33、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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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鸟！”
靛蓝色的电光一闪而过。轰地一声，粗壮的树干被凿出一个碗口大小的洞。闪烁的电光渐渐褪去，佐助皱起眉盯着有些发酸的手。
……不行。
差的太远了。
甩了甩手臂，他走到一旁拿起水壶，席地而坐开始补充水分。
现在这具身体年纪太小，查克拉量太少了，肌肉的素质也一般。虽然凭借着技巧和写轮眼能使出千鸟，但威力却相当有限。
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而下，缓解了几分训练后的燥热。他放下水壶，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要快一点才行。
要比以前更快、更强……必须赶在一切发生之前。
随意抹了抹额头的汗，佐助放下水壶朝训练的靶子走去。有些空荡的树林里，再次响起了噼啪作响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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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边的，对喔，用小指牵住……然后绕过来拉紧……完成！”
圆桌边两个脑袋挨在一起，一个黑黑的，一个有点透明。
“很简单的吧？”
幽灵笑着抬起头。
“一般般。”
“接下来试试看这个吧，”谷衣把绕好的花绳完整地套在佐助手上，自己转身翻起了书：“麦……麦子式？”
“那是什么东西。”
佐助盯着自己手上的绳网。
“据说是能编出形状像麦穗一样的花绳的玩法？”幽灵歪头盯着手里的【花绳竞赛大全】，细细的研究着。
“这里拉过来，这里要同时缠在一起……”对着套在佐助手上的花绳，她左看右看，照着书上的步骤比划着，“好，最后用力拉紧——”
“……啊。”
幽灵迷茫地抬头：“好像搞错了呢。”
两双手被花绳绑在一块，手心手背以一种稍微有点奇怪的姿势贴在一起。
眼前的少年撇撇嘴，却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绳子，“无聊。”
他用两根手指夹起那本薄薄的册子：“这种书到底哪里买来的？”
“我在集市上买的喔，作为真夜传最新一册的赠品！”谷衣收拾着剩下的绳子，将它整齐叠好；接过佐助往后一扔的册子，她又将其翻开来，“我决定，要试遍这上面的所有玩法。”
“到底是怎么缠的呢，之后再试试看好了……”】
“大成功——！”
耳边传来一阵欢呼声。走在回家路上的佐助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几个宇智波的小孩挨着脑袋挤在一块，中间两双小手缠着复杂的花绳。
红色的细绳绕着手指，弯弯曲曲地盘成一个如同饱满的麦穗一样的形状。
“终于成功了，好难啊！”
“失败了好多次……”
“原来要两双手才能缠出完整的形状，难怪我在家里一直做不出来。”
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没注意到路的一旁有人正看着他们。
【麦子式真的好难喔。】
【试了好多次，都做不出来……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呢？】
脑海中似乎响起某个呆呆的声音。
夏日午后的风也闷闷地吹了起来。小孩们得意地把手举高，在日光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绳子被阳光映成亮红色，握在一起的小手紧紧相贴。
远处的少年背着挎包静静地注视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提起脚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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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少年抬起头，眼前的母亲一脸担忧地盯着他。
“怎么连吃饭的时候都开始走神了，是不是晚上又没休息好？”美琴放下筷子，语气认真，“和妈妈约定好了的吧，如果再做噩梦的话要说出来。”
“……没有。”
佐助也放下了筷子，垂下眼睛抿起了嘴。
“不是做噩梦。”
他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手腕上。打了结的红绳贴着肌肤，玉石透着柔和的光。
“是和朋友有关的事情？”
美琴注意到他的视线，也看向了那根吊坠。她试探着开口：“难不成是吵架了吗？”
“没有吵架。”
“我们……从不吵架。”手腕不自觉地收紧，他的声音又轻又低：“只是有段时间没见，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啊，原来是觉得寂寞了啊。
母亲看出儿子的心思，眯起眼睛笑了。
眼前的少年表情依旧很平淡，但无意识摩挲红绳的动作却暴露出几分不安。
露出这种表情，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呢。
“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友谊要好好维系才行啊。”美琴的语气带上几分认真，“明天去找人家玩吧，也不能整天除了训练什么事都不干。”
她微笑道，“既然是重要的朋友，就要把思念的心情好好地传达出去。”
重要的朋友。
思念的……心情。
佐助怔住。他低下头，看着腕上的红绳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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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空气有点凉，幽幽月光透过纱窗洒在榻榻米上。
浴室门打开，佐助边走出来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随手将氤氲的水汽关在门后。
也许白天时训练太过度，洗完澡后反而更累了。他疲惫地坐在床边，慢慢用毛巾裹住头发擦了起来。
……从明天起，先增加一些体能训练吧。
困意渐渐袭来。他索性往后一躺，打算直接睡过去。
【不行喔。】
有谁在小声旁边说道。
【睡前不擦干头发的话，第二天起来会感冒的，头会很痛。】
他撑开眼皮看着天花板，片刻后又缓缓合上。
窗边的纱被夜风吹动，发出轻轻的摩挲声。床上的少年把手背搭在脸上，抿起了嘴角。
……你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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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样？”
“很软！”扑到凭空出现的沙发团上，谷衣兴奋地转过头。
“这个呢。”
“超级好看，”小孩举起那本封面精致的话本，“我还差一卷就能看完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
“嗯……不知道。”歪着脑袋想了想。
带着面具的人也歪了歪头。一大一小面面相觑。
关于喜好的记忆也不小心抹除了吗？
祂略作思索后伸手一指，地面凭空出现了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两碗热腾腾的拉面。
“这个喜欢吗。”
“哇，”小孩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感，感觉会喜欢的……”
片刻后，一大一小相对而坐地吃起了拉面。
“好好吃喔。”
“嗯。”
空白的房间里响起了嗦面的声音。
“是哪里买的呀？”
“随便找的一家店。”
吃饱喝足后，盯着碗里的骨汤看了一会，谷衣犹犹豫豫地开口：“那，那个……”
“怎么了。”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什么？”
“就是，嗯……全部。”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房间非常舒适，有好多话本，也，也经常来陪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非常温柔的人……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她咬着筷子，有点迷茫：“感觉好幸福。”
神明放下筷子静静看着面前的小孩，却回忆起来另外一副景象。
【“请……请救救我的孩子。”沾血的额头磕在地上，面前的男人不停地恳求。
他将一具孩童的尸体护在怀中，尽力地遮去滂沱的雨。】
“幸福一些有什么不好吗。”
祂一挥手，桌上吃剩的拉面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盘海苔仙贝和两杯茶。
“唔……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呢。”谷衣捧起茶喝了一口，“只是，总觉得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受惊过度，魂魄离体，肉身又被这样损毁，很难救活。肉身的伤口我可以治愈，但灵体的破碎我无能为力。”
“一定……一定有办法的吧，是神明大人的话……”男人脸上泪雨交织，苦苦哀求。
“请救救我的女儿……”】
“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拿起一块仙贝堵住她的嘴，面具底下的声音很平静，“何必徒增烦恼。”
【“如果能以人界的查克拉滋养，也许能修补她的灵魂。但何时能成，我也无法预测。”】
“说的也是。”
谷衣点点头，转头拿起一盘棋摆在桌上。她正襟危坐，神色认真：“好，今天我会努力胜出的！”
【“此乃冥界之物。”
神明挥挥袖子，森森鬼火盛着一样东西飘向跪伏的男人，“可以作为她灵魂的载体。我已将她的躯体放入其中，若灵体也被查克拉修补完毕，灵肉合一，她就能醒过来。”】
“那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换了个稍微惬意点的姿势，神明执起一枚光滑的黑子，语气轻松。
“至、至少会有进步的！不会像上次一样那么快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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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乌云消散，雨水已然停止。死神已经不见踪影，祂带来的冷冽寒意也慢慢褪去。
一地泥泞中，满身是伤的男人抱紧怀中的孩子，艰难地呼吸着。
他的手缓缓展开。
一串红绳扣着一枚玉坠，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