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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错!”魏凌州直起身子,正儿八经地摇摇头,嬉笑道,“是狐狸精。一般的狐狸,可比不过蓝景之那八百个心眼子。”
萧山想了下,深觉王爷看人准。蓝公子这些年频繁对宸王府出手,实在看不出对王爷留有什么故人情面,偏偏王爷对人相信得紧,只说是在做戏。
他将京里人手被拔了的事情说了,那几人身上没有王府的秘事,平日负责打点王府在京里少得可怜的几份产业,做个门面而已。专人盯着他们的动静,防备的是各方势力对王府的态度。
魏凌州将所有消息依次排开,重头慢慢看过。
“蓝家想要一门双帝师,除非蓝大人现在退下来,否则不会让蓝景之现在入朝。”魏凌州把跟蓝景之有关的条子一张张放到香炉里,细细的火光映在他眼里煜煜生辉,“淮王比我们大半岁,尚未立正妃……难道?”
“淮王想跟蓝家结亲?”
“王爷,蓝府就一个小姐,五年前就出嫁了,夫家是祭酒许大人家的二公子。”萧山想到一桩旧闻,“淮王有意求取谢家大小姐,谢大小姐的妹妹爱慕蓝公子京中人人皆知,淮王大概想着能一箭多雕。”
谢大小姐是谢侯的嫡长孙女。
此谢家虽非彼谢家,半路才跟天家起事,能在天家收回权柄,京中风云诡谲的时候全身而退,全赖谢侯会生女儿。他没有儿子,为女儿招婿,初时不见其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天家称帝的第三年,江南先旱后涝,谢侯捐了大半身家赈灾,外人才知谢侯女婿的“财”名,入了天家的眼。
如今户部侍郎人称虞钱袋的虞大人,就是这位谢侯的女婿,传言谢大小姐深得乃父真传,是理财的好手。
魏凌州气笑:“谢家?也配!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萧山挠头:啊,蓝公子信里没说吗?先头奶嬷嬷的事,他们还以为两位主子不避讳私事呢。是自己魔怔了,蓝公子回给王爷的信,上头多半都是知道的,没个由头是不会说,多半蓝公子自己都没有当回事。
他摇头:“两家大人都没有动静,流言没传开就散了当不得真,就没特意呈报王爷。”
没传开是有人先出手了,蓝大人想蓝家昌盛下去,事事都会顺着……
“糟了,蓝景之肯定出事了,”魏凌州猛然起身,“不用再等了,即刻就进京。”
魏凌州这厢夤夜进京,千里之外的京郊一座不起眼的私宅里,有人抬手浇灭了案几上小鼎。
“果然是个蠢的,你继续回去盯着,想法子促成淮王连夜、不,五日后进宫,我们的消息可不能比天家快。圣旨一日未下,这件事你都不能掉以轻心。”
没有人应声,屋子里仿佛就那一人在自言自语。
京里这几日比往常都热闹。
蓝家闹鬼的事情虽然大家伙都好奇,但到底没人亲眼看见,蓝家风评好也不是吃素的,抓了几个跳得最欢的说书人,明面上谈论的人就少了。再有贵人的桃色绯闻传出,热闹就都去了这上头。
这贵人,说的就是远在南疆的宸王魏小王爷。
魏小王爷在巡视封地的时候,被白族的圣姑一眼相中,热情无比,狠追不舍,小王爷躲着人走连巡视都中断了。
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呢?
实在是众人上回见到宸王的时候,他还是未加冠的少年郎。打马走在老宸王身边,俊得像游街的探花郎。
不说入京那日有多热闹,就说魏世子离京那天,走过的街道沿路留下了多少手帕鲜花和香囊,那些是外物吗?那些都是女儿家零落的芳心呀。
什么,你说魏世子眼神不好,把公子看成娇娘?
说这话的人,被身边的婶子、大小姑娘们狠狠地瞪,转而彼此又露出心照不宣的窃笑,“哎,不好才好呢,这样才有机会不是。”
笑完又叹气,老天保佑让魏小王爷这回睁大眼睛,千万别让南疆的刁蛮女子当了宸王妃啊。
“宸王妃?”淮王狠狠地摔了手里的茶盏,都忘了这是御赐之物,“他想得倒美。依本王看,他是想借机筹谋南疆的兵权吧。父皇就是太放心他了,以为收了虎符就没事,焉知南疆大小36个部落,若都被他拽进手里……他是想翻天不成。”
“王爷莫动怒。”莫成渊挥退了其他人,一边思虑着如何遮掩过王爷摔了茶碗的事,一边说,“天家定不会放任不管的,王爷只看如今在朝会上的还有多少初年的老臣,便知天家的拳拳爱子之心。”
“那是。父皇就我一个儿子,除了我还会爱谁。”淮王不甚在意,面色不豫道,“父王仍不立本王为太子,还真让那一介白身的蓝景之来王府讲学,分明是觉得本王才学不够。”
“或许晚点父王就会问我对这事的看法,本王要如何答?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成渊近前一步,躬身道:“有蓝公子挡在前头呢。”
淮王偏头看他:“你是说父皇会先问蓝景之?这些年不都是这样吗,面君不跪,排场比本王这个皇子都大。一个病秧子,还真能熬,等他没了,本王看蓝家那个老狐狸还怎么在本王面前摆谱,竟然三番五次让本王吃闭门羹。”
“王爷,”莫成渊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这儿子没了还有孙子呢,就像宸王这事,拒了白族,日后还有会黑寨、百色族等等,就算不是他们,宸王也总是要娶妻的,蓝景之日日面圣,哪日天家有了兴致赐婚也未可说。这事,还是得从根子上一劳永逸,王爷你看……”
两人头对头,又说了许久。顾不上快要子时,淮王连夜进宫。
看着淮王消失在街角的仪仗,莫成渊忍不住翘起嘴角:来京畿前他还好奇,为了避免重蹈前朝立太孙的覆辙而未定正妃的淮王是个怎样的奇葩。见面才知这人有多蠢而不自知,凡事不用多加引导自己就能给自己挖坑。
淮王在宫里呆了一夜,不久蓝大人父子被急召入宫,同样一夜未归。
次日一早,天使去了蓝府,传了赐婚的旨意。
这日起,蓝府少了位蓝公子,多了位宸王妃。
当今独一份的男王妃!
“圣旨呢?”
魏凌州面容冷冽,接连赶路拉扯伤口反复开裂,此时下马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
赐婚这事,他是有准备,他和蓝景之对这件事早有默契。
可是不应该是现在发生,他蓝景之更不应该如同一个物件般轻飘飘地被赏赐出去。
“圣旨供奉在祠堂里,随钟叔一起进京。”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王爷再不休息,铁打的身子有受不住。
“让影子不必再扮我,天亮以后我们转到官道,到时我在马车上休息。”魏凌州活动开手脚,沉声吩咐,“查,谁动的手脚。交代钟叔那里不用再收敛,进京后婚事该怎么铺张就怎么来。”
还有多少黑手在暗处蠢蠢欲动,就让这场婚事把水搅得更浑吧。
魏强不懂魏凌州为什么生气:“王爷这趟进京,本来就是要强娶、求蓝公子的,如今赐婚的旨意先下来了,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好?他强求来的跟天家主动赐婚能一样吗?
虞侍郎为什么被戏称为“虞钱袋”——当然不是因为他善于为国库敛财,“虞”同“鱼”,本朝官员上朝时挂在腰间的配饰叫“鱼袋”,类似于女子用的香囊,用来放置琐碎小物。哪怕虞侍郎的善财之能有目共睹,就因为他的出身低,是入赘的女婿,就被人看不起,用鱼袋的谐音来暗讽他上不了台面。
这没头没脑的赐婚旨意一出,只怕已经有小人将蓝景之视为天家的弃子了。
想到蓝景之可能面临的局面,他就恨不得脚下能快点再快点。
跟欲扬先抑的蓝大人不同,蓝景之是真不在乎外物,他出入宫禁,只因为蓝家祖训。他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如果他去做能够让血少流一些,那他不在意手上沾了多少血。
那时天家还没醉心炼丹方士,蓝景之说这话时正踌躇志满。
除去最开始那两年他送去京里的求援信,蓝景之私下里与他并没有联系。回信也是一板一眼,魏凌州信里问了什么,他就回什么,旁的从不多说。
也不需要多说,朝会上熟悉的旧人越来越少,天家罢朝的时日渐渐多起来,暗卫传回的消息中蓝景之越发深居简出,直到奶嬷嬷折返,魏凌州肯定自己猜中了蓝景之的心思。
他让人给蓝景之留了条子:“蓝小娘子许婚否?”
隔日,字条上的“许”字被划了一个圈。
魏凌州很高兴,终于可以将当年没做完的强取豪夺的戏码继续了,戏文他都写好了。
他可是为了躲避外族的联姻阴差阳错下才无召上京求天家援手的,比寻常述职更显忠心。
一个连自身婚事都做不了主,婚事却很能牟利的王爷,天家会安抚,但不会马上解决。魏凌州焦急失意下,醉后偶遇蓝公子,做了唐突的事情,被人当场撞破,告到天家那里。
魏凌州顺理成章赖着天家赐婚,断了南疆36族部联姻的心思,蓝府被按头认下亲事,蓝公子生生倒了大霉,世人只会怜惜他。
宸王府绝了嫡系,过些时日各方势力盯着王府的眼线放松了,他寻个由头就能让蓝景之离开王府过他想要的日子去。无论如何,他在一天,就能让蓝景之无后顾之忧。
这些事,这两年来,他方方面面推演过,推倒过,唯恐稍有不慎,玷污了蓝景之皎皎公子的盛名。
那天收到蓝景之突然抓了那几个人的消息,他知道这是他在暗示他事情有变,不要进京。
怎么可能不进京?京里有他的……
没等他想明白有自己的什么,魏强检查完备好的马车,请他上去休息。
魏凌州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坐起身敲了敲车壁,听到他的动静,帘子一掀,车里钻进来一个人。
这人一眼看过去跟魏强很像,魏凌州示意他起身:“魏巍,你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属下当初签的是活契,提前跟管事打好招呼就能离开。”他掏出一卷画轴,递给魏凌州。
魏凌州不着急打开,让他先说蓝家的事情。
魏巍是魏强的弟弟,魏凌州第一次从南疆给蓝景之递信,就是他负责送进京的。魏凌州担心给蓝景之惹事,就让他一直留在京中,又想法子混进了蓝府,暗中照应蓝景之。
如今他回京了,自然不好再把自己人留在蓝家,就让魏巍撤了出来。这时看到魏巍,说明他们离京不远了。
“蓝大人在宫里跪了一夜也没让天家改主意,赐婚的圣旨第二天辰时初就到了蓝府,蓝老夫人接的旨。”
“蓝景之呢?他怎么不在。”
“蓝公子那会还在宫里头,是散朝后太医陪着回来的。”
魏巍自知王爷颇为关照蓝公子,不等魏凌州催问,主动说道:“蓝公子对赐婚的事没说什么,好些事他都不记得了……”
魏凌州失声:“不记得?什么不记得?”
魏巍楞了下:“属下没说吗?蓝家铜镜照见女鬼的那日,蓝公子也看见那女鬼了,强撑着坐了一会就脸色煞白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不太记得从前的事了。”
“太医说,蓝公子郁结于心,又受刺激过度,才会出现记忆的偏差,慢慢调养着就好。”
魏凌州揉了揉眉心:“谁都不记得了?我…宸王府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魏巍摇头:“蓝公子知道王爷,侍棋给蓝公子整理书房的时候,蓝公子看到跟王爷往来的信函,就问侍棋魏公子是族中哪一支的旁支,怎么会跟自己要银钱和人手。”
“侍棋就说,魏公子是王爷,也不是旁人……”
魏凌州听到蓝景之身边得用的人说自己不是“旁人”,忍不住翘起嘴角,还不等这抹笑意展开,当头被浇了盆冷水——“也不是旁人,是公子的死对头。”
“啪”的一声,魏巍就看到刚才还四角俱全的茶几少了一个角。
车里不见了的何止是一个茶几小角,那么大一个王爷,也不见了。
第一次来晋江发文,前两章没有调整好格式,让大家眼睛难受了,抱歉抱歉。
每天打开更新前,都默默问一句:今天还是单机吗?
求路过、评论和各种爱的喂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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