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少年》几索

3、第 3 章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不断的被树叶搅碎又合拢。树叶绿色的反光将世界衬托的很清丽。
　　越清习惯了每天一早就出来散步。偶尔文人。偶尔风流。自然后者多数。所以当有白光在眼皮跳跃时他就醒了。
　　他没有要叫醒掬水的想法。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虽然对方是美人。越清也自认爱风流。可如今望着那张睡意十足的脸。想起昨日背他下山的情景。回忆瘦弱的身子却强而有力的双手。越清觉得突然心里被填满了什么。
　　可是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那种感觉与往日同女子缠绵的感觉大为不同。也许对方是作为男性的存在吧。
　　越清又暗笑自己的诡计———昨日
　　“少爷。你就这么离开了。”
　　“怎么会。所谓做事需要的是持之以恒之心。如今美人在即。为何离开。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少爷有何妙计。尽管吩咐参儿去做。”
　　“好。今夜子时我会去深山中。你替我在美人屋外守着。不许被人发现。倘若月没之际美人无动静你就放这绿色的烟花。倘若有动静你就放红色的以表喜讯。可懂？”
　　“为何？”
　　“跟你说了也不懂。总之照我说的做。”
　　“可是少爷你去深山不会有危险?难道真的去采火莲？”
　　“危险？我越清什么没见过。火莲…”越清大笑起来，又说：“去越府取火莲一朵。美人的眼神告诉我。今夜东风会来。”

　　于是东风照吹。什么事都圆满的落幕了。

　　这是越清的苦肉计。对待其他女子他从不需什么计谋。如今学到的东西竟用在了这男子身上。
　　越清的手轻轻的抚上掬水的脸颊：“说我傻。你岂不是更傻。我越清情场数...”
　　越清话还没说玩，掬水就睁开了眼。
　　“醒了?”越清收回自己的手问道。
　　“这话该我问公子吧？”掬水没好气的反问道。
　　“哦？”昨夜的美人还是那么温情脉脉。眼下的美人却很是绝然。
　　“昨夜..昨天义父在深山里打猎的时候发现了公子。是义父救公子回来的。公子今天可觉哪有不适。”
　　越清听了。心想好一个别扭的美人。于是笑道:“原来是美人的义父好心救的我。那我可是要好好答谢啊。”
　　“不必。义父每日天未亮就会出去深山。我会替公子答谢义父的。公子请回。还有。公子笑什么？”
　　“没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天眷顾我。我自然需仰天大笑。走？美人不是说采莲一朵就会答应我出去么？”
　　掬水的眼一瞪，暗暗道，采莲？这里根本就没什么莲花。“公子还是别开玩笑了。”

　　“玩笑？”越清又开始大笑起,“那美人可否有见我昨日的书童。”
　　“我这不是刚醒？”掬水起身向屋外走去。果真发现了躺在屋外的书童。
　　“公子。你的书童怎么会躺在外面。”掬水疑惑地问。
　　“美人别急。看他手里的是什么。”
　　掬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的手里确实是拿着一朵火莲。火莲是生长在西域的少见植物。居然这种地方能有果真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想必越清公子是从府上取来的吧。”掬水也只是怀疑的问。日月精华。倘若真有火莲也不足为奇。这个世间无所不有。
　　越清收起扇子，正当沉思时，掬水出乎意料的说：“算了。公子。我同你走吧。其实昨日之话也只是玩笑而已。公子竟当真去深山。这次出去就当是掬水
　　向公子赔不是吧。不过我有个前提。众人之处，可否喊我掬水？”
　　“掬水。掬水。好名。不过美人能叫一声越大哥么？”越清微微的勾了勾眉，呈戏虐状。
　　“越大哥..”掬水唤的很轻很轻。像是突然有风将声音吹散了一样。
　　越清笑了，轻摇他的羽扇说：“以后都那么叫吧。掬水。”
　　“待我给义父留上一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