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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王林睁开眼,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他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忍不住抬手要揉眉心,却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他猛的起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动了动脚,果然,脚上也有,抬头看去,他躺的床像是张病床。
      他看着天花板,这才想起在最后登机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说在他的包里查出了违禁品,希望他配合处理,随后就带着他去了机场办公室,后来。。。一进去就有人从背后用手帕蒙住了他的口鼻,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反射性的就吸了好几口,当场就昏迷了。
      这是绑架吗,他想,可我没钱给他们啊,我会被撕票吗,怎么想办法报警呢,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门开了,走进来个男人,后来跟着几个人,那为首的男人微微一笑,王林觉得他有点脸熟,可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他。
      “小朋友,醒啦?”男人拉开房间里的椅子,在他前面五步的地方坐了下来:“自我介绍,我是陈启的舅舅,你不认识我,可我妹,噢,也就是陈启的妈妈,已经把你的情况大概跟我说了一下,她让我给他办件小事,所以我来找你帮忙了”
      王林听的糊涂,茫然的望着他,虽然眼前这人表明了身份,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一看就办不出好事:“你们,为什么抓我?这是哪儿?”
      陈启的舅舅换了个姿势坐好,说:“这是精神病院,我说了,我要找你帮个忙,你能做到,今天就可以走”
      听他说这是精神病院的时候,王林没由来的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四肢都被扣着,只能躺着,这实在不是个好姿势,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王林闭了闭眼,问:“你要我做什么?”
      男人不答,反问道:“你和我们家陈启谈了几年了?听我妹说从高中就可以谈了?”
      王林看着他,吃不准他的路数,不答。
      “他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那人上下打量他,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玩意儿,那口气轻蔑又不屑,让王林皱起了眉。
      “舅舅呢,从来不坑小朋友,你跟着陈启这么久了,一分不给呢总也不太好,这样,给你二十万,你这就跟他分手吧”
      王林张了张嘴,忽然就想通了什么,不经开口道:“他妈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哈。。。”陈启舅舅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小朋友啊,就算还没出社会,也不用单纯到这种程度吧,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有哪个妈能同意儿子跟个男人在一块儿啊”
      王林抿了抿唇,是啊,一开始,他也是忐忑着的,可陈启妈妈的态度那么和善,那么随和,就算单独相处时,她也从没表示出一丁点的厌恶,原来,都是装的。
      “她为什么。。。不跟陈启说实话呢?”
      “那得问你了”他从头到脚又审视了王林一遍,说:“你把陈启迷成那样,他妈的话,他能听吗”
      陈启舅舅坐下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个手机:“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意思,来吧,打个电话给陈启,告诉他你打算留在国外发展,要和他分手”
      王林看了一眼手机,不接:“我今天早上才跟他分开,还没过完一天,你就让我跟他分手,合适吗?而且,我们相处以来,从没吵过架,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就连这次出国,也是他力劝我去的,这个分手的理由,他不会相信”
      “相不相信不用你担心,怎么谈也是我们的事,你,现在只要打电话,按我说的跟陈启分手就行,打完电话,我立刻把钱给你”
      王林摇头:“你们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可以理解,但你们要我说这些没有的事,我不同意,你们可以跟陈启去谈,如果他同意跟我分手,我绝对不会纠缠他,钱,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不会拿,也不需要”
      陈启的舅舅像是料到王林的说词,并不着急,他拍了拍身边的那台仪器,有四个金属环放在上面:“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笑眯眯的继续道:“电击器,我看过医生用他,用来给那些个神经病治疗的,噢对了,要让他们乖一点的时候也用”他脸上尽是得意:“你不知道这东西用在身上什么感受吧,要不要试试?”
      王林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台仪器比床还高一点,上面的那四个金属抓正泛着冷光,让人心里发怵,他紧盯着那台仪器,心口碰碰的直跳。
      “来人”
      门口的人显然早就等在那里了,听到声音立刻就走了进来:“倪先生”四人同时出声。
      “恩”倪先生指着王林:“把他,给我扒光,东西给他带上”
      “是”四人上前,在王林的激烈挣扎中,把他的衣裤都剪了个干净,换了链条按在床上,四肢都绑上麻绳。
      其中一人拿了块垫子垫在他下身,然后找了块白布盖住他半身,做完这些,才在这位自称是陈启的舅舅,倪先生的示意下走了出去。
      “别紧张,小朋友”倪先生走到王林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医生说电击的时候身上最好不要有任何金属的东西,所以我觉得呢,扒光了最合适”
      王林动弹不得,喘着粗气愤怒的盯着他,眼里尽是水光,是被吓出来的,也是当众被人扒光衣裤而羞恼出来的,此刻他心里实在是慌得很,在他二十一年的人生里,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更不知道如何脱身。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倪先生站起来,把四个金属钳夹在王林的四肢上:“打不打电话”
      金属钳碰到皮肤,引起王林一阵鸡皮疙瘩,他害怕极了,身体不住的发抖:“你们去跟陈启说,为什么不去找他!我说了,如果他同意,我不会再见他,是他。。。。啊!”
      电流通过身体,全身都绷紧了,那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身体剧烈颤抖,全身的血液像是要从血管里爆出来似的,牙齿开始打颤,感观不再受大脑的控制,王林无意识的张大嘴拼命呼吸,他要窒息了,快停下来!他想大喊,可除了不停的抽筋,他什么都做不到。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电击停了。
      王林摊在床上,满身满头的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小朋友,要不要打电话?”倪先生拿了把塑料尺把王林的头拨正,他不敢碰王林的身体,怕被电到,虽然机器已经被他关了。
      王林此刻根本说不出话,他光是呼吸就已经竭尽了全力,眼眶里都是血丝。
      “没事,我给你五分钟,你先缓缓”倪先生重新坐下,进来前,这里的医生就千盯万嘱,电击不能超过两分钟,电过一次,中间要隔五到十分钟休息,不然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也可能会猝死。
      倪先生不心急,他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不愁搞不定眼前的毛头小子,所以他一直等着,等到王林缓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问他:“怎么样,想好没?”
      王林脑中一片空白,五分钟根本不够让他恢复些什么,他还是摊在床上,连把身体摆正都做不到,只能半张着嘴呼吸,干裂的嘴唇隐隐发白。
      “看来你没想好,要再开了,你确定不要开口?”
      如果再来一次,王林觉得自己一定会马上死掉,他心中茫然,已经想不到要说什么,只是惊恐的摇头。
      他这个样子显然不能让倪先生满意,只听咔的一声,是把手按下的声音。
      这次的王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剧烈抽搐,谁能来救救他,陈启!陈启!救救我!
      四次以后,王林失禁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不是倪先生叫人扯掉了他身上的布给他清理,他根本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反复的电击让他浑浑噩噩,除了摇头哭泣,他什么都不会做了。
      “怎么样?还好吗?”倪先生等人清理完出去后,才重新站起来问他,这一次,他没有只给王林休息五分钟,而是一直等到他恢复了些精神。
      “来吧”他似乎堵定了王林会屈服,把手机又递了过去。
      王林敞着腿躺在床上,身下是干净的垫子,身上的白布只盖了下半身,刚刚给他清理的人为了给他弄干净,把他的腿分的很开,可他已经顾不得羞耻了,一轮轮的电击已然击溃了他的尊严和思绪,让他只剩下恐惧,当那部手机靠近他时,他立刻崩溃般挣扎着尖叫,把倪先生吓了一跳。
      门外有人冲了进来,牢牢的摁住了王林。
      “镇静剂!快,给他打一针!”模糊间,有穿白大卦的医生走了进来,冰凉的液体流入身体,王林暂时获得了解脱。
      “他多久会醒?”倪先生问医生。
      “今天就让他休息吧”对于倪先生的所作所为,医生敢怒不敢言,他在这家精神病院就职,平时没少通过陈启妈妈拿药价的回扣,但今天的事实在让他提心吊胆:“我同意借你电击仪不是让你这样没节制的去用的,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如果电残或者电死了他,我们。。。我们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里面那个男孩。。。他,他有二十岁吗,你们这样把他绑来,不怕他父母找不到他就报警吗?”
      倪先生也很烦燥,他当然也怕真的弄出事来,可他老妹是他的衣食父母,把这件事交给他时也三令五申,一定要他搞定这事,他本来以为很简单,给钱嘛,他妹妹肯给二十万,这不是小数目了,这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可谁知道会成这样。。。
      “行吧”他坐下来摸出烟,可又想起医院不能抽烟,尽管这里是精神病院:“我明天再来”他把烟胡乱的塞进口袋,准备先去好好吃一顿,缓解一下恶劣的心情。
      “明天电击仪不能借你”医生不看他,自顾自的下了决定。
      “喂,你。。。”倪先生也知道医生是怕他弄出事,只好按下脾气道:“再借一天,明天我一定搞定他”
      “不行。。。”
      “滚你妈的不行,我说了,明天再借一天,就这样吧”说道,摔上门出去了。
      王林觉得自己是在熟睡,又好像不是,他意识模糊,几乎透不过气,全身都痛,他很想蜷缩起来,好以此来减轻那些痛苦,可他动不了,身体异常的沉重:“陈启。。。陈启”他虚弱的发出声音,哽咽出声,过了一会儿,又叫:“妈。。。”可始终没人出现,他躺在那里,浑身发冷。
      “啧”一声调笑让王林骤然清醒,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应该说他没有力气,过去一整天的折磨让他的身体备受折磨,反应也慢了许多。
      “怎么说?昨天还没玩够吗?”那人开口:“这事可不是拖一拖就能过去的。。。。”
      那人又说了很多,但王林都没听清楚,也不想去听,他就这么摊在床上,拒绝交谈也拒绝思考,这举动显然让那人极为气愤,于是,王林又被迫随了崩溃了一天。。。
      极度的痛苦让他思绪混乱,恍惚中,来到了陈启送他去机场那天,他抱着自己,说他会等他回来的,一回来他们就去吃火锅,王林笑他,大热天的,吃什么火锅,陈启摇头,你不懂,国外吃一个礼拜的外国菜,回来你会爱死火锅的,我们到时候全点肉,吃个痛快。
      可是现在他躺在这里,挨不挨得过去还两说,就算能挨过去,七天后,又会怎么样呢?一切都回不去了,就算能再见到陈启,他也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在极度的混乱和痛苦中,王林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意识,最后一刻,他的眼眶通红,不是因为那些加注在他身上的刺痛,而是他意识到,经此,他和陈启可能真的快要走到头了。
      王林一动不动,倪先生这才意识到他又做过头了,连忙关掉机器,他咽了口口水,朝门外叫道:“把医生叫来,快!”
      话音刚落,医生霎时就冲了进来,今天在倪先生的威逼利诱下松口又把机器借出去时他就后悔了,忐忑的待在门口,生怕再出意外,果然,听到里面的喊话,身体快于思考,先开门冲了进去。
      “你!你怎么能电他这么久,超过十分钟了,他会被你电死的!!”医生简直痛心疾首,一边为王林做检查,一边忍不住咆哮,要是弄出人命,他的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而且很可能结束了还不算,下半辈子都要在那高墙后头待着了。
      他按下呼吸铃,把护士叫过来:“快,准备急救室,准备强行针,再来两个人,快!”
      倪先生眼看着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王林推到了急救室,拉上帘子,不久,里面传来心电图的声音,他也吓的不轻,虽然他的手段是不入流了些,但他从没想过要害死人,如果人真死了,他妹能摆平吗?
      倪先生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一抬手,发现手里也都是冷汗,他站起来,起拉开帘子进去看看情况,很突兀的,就听到了心电图的声音,不是一跳一跳的,而是刺耳的长鸣,他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可怎么办哟!!
      王林晕了三天,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到鬼门关走了一回,如果不是他还年轻,身体底子好,这次怕是救不回来,医生和倪先生看着仍在病床上躺着的王林,总觉得都跟着他死了一回。
      “等他醒了,你们就带他走,我虽然拿了你们的回扣,但不能放任你们搞出人命,这事,我不会说出去,以后你们要不要再跟我合作我也不在乎了,我只告诉你们,赶紧的,给我通通滚蛋!”
      倪先生说不出话,叹了口气,给他妹妹打电话,告诉他,答应的好处他不要了,钱财乃身为之物,太太平平多活几年,才是正理。
      陈启妈妈接到电话,把那头的无能哥哥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了,只好亲自动身,去了趟医院,跟医生好好谈了谈。
      所以当王林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位中年医生正在他床头给他调试点滴,见他醒了,赶紧帮他把床摇起来一点,用吸管喂他喝了点水,开口关心道:“怎么样,身体能动吗?”
      王林虚弱的厉害,先是受了两天的罪,后来心脏一度停跳,从进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全靠打营养液,才几天功夫,已经瘦了两圈,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是本能的听医生的话,试着动了动身体,可以动,就是使不上力气:“我。。。”
      “别说话,你现在应该没什么力气,我去拿点流食,你吃一点再睡,等再睡醒应该就能感觉好些了。”
      又躺了一天,再醒来时,王林果然觉得精神好些了,虽然身体还是使不上力气,但至少没有了虚脱感,医生一直陪在他身边,几次给他喂吃的,检查他的点滴,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王林还是开口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医生在他边上坐下,还没说话,先叹了口气,他说:“你要真想谢我,就应该听我一句,外面那些人,你惹不起,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你”
      王林看着医生,抿了抿嘴,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他知道他并没有出去,这个医生跟陈启舅舅是一路的,这两天会让他休息,大概是怕他缓不过来。
      医生摇头:“我不知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他们说的事吗?”
      “几天了?”王林问。
      “你已经进来六天了”医生说:“小王,听我一句劝吧,你还这么年轻,别太固执了,你不知道,你能再睁开眼睛坐在这里呼吸,已经是老天保佑了!万一那天没把你救回来,倒霉的是我,是你,但绝对不会是那个真正把你弄进这里的人啊,你想想,你父母养你这么大,你觉得他们能承受得起这些吗?!”
      王林躺在床上默默的听着,他知道医生讲的都是实话,也是他现在应该要听进去的话。
      “这些天,痛苦受罪的只有你,你那个男朋友知道吗,他根本不知道!他妈妈也不会让他知道,万一那天你死了,那他妈妈找什么理由都可以了,横竖你是不会再出现的,他伤心,难过,可那又能持续多久?你们才刚过二十,人生还未真正开始,会永远把你记在心里的,只有你的父母而已,除了他们无法从你的死亡中走出来,其他人都不会!”
      王林看着窗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没有,医生看着他的眼眶渐渐变红,知道他的心里也是明白的,便继续开口劝他:“你现在,根本无法反抗他们,你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为了你以后的人生,也为你的父母啊”
      医生走后,王林又躺了很久,身上一直没力气,可闭上眼睛,也没能真正睡着,他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医生说那里曾经停止跳动,很奇怪,他当时知道的时候并不觉得那有多可怕,可是现在,那恐慌的感觉似乎复苏了,他捏着胸口的衣服,哽咽着,哭出了声。
      倪先生像颗焉了的黄花菜,被妹妹大骂一通后还不能撒手不管,于是他就坐在了医生的办公室里抽烟,直到医生忍无可忍的拍桌子,把烟从他嘴里抽出来,扔进垃圾桶:“我把该说的都说了,给他点时间,晚饭的前你再去找他吧,如果还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倪总答应了,今天晚上一定把他弄走”
      一个小时后,倪先生不报希望的进了王林的病房:“怎么样,还要死撑?”
      王林睁开眼睛,没有回头看他,只说:“把手机给我”
      风回路转。
      倪先生翻了翻白眼,因为想到她妹妹骂的那句,你个草包。
      王林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倪先生贴心的没有让他起来,只是把床摇高,让他可以半坐起来,然后把手机放在他面前,给他拨了号码,顺便开了免提。
      这意思不言而喻,王林只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倪先生,就移开了视线,他现在看他这人就觉得全身疼。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通了,王林紧张的捏紧了手机,电话里传来陈启的声音:“木木,你在哪儿?怎么都没给我打电话,算了,见面再说,我在出口呢,怎么没看到你?”
      原来已经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王林想笑,又觉得悲哀:“陈启”王林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陈启听出破绽:“对不起,我没有上飞机,所以记错了时间,陈启,我没有回国”
      “啊?”对于王林的话,陈启显然很意外,然后他像是笑话王林的粗心似的,说:“木木,你昏头了,赶紧去问问能不能改签”
      “陈启。。。我不打算回国了,我要留在这里”
      “你在说什么呢?你留在那儿干什么?而且不回来你住哪儿?”
      “陈启,我要留在欧洲学习音乐,我在这里报了学校,转学的事学校会帮我办的,我就是打电话来告诉你,我们,分手吧”
      那头的陈启一下就懵了:“你到底怎么了?木木,你在哪儿?你睡醒了没??”
      “陈启,其实我们。。。不合适,所以,分手吧”王林觉得他坚持不下去了,他想立刻就挂电话,他编不出理由。
      “王林!!!”电话那头是陈启愤怒的吼声,但是那声音又很快平复了下去:“王林,你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才,才七天没见,不是说好了回来后一起去吃火锅的嘛,我都订好位子了,你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这是怎么了??”王林的话已经让陈启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通,他男朋友只是出国七天就变成这样,而且这次出国还是他一力促成的,通过电话,他看不到王林的脸,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事情发展成这种局面,他想不通,也不相信,只能反复的问。
      王林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深呼吸了几口才勉强继续道:“对不起,陈启,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你,我们。。。我没有要说的了,我挂了”
      “不!别!别挂别挂别挂!!王林,你在哪儿?你告诉我,我们见面再说”陈启全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可王林的态度是这么的强硬,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一切都变了,他无法接受,只能不断的祈求:“别挂。。。求你了,王林,发生了什么你说啊,我不信你要跟我分手,你要我怎么相信!”
      倪先生忍不住看了王林好几眼,他从未见过陈启这么卑微的态度,印象里他的这个侄子一直都是冷淡的,嚣张的,他从不多话,就算过年的时候聚在一起,他也不跟其他孩子玩在一块儿,可现在,倪先生摸摸鼻子,觉得他妹妹硬是要他们分手确实是很应该。
      “我们分手吧”这是王林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按下了结束键,一直按着,直到关机。
      哽咽又压抑的的哭声一直没停,倪先生也不好受,不过总算事情办成了,他站起来,什么都没说,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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