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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彷徨 ...

  •   说罢给了萧峰一记肘击,萧峰听闻点了点头,实际萧峰并没有听见爱人和他的好友说了什么,他刚才只是不免想起从前前,想起他少年初出江湖,随着师父抵御辽军,俘虏楚王,看到后族之楚王胸前狼头纹身,心中疑惑,然后见师父面色如常,自己不便相问,便暗暗打探,发现了自己胸前的纹身为辽国后族之所独有,正好回去路过少室山,回家省亲之时,诈了养父母子是否为亲生,养父母都为纯朴农户人家,不疑有他,也是一下被诈,反应的不及时,被他发现自己猜想一切为真。

      故而自他从十六岁便开始彷徨,发觉自己身如浮萍无所依,因为他是汉人中的契丹人,是契丹胡虏,是生生世世和他们有血仇的人。却被他们养大,去杀自己的亲人血脉,不由的心不凉。

      所以他这些年他才只和丐帮低位弟子相交好,最后位高权重的只有段誉。结拜原因便是这人非胡非汉,不是汉人,却和宋交好,自有一国,性格绵软好拿捏,可以在己受困之时给自己以辅助。

      只是是什么时候陷进去的呢?是段誉跟丐帮众人说:“大家都是人,为何有胡汉之别,我也不是汉人,你们又怎么说?”还是段誉跟自己说:“不要担心,大哥,天下之大,总有你容身之地,他们容不下你,我在的,我一直在。”也或许是他说:“大哥,你我二人意气相投,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纵使他们把我杀了,也是无怨无悔!”

      或许他对段誉从结拜开始就一见倾心,心怀爱慕,只是段誉当时表现得对己无意,深爱自己同父异母亲妹妹木婉清,神思不属,心中有愧,虽七窍玲珑,却实在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才使自己温水煮青蛙,把这雏雁收入怀中,日夜观赏把玩。

      只是到底是雁,不是雀,还需要让他飞往天空,返回家中,去实现他的价值。自己是雄鹰是孤狼,有害亦可怕,孤单却娇纵,这人是头雁是鲸鲨,无害却厉害,温和却爱闹,喜人却又可望而不可即。

      誉儿这人果是自己的救赎,拉自己出地狱入凡间,从那天肌肤之亲起,萧峰就默默的发誓,你拉我出地府,从此我的命便是你的,自此我心安处便只有你之所在,你若不弃,我便不离,夫妻相称,白头到老。

      这时听闻也是收拾好心情,去一旁和高适叙话。这人嘴拙,但是确实记性不错,人也中厚老实,实在是个靠谱,的李十二和誉儿不定最后给出什么离谱版本,多少有些不太正常,不若直接问一起参与源头的人打听为上。

      于是两人自去一旁说着凶险朝堂内斗,而李白说着:“段小誉,我总算知道,你放着皇帝不当,当什么节度使啊?原来如此啊!”
      段誉也是心中无奈,废帝也是无奈,却峰回路转,王爷母后相招,两人便径自离开,寻机聊天。

      段誉知其无奈,可也无法,北地未必不是生路,此地非久留之地,不若前往北地,成一番事业,收复失地,也不失为一番佳话。

      便以萧峰之友联系方式相告,却不知其心性不错,却实在是找不出理由问问到底为何。

      心中担忧,但也知悉以上自己已然无事,便也以乔峰之名相告,徽宗不由瞳孔地震,此人乃是故人之子,自己却对其多有偏见,以前只觉此人愚钝,知其难过,也是心中烦闷。

      于是萧峰开始发难,段誉也是无奈,劝其直面人生挫折。萧峰震怒,高李二人正要来劝架,段誉却突然被身旁出现的朋友暴露其父辈真实名姓,更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是正统,不必担忧。

      大家听闻更是心惊,本来素知此人仁义,不愿相争,却不知此人境界如此离谱,对世俗的欲望全然不喜,只爱熟读经典,朋友亲密。

      段誉也是心中无奈,面上不显,只说此人记错,同名同姓也不在少数,延庆太子虽是正统,早已退位,不谋政事。

      其实不然,天下气运之子,此人独占,却全然不理,不骄不躁,不弃不馁,实在厉害。

      段誉无奈,洒然应下,然后岔开话题,开解萧峰,讲解时局,待其难过之心尽去,并转头劝解高李二人。

      高李二人虽是不信,但公是长者,必不会骗人,也是心中烦闷,便串通身边众人一气,想要令其黄袍加身,段誉推惧,不得,直接逃跑,遍寻不着,只得作罢。

      逃跑虽可耻但有用,段誉一走,群龙无首,尽皆惊惶,人心浮动,段誉见此,心中无奈,只得回来,收拾残局。

      收拾完毕,起身欲走,王爷却复邀其留下,段誉不允,只道:“此非我久留之地,但可留数年,帮你整顿朝钢,只是我大理之地不可不善待,若有差池,天翻地覆。”

      王爷虽生气,但也无奈,只得听言,段誉所言所思皆有效,,所做皆真实。更兼性情平顺,从不居功自傲,手下敬佩,更兼温文儒雅,言语随和,并不在乎宋王爷的算计,亦不在乎段誉父母之意见,虽天生天养,却也心情烦闷,怨恨父母却也与之孝顺和睦,故天下敬服。

      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辞别王爷欲回,王爷不允,散播谣言,段誉欲废帝自立。

      本欲令其黄袍加身之事坐实,异性王怎可封侯,却被太上皇阻止,愿与皇位,段誉震惊,起身离开,虽被阻拦,还是离开,如是□□,段誉不忍,做摄政王,帮助协理朝纲。然后等王爷之子长大,后离开。
      段誉言罢欲走,复被叫住,四位皇族子嗣不由直言驽钝,需要相教,段誉无奈,不愿厚此薄彼,直言四人齐教,学成多少,全看造化。

      此人难过,甚至不再愿意继承,只愿与段誉为难,段誉无奈,全然不理,可其与之为难愈演愈烈,甚至勾引萧峰,萧峰不理,段誉不知,逼宫,段誉不知,但也无奈,你若愿意,我自不弃,你若无情,我便休。

      萧峰无奈,心中彷徨,最后选择段誉,对段誉道,此地需离开,此地非久留之地,段誉听完,罢手就跑,在不返回。

      高李奇异,段誉笑颜道:“大哥不会骗我,但连父母都会,我还是跑吧,等大家平顺,我再回来,我和萧峰大哥离开了哈。各位保重,我先闪人了。”

      萧峰开心,段誉也是撒娇以对,其实心中难过,本欲与朋友相戏,自己终究天真,从此封心索情,自在逍遥,天下果真大乱,却是不敢再管,直接出海离开,随便天下如何。待得和萧峰回来,天下被其父朋友弄的天下大乱,百姓安好,段誉亦无所言,只百姓安好,这天下谁人得做,也无可无不可,只天下百姓安好便是。

      高李二人避局大理,也是心有余悸,见段誉回来,也是心中高兴,但是听闻段誉果真离开,又有些生气。

      段誉无奈开口:“我蛮夷也,不知天下只一家之姓之天下,而非百姓之天下。”此言一出,高李哑然,笔直站里,意欲听训,段誉只道:“百姓何辜,即无事,咱们远走他乡,去往他地游玩吧?去看看赵兄安好,他往北地,不知其如何了。”

      大家百姓相谢,段誉见状,运功离开,恍然道这人怪我吗,怪我没有帮他?

      萧峰望着那人背影,摇头道:“你啊,也不知是傻还是聪明,是愚钝还是天成。这都不懂得吗?”

      段誉不喜道:“小爷我聪明这呢,不是恨我就好,走了走了,咱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升斗米仇我是知道的,这人夸我,我受之有愧,搞事良多,实在惭愧。”

      萧峰无奈,换其专属装以戏,段誉漠然无以示,李白诧异,亦换装以告,段誉诧异其穿高适之衣,也未多言。

      自此方知段誉果真是天生天养,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诸事无忧,只忧天下百姓之性命以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也。

      大家惊惧,但见其不是呆傻,只是衣服破旧,无所在意,故也叹服。

      后萧峰生气复又换衣,段誉迟疑,穿之旧衣,心中彷徨,告知李白,本意自去换衣,李白叹息,这人终于发现,但见其不得其法,有些无语,但还是提醒,段誉讶异,心中好笑,相戏而告,两人和好如初。

      后相嬉笑,有话直说,不必遮掩,我虽聪慧,实在是诸事繁多,不言亦不明,萧峰拜服,心中高兴。

      只是这日并不顺利,段誉与徽宗要正式见面前的这一日,注定不太平。

      宋王爷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假做不识,王爷也是假做眼盲不见事物,自坐马车。

      萧峰突然不辨方向,行至一僻静处,停下扬声道:“故人何须藏头露尾,可否与某家见面一叙。”一招手,藏于暗处的人也是光明磊落,天外飞仙叶孤城在暗处本打算一剑封喉,见被自己一直注意的萧峰制止,也就献身。

      原来几个月前,有道是双月同天,必有妖孽,叶孤城早就推算一番,紫禁之巅之后,若他此计不成,便金蝉脱壳,寻一身体重新得位,他在宫中见双月开启,也是趁机自刎,趁虚而入,进入正此世界,最后果真穿越于此,上了那疯癫的姑苏慕容复的身子,杀死他的魂魄,自顾自装傻,投效于宋王爷。

      萧峰也不过是对慕容复这人的厌恶雷达动了,所以出手和他抗衡,顺理成章得到了去大殿的机会。

      叶孤城有更深一层的计划,他和他唯一看得上的西门吹雪以及那个陆小凤也来了,听闻不久天狗食日,大幕自开,这里有段誉萧峰这两个傻乎乎的家伙在,自己无法成功篡位。那唐朝自己未必不可得,这次失败,下次注意就是,这慕容复的身子虽然差劲,但世上成王败寇,这人却极好。

      那个他自认为势均力敌知己和愿意养着他的倒霉便宜小舅子也是世间臻宝,人间妙物。

      奇人奇事共欣赏,他是灵魂来此,看到这对仁义无双的憨直爱人,想来想去也是心中好奇,若是自己移形换影变成宋王爷,段誉萧峰如何自处呢?

      男人从不婆妈,这次例外,段誉这人看着奇奇怪怪,但是厉害的过分,不是愚钝而是藏锋,不是痴傻而是卖乖,有如此人脉却不骄不躁,知晓父亲真实名姓,不高兴,反而怨怼父亲,深恨父亲误入歧途,却还是相认,实在是找不出理由讨厌他,更兼出色,将散乱大理治理的井井有条。

      再此机会,为了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安慰,把大宋纳入自己的保护圈,帮助他们脱离水深火热,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样的人不行,谁行?

      这身子的主人真是猥琐的可以,嫉贤妒能的可笑,要是他早就被这人气质所打动,主动结交为朋友,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想要撮合自己和表妹的皇族贵胄,世家大族往外推,那他至少不会沦落为乞丐,被自认情敌的人收养。

      即使这人身世高贵却呆头呆脑,自己有几分不喜,也该加以思考,思考这人是否如此,这下便宜自己,算他倒霉。

      于是同样想复国的叶孤城和段誉说明来意,想要讨一个封地,为自己复国出份力,段誉虽奇特,但也同意。

      李白高适二人早就听闻段誉当年之事,见他重蹈覆辙,也是心中焦躁。

      段誉冲他们眨眨眼,道:“我自知他非是好人,但也不必担忧,且看他日后如何,只要他善待百姓,体恤下属,不至收拾不住,那么这天下谁坐不是坐呢?宋王爷如今好,不代表以后好,如今群雄逐鹿,正是他大放异彩的好时机。”

      大家见段誉有数,也是放下心来。段誉自去和叶孤城接洽。并穿书告知慕容复事有变,如今已经来京,不必惊慌。

      叶孤城也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慕容复没有疯掉,而是在经过挫折之后,自知复国无望,众叛亲离,自己如过街老鼠一般无法立足于世,而故意装嘲卖傻,自当傻子,肆意而自在。

      段誉有些疑问:“既然如此,你为何和我说?我和他虽有深仇大恨,我也怜他自幼生于斯地,前途迷乱,故从不曾为难。”

      叶孤城道:“我欲成皇,如今天下大乱,我可以试试,依旧是宋,依旧是这些王公大臣百姓黎民,只是皇帝是我。”

      段誉欲言又止,李白却突然出现,插言道:“怎么,段小誉吓唬人的志怪小说,说的还是真的?夺舍者需要满足被占据躯体的人的愿望意愿,才可使用这个身体?”

      段誉见叶孤城微微点头,也是不由心中一凉,面色发白。

      叶孤城也不介意,自顾自开言道:“慕容兄说自己近三十年大梦初醒,复国这王图霸业全是空茫,自己无法满足父辈祖宗的期待,也不愿再满足,他从此想要做自己,离开那些人那些事,重新开始。”

      段誉有些迷茫,眼前人又道:“慕容兄深爱自己表妹,虽深恨(遗憾)他嫁给你,可后来见你们彼此只有朋友之意,也是心下畅快,见你二人和彼此爱人,相言甚欢,也是心中懊悔,不愿打扰,他的离去愿望是,想要重新开始,从头做人,他通过你家遗传巫术去了我的身体,我在那边也颇有实力,相信也能成一番大事,临走他希望我和你互通有无,陪你一起奋斗,我在此地初来乍到,规矩不知,年份不懂,所以托你照顾与我,而我对你不得隐瞒欺骗,否则反噬,我成孤魂野鬼,形影单只,自此结束自己的野心……”

      段誉也是无奈,故人所托,也是颇有渊源,他来就是天命难违,或许自己真是什么紫薇大帝转世?故而什么奇怪的狗屁倒灶的事情都会在自己身边发生,先是语嫣来信,想要前来,后是慕容复发毒誓自己永不背刺,重新做人,现在来个叶孤城要报身体相赠之恩,侍奉自己左右。

      段誉也是无语,但还是同意这人在身边,只是慕容复风评不好,需要用他本名—叶孤城,防止出错,也防止被仇家追上,现在没空解决私人恩怨。

      叶孤城心悦诚服,心中安稳,这人微言大意,心思缜密,若是对头,难缠的紧,惹怒其人,如雷霆之势,自己力有不逮,还好不是敌人,可以愉悦相处,也是心中欢喜,拉着段誉的手握住后松开,表示自己绝不相负。

      段誉扶额,心中无奈,但还是选择接受,慕容公子实在可惜,当年南慕容北乔峰何等荣光,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功败垂成。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呢?

      想罢,也是心中欢喜,然后和李白高适以及大哥言明此事,重点是大哥,大哥也是心胸旷达之人,听闻慕容复的遭遇,也不生气,只是道了句:“有道是尘归尘,土归土,你若自己不生气,这人害死你亲人,抢你曾经的爱人妹子,那便好。这人不是慕容复,而连慕容复也已经不恨你也不恨我,而是回归本性。自做他的慕容公子,等到他一番经历之后,是否会和思慕忧思追随他而去的王姑娘再续旧情,这就看他们的造化,毕竟不知慕容复意愿真实为何,还需小心防备为上。只不知贵妃如何?”

      段誉点头称是,在听到木婉清的名字,也是脸色发绿,要不是时间紧迫,他们早就因叶孤城耽误了些许时间,他们再不走迟早迟到宴会,他高低要问问他这个节骨眼提什么婉妹,是否真的余情未了?

      但时机不对,也不是说话的时机,便带着一行人去了宫宴之所在。有些晚了,但也还好,皇帝来的更晚,并没有多么尴尬,欺君之罪,欲加之词,没有绝对证据怎能满足他们的臆造,故也消停了下来?

      便也为这人的恰巧幸运而懊恼,恨没抓住此人把柄,使其失去帝心,为己谋利的机会又要推后了。呃呃呃,真烦人,这人能不能去死一死?

      不一时皇帝皇后致辞完毕,宫人依次上菜进酒,然后伶人舞女表演歌舞,一派祥和。皇帝突发奇想,路过一群大雁,不由想要看人狩猎这些雁,谁射中头雁和其他大雁,皇帝会御赐些彩头给大家。

      大家闻言称诺,却都心中有数,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风平浪静。表面祥和,一团和气都是假象,只有功名利禄和那昏君的位子才是大家的抢夺之物,皇位才是彩头,其他止增笑耳,不足为虑。

      皇帝下发弓箭,一切正常,却不曾想两个宫女此时意动,一个宫女从皇帝那里接过赏赐彩头后,拔下头上的钗子,扣动机关,毒物毒烟直入皇帝眼中。一个宫女上去点住皇帝皇后的哑穴,确认皇帝毒入眼睛和服入毒药。

      之后也不不久待,便趁着臣子愣怔,趁机施展轻功离开,留下哑穴失效痛的差点满地打滚的失态咆哮皇帝和一脸状况外的皇后,在大家反应过来之前出的宫去,也不久留,两人一对视,分道扬镳,施展轻功,飞出城门,各自逃命,在大理汇合。

      这两人一个只正是吕家那个花魁春意姑娘和草心姑娘,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个昏君是否会死,但是公子在,一定不会让他复原继续祸害天下的,到时如果政通人和,天下安康,他们也就大仇得报,可以回归本来生活了,也是有些唏嘘,却也知晓时不我待,对视安慰一下,便分头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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