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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瓦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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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段誉察觉他们是在大路边上纠结疑惑起来,赶紧转换表情,和李白闹作一团,说着走走走,去瓦舍,咱别纠结,兵分两路,午夜亥时(10点)在瓦舍门口见面,别管我们这些看杂剧的土包子,你自去看百戏。
别管为了看什么,四个大老爷们吵架又不想破坏感情,最后无奈而纠结在路上,这事儿说起来合不合逻辑,这事不少,不是他们这个身份该干的,但不管是什么理由,能解决问题的理由就是好理由了。
最后几个人去了瓦舍,无所事事得呆了一下午,不是瓦舍没意思,主要是记挂明日的宫宴而已。
于是四个人只有李白一个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明日再谈,理所当然的开始了学习和游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因为大家从未如此感谢李白旷达乐观的性格,如果他们几个人在这里,肯定会被赶出去,一点笑模样没有,在瓦舍不看戏,和在勾栏不听曲儿是一样不正常的事,不是客官有毛病,是客官去错了地方,吃茶去茶楼,发呆回客房家院,不要耽误别人的欣赏游玩。
在李白一个人潇洒自若的去看女子相扑之后,段誉和高适萧峰去看了接下来的目连探母选段,倒不是高适和萧峰有多喜欢陪着段誉,不管李白,主要是知道这人有暗卫,让那人看着就行了,他们和段誉商讨一下明日事宜,段誉和李十二说了一部分细节,他们都要把脑袋抛掉,来成全百姓的,是要掉脑袋,就容不得闪失,这需要集思广益,也需要保密,最重要的是大家当事人需要知道细化的内幕,才能配合帮忙。
于是三人去了二楼包厢,找了个好位置,配合着茶点,三人聊起了细化过的明日宫宴计划,至于李白,因为需要个吸引注意力,且他明确表现出不爱杂剧来,所以并没有带上他,而是晚上高适转告他知晓。
其实若不是高适只是武人,只会硬桥硬马的功夫和杀人的武艺,不会武功。他们本可以用密语传言,只是不能回复,用茶水也有些不妥,他们不能一直在驿站,万一有什么后手?一个正经靠自己上位的夺嫡皇帝,做得再差也不代表这人是傻子,只是只在乎自己罢了。所以最后打算了,他们用密语传言交流,令茶博士准备些瓦舍的果子糕点茶水,令高三十五用茶水在崭新的段誉备用手帕上写自己的反对意见,用糕点写自己同意不同意,所以尽量杜绝隔墙有耳,即使没人看他们也不可掉以轻心,令人心生怀疑。
于是三人在亥时前一柱香商讨完毕,细化规划,然后段誉招来一只紫色的貂鼠,跟他说些奇怪的貂语,然后放它离开,去找王爷知会一声更改细则,之后他们自去瓦舍门口寻找李白……
李白见高适忧心忡忡但也不无担忧的看着他,一边假装自己在找他而着急忧心,一边频频看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也是明白段誉和他说了计划,只等晚上告知自己。
看来自己不说有大用,也是举足轻重的一份子,不然高三十五郎不会如此失态踌躇。他怕自己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性子发作,误人大事。
自己也不是一直不靠谱,只是心中有所郁结,故而以不羁掩盖惆怅罢了,演的多了自己也就信了。可自己也有一番抱负,有想要致君尧舜上,再使民风淳的愿望的不止老杜,还有他李太白。可自己真的无法,最后一错再错,唉,罢罢罢。这次自己好好表现便是,绝对不会掉这个链子,使得生灵涂炭。
高适见李十二信誓旦旦的样子也是心中一暖,他信白兄可以在接连碰壁之后找到最初那个当为大鹏,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雄心壮志,凌云志和当世英就该雄姿英发,气势逼人,这才是李白李太白。那个遇挫折就避世求仙,有机会就入世追贼的荒唐诗仙,他高适不认。
若是李十二经此一遭,以后还真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会和他割袍断义,从此黄泉碧落,再不相见。
想着这个悲伤的结局,他有些难过,可看着干劲十足的李十二他又由衷的感到欣慰,这一次,他们会有无限可能,未来可期,前路可见。
想到这里,高适有些难过,身上散发着悲观的低气压,段誉见状也是明白过来,一拍高适肩膀,哈哈大笑,道: “放轻松,达夫兄,太白兄出来的这样早,一定没有被女娘瞧中,想要收做夫婿,是不是这样啊,太白兄?”
李白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三十五君不知为何开始低气压,但不知道如何劝解开导,自己作为局内人也多有不便,于是感激的看了一眼段誉,开始了他的哄夫大业。
一路上虽然众人侧目,但是李白的殷勤起了作用,到了晚上高适生龙活虎,很是折腾了他良久,毫不怜惜,带着些泄愤和最后晚餐的孤注一掷一般决绝。
李十二有些奇异,但听他说完计划,也并不多么觉得过分。
段小誉的计划很大胆也很简单,简单的自己也可以实施。可也很复杂,算透了人心。
然后和宋国的狗皇帝抢时间,给王爷挣取时间,令王爷的人归位。这事一定要快,争分夺秒。
段小誉他是个合格的皇帝,虽然看着傻乎乎,行事作风也很傻乎乎的,但脑子里却有个好皇帝的弦,绷紧了就可以压榨出一出好计。不压榨就像狗皇帝一般实在不似人君,二象性太明显了。但是这事儿也就这么奇怪,他还真是个好皇帝。
于是听李十二一分析,高三十五把心放下来,安心搂着意中人睡觉。想着肉食者鄙,段皇爷你自己捣鼓的事,可一定要成功啊!
带着忐忑的心情,他们到了第二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来到了去往宫宴的路上,站在段誉的身边随侍左右,似乎两个门神,萧峰不愿见宋皇,自避而不见,留在了府中。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心儿姑娘在很早的街上当街击鼓鸣冤,负荆请罪拦辇车。没错,还记得当时在勾栏瓦舍时存在的骚乱吗,厨子毒死宋徽宗不成,却全身而退。其实那药会令人绝育,在通过医理搭配食材,因为徽宗今上没有子嗣,只能步入自己是端王赵佶时的一样操作,夺嫡争宠。
宋王徽宗当然不从,以为自己是被个弱女子摆布,这可笑至极,于是下令拦截,却不想人没有抓到,自己却因头痛一直重病在床,他是不是好皇帝 ,在被有一次灵魂攻击后,奄奄一息,在弥留之际,却一个恍惚,看到自己以后的疯癫落魄,他的奢靡风流将使得天下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他突然泄气了。
原来,自己满打满算,只做了五年的好皇帝,之后自己骄奢淫逸,举目无亲,无故,无朋,都希望从自己这里得到好处,唉,却原来如此,我是个这么差劲的皇帝,怪不得自己被称为和李煜齐名的皇帝,罢罢罢,这皇帝不当也罢。我不想死,但这也是隐患。这样我毁去容貌,和你们演一场戏,以后东皇太一来此之时,就是我大宋改朝换代之时。
于是,在一个自称自己冤枉,却明显是被东皇太一的人早就告知冤屈的人出现,他明白时机到了,一切都将开始,命运齿轮转动,自己的生命该终结了,于是下辇车不行挽住了女子的手,却发现这人似乎是个杀手,但模样没有破绽,有些惆怅,这人要吃多少苦,有多少恨,才能从一个闺阁娇小姐变成奴婢仆人,还被人训练称杀手,心中懊悔,但大错铸成,自己也无言以对,畏死勿入。
在姑娘陈明冤屈之后,王爷下场,扶起皇帝,见皇帝如此哭拜于地,捶胸顿足,也是明了,都不无动容,可也只是忍下悲悯,提当下声道:“当下皇帝如今被你所迫,骑虎难下,当众答应要彻查此事。但是触犯天颜可是重罪,如果举报是错也要受罚,你可以不想这些,本王可必须想,或者是你拿钱走人,从此黄泉碧落,再不回京。本王或可放过你欺君之罪”
心儿姑娘口头谢恩,心下思量着今后无论如何,都要杀死徽宗,替父报仇。于是因为一首好厨艺被发现,这又是一个踩高捧低,阴阳怪气的过程了。
自己暗暗祈祷,甚至想要献祭自己,耗费神明之力,假托显灵,但这些都只是让这个狗皇帝,难过自己最后没当好这个皇帝,去往北地吗?可恶,可恶,这人真是荒唐透顶,不是应该懊悔自己草菅人命,不那么荒唐吗,竟想要杀尽天下反抗百姓,这人怎么如此想法。
由此可见,日哭夜哭,确实哭不死董卓,这人既然如此想法,那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然后想着,这人从根里烂透了,真是令人恶心极了。
本打算进一步激将,继续发难,可自己却待要抬头继续死谏,余光便被自己主人的貂鼠吸引了目光,心中明了主人留有后手,计划有变,先不要轻举妄动。
自己发现了主人的动物,别人也发现了,段誉出面把动物弄走之后,几人却回神发现,刚才还在他面前的徽宗被一剑封喉,却原来有人从百米之处抛来一把铁质的袖箭,扎穿了的徽宗喉咙。徽宗立时毙命,一命呜呼。因为屏退了众人,王爷只是说不好了,陛下悲愤过度,已经昏死过去,快去传太医院御医段医生来此,之后便坐轿回宫了。然后跳将出来,喊着,狗皇帝,你官逼民反,我梁山泊全伙好汉在此,你哥哥姓宋,我哥哥也姓宋,这皇帝你当的,我哥哥当不得吗?”
是的,李逵来了,想不到吧,这个世界梁山泊没被蔡京诏安陷害,去打方腊,他们拜托方腊和王爷联手,想要为这大好江山献上一份力。
如今需要担心的便是这个皇帝醒不醒的来,可否做一个正常人,安心写下诏书和罪己诏然后痛风去世。
最后大家一合计,李白被称为谪仙人,也没几个人看过他的真容,不若他来当太白星转世,有言太白星是帝星,虽然离谱,但也不是不可以帝星下凡来选择继承人,于是李白是太白星君,高适是紫薇大帝,扮演做宋王爷,虽然离谱,但是胜在真实,复杂的问题简单化,简单的反而最好,大道至简,大象无形,大音希声,是谓道也。
定计完毕,虽然宋王爷瞒着段誉定下来了梁山泊的人,但段誉并不在乎,人心易变,有道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所以只要不杀他他并没有什么所谓,他只想快点回去完活睡觉。
他想要回家,此心安处是吾乡,大理永远是他的家,所以说他并不在乎宋王爷的算计和戒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丈夫当如是。
于是李白高适自去扮演神仙,他和萧峰坐在屋顶上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不理会皇宫政变的发生,他想要闲适普通的生活,可是想为帝的成了笑话,想辛苦工作的被人误解,想要被赏识的被人嫌弃,想要安于平凡的成为举世瞩目的存在,时间世事无常当如是也。
人生百态,白眼青眼,谁有说的清呢,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缘法。
段誉望着这一切,心中想着这世上之事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无有真实相。是诸个物者,众生悉如之。以寔诸有故,遂随起灭中。我今於诸有,不起空华见,普愿同一切,常作如是观。
自己刚才起了一卦 ,大概在三七年会双月同天,这时候他们可以回去,或者自己也可以用点手法跟着回去,做一个布衣,一箪食,一瓢饮,身在陋巷,人不堪其忧,不改其乐。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大哥听,萧峰听闻也是一惊,心中五味杂陈,是了,他不想呆在大理受人尊敬,被人供在祠堂被人瞻仰赏玩,难道誉弟就愿意吗,他和誉弟还有慕容公子都是一样的,他们两人如今官海沉浮,为事所累,真真不如归去,想慕容复一般无喜无悲过一生来的快乐。
这世间事果真厉害,想要成佛的无法钻研,世事所累,想要苦心孤诣复仇得国的不知情下大仇得报。想要追求真相的苦苦追求,最后蜗居一隅,有仇报不得。想要和爱人亲人一生一世不分离的人边尝苦痛,最后两人相对却无言,虽在一起却回不去当年初心。
他爱着段誉,早年却和高达夫一般对李太白,不喜他跳脱性子和太过有灵气的爆棚才能,以及冲天气运,甚至会怨恨这人为何这般幸运,想要把他拉倒地狱,和自己一起沉沦。
他怔忪的望着段誉,良久,久的段誉昏昏欲睡,如行尸走肉,只睁着无神双眼盯着萧峰看他何时说话,是自己流浪江湖还是陪自己去往前朝?
那是他们已经40岁左右,他也要五十了,还会愿意陪自己胡闹吗?
萧峰听闻他这句话看着他良久,对他说着笃定的誓言:“誉弟,我早说过,萧峰这条命是你救得,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不求来世,不求前缘,只求今生与你同在,你在哪里,我就在那里,不远不近,你前行,我执灯,你杀人,我放火,你品茗吃茶,我给你寻最好的茶和水……”
段誉闻言甚是羞恼,他皮薄,锤了萧峰一拳,想了想又道:“太白兄和达夫兄看着这世间也该成了,咱去看看,不成功,也要救下他俩,你也莫要胡言,什么杀人放火的,…我、我…,…,我才不会呢…”
萧峰哈哈大笑,挽起这人的腰,说着这腰真不错,然后带着段誉下来房檐,来到皇帝寝宫,李白高适正好出来找人,碰上他们有是一番抱怨,抱怨他们人跑了,要不是太白兄李十二机警,这时候就该给他们收尸了。
段誉笑道:“怎么,致君尧舜上,在使民风淳的好官,太白兄不想做了?这可是大功一件的事儿,别人想做还没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