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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戏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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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两姐妹大仇得报,逃出生天,段誉这边也是非常无奈,望着这个烂摊子,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然后转头就被人从后面来了一下,转头只见自家大哥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有些迷茫,却也识趣的倒下,假做昏迷。
原来如此,吕氏姐妹再来之前找到父亲要了西夏的悲酥清风,用作不时之需,刚才也是用了这个才能成功,还把锅甩给西夏,自己没和王爷说行刺的两人是谁,这次也不要说了,自己也假做不知,昏倒在地,就说习武相冲,虽百毒不侵,但这毒对己体质更加成熟,效果更好,也为自己以后留条后路。
段誉虽不情愿,但也知道好歹,欣然同意,假做昏迷。
本来一切尘埃落定,却异变突发,叶孤城本和王爷他们一起对抗那些奸臣和昏君的士兵侍卫,却不知为何,突然发难,一脚踹开高适,一手威胁李白,把李白推给萧峰,趁他接住李白的时候,掳走了假做昏迷的段誉。
叶孤城将段誉带至岭山外的一所大宅,十几进的宅子却静的出奇。段誉被丢到床上,借着手劲儿滚了个圈,然后小兔子一样蹲在床上看着叶孤城。
“慕容公子会装的很,你在江湖上的素有雅号,我原来已经倾慕已久,英姿不同凡响,我早就神交已久。只是最后老兄你误入歧途,不知为何那般,如今你若要争夺皇位,唾手可得,你只需争得过宋王爷便可,这事说穿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何掳掠我来此…”
一顿输出,段誉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失去表情管理,来表现自己的生气了。
这种面对未知的危险人物首先挑好的说的方法,还是他的授课夫子教的。夫子捻着他那打了结的胡须,老神在在道:“你要明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
这还是段誉学成武艺,付诸实践最悲愤也是最狼狈的第一次。但是……看着对面人看过来的眼神,他怎么有一丝不妙的感觉。
叶孤城用一种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段誉,几乎要把他从头发丝看到了脚后跟。唇红齿白,肤如凝脂,一双眼睛怎么能这么水汪汪的,感觉比欧阳情妓院里的女人还要多情。真是如画中人一般。
于是一手钳住段誉的下巴,把脸凑近了仔细观察。看着看着,突然低头,在那像涂了唇脂一样的唇上啄了下来。被段誉死命挣扎而停止。
“嗯,终于知道慕容复那个变态为什么一眼就看上你了,仔细一看还是能入得了眼的。不过比阿雪差的远”
差点亲了一口段誉此时已经傻在了原地,全身僵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听闻这话也是明白这是慕容复的执念作祟。却不知这人的执念是自己,可自己也不爱慕容,更不爱这个天外飞仙啊。
“…你……你……你也是断袖?”段誉有些无奈恍然道。
叶孤城一挑眉,“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喜欢西门吹雪而已。只是慕容复这小子看上了你,因为这,他才功败垂成,现在需要帮他得到你才行,我只爱阿雪,我也很难办啊!”
(下称慕容复)
说着抬手一拉,将慌乱的段誉一把拉了过来,翻手撂倒,抱进屋里,放在床上,俯身就要亲了下来。柔软的唇带着下颌上细密的胡茬就要在段誉鸡蛋青一样的脸上滑蹭。
段誉浑身都泛起恶心,他早知道慕容复对他怀有不轨之心,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看着那色眯眯的眼神,段誉晚上吃下去的饭菜险些就吐了出来。在慕容复再一次伸手过来的时候,抬手对着他那只想为非作歹的手砍了下去,而对方立刻向后退了两步,躲过了他这一次的袭击。
而在此时,段誉脑袋里已经是空白的一片,两只手本能的开始反抗,却被慕容复双手一交扣在了床上。
慕容复被迫松了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竟然还有力气。”没头没尾的话让段誉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出来,很快他就想到了那股甜腻的香薰味:“你提早对薰炉动了手脚?”
慕容复舔了舔嘴角,眼里涌起情欲的暗流:“别那么说,只是在里面加了点能让你感到快活的东西罢了。然后就是你催动内力自作自受了”
说着,他贼心不死的去摸段誉的脚踝,段誉没想到他突然动手是冲着这个去的,一时避之不及,就被他抓在了手心里痴痴地看着。 段誉被他脸上那病态的红晕恶心透了,身子一僵,在他要低头凑过去亲吻时,被抓住的脚猛地发力,堪堪擦过慕容复的脸颊。“怪不得那个姓萧的喜欢你。”慕容复不在掩饰自己的欲望,发了疯似得要把段誉摁在床上,“把你压在身下确实很有征服欲。放心,大家都在皇宫参加政变,段公子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我会很快的,我也不喜欢你,我也不想背叛阿雪。”
段誉也是很无语,被恶心过后是无奈,可也不能让自己被羞辱到那般地步,于是抓住自己睡前,放在枕头底下的簪子就往慕容复的眼睛上扎去。
这人有意复国,功败垂成,必不是好相与之人,自己太过狂妄,没有发觉,真是天真单蠢,就是李白在此情景也不会觉得自己魅力大和招人喜欢,也会觉得此人有诈,如此自己怎能坐以待毙,被一个刚认识的怪人缠磨试探,却说成爱,最是恶心,要不是他知道慕容复性子也被他骗过,自我感动自己魅力极大。
慕容复没想到他还藏着簪子,松了手,一声不吭地和他过起招来。床上可活动的位置太少,段誉技不如人,很快就被慕容复扣着肩膀按在床上,话语中透着难过和悲伤:“你越是挣扎,“我”就越兴奋,你滋味一定不错。”
慕容复抓着他的一缕发丝闻个不停:“毕竟都被那姓萧的……
段誉气愤地发起抖来,若是没有悲酥清风混着迷香正好克制他的五毒不侵,他怎么可能会弱到这种地步,任由慕容复随意揉搓拿捏。听天由命。心中暗暗叫苦。
段誉在表面蒙圈想计策之中,暗地里准备积蓄力量,施展北冥神功,叶孤城却突然起身轻笑,这是你那妹子的诉求,慕容公子恼恨你抢他爱人,所以临走要我相戏,他所有的鲜卑基因可没有断袖之癖呢,他先祖慕容冲和姐姐一凤复一凰可是因为符坚变态,他才十二岁,对他只有恨,否则也不会大仇得报后变态,杀掉一城之人,他可不是断袖分桃之人,和你我可不一样。
他只是把你当做情敌,就是爱也是爱和他齐名的北乔峰,现在的萧峰和你对他来说都索然无味,复国在这里行不通,那他就另寻他处,我的身体给他,他也未必不可得皇位,既然他这么笃定,我就给他我的身体,让我的手下给他假死脱身,骗过陆小凤,剩下的路可就要他自己走了,和我的手下资源都给他了,若是不成,我可是叮嘱他,陆小凤比段誉难缠一万倍,这是他天堂有路却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他若失败,可不要再发疯。
他给我打了个比方,说他就是王莽,却有你这个刘秀幸运的天降陨石般人物,他是李建成,你就是玄武门不讲武德的李世民,他是赵匡胤,你就是那个赵光义,我就是不明白他的怨念,才想看看你是什么人物,但是嘛,这人确实不咋地,你明明是倒霉的玄武帝刘秀和李元吉加柴荣。
我可不是话多的人,只是见你这么蠢的人不多,天赋异鼎,聪明冠绝世界,却不愿与人相争,实在奇怪的紧啊。
段誉听完却懒得理他,见他说完,将人推开,用六脉神剑的点穴手法,将人点住,扔到院外,拿出蛊虫喂下,把人交给手下,疯子就该疯子治,给王语嫣去信,那信也回了,让她把人弄走,若是想要去那个世界,自己可以帮帮忙,别让这些人打扰我的事情,本王招谁惹谁了,就想闲云野鹤,不问世事,你逼我,我就玩失踪,天下之大,那里我去不得,跟你这些疯子野心家缠磨,你有实力自己展现就是,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干我什么事情,自己能力不行,就是能力不行,别找我麻烦。
于是等段誉赶到现场,正好是白热化的时候,萧峰放不下李白高适,虽然他是粗人,但他也知文学家的作用,需得保护李白,高适力挽狂澜,功成身退,也是他赞叹的人,最后只得期待段誉把事情办完,快点回来。
见到人大喜,段誉也是点了点头,几道六脉神剑下去,尽皆收复几多失地,一时人静下来,看着段誉。
段誉也是无奈,就近扯过战力低下的李白道:“大家,这是紫微星下凡,主帝星,让他来判定谁为帝可好?”
李白也很无语惊讶,咋,不是忽悠全身而退吗,怎么就需要负责挨骂和选择帝王了,这肯定得挨骂,你得自己来。
段誉眨眨眼,用内力私底下交流道:“你尽管说,我让你无忧,就是挨两声骂,你又不是没挨过,为以后“浔阳狱”做准备了……”
两人在一触即发的地方打嘴仗,大家伙心头只一个字“绝”,看着都不靠谱,但就是厉害至极,没奈何。
段誉的出现令夺权斗争机械降神,双方陷入僵持,曾经眼盲的王爷和高适看着那几个王爷打斗辱骂,自在的很。
高适望着王爷这闲适普通,甚至还微微摸索东西的病弱模样,平白打了个冷颤,心中生疑,怕这王爷对比徽宗有过之无不及。
想要开口告退,去寻僵持着的段誉,却被王爷调笑,小小年纪,本事不大,操心的事太多,这以后无事便罢,天下生灵但有不是,阁下可要操心到死了。怕又是个一夫有死,皆亮之罪的望帝杜鹃。啧啧啧,段公子段皇爷净吸引这种人在自己身边照拂,自己也不怕累死自个儿,你们这些傻瓜蛋子该怎么面对这世间险恶啊!!!”
说罢,也不管高适是否回神,自去专心思考眼前的战局。
如今只剩下中毒将死,气若游丝的废帝徽宗,四大名捕被自己通络,他所有亲军,以及奸臣的一些投机取巧作祟的私兵,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无法饶恕,而诸葛正我都已经不帮助皇帝,对他死心,使得那些相争的殿下已经死的死废的废,只剩下这假做眼盲的王爷坐收渔利。
高适望着王爷,看他如何做,却不曾想,门外有一银铃样的姑娘笑声传来,由远及近,一众仙女似的美人儿抬着轿子,缓缓而知,周围鲜花傍身,仙气飘飘,香气扑鼻。
中间一顶华美轿子,从中被婢女搀扶,出来一人,此人似乎二三十模样,雍容华贵,锦衣华服,来人开口自言石观音。
段誉诧异,望向萧峰,萧峰轻咳一声,歉然道:“此人原为「黄山世家」的李琦姑娘,也是「黄山世家」唯一遗孤。她死里逃生,却无法在中原立足,于是东渡扶桑。在那里,她遇着了对她一往情深的天枫十四郎,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但等她学到了一身神秘的武功后,她就抛弃了他们,重回中土,杀「华山七剑」,报了「黄山世家」的血海深仇。武功极高、聪慧冷静,也残酷狠毒、心理扭曲,同时也可算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只因她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子都已经被她毁容,曾毁去武林第一美人秋灵素、和绝色少女曲无容的容颜……”
石观音点了点头,道:“想不到如今中原武林还有知道我名号的小辈,你是何人?”
萧峰道:契丹人萧峰,如今在大理段氏混口饭吃,只是早年颇喜欢行侠仗义,扶危济困,恩师先达说之于我,要我不沉溺女色和胡乱救人的训诫之言。只是不知前辈来此,有何贵干?”
石观音笑道:“我石观音虽然喜欢美貌少年,阁下仙师多虑了,本人来此当然是为了夺嫡争王而来,难道阁下主子不是如此才来的?”
萧峰也未多言,心道:“你这女子太过狂妄,自古争权夺利都是男儿事,岂不闻武皇当年为帝虽有其夫君教导,尚且众叛亲离,要不是最后功成身退,潘然悔悟,最后与高宗合葬于乾陵,必将身死而无有宁日。”
可这人和自己今日无怨往日无仇,自己没怎可去招惹他,于是也没有回复,而是岔开话题道:“不知王妃有何见教。”
石观音闻言倒是颇觉有趣,他自大仇得报以后,抛下两个孩子,一在少林,一在丐帮,年少无知的那个由丐帮现在的掌门帮主扶养,颇为老实可爱,可在萧峰之事后,丐帮众人约定俗成去大理找大理段氏皇帝传习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这些乞丐们不会看人,这皇帝尸山血海中杀出,岂是池中物?
故而听在少林被无为收养的大儿子无花说起徽宗要遍邀番邦外国使臣去往中国,不由心中活络,想要见识见识这个统领一国两派,肩领三掌门,四海皆有交情的五国六脉同修者到底是何等样人。
却不想傻头傻脑,虽然人看着是很聪明伶俐,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但对江湖事可真是不清不楚,也不在意,浑然不似个世俗皇帝,倒似个谪仙一般,飘逸旷达的紧。
于是一时之间本来宫廷的平衡被打破,短时间内眼盲的王爷和石观音通过眼神对视,意见达成一致,王爷帮石观音统治西域以西,称霸一方,石观音暂时丢弃在中原布局,待到王爷仙去,各凭本事,若段誉可以竟自己收拾得了江山,那便自做女皇,不再惹是生非,若段誉收拾不住,那天下大乱,自可趁水混摸鱼。倒是不是赵家江山,大家各凭本事。
即使□□的都稳不住,那谁人可以令百姓黎民安好?赵佖石观音武功虽高,却高不过内力深厚,旷古烁今的段誉,他虽恭顺,却也自知自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不喜自己作为筹码上桌,可也打算休息几年,也就扯一扯萧峰袖子,装作困倦,冲着萧峰撒娇,转移了萧峰注意力。
可高适萧峰虽不赞同,可李白在听闻段誉共享的两人私下聊天,却觉得可以。他给高适使了个眼色,高适也心有灵犀一点通,明白了前因后果,其中关窍。若是安抚住了这个石观音,就可以结束这闹剧般的乱世十几年,那这笔买卖也可以,你杀不死所有怀有不臣之心的坏人,那不如培养一个足够坏足够聪明的恶人,他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所以折服起来,只服这一个好人,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赵佖早些年就收买完了徽宗身边人的忠心,而其他几个王爷早就被大宋的富贵温柔乡迷了眼,不愿半身入土再负担起这个烂摊子。刚才打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等段誉来走过场而已,麻烦的一直是不轨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