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喝酒 ...
-
待适白二人挤进去,高适分开众人,李白抛下一袋子金子,虽然店家态度便有了明显变幻,前倨后恭起来,但并没有同意李白要一间上房的要求,只是说客官可是外国来使,远道而来,看着面生。
??李白啧了一声,还要再加钱。后面人高马大的萧峰带着段誉挤了进来,对店家说了一通他听不懂的话,店家一改桀骜态度,请四人去了天字一号房,分文不收。
??到了房内,确定隔墙无耳,看着神色不虞的气鼓鼓河豚诗仙,段誉轻摇折扇不由噗嗤一声,哈哈笑道:“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白兄可是忘了我可是跟吴荣穆王赵佖搭上了线,他经营多年怎会没有产业,我刚在外面的话还未说完,先不来这里,不过是觉得怕太白兄你由奢入简难,提前来了这里,以后去了其他酒肆受到招待不周会有些落差。”
??李十二啧了一声,“你这小子就是滑头,我可不听你胡诌,这王爷即然对你爱重,怎不给你特权?那些庸人自扰何须在意。”说罢轻敲桌子也不生气,怎么你挥退了小二,少了听差的还则罢了,这风土人情可得好好讲讲,怎把萧大侠也弄走了?
??正说着,萧峰用脚踢开门进来,提着两坛子酒进来和些点心熟食,两眼放光,欣喜的说道:“贤弟,这酒我总算是买到了,哈哈哈,不枉此行,哈哈哈哈!”说罢放下东西一拍高适又离开了。高适望着酒坛大小直发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酒坛,真是离谱。你是不是把人家酒缸抢了?
??段誉也笑,“这不是给你们买酒了吗,来,尝尝,知道你好酒,给你买了,先让大哥过个酒瘾,我给你讲讲这汴京第一名楼樊楼。其他酒肆留给大哥,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有道是“凡京师酒店,门首皆缚彩楼欢门”;“九桥门街市酒店,彩楼相对,绣旆相招,掩翳天日”。东京汴梁的酒楼多是窗明几净,珠帘高挂,灯烛高烧,有的酒楼还装饰只有皇家贵胄才可以享用的藻井。如遇到民间节日时,酒楼都要张灯结彩,以吸引顾客;如遇到皇室喜庆事儿,像是皇帝大婚、太后寿辰,酒楼更是极尽装饰之能事,以示庆贺之意。
??但都不如樊楼,其位于宋都御街北端,位于宋都御街北端,又名矾楼,樊楼的建筑是三层,这一路上你也看到了,楼层基本上都是一二层,连皇宫也是如此,甚至在樊楼的西面还可以看到皇室。
??话未说完,李白按捺不住,便想去看,但还未站起,段誉:“其中西楼是樊楼的主要建筑,也是五楼中最大的一座,楼上设有宋徽宗御座,陈设富丽堂皇。中楼上有李师师琴房、书斋等,布置得淡雅幽静。官家也出入于此,盛况空前也会绝后。”
??李十二:“……啥……@#?不是,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陪你趟这趟浑水,去了一趟,我看到那官家就想……”一直因为不懂酒不爱酒装作自己不存在的高适也笑了,笑过后从地上提起酒坛,拍开泥封倒了一碗递给李白:“来,太白兄,萧兄走时说这是樊楼名酒!你先尝尝,聊以慰藉!”李白本要发作,但闻到酒香还是口嫌体正直得接过酒碗,边饮便听,白白委屈,白白不说,白白还要喝~!
于是前有红袖添香,后有高适添酒。看李白喝的开心,高适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悠哉悠哉的听着段誉的讲解,不由啧啧称奇。
??“樊楼的名字来源是因为建造酒楼的人是一名姓樊的人,早期的樊楼是卖白帆的。由于后期经济储备完整之后才弄成了酒楼。除了这些还有就是樊楼的酒食,在宋国可以酿酒的店面是非常少的,宋朝的酒店分为正店和脚店,只有正店才可以酿酒和卖酒,但是樊楼不一样它自己就可以酿属于自己的酒还有卖酒。
??樊楼西楼借景于大内,北楼则可以凭眺艮岳,再加上相去不远的州桥夜市与汴河旁的游女,市口十分优越。是以王荆公在诗中所吟咏的:“日边高拥瑞云深,万井喧阗正下临。金碧楼台虽禁御,烟霞岩洞却山林。”
??这时候李白重重放下了杯子,“说了这么多还不是去不了,你也别吊我胃口,实在是无趣,无趣。”
??段誉也是一笑:“罢罢罢,那等大哥回来,今日只管饮酒作乐便是。我给你们讲讲这汴梁布局,明日遇到了也好知晓,不错过乐子。”
??见李白没有反应,只是举杯饮酒,段誉轻摇折扇,略一思索,开始细细讲解。
??待到萧峰带着大包小包,各式美酒归来,这讲解已经到了晚上那里有好吃的。萧峰也不打扰,只是把东西一堆,飒飒沓沓而去。
??待他再进来,便是带着小二来上菜了。这些饭菜南北食皆有,甚至有上西蜀菜。经过前一番铺垫两人也没有太过于惊讶。
??毕竟虽然有些菜肴新奇,但饭菜在美味不在精美。也就是闲闲吃着,而萧峰坐下就是换杯为碗,看着斗大的银碗酒萧峰一仰头一碗,快速消失。大碗喝酒大碗吃肉,自得其乐。虽然有些有辱斯文,但是看着着实爽快。于是在倒酒时萧峰撇了李白一眼,二人对视一瞬,李白心头一跳,改换大碗。毕竟输人不输阵,再不换,这樊楼酒就要□□光了。这劲头,看得高适不由附掌而笑。
??这气氛太美好,美好得高适也不再紧绷,松弛下来,拿起碗来和二人相碰。虽然现在在讲解的是他现在所侍奉的人但他已不想再管;一心只想加入其中,加入这场放肆狂歌。毕竟人生多憾事,天下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偶在知己面前放肆一次又何妨?
??那边极限降级,被当初说书先生的段皇爷也不恼这些人不听,还在兢兢业业的加班:“这些酒家还保证无论刮风下雨下雪,无论是白天黑夜,餐厅都将开放,这为东京居民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这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时交朋友,做一顿好饭。在金梁桥下的刘楼、曹门曼旺家、奶酪张家、靠近郑门、李的合旺家都通宵营业。注意菜肴的特点。例如,他们称他们的盘子为“茶饭”,孟元老,舟桥、张家乳酪共有54种茶叶和大米,……”
??这次讲解以萧峰用公筷夹了筷蜀菜递了过来,麻的段誉头皮发麻,不得不喝茶吃菜而圆满结束结束。给说书先生的敬业精神敬一杯酒。
四人饮酒作乐,自在闲适。不一时便杯盘狼藉。
??几人吃饱喝足了 ,兴致还高,也并不打算离开。雅座临窗,开窗眺望,饮酒品茗,眺望京城,俯瞰众生。
??看着过了正午依旧买卖的商户,高三十五也是感慨万千。却见人们从酒楼出来也未归家,而是三三两两去了其他华美建筑。本着虚心的精神他回头看了一眼和李白下身毒来的类似象棋的段誉,正要开口,段誉却随口道,“下过这盘,时间也到了,不如去瓦子一游,大哥去采买时看到咱这条街最大那家瓦子门口旗幌子写上了新花样,特地占了些座,不知可有兴致。”
??正在埋头苦苦思索下一步棋路,发现可能要输,在想怎样耍赖的诗仙大人,听他把话说完把手中棋子一扔,把手一伸,一双明亮肆意桀骜调笑的双眼定定看着对面说话的人。
??萧适二人停下手中事,刚要搭话,看他如此,也有些没理解他的脑回路,一时怔住。
??段誉啧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个小荷包,掷了过去。目光偏移,看李白打开荷包,是小袋金珠子、一叠交子并一些碎银。看着李白瞟了眼交子数额,把银子捻起,朝着高适道:“接着!”看他接住满意点头,又想起点什么,转脸对段誉说:“愣着干啥,前头带路,我也不跟你客气,这袋给我了,可就随我取用。我话说前头,若是我一开心,今日全都花完了,可要劝着点高三十五,这家伙可是个穷惯了,实心眼儿。”
??段誉也是颔首,瞟了眼其余两人,道:“素闻太白扬州挥金如土,今日这些金银供养不知可乎不可乎 ?”李白也笑,:“可已,可已,在不可高三十五该闹了。我不跟你客气,他可受不了。”转脸看向高适,看他打算把银子收下,满意点头,正要回头调侃萧峰,却看高适不知想起什么,缓了一瞬,掷了些银子给萧峰。不由有些诧异,却看到萧峰也未收下,而是用手一捏,把碎银子捏的更加碎,本打算直接掷回去,可似乎怕太碎了,高适接不住。拿点心附赠的荷叶包住,掷了回去。不由恍然大悟,有样学样,挑了些金豆子,给了段誉。之后疑惑地看他拿个帕子垫着,正要发问,看他把金豆子融化,再一抻一拉,把豆子拉扯成薄却大的金片,竟像有模子一样。不由肃然起敬,不明觉厉。
??高适也有些怔忪,人干事?你们江湖客这厉害的吗?但撇了萧峰一眼,看他脸上也是一脸空白呆滞得望着小皇帝娴熟操作,也明白了此等功夫估计放在武林也是炸裂存在,也放下心来,普通人和江湖人实力有差距,但没有太大。
??段誉把珠子弄完,再掏出个帕子盛放,再把帕子运功销毁,转眼之间便只剩下些灰随风飘散。把帕子一推,总算发现了表情迷茫惊悚的三人,也有些后知后觉。在发现自己似乎过于逆天,讪讪而笑,插科打诨。不过好在三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都经厉过大风大浪,不是庸常之辈。李白最先反应过来,啧啧称奇。主打一个羡慕想学。高适去看萧峰,却发现他在上手用筷子尝试,不由两眼一黑。呜呜,想走,还能不能好了!
??说归说,闹归闹,虽然有些插曲,不过还是勾栏瓦舍的新鲜乐子更吸引人,毕竟段誉跑不了,而这汴梁城的新鲜事儿可很多,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得好好欣赏?
??于是就在高适把心放下,去听段誉对勾栏瓦舍的讲解,冷不防看到李白就要翻窗而上,吓了一跳,把人揪住拉回来,怪道:“怎的,大鹏展翅欲飞吗。”李白无辜道:“我刚看对面窗边有人影略过,我就想看看是和那小子一个路数,还是怎的。”
??萧峰闻言,放下手中东西,运起从窗口略出,寻着李白所指方向追了出去。少顷回来说是个轻功好的蟊贼已经打晕扔到衙门了,不用担心。
??槽多无口,但高适三观处于重组状态,也没有说什么,最后转头看向了接受良好的李白那里,看他兴致勃勃得听着段誉在最后说些注意事项。
??他还要询问具体事项,萧峰拍了拍他,不用听,就循规蹈矩就好,规矩没多少,太白兄是过于引人注目,怕他砸了人家场子所以说的多了一点,你记得到时候小厮拿着东西收赏钱时看别人给多少,即使看得不可心,别心痛钱不给就行。我们主要是怕太白看开心了当场赋诗一首或者开心了直接把一袋子都打赏了,显得我们鹤立鸡群。
??李白也是一摆手,走到窗前。:“我省的,我省的,快走,快走,不然要开场了,高三十五你怎么走,段兄你带我飞过去。”
??然后不待高适反对,身旁的萧峰冷不防他的手臂,等他反应过来,他人已经到了酒店房顶。惊魂未定之际,风驰电掣再回神,已经到了瓦子房顶。
??白段两人已经等在那里,一天的惊吓太多,高适思考不能。思虑再三,最后长叹一声,放弃了劝说。还好吧,他是天上仙,我是世间人。左不过也就是和以前一样,只是自己回不去梁园,罢了罢了,陪着就是,接过萧峰递过来的酒囊,报复性得灌了一口,被萧峰大喜过望的得大力拍肩,听着那人说好小子,心下疑惑,便被这酒的后劲弄的难受。
??而李白和高适打了个招呼,就开始观察打量四周。听着段誉开始实物讲解:“前朝的寺院戏场到了现在随着经济的发展及夜禁制度的瓦解,开始走向民间。这家勾栏瓦舍的建造形制借鉴了当时神庙戏台的一些特点,设立戏台和神楼,观众席里又有最上等的座位叫青龙头,位于靠近戏台左侧的下场门附近.勾栏实行商业化的演出方式,对外售票。………”
??听完环境,便兴致勃勃看着这瓦舍旗幌上写的那些:有杂剧《目连救母》,是个佛家典故,劝人向善,但是得足足演上七天。
??说书有《五代史平话》,听着段誉在哪里惊呼:“运气不错,今日说书先生是尹常卖,他可是这汴京讲史先生里讲“五代史”讲的最好的了。”不由有些好奇,想听。但看到其他又有些好奇。今日小唱:徐婆惜说书(讲小说):王颜喜;散乐(杂戏):张真奴;嘌唱弟子:张七七;弄虫蚁:刘百禽;还有相扑,舞蹈……不一而足,眼花缭乱,个个都想看,只觉分身乏术。
??选择困难之际,李白一偏头,看到只关心现实中的天下大事,豪情万丈,从小不喜这些消磨时光玩意的萧峰和忧郁难过,受到惊吓的高适坐在屋檐上喝酒看风景。不由眼神一亮,转头去看段誉,发现他也不再看旗幌,看着那俩人也是一般表情。察觉他的视线转过头来,不由相视一笑,一番拉扯后以相扑定胜负,最后是段誉棋差一招,认命去问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