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之旅》唉一按

9、第 9 章 闲谈

　　另一边的李段二人，是真的从诗词歌赋聊到易经八卦，从阳春白雪聊到人生哲学。总之就是投机又愉快。

　　??在丢下了自己伴侣，两位孩子气的天真烂漫人终于找到空闲一诉平生。只是李十二到底是诗仙，寻章摘句无人能敌，最后段誉也是不再班门弄斧，老老实实的听着李白谈天说地：那是李白七岁时，自己的父亲逃而归蜀，恢复李姓，自己又从小聪慧，志于诗词，于是，父亲在酝酿起名之时，同母亲商量好了，就在庭院散步时考考儿子作诗的能力。父亲看着春日院落中葱翠树木，似锦繁花，开口吟诗道:“春国送暖百花开，迎春绽金它先来。”母亲接着道:“火烧叶林红霞落”。而他知道父母吟了诗句的前三句，故意留下最后一句，希望自己接续下去。他走到正在盛开的李树花前，稍稍想了一下说:“李花怒放一树白”。父亲灵机一动，决定把妙句的头尾“李”“白”二字选作孩子的名字，便为自己取名为“李白”。又因为母亲怀孕时怙羊之勺 ，长庚入怀，故字太白。

　　??段誉小做惊讶，赞美了一番李十二的文气天成，底蕴高华。之后懊恼说道：“小子无状，未遇太白前坐井观天，骄傲自大，实在惭愧，早闻诗仙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小子实在言行无状，诗仙大人多多包涵。

　　??李太白微微皱眉，顷刻翻脸，：“你这人怎的如此客气了，怎似那些俗人言语，实在无趣，”说完后又一思量道：“这可不像你段正严能说的话啊？怎的，有何见教？”

　　??段誉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道是李杜文章在，光焰万丈长。不知群儿愚，那用故谤伤。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怪不得少陵野老总是说：‘世人皆欲杀，吾意独怜才。敏捷诗千首，飘零酒一杯。匡山读书处，头白好归来。’若是太白在干谒也是如此肆意轻狂，可是大大不妙。”

　　??李白笑到：“怎么，刚才谈论梵语佛经，番言旧事时怎么没想到这一出，把那俩个忠厚长者听得头大，自得其乐了，反而在这里规劝，我还不懂吗，只是到底咽不下那口气，我也是李唐皇室后人，更兼敏而好学，总是看不起那些自傲无才的贪官污吏，所以态度轻狂，放诞不羁，腹有诗书，自有人爱我懂我，我为何要为那些俗人改变自己？真正懂我的人该似高三十五和那个未曾相识的老杜这般爱重于我。何须我曲意逢迎，使我不得开心颜？”

　　??段誉轻叹道：：“你懂得就好，诗仙和盛唐真是令人向往，我也只是有感而发，别看大哥现在如此稳重自苦，他以前也是个天纵奇才般骄傲自大，行事狂狷之人人，只是世事沉浮，人心变幻才被打磨成现在这样，所以……”

　　??李太白带着不屑一顾的鄙夷心态微微冷哼，打断了段誉接下来的话：“是他狂傲自大，行事有错，不去跟少年俊杰交好，去亲近庸常凡人，自以为是，我才不会落得他那般凄凉下场。”

　　??段誉也是没有反驳，毕竟他也只是有感而发，他虽对大哥一片孺慕崇拜，却也并非对萧峰早年所做之事全无怨言，当下也有些赫然，各人自有伤心事，自己何必多生是非，自作多情？毕竟原本时空的李太白亦是众星捧月，人人爱慕，自是不会落得大哥那般下场。况且比起谪仙人，他更像是盛唐气象的化身，大唐气运自他启自他竭，从此一蹶不振，再不复初。自己本是画中人，又何必求他转圜，折了风骨呢？自是岔开话题，不再触他霉头。两人都是少年俊杰，天纵奇才，自是详谈甚欢，尽皆欢愉。
　　如此，倒也闲适，随着时间推移，举办宴会日期一天天临近，其他使臣也陆续来到，如此周边各国纨绔子弟，闲散王爷，重臣宠官相继登场，驿馆鱼龙混杂，环境不再平静闲适，四人现在行走不再显得鹤立鸡群，引人注目。便也不再韬光养晦，闭门不出。而是在派人打探了一番局势后，回归正常社交，四人暂时有机会自行其是，游览这盛世汴梁。

　　??其实这次端午宴请各国宾客，会有这么多贵重人物到来是有原因的，著名绘画大手张择端画出清明上河图，这幅图虽然画尽北宋繁华盛景，可到底也画出来了北宋的军力空虚，徒有其表，各国野心勃勃之人就有意派出精明能干之徒前来试探。后又有北宋十八岁少年画出千里江山图。各国有些异动，毕竟你占着那么大一片肥沃丰裕之地，如果护不住那可就风水轮流转了，大家都是炎黄子孙谁比谁更高贵呢？正好皇帝在王爷宠臣的撺掇下在国朝大宴的春秋大宴、圣节大宴和饮福大宴之外，另择一节大宴宾客，实在令人心浮动，想入非非。 故而有野心有实权的人和位高权重的人纷纷派亲信前往，爱热闹的米虫废物也借此讨个便宜 ，公费寻欢作乐。总之各有算计 ，自此三教九流齐聚汴京城，使得本就混乱的局势更加纷繁复杂。就像是一座长久干旱的连绵群山，只差一个火星，便成燎原大火，摧枯拉朽，覆水难收。

　　??况且自太祖建国，尝以春秋之季仲及圣节、郊祀、籍田礼毕，巡幸还京，凡国有大庆皆大宴。国家大宴是宋朝规模恢宏、陈设华美、礼仪繁杂、人员众多的政治色彩明显的大型宴饮活动，君主和中高层官员同时预宴，外国使臣也随之同预，为朝野内外所瞩目。如果在此种会上其他国家宾客出事，一但闹大，收拾不住，可是真的可笑。

　　??同时因为宋徽宗此事荒唐透顶，坊间不免有人猜测，是大理归降，多次遣使入宋，保卫大宋四川粮仓要地的缓冲地入手，所以徽宗龙颜大悦，不仅多次赏赐，不要供奉，还数倍回礼，故而信心爆棚，也有人猜测是为了用大宋繁华吸引天下归心，皇权稳定。甚至开了赌局，猜测是何原因，当然呼声最高的猜测是徽宗啥也不为，就是为了找个由头享乐罢了，此言一出，赌局彻底崩盘，大家尽皆信服，未即开盘，直接压倒获胜，毕竟这个憨批皇帝真干的出来。

　　??段誉自小千顷良田一根苗，幼时好奇跟着使臣来过大宋，在三人出发之前跟现在还是青涩少年的适白二人和对宋朝国宴一无所知的半文盲萧峰萧皇夫讲述宋朝国宴。毕竟唐朝已经有秋宴，但只是诗人以秋凉身寒、望月思友，感叹身单寂寥、无知己好友共话秋宴，只能引杯自酌、凉无限。在唐朝人的世界里，“秋宴”概指个人在秋季置办的小型宴饮活动，或作家宴，或宴请宾朋，仍属私宴范畴，与官方宴饮活动的概念截然不同。

　　??宋朝相较前朝有了十足变化，其他几位皇帝还则罢了，特别是徽宗，开始几年还励精图治，不久就露出了骄奢淫逸的嘴脸。几年前，宋徽宗甚至装都不装了，一次大宴群臣，拿出玉盏、玉卮等贵重酒器说：朕欲用此吃酒，恐人说太奢华。蔡京道：臣当年出使契丹，他们曾持玉盘、玉盏向臣夸耀说南朝无此物。今用之为陛下祝寿，于礼无嫌。宋徽宗说：先帝筑一小台才高数尺，言不可者甚众，朕深觉人言可畏。这几件酒器已置办许久了，倘人言复兴，朕难以辩白。蔡京振振有辞：“事苟当于理，多言不足畏也。陛下当享天下之奉，区区玉器，何足计哉！”蔡京还搬出《周礼》中的“唯王不会”，宣称君王的开销，自古以来就不受任何预算、审计的制约。王安石变法时，曾提出“苟当于义理，则人言何足恤”之说，表达了排除阻力坚持改革的坚定信念，蔡京却转而用之为宋徽宗奢侈腐化提供理论依据，这真是天大的滑稽！此后每有大宴大宴、曲宴之设，自建炎迄今，虽未尝举行，然有宴殿不用文绣之诏与閤门所修仪注，既不指其为某事宴，则亦不可不附于杂录以见焉。”

　　??不仅是如此，蔡京的长子蔡攸还经常向宋徽宗宣扬：“所谓皇帝，当以四海为家，太平为娱。岁月能几何，岂可徒自劳苦！”这种腐朽堕落的人生观，宋徽宗听了声声入耳深信不疑，越发肆无忌惮地纵情声色骄奢淫逸。

　　??我不理解但是我大为震撼，一向清贫务农的高适如是说道。虽然李白扬州三年撒币十万金就是令人咋舌的骄奢淫逸了，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钱，别人到底不能说什么，以后他也会从旁规劝。

　　??各国传言诸事会做，不会做官家，这徽宗皇帝实至名归也就罢了，怎么还如此对人民敲骨吸髓，赶尽杀绝。而宋徽宗滑向穷奢极侈的路径，从悄悄试探，走到明目张胆。始则思想堕落，奉及时行乐为当然，斥惜财省费乃陋举；继而破坏制度，任拍马逢迎者做帮凶，视敢言直谏者若寇仇。真是无耻至极，离亡国真是不远了，前朝殷鉴尚在不远，怎地能如此荒唐。也怪不得精神汉人和实际汉人会冒着天下之韪谋朝篡位了，这简直是天降正义。

　　??如此四人组达成共识，随后几日，为了不日计划顺利，不要过于出头，但也不必过于压抑，见死不救，良心难安，便宜行事即可。不碰到不平事便罢，遇到不平事也要尽量管上一管，如今汴梁城都是各国使臣，那些贪官污吏，未必有胆子在这非常时期顶风作案，但也不一定所有人都有这个脑子，所以见机行事就好。
　　如此，四人分头行动，自行其是。萧段作为土著，更要尽地主之谊，更何况萧峰以前也是四处游历，足迹遍天下。

　　??于是适白二人游览一圈之后，李十二觉得宋都和唐朝时变幻不说天翻地覆也是面目全非，但更为舒适宽松，一路上他们光顾赶路，也没细细打量，实在是暴殄天物，不过现在正是时候，也差强人意。

　　??只是因为到底不是他们当时的认知，总是不免询问，有些被汴京人瞧不太起，这些人居住于天子脚下，眼高于顶，自命不凡，可不似边陲小国那般民风淳朴，达官贵人更是多入牛毛。李白哪是受气的脾气？他这时还未有碰壁，虽干谒不得，却依旧自信非凡，仍是觉得自己当为大鹏，只是未得时机。于是在被人嘲笑没见过世面，一时有些不忿，高适眼疾手快，在他发火闹腾之前，熟练顺毛，并趁着李十二和行人掰扯时看到了段誉因为不放心他们而派来的紫貂，赶紧招呼过来，传信过去，把两位招了回来，假做偶遇。

　　??之后就是萧峰作为向导，给三个进城土包子介绍汴京风貌。段誉则在一边给李十二顺毛，这些人就是这样，不仅如此，因为宋国经济发达，唐人眼中觉得惊艳的富贵之物，在宋人看来，也是稀松寻常的东西。唐朝有个诗人贯休，写了一首《富贵曲》，说“刻成筝柱雁相挨”，意思是唐人制作的古筝十分考究，筝柱上都刻满雁纹。沈括对此很不以为然:“贯休《富贵曲》云:‘刻成筝柱雁相挨。’此下里鬻弹者皆有之，何足道哉?”这样的古筝，宋朝乡间卖唱的艺人都有，何足挂齿?又有一个叫韦楚老的唐朝诗人，也写了首炫富的诗:“十幅红绡围夜玉。”沈括也嘲笑诗人没见过世面:“十幅红绡为帐，方不及四五尺，不知如何伸脚?此所谓不曾近富儿家。”沈括的结论是，“唐人作富贵诗，多记其奉养器服之盛，乃贫眼所惊耳”

　　??适白二人对视一眼，又听段誉说道，宋朝虽然兵力不济，却经济发达虽然没有法律上规定“农商平等”，但是从颁布的政策来看，国家并不限制老百姓经商。并且打破了汉唐的坊市制度，如今宋朝富裕程度更是天下无双。

　　??然后段誉接下来的话使得李太白不由悲从中来，原来因为唐末黄巢将世家大族尽皆屠戮，门阀政治松动，而且宋朝开国以后实行重文轻武的国策，规定商人及其子弟可以入学读书，也可以参加科举考试，考中可以做官，只是不能以商人这个身份参加考试，而且因为业贸易是朝廷财政收漏拦入的主要来源，商人受到尊重，地位有所提高。

　　??李白蓦然良久，然后无语凝噎，不由捶胸顿足，顿觉生不逢时，但也因为年少，没多少憾事，就也不甚在意。偏头看到一家酒肆，人声鼎沸，酒香四溢，不由被吸引，然后一推段誉，拽起高三十五，道：“走，喝酒去…”

　　??段誉见此却是一拦，天下美酒千千万，不要着急，休要担心，少要害怕。时间紧迫，，风光正好，便让我们的萧峰萧大侠带着我们去汴京最有名名头最盛的那一家，岂不美哉。

　　??萧峰闻言却是羞赫一笑，无奈苦笑道：“贤弟，你又不是不知你大哥是个粗人，不懂那些文人雅士的优雅做作，平生只爱快活饮酒，其他一概不知，你要名字大哥倒是略问一二，但是那些人可容不下我这个俗人哩。”

　　??段誉也不答话，摇扇轻笑，娓娓道来宋国文人那意蕴深厚的酒文化和优雅别致的生活，令两位忍俊不禁，一时陷入两难境地。高三十五自是无所谓，甚至因为如今留行长短句，有些不愿意挤进文人圈里丢人。只是李十二即想开怀畅饮又想看看新奇事物，最后脑筋一转，不由大笑道：“好你个段小誉，枉你自称君子，怎的如此戏耍与我，又不是明天就参加宫宴，时间还有，我怎不能全都要？纠结作甚，如此时光怎能辜负，速速速！！！”

　　??说罢拉起高三十五朝着酒肆大步走去，一边回头道，：“今日这酒肆我去定了，还不跟上？萧兄你好好回忆一下有哪些美味酒肆，出名人物，我就不信凭我才华，有扣不开的门，拿不下的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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