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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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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被他吊儿郎当的语气听得想笑,但被之前的誓言拉回理智,更何况现在的局势。
顾森染看着谢挽脸色上的变化,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念一想,又开了口:“好学生,你咋就觉得我本性不坏啊?你感觉错了,我本性就是坏!”
“本性是每个人固有的性格,本性是很难改,但是脾气烂并不代表本性烂,即使本性是坏的,但也可以改变。”谢挽说。
顾森染心想他就随便一说这好学生就解释起来了,不愧是好学生,他莫名觉得这好学生真有意思,故意逗他:“我本性不仅是坏的,而且不会改变。”
他之前还真不知道本性到底是个啥意思,听这好学生一说大概了解了:“那你说说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本性坏的话你就不会待在这了,今天你和你父亲说的那些话我听见了,从这些就足以证明,还有你打架是不对,但是绝对有隐情,你不是说了他该打吗?”谢挽不咸不淡的说。
顾森染还真插不上好学生的话题,但他不得不承认谢挽说的没错,他顿了会,总算找到了切入点:“对不住啊好学生,把你吵醒了!”
“本来就该醒了,也谢谢你们把我弄醒。”谢挽淡漠道。
顾森染越来越觉得这好学生愈发有意思,说话咋这么有深意。
之前老听他父亲说那女人有个能祸祸小姑娘的儿子,今个儿总算是能隔近看看了。
顾森染虽不看好好学生,但当看到谢挽白净稚嫩的脸,心说长得还行吧,就是五官还没长开。看了谢挽好一会:“小孩,你多大啊?有没有十岁啊?!”他当然知道谢挽不止十岁,但还是调侃道。
谢挽被气得不行,叫他好学生就算了还叫他小孩,当场就耍小野猫脾气:“我不是小孩!不准再叫我小孩!还有!你不也是小孩!”
“老子愿怎么叫就怎么叫,谁要你长得像小孩。”顾森染切了声,满脸不屑。
这语气听得谢小少爷一顿恼火,没好气应道:“你管我多少岁!我要是十岁你就是十一岁。”,谢挽立即在自己的年龄上加上“一笔”。
“老子今年十六!”,顾森染瞬时恢复了以往的不好惹气息。
谢挽只是纳闷道:“ 你留级了吗?”眼睛又眨了眨。
对方好笑道:“是!老子是留级了又咋了?”他恢复了面无表情,但眼里带着笑意,“不过,不管我们相差多大,我还是要叫你小孩。”
“我是小孩你就是叔叔!”谢挽听到那俩字瞪大眼睛也不甘示弱,“你不就比我大三岁嘛!你26岁再叫我小孩还差不多!”谢挽心说不管你多大也不让你叫!心说完几秒后才感触到几丝哀痛,谁让他父亲和这数字挂钩。
顾森染懒得搭理这些话,但偏偏就喜欢拿这俩字调笑他,“行了啊!不逗你了!”刚这么说可下一秒,“小孩。”
顾森染看着谢挽皱眉喘气的样子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怎么看都像是小孩生闷气的样:“你就不能叫我名字吗?”
顾森染砸吧一声,很有诗意地读了下名字:“谢——挽。”
昨天篮球场里见过一面,远距离光看脸轮廓就觉得那好学生长得不简单。
顾森染来医院后听他父亲说他干儿子也在这医院,顾江浅那老朋友当然也就在,这下把他给气笑了,顾江浅正好能和陆瑾闲当面聊聊这茬。
想到这心里嘀咕道原来那哥们说陆瑾闲照顾的外甥就是他啊,顾森染不想管闲事,再好的哥们儿也没那兴致八卦,而且就算顾森染问,那哥们也会和他一个脾气:“小孩儿,管那么多干嘛!”
小孩……想到那人叫他小孩就起鸡皮疙瘩,他妈就算了,但他很不喜欢被叫小孩儿,从小就是,但现在不知道叫这好学生多少遍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谢挽时,眼里情绪复杂交错。
“好学生,你舅跟你说过了吧?”
以顾森染的性子,他不想管这茬,心想着关我屁事,但又看到这好学生像是蒙在鼓里的样子,下意识地于心不忍,当说出口时,心里狠狠地操了声。
“说了,我都知道了,我妈也跟我说了。”
“说了就好,也是,你这样确实干扰了他们过二人生活。”
谢挽被听得一愣,“什么二人生活?”
顾森染气笑了,“操!他没跟你说啊!”
顾森染看着谢挽一脸懵的样,心里狠狠地“问候了”陆瑾闲。他以为姓陆的什么都给他交代了,现在这局面惹得他浑身不自在,尴尬死了。
与此同时,医院门口旁一道背影站在那,抬手抽了口烟放下手,正当他抽第二口时,恰好低沉的声音唤了他一声:“顾哥!”同时与他并肩站着。
顾江浅没去看他,还是保持原有的姿势,只是盯着眼前的虚空。良久,他开口:“你出来是有什么事同我说吧!”顾江浅弹了弹烟灰。
“我只是想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陆瑾闲撇头看了眼顾江浅叹了口气:“也正好能陪你聊聊。”
陆瑾闲算是了解顾江浅的性子,现在这局面他少不了要回想往事,当然故事里的主角就是他的妻子。或许是想得入神,直接默认成了主角就是“开门见山。”以至于当顾江浅开口那一瞬他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顾江浅看形势直接开门见山:“我不该打他,不管什么原因。”他将快烧到手指的烟头扔到垃圾桶,说:“他说的没错。至于他许逆我也是正因为他恨我。何况他还有心理疾病。”
这些陆瑾闲都知情的,至于“他恨我”那个话题,还是出于顾江浅曾经的那句话:“我没有照顾好他母亲,他恨我应该的。”可直到后来才知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知道了许野衡和他母亲的交集。
直到至今陆瑾闲也有点好奇顾江浅那句话的出意。
沉默片刻,顾江浅缓慢说道:“我不配做一个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陆瑾闲此时听到了和那句话同类型的话语有点无措带着一丝心虚。
他欲言又止看局面他只好回应最后一句:“你也别太自责了,你太太知道了会不好受的。”
听到这,顾江浅打了个寒颤,像是感到受宠若惊。
“她常年病魔缠身她离开算是受了十三年的痛苦告了一个段落。”陆瑾闲说。
“如果在这之前许野衡向她表白,事情或许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可连许野衡也看出来了,她早就对你——”
顾江浅不想听到那几个字,当即了断:“她是个傻瓜,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也没有得到过多少关爱。别人给她一颗糖她就觉得得到了全世界这也正常。”
顾江浅也曾向他提起过那女人和他的故事,无非就是那些不痛不痒的话语,还不到要害,他知道的重点就只有这个——
“或许这是老天早就赐给你们的缘分,你做到了一见钟情,也做到了爱屋及乌,对于她来说她赌对了。她是缺爱没错,就算是因此要找一个精神寄托那她也选择了你,她并没有缺爱到那个地步,不然她怎么在几个糖果中唯独选了你?你是她的救兵,他们也是。她爱的不仅仅是你带给她那些光亮,也不是因为这个才和你在一起,她是个有血有肉的活物,她是懂感情的她是有心的。”
他在随后一句话稍微加了点力道,又看了下顾江浅阖了下眼收回视线。
“我知道啊!我看出来了。我曾是她的救兵也是她暂时的救赎,可最后我还是没有成为她的救赎。我第一次遇见她时看到的就是她文静斯文的模样,可眼底是一片死寂,阴郁至极。后来我18岁了才听许野衡说她16岁时就患了抑郁症。自从18岁那年和她在一起就一直带她看心理医生,可她满脸愧疚,说觉得这些开销是浪费。直到那年19岁鉴定结果表明要住院观察,她却执意要上学。”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真是个傻瓜!”又摇了摇头。
“那那个“执意”实现了吗?没有吧?!”陆瑾闲挑了下眉。
“当然没有!早在16岁时她就应该住院治疗!可她还是和以往一样吃药治疗,就那样熬过了高中那三年。这三年里将那三个字埋在心底,也恳求我给她保密。”
“可这个秘密除了你和许野衡早就有人知道了吧?”陆瑾闲怀疑地问又说:“这三年里她不可能不露出蛛丝马迹。”
“她后来想通了,这个病不需要遮掩,吃药从此公之于众,这便少不了纨绔子弟将它流言四起,那年她17岁,我才知道她有抑郁症。16岁时她和许野衡成为闺蜜,许野衡也当然早就知道了。”
“恕我直言,顾哥我问你一句话。”
顾江浅吸了口烟:“说。”
“你和你太太同岁,没有年龄差。你见到她的第一眼你就知道你喜欢上了她。可是你太太她虽懂感情,但或许对喜欢这个词很朦胧,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是对你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何况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喜欢的你。”他这次侧身看向顾江浅说:“你不是说她是小野猫吗?小野猫要是明确了这个词,她那个性子当然不会向你表白,但许野衡即使向她表白她也会坚定地说她喜欢的人是你。”
顾江浅沉默良久,像是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他终于开口:“他对我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后者。”他斜睨了下陆瑾闲也恰好陆瑾闲也在看他,意料之中一旁的人不解,他继续说:“我知道她的喜欢不会表现在脸上,就算她是一见钟情,她看到我时脸上一贯的是看陌生人一样从容淡定,何况那时我对她而言就是陌生人。”他心说不是形容词而是第一次见的陌生人。
“……”
“许野衡跟我说了,我也多少察觉到了是后者。”他弹了弹烟灰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可我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的恋人。”他自嘲的说道。
陆瑾闲没有开口,等着他陈述。
“她常常痛哭到深夜,常常精神失常,从和我在一起直到结婚都是如此。我却无能为力,她一直在我面前隐忍,她是易怒性抑郁症,和我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我才知道她会发疯的。我甘心情愿被她的室友骂,是我没有对待好她。我劝她休学他死活不肯。说只是意外是暂时性的发疯,药在身边就好了。因此事就愈发经常地带她往医院跑,不停歇地住院治疗,也都是阶段性的。直到十九岁这三个字终究让她离不开医院,身体也越来越消弱,因此从此身体便成了体弱多病的体质。我其实很想辞职去陪她,怕她孤独。可我还是要养她养到底,一年后出院我让她只管在家休息让家里的阿姨照顾她,我依旧早起上班,家里阿姨时常跟我说她经常想将自己关在卧室做自杀行为,我知道这病是自杀风险高的病,我也很早就就察觉出来了所以嘱托了阿姨。”
“那年你二十岁,养你自己是够了的,可你要养她一辈子所以你也是迫不得已,两年后你事业蒸蒸日上不是娶她回家了吗?那年还是我创业第一年,你为了她努力工作将自己变成了工作狂,我为了我妹将自己变成了事业狂,这点我们是心有灵犀,我能感同身受的。”
顾江浅此时的思绪扭曲的复杂,心里叹口气:“没有筹码怎么有底气娶他?”他聊累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本想再继续聊他没有照顾好她这个话题时想到了什么便说:“你出来事先就有分寸吧?你不怕小染他—”
陆瑾闲还沉浸在上个话题里,听到无缝衔接的话题瞬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直接告诉他顾江浅下一秒就要说出他好奇的那一点了,现在这局势多少让他有种几丝失望感。他清咳一声才说:“正是因为我有分寸我才出来,况且我本来就不该在场。”
“那小挽知道了—”
“从小染进去没一会儿他或许就知道了。知道了也无妨。”他手搭在顾江浅肩上拍了拍。
顾江浅其实想说要是小挽知道了会怎样怎样,他知道他儿子不是守口如瓶的性子。
陆瑾闲看了下腕表,聊了将近二十分钟了。病房里二十分钟前——
顾森染烦躁地砸吧一声,卡了下壳,“你妈也没说?”
“你在说什么乱七糟的?到底啥意思?”谢挽一脸朦胧。
“好学生,知道同性恋这玩意儿不?”对方淡漠道。
谢挽呼吸一窒,“同性恋”这三个字上小学时在《性教育读本》里看到过,在初一一次“预防艾滋病”的演讲上还讲过这个话题,知道是当然的:“我知道,它是一种性倾向。”
顾森染松了口气,心想这就好说多了。
“好学生,你舅不结婚不是没人要,而是他喜欢男的,喜欢——”
他把“喜欢”拉长,觉得叫他好哥们叔叔很难为情,“喜欢就你叫的那个沈叔叔。”
谢挽脑仁飞快运转着:既然舅舅和顾森染父亲是朋友,就算他和舅舅不是情侣,他是舅舅的助理自然也跟在舅舅身边,至于顾森染这句话他也可以信,但这句话就是不对劲,又理了下现在他知道的人物关系和性格,以此内推,下意识喊出对方的名字:“顾森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被叫大名的“染哥”听得一征,这个名字除了顾江浅,老师,还有那个死对头秦梓豪天天叫嚣,剩下的……反正染哥现在听这好学生叫他大名很不爽:“谁要你叫我名儿的?要叫就叫染哥!”
谢挽满脸写着无语,心想叫鬼哥。当即就反应过来,“你还没回答我!”
顾森染知道谢挽想知道什么,不就是想知道他咋知道谢挽叫他沈叔叔,操!心想被这好学生拿捏了,早知道说:“喜欢你舅的助理。”
知道被他拿捏了,看样子也不可能叫他“染哥”,也干脆不耗着,但就想逗他玩儿:“好学生不都这么叫吗?不然叫“你好”啊?”
“行!我和你沈——”他砸吧一声,又操了声,没好气道:“好学生你挺能折腾人啊,我和你舅的助理是哥们儿行了吧!”
“哥——”
“哥”还没落尾,顾森染讯雷不及掩耳地诶了声,顾森染知道谢挽根本不可能叫他哥,也觉得这好学生说话注意文雅,不会说“哥们儿”这么爷们腔的,最多把“哥”落尾。
谢挽瞬间觉得这人咋这么下头,给了他个白眼,气得直喘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故意套我!”
顾森染羁傲不驯的脸上一下有了感情色彩,给他野性的眼也添了丝柔和,他被气笑得两手抱胸,“不是吧好学生,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吗?”他斯了声,心想该死,又要破那个“门槛”。
忍气吞声道:“你!沈!——”,“叔”字刚有个气音就抹了把脸操了声。
谢挽被他莫名的言行吓得一愣,不想浪费时间:“他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多少少不了和你提起过。”说完谢挽眼珠子一转又说:“你既然和他是朋友,我可以信。”
顾森染气笑了,“小孩,你也可以不信!”他说话懒洋洋的,手枕在脑勺后。
谢挽心想:“别气,反正我现在体会到了,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就是这么不要脸,但他现在的言行就是,不!要!脸!出尔反尔,都说了我讨厌被叫小孩。”
谢挽深呼一口气心说他曾经儿时的感触也不算荒谬。
他瞥了眼谢挽,刚才那骨子气他又不是没看到,改口道:“好学生,猜猜看谁上谁下。”
许久没有反应,顾森染心想:“不对啊,至少护一下他舅啊!”
转头发现谢挽脸上就俩字——“思考”
顾森染此时心里感叹的也就俩字——“佩服”,刚想到这,谢挽一脸认真地开口:“你和他关系不简单。”
顾森染听得一顿窒息,心里感叹:“好学生就是好学生,不过老子就不爱学习,爱咋咋滴吧。”
“行啊!好学生,你说的没错。”他愣了下,随后干笑一声,“不仅如此,我和他玩儿到一块时你才这么高。”他说着做了个离地几十公分的距离。
谢挽微微睁大眼睛,心说三四岁?
综上所述,话题又回到原点,这下换谢挽窒息了,他感到胸口一阵闷。
顾森染看不下去了,就知道这好学生是这反应,赶忙圆场:“行了!老子知道你在想什么,就你七岁那会儿!”
顾森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无聊死了,又往谢挽瞥了眼,心想又开始了。
谢挽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他也曾想过这点,小时候还不懂女朋友的概念,直到懂了,也记起过陆瑾闲每次回C市身边还真没女人,之前也想过或许工作繁忙陆瑾闲眼里只有工作。
那时他不懂,却明白什么是“忙”,记得母亲通俗易懂的对五岁的他说:“你舅舅啊,只要一忙很多事都不做。”
留在谢挽儿时的记忆里的那些事席卷而来,他能见到他们二人的次数很少,第一次看到他们二人还是七岁那年,也是第一次见到的沈叔叔,他们之间也很矜持,他那年还小,明白的事情不多,但今天听顾森染这么一说,之前的感触又席卷而来——他没有想错。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谢挽想到这又半信半疑:“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谢挽不歧视同性恋,觉得不管性取向如何,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爱一个人也不分性别,只是觉得他舅舅不像是gay,联想起陆瑾闲的为人处事的风格再将他和gay挂钩谢挽莫名感到别扭。
“怎么?你是歧视同性恋还是感觉他们不般配?”顾森染说。
“都不是,只是觉得我舅舅不像是gay。”
顾森染知道好学生大多格局大,也很理智,但这回答还是出乎他意料,“是不像,我也觉得他不像,打我看他的第一眼就不像。”
“后来呢?他被他……”
谢挽觉得那词不文雅迟迟不肯说出口。
顾森染看谢挽卡壳的样,心想好学生就是讲究,他知道谢挽要说什么,干脆也不卖关子,“不是,他在遇见沈识之前就是弯的。”
之前被谢挽捏着鼻子走,现在总算脱口而出了。
沈识……
谢挽总算知道他名了。脸上条件反射露出惊喜,十三四岁的年纪还是没学会淡定,可还是迟疑地问:“沈识是我那个沈叔叔吗?”
顾森染感到一阵无语:“你沈……他改名了?还是觉得他变样了?变成啥样还是你……反正就是他!”
顾森染莫名对“叔叔”这词很排斥,不喜欢这个称呼,何况还要对陆瑾闲叫名义上的“叔叔”。
心思细腻的谢挽终究是明白了,但还是恢复了状态,沉声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我们只是当作闲聊,抱歉,这并不代表我会和你的关系得到了缓解,我宁愿你对我争锋相对,我也不想和你有过多的交集,不是歧视,不是讨厌,也不是排斥,这是今天唯一能和你聊的话题,以后不会有了,舅舅回来后我也会向他交代的,我不该议论关于他的事。我问你你也可以不回答,我并不会在意,你回答是你自愿的,你今天不告诉我我也总会知道。”
他是感激顾森染的,但是一想起他的性子就无法说出口。
他也知道,如果顾森染父子二人没来,陆瑾闲也会和他说这个话题,因为他早已捕捉到了陆瑾闲眼里的复杂情绪,平静淡定的眼里却隐藏着“直抒己见”似乎已经做好了开口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