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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奴儿狗智施脱身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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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楼岑呼吸一窒。
虽然早已做好付出尊严的准备,虽然这里只有他和李豀清两个人,虽然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虽然刚从豢犬台出来那时曾做过多次……但乌楼岑还是控制不住握紧了拳头。
强迫自己松开,乌楼岑缓缓跪在地上。
李豀清手中抓住的链子听凭乌楼岑的动作放松,直到仅握住尾端。
乌楼岑双膝着地,然后是手,从下往上仰视着李豀清,就这样一双已绽放出风采的眼睛定定看着李豀清,然后朝李豀清爬过去,接着无师自通地趴在李豀清大腿上,发出类似幼犬的呜咽:“呜……”
“这,这这这这……”系统话都说不清了,“李豀清,气运之子是在,是在色.诱你吗?”
系统震惊的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乌楼岑现在的神情可不是色.诱是什么?明知自己长了那样一副容貌,还做出这样的姿态,特别是那双眼睛,平时为了掩藏自己的情绪都低着头尽量不与李豀清对视,刚才却是带着明晃晃的虽不成熟但确实是那个意思的东西。
“呵。”李豀清冷笑一声,捏住乌楼岑的下巴让他不能避开目光,讽刺道:“没想到本王给你的那些书还能教你这种手段,以为这样偷换概念就行了吗?”
已经到这一步乌楼岑无路可退,索性做到底,借此还能试探一下李豀清的底线,总不能一直被李豀清牵着走。
思及此处乌楼岑故意蹭了下李豀清的手,连声音都别有所指:“王爷,奴才是您的狗,自然想要讨王爷欢心。”
李豀清被烫似的甩开手,眼中出现明显的嫌恶,几乎就要骂出点什么又没找到合适的词。
等想到已经过了一会儿,这时再开口气势上就弱了两分,李豀清甩袖离开。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乌楼岑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这边李豀清被反将一军甚至做出摔门离开这种没品的事,这种过于激烈乃至幼稚的情绪李豀清很久没体会过了,现在回去肯定不可能,这一次,乌楼岑确实出乎他意料。
李豀清不知道乌楼岑这些东西是在哪听到看到学到的,皇宫中宫规森严,虽传出了那样的谣言也没道理让乌楼岑根据只言片语就能做到这样,虽然稚嫩却确实有着形,在他这个“老师”眼皮子底下都能不知不觉耍花样,李豀清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让乌楼岑当狗和当男宠其实说不上那个更侮辱,李豀清知道乌楼岑那样是因为不想按他的话来,刚才,至少主动权掌握在乌楼岑自己手里,而达到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是李豀清输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还能从他手里抢到先机,李豀清不愿承认但确实在种种情绪中有着一丝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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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豀清走了,连带着今日下午没完成的功课都没有惩罚,乌楼岑拼着点点灯熬油地补完又缩短了预习时间才在丑时三刻入睡。
不是乌楼岑不能熬,只是现在他就住在李豀清隔壁,下午他还冒犯了李豀清,出了宫李豀清去早朝的时间还得往前提,万一李豀清起时见着人还点着灯生了要惩罚人的兴致乌楼岑可招架不了,还有就是李豀清说了明日要教他行商,这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皇帝今日又辞了早朝,大臣们在宣政殿扯了些看似重要实则细想完全没有用的废话在辰时整准时散去。辰时四刻,李豀清回到珩王府用早膳。
巳时整,李豀清带着穿戴整齐的乌楼岑坐上珩王府的马车出门。
乌楼岑与李豀清共乘一辆,期间谁也没说话,尤其是乌楼岑,眼观鼻鼻观心不愿再起什么波澜。
说是教乌楼岑行商李豀清却先去拜访了除他外离宫建了府的几位皇子。启朝的王都中有专门供皇子居住的一片王爷府,经过数任皇帝下来这片区域已有相当数额的府邸,包括李豀清的珩王府在内其实都是前面叔公留下的旧宅。
虽有封地若没有皇子自身要求那便要等到新皇继位才会前往,而这段时间便是各皇子厮杀争夺的最佳时期。
李豀清去时乌楼岑独自留在车里,他现在在外的身份是李豀清的男宠,在正式的拜访下带他去那简直是对被拜访者的公然挑衅。乌楼岑明白这个道理,他并不在意这些,只希望快点学到更多的东西,然后让李豀清暴露他的目的,最后有足够的力量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还有就是……乌楼岑摸了摸领口,昨日李豀清说的那些话很明显,今后他都要穿新做的那些衣裳,也必不可免的要露出脖子上的那象征着耻辱的东西。
乌楼岑讨了个巧,将项圈与锁链的衔接处转到了脖子后,再将链子从腋下穿过将其放在袖袋中。借着头发的遮挡任谁也看不出这是条李豀清专门为他打造的狗链,只以为是个做工精致的装饰用的项圈,虽很少有男子用这种东西不过结合乌楼岑男宠的身份也不稀奇,总之比起链子这样不知好了多少。
今日他的和李豀清共乘一车,他相信李豀清不会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虽然到现在李豀清都没说什么,但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还未尝可知。
只是送点礼物寒暄两句李豀清结束的很快,三处地方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马车。昨日回王府乌楼岑和水茗坐一辆车自不会把书拿出来读,今天和李豀清一起乌楼岑就没那么多顾虑,等李豀清回来时还专心看着手中的书。
坐上马车后李豀清也翻出一本书,一室无言,只有偶尔沙沙的翻书声。
还是李豀清先开口:“今后你定量的读文写句任务取消,有新的交与你,这些你自己抽空安排。”
对于读书任务的变更乌楼岑早有预料,在李豀清魔鬼般的训练和他的配合下在读书这方面早已走过了别人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现在要想更进一步得靠自己琢磨。如今出了宫便是一个契机,乌楼岑跪下行礼:“是,王爷。”
马车兜兜转转,终于停下,另一辆车的秋莲过来为李豀清掀开链子:“王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