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着金衣原为唱新戏 李豀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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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豀清就这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对话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乌楼岑完全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过珩王性情捉摸不透他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非要想清楚不过是自寻烦恼，他只需要知道李豀清马上要教他行商。虽说本朝士农工商的说法不再拿到明面上谈，但怎么也是千年来镌刻在了文人士大夫的骨子里，只是乌楼岑更懂什么叫技多不压身，当今之势，若无钱财难立大业！
乌楼岑心中踌躇满志，回过神来目光触及今日还未完成的课业叹了口气，还是先别想那么多，先做好眼前的铢积寸累才行。
只是还没到第二日，晌午后就有人来拜访乌楼岑了，李豀清不会敲门，乌楼岑收拾好桌上的书起身开门，来人正是王府管事冯载。
李豀清没说乌楼岑在王府是什么身份，乌楼岑也不知自己在哪种位分，估摸着冯载的脸色只问了个好。
冯载天生长了张笑面，也向乌楼岑问好，很快说明来意，原来是李豀清之前就吩咐让人给乌楼岑做了几身衣裳，这会儿冯载正好得空给送来。
乌楼岑点头道谢，冯载马上招呼外面的人把衣服放进来。说是几身还真是冯载客气了，这从头到脚整整齐齐起码二十套齐全的，还不是普通的款式，镶金嵌珠的生怕不惹人耳目。
冯载肯定不会自作主张到这个地步，这其中肯定是李豀清的意思，可这是为什么？乌楼岑微微皱眉又马上松开眉头，难不成真要给他男宠的名头不成？
冯载招呼人放完东西居然还有事，原来李豀清还吩咐冯载带乌楼岑到王府各处转一遍。
虽然今天在路上已耗费大量时间，乌楼岑要做完今天的功课必定加班加点，但李豀清的命令哪能不从，乌楼岑只能跟着冯载听他介绍王府的细则。
珩王府按礼制呈“中、东、西”分布，正门5间，正殿7间，前夕护以石栏，殿内设屏风和宝座。两侧翼楼各9间，神殿7间，后楼7间，凡正门殿秦均覆盖绿琉璃瓦。正殿脊安吻兽、压脊7种。门钉9纵7横63枚。其余楼房旁庑均用筒瓦。（注）
不止介绍，每至一处冯载还会专门引着乌楼岑进去参观，那这就不一样了，这是带着他和府里的人认脸……乌楼岑很快想到其中关窍，但还是不明白李豀清这样做的原因，树大招风，哪怕只是借着李豀清这棵大树乌楼岑也知道自己被迫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还有管事对他的称呼——公子。这完全出乎乌楼岑的意料，为什么李豀清会这样做，之前在承乾宫李豀清永远是把他当狗，对着别人也完全不忌讳，为什么一出宫门就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难道是因为在宫里人多眼杂李豀清故意那般？不，乌楼岑很快否定，李豀清那恶劣的性子绝不是伪装，还有那些偶尔漏出的不加掩饰的恶意也真真存在。
今天一天乌楼岑已经连续两次被李豀清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这种态度太反常了，乌楼岑不知道李豀清的打算也没有资本反抗，只能像个提了线的木偶一般任由自己走在李豀清安排好的剧情。
在御花园之前或许乌楼岑会感到不甘，但现在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李豀清戏耍他是没错，但他也确实得到了实实在在的成长，虽然目的不明却是他所需要的。没什么需要怨怼的，在李豀清展露出目的前，在他拥有自己的力量前只用听从就好。
等乌楼岑再回到房间已近两个时辰，虽然拼命的赶但乌楼岑不愿降低质量还是在李豀清来检查时没能完成。
乌楼岑还穿着皇宫中低等内侍的衣服，灰扑扑的衣物也遮不住乌楼岑如今越发惹眼的气度，在这段时间的滋补下乌楼岑抽了条，相貌极好哪怕是乌楼岑再怎么低眉顺眼都无法掩饰分毫。
“去找一套新送来的衣裳换上。”
乌楼岑不知李豀清何意顺从地退到里间拿了套款式较简单的在屏风后换衣。
李豀清继续翻看乌楼岑的手札，等了好半晌也不见人出来。
李豀清看了眼屏风，没什么动静。系统适时开口：“他是不是不会穿？”
李豀清手里的动作顿住了，是了，这种华贵的服饰穿起来也格外麻烦，乌楼岑一个奴隶出来的又怎么会穿。
虽然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却是李豀清到这来后第一件没能算到的，平日李豀清穿衣都有专人伺候，这时竟是无意识在“何不食肉糜”了。
李豀清停了会儿还是找了水茗进来帮忙。
看到李豀清出现失误系统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会失误就还是人类，这相处快三年宿主比它还不像人。
水茗教完乌楼岑怎么穿后就安静退了出去。
乌楼岑走出来来到李豀清面前行礼：
月牙白的圆领袍上绣着精美的绿竹，纯黑的宫绦绑着不太熟练的结，上坠着一条玛瑙玉髓平安扣，护腕上镶着同一块料切下来的玛瑙，乌黑的发仅用一条发带低低束着，若是有心观察则会发现连这最普通的发带上的纹案都为金线织就。
一眼看过去活脱脱世家走出来得小公子，只有一点——这袍子下的中衣领也同外袍一样不高，所以乌楼岑项上的锁链能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乌楼岑顺便看了一眼其它的衣服，发现不管什么样式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领口很低。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意思。
分明是李豀清让人换的衣服这会儿倒什么表示都没有，只让人坐下说说今日参观珩王府的感想。
面对李豀清这种直接了当的提问乌楼岑明白自己需要的是实话实说，描述了一番对王府的见闻后直说不明白李豀清此举的深意。
深意吗？李豀清放下手札，继续上午的棋局：“前些日子本王一直在想出宫后把你安排在哪个位置，本来是打算让你继续用本王养的乖狗这个身份，可之前宫中流言反而让本王生了另一种想法。”
李豀清自顾自说着：“男宠，好像是个不错的身份，在内，你依然是本王的狗，在外，就是本王养的娈童。如何？”李豀清落下一子。
乌楼岑已经做了心理准备，此时也不算太过吃惊：“皆是王爷盛恩，奴才多谢王爷恩典。”
其实李豀清本来打算教乌楼岑的并不是经商，而是更方便侮辱人的技艺，但是在系统和乌楼岑的猜测下李豀清临时改了主意。少了一项乐趣自然要从另一方面补齐，想来，未来的乌楼岑恢复记忆开始争霸却曾有这个身份一定很有趣，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乌楼岑会做什么反应。
想到此，李豀清招手示意乌楼岑过来。
乌楼岑站起来敛眉附身，李豀清冰凉的手指顺着乌楼岑脖颈探入，然后勾出那条精致的链子……
“哗！”李豀清用力一扯，棋盘上的棋子全被乌楼岑掀倒落在地上。
李豀清突然想到乌楼岑第一次戴上着链子的时候，那时他那唯唯诺诺全身都是奴性的样子当真让人难忘——尤其现在又是这样。
“话说，本王的乖狗，你很久没对本王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着金衣原为唱新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