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枫岳被软禁,褚玉琳离世 褚玉琳睡了 ...
-
褚玉琳睡了很久才醒过来!醒来时看见枫岳趴在她床边睡着了,摸了摸他的头!
枫岳惊醒,看见褚玉琳醒了,兴奋的说:“琳儿你醒了吗?你终于醒了,你可让我担心死了,我好怕…”
褚玉琳:“好怕什么?我没事的!”
枫岳:“我好怕你就这样抛下我了!”
“不会的,我永远也不会抛下你和孩子的!我想看看孩子…”褚玉琳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
枫岳:“你躺着别动,孩子们刚睡下,很晚了明天你再看吧,我给你拿点粥喝!”枫岳去厨房拿了一碗小米粥,温热的,奕清年嘱咐枫岳,褚玉琳醒了先把粥喝了!
枫岳小心的一口一口喂给褚玉琳,许是耗费了太多体力,也许是太久没有吃东西了,褚玉琳把一碗粥都完了,身上逐渐恢复了些暖意!
等褚玉琳再次醒来时,精神好了不少,枫岳和接生婆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过来给她看!“他们俩好小啊!”褚玉琳情绪有些低落
枫岳:“我第一次见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早产的孩子是要小一些”
“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照顾好他们,如果能等到足月再出生,或许他们还能再长大点!”褚玉琳抱着老二,心疼的抚摸他的小脸!
枫岳:“琳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褚玉琳把老二交给枫岳,又接过了老大:“你是哥哥,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呀,弟弟比你小好多,他身体不好…”褚玉琳开始喋喋不休得说起来,满脸幸福!正说着,怀里的老大有些不高兴了,扭动小脑袋,眼睛睁开,盯着褚玉琳看,看了一会儿便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我的孩子,你哭什么呀?是吵到你了吗?好了好了,不说了!”褚玉琳赶紧摸摸他,又拍拍他,这孩子哭了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弄的褚玉琳哭笑不得:“这孩子,还真是说不得呢,以后会不会跟弟弟争宠啊…”
“这也是个倔脾气呢!”枫岳坐在褚玉琳身边,让褚玉琳靠着他歇一会儿。
“是啊,真是个倔脾气,跟我一样···”褚玉琳靠着枫岳!
“才不是,我们琳儿是最好的母亲!”枫岳理直气壮的说
褚玉琳:“是吗?可能只有你这么认为吧!岳,我想写信…”
枫岳:“嗯,知道,纸笔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我就给你拿来!”
“谢谢你!”褚玉琳靠着枫岳抱着孩子,这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这或许就是她一直追求的幸福吧!
孩子交给枫岳和接生婆,褚玉琳半倚在床上,给褚烨写信!写好后她把信交给了枫岳。
枫岳:“琳儿,我们出来的匆忙,什么东西也没带出来,你现在不方便外出,我回家里收拾一下东西带过来,顺便把信交给驿站!你不能多抱孩子,还得好好静养,以后彻底恢复了再抱不迟!听话!”枫岳亲吻了褚玉琳的额头!荀诀驾车,枫岳带着大夫和稳婆一同下山去了!
枫岳和询决回到家中,进门,枫岳冷冷的看着询决:“这回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荀诀单膝跪在地上:“殿下,现下孩子已经平安出生,请您随我回宫!”
枫岳:“果然,你和少师还有父皇一起算计了我!我就奇怪为什么逃亡得如此顺利,一路上连追兵都没有!你出现的如此及时,原来就是等我的孩子出生,然后绑我回宫,让我们一家分开是吗?”
荀诀低下头:“殿下,这是唯一能暂时成全你们的办法!我和父亲只想保全你们!皇上也是为了殿下才…”
“别说了,荀决,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少师就如我的父亲一般,你们这样对我,究竟想要干什么?”枫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荀诀:“为了木风国,请您跟我回去!”
“我要说不呢”枫岳像一只红眼的野兽
“来人!”荀诀冰冷的下令。一群暗卫从院子各处冲了过来!
枫岳早料到如此,这是他那位父皇的办事风格:“荀决,让我回去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荀诀:“殿下请说”
“不要带走我的孩子,不要伤害琳儿,否则,我拉着你们集体去殉葬”枫岳气疯了,可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开,他只能保全孩子和褚玉琳,想着等回宫以后再想办法!
荀诀:“失礼了殿下!请”
“你把琳儿的信送到驿站,告诉她我会回来接她,让她照顾好自己”枫岳从屋里拿出了衣物,交给荀诀。
“是!”荀决接过
枫岳坐上了车,气愤又无力!他怨恨,怨恨这命运,怨恨那个人!
初云观:
奕清年观察了一下两个孩子,决定给他们洗药浴,但是家里的药材不够,需要和夫人进山里去采!把两个孩子交给褚玉琳,告诉她,孩子睡醒时他们就会回来!
褚玉琳:“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嗯!好!”奕清年带着夫人,拿着工具出门了!
褚玉琳给两个孩子掖好被角,就这样看着兄弟俩,越看越欢喜!
“吱呀”一声,门开了,褚玉琳看向门口,是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端着一碗粥进来了,轻手轻脚的一步一步的走,生怕把粥洒了!走到褚玉琳跟前,说:“夫人好,父亲让我给你送粥,他出门了,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们!”
褚玉琳接过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孩子,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奕欣,今年四岁了!”他一板一眼得回答,眼睛瞟见了床上的两个婴儿,问:“他们两个是你的宝宝吗?长的可真小!我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小呀?”
褚玉琳笑了:“是呀,小宝宝刚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小小的!慢慢就会长大了!”
“哦,原来是这样!他俩长的真可爱!”奕欣高兴的看着他俩。
褚玉琳:“奕欣想做他们的哥哥吗?”
“想,我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平时也不出山,很没有意思的!都没有人陪我玩儿!”奕欣撅着嘴,有些不高兴!
褚玉琳实在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儿“那,以后奕欣做他们俩的哥哥好不好?”
“真的吗?太好了,终于有人能陪我玩儿咯!”奕欣很兴奋
“乖孩子,弟弟们还小,以后你要好好的保护弟弟们,可以吗?”
“嗯,我知道,以后我是就哥哥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们的!”奕欣信誓旦旦的保证。
褚玉琳看着可爱的奕欣,喝着粥。
“咚咚咚···”院子传来敲门的声音。
“咦,会是谁呢?”奕欣要去开门。
外面的人是荀诀,他拿着衣物,走进屋里。褚玉琳看着荀诀拿着这些衣物,心里一沉,知道出事了。
“你们把枫岳带走了?”褚玉琳冷静的问
“殿下让我把东西交给您,让您在此好生休养!”荀诀回答
褚玉琳:“东西放下吧,辛苦荀大哥了!请···好好照顾枫岳,告诉他不要担心,孩子不会有事的!”
荀诀将衣物放在桌子上,离开了。
褚玉琳从床上起来,走到桌子旁,眼泪抑制不住的流淌,翻看着衣物,一个东西掉落出来,是玉坠,褚玉琳拿着玉坠,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
奕欣走到褚玉琳跟前,用肉肉的小手替她擦去眼泪:“我有一块糖,是上个月过生日的时候母亲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吃,我把它送给你,吃了以后就没有不开心的事了···”说着,从兜里翻出了一块包的很严实的糖果,慢慢的打开,小心的拿出来,递到褚玉琳的嘴边。
褚玉琳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真甜,你把糖给我了,那你就没有了啊,你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啊,只要你不哭,我就开心了,糖没有了不怕,以后我过生日的时候,只要表现好,母亲还会给我买的。”奕欣盯着她的嘴,其实他也很想吃那块糖的。
褚玉琳抱住了奕欣:“欣儿真是个好孩子,我不哭了,一定要记得答应过我的话,我们拉钩好不好?”
“什么话啊?啊···,想起来了,你说的是我要好好保护两个弟弟的事吧,嗯嗯,你放心,我奕欣说话算话,拉钩!”说完便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拉完勾还不忘了盖个章。
褚玉琳笑了出来,确切的说,她被这个四岁的男孩儿拯救了,她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孩子,是他给了自己希望。褚玉琳放开奕欣,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捡起掉落的玉坠,挂在了奕欣的脖子上。
奕欣:“这是什么呀?它很好看”
褚玉琳:“这是我从小最喜欢的东西,长大以后,我遇到了那个一生中最喜欢的人,于是,我就把它送给了他,可是,现在那个人不会回来了,他被人带走了,所以,这个东西就又回来找我了。现在,我想把它送给你,作为我们的契约!”
“什么叫契约啊?”奕欣一脸迷茫,他并不知道褚玉琳到底在说些什么。
褚玉琳:“契约就是,欣儿已经答应我会好好的照顾弟弟们的,对不对?”
奕欣:“对啊,我们拉过勾勾了!”
褚玉琳:“嗯,我们加上一个契约,你和两个弟弟,你们三个,无论是谁,如果有危险,你就把这个给他戴上,这个玉坠是护身符,能保护你们不受伤害。切记,一定要戴在你认为会有危险的那个人身上,知道了吗?”褚玉琳郑重其事的告诉奕欣。
“哦,我好像知道了!”奕欣挠挠小脑袋,手拿着那个玉坠来回翻看。
褚玉琳:“奕欣,一定要记住我的话,好吗?”
“嗯,我记住了!”奕欣拍着胸脯,虽然他并不是很理解褚玉琳为什么跟他说那些话。
这时,院门打开,奕清年夫妇采药回来了。
“父亲,娘,你们回来啦?”奕欣高兴的迎了上去。
奕夫人笑着问奕欣有没有听话,他点点头。
奕清年:“姑娘,你不好好休息,怎么下床了?”
褚玉琳:“多亏您二位的照顾,我已经好多了,奕先生,我能和您谈谈吗?”
“你们说,我去收拾一下”奕夫人带着奕欣去整理药草。
褚玉琳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是时候该做出决定了。她走到奕清年面前,跪了下来:“先生,褚玉琳有事相求!”
奕清年赶紧过去扶她:“这可使不得,姑娘你有事不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能答应你!”
褚玉琳:“请您让我把请求说完吧!”
“你刚生产完,身体经不起折腾,你快起来,不然我就什么都不能答应你了!”奕清年扶着她躺在床上。
褚玉琳起身回到床上:“先生,如果没有您,我和孩子可能早就不在了,这份恩情,褚玉琳无以为报。我在说请求之前,想了解一下您和木风国之间的关系。”褚玉琳看着奕清年。
“你想问的是,我和枫霈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吧?”奕清年猜到她会这么问
褚玉琳:“是的。”
奕清年:“二十多年前的那场交战死了无数的人,双方势均力敌,枫岳的父亲枫霈和你的父亲褚烨,在那场交战中都受了重伤,就倒在这座山脚下。我那时候和我的师父隐居在这初云观里,师父带着我每天不停的忙着救人,可是,人太多了,根本没办法···”奕清年摇着头,叹了口气
“您也认识我父亲?”褚玉琳十分意外
奕清年:“是的,我和师父拼尽全力,也只救回了十几个人,其中就有枫霈和褚烨,还有荀晋。他们在初云观养伤,这两个人,真的是天生的冤家,躺在床上身体都动不了,嘴上还不依不饶,谁也不肯放过对方,每次都是荀晋和我师父出面结束二人的争斗。后来能走动了,二人又开始逞能,比谁的身体恢复的好。好几次,刚刚长好的伤口再次撕裂,气的师父一直骂他们两个,还说如果再打架就不给他俩治伤了,还会给他们喝麻醉药,让他们永远动弹不了。这两个人才算消停了下来。前后半年,他们的伤终于养好了,离开了初云观。回到各自的国家去了。后来听说因为这场战争,两国签订了和解协议,和平共处了,这么看来也算是件好事吧。”奕清年看着褚玉琳,“我看见你就知道,你一定是褚烨的女儿,你生产时那坚毅的表情,和当年我在山脚下救下他时的表情一样,不管多疼的伤,不管多难吃的药,他从来都不会吭声,那眼神,非常的坚定。”
“是吗?”褚玉琳低下头,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王还有这样的经历。
“是的,你父亲坚毅果敢,有勇有谋,但极重感情,他好像还有个弟弟叫褚信是吧,他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褚信寻到这里找到了他,把他接走了。”奕清年接着说,“几个月前,枫霈让荀晋过来找我,告诉我你们的情况,所以,你们能到这里,我并不意外。只是我没有想到,枫霈和褚烨这两个欢喜冤家,自己的孩子们居然在一起了。还生下了两个可爱的的孙子,多好的事啊。可这两个人怎么就那么执拗呢···”奕清年摇摇头
“您也跟我说说枫霈吧!”褚玉琳面色有些发白。
“枫霈这个人心思细腻,非常聪明,但始终不太愿意轻信他人,身边除了荀晋,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可能是和枫家有直接关系,他总是把自己关进一个世界里,想走进他的内心,很难。但是他不像你父亲那般逞强,也善于表达。每次师父生气的时候,他都能把师父逗笑,让自己占尽上风。师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真是很有意思的两个人呢。”奕清年微笑。
“我明白了,谢谢先生。”褚玉琳呼吸有些急促,额头有汗水渗出。
奕清年见状赶紧给褚玉琳把脉,是心力衰竭,他喊奕夫人拿来银针,又告诉夫人去准备药,褚玉琳强撑着拉住奕清年的手,摇摇头:“奕先生,不用麻烦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奕清年拿过银针,对准穴位刺了下去。
褚玉琳笑着:“先生,别浪费力气了,褚玉琳有事求您,请您务必答应!”
奕清年转动手中的针,看着面色苍白的褚玉琳,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身体自怀孕开始便一直虚亏,生产时又遭了大罪,眼下再怎么施救也是于事无补,回天乏术。
奕清年:“姑娘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都会答应你的。”
褚玉琳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孩子,对奕清年说:“先生,两个孩子实在可怜,您和奕夫人都是好人,我想把孩子们托付给您抚养···”说着,褚玉琳有些喘。
奕清年:“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视如己出!”
褚玉琳愈发没有力气了:“先生,两个孩子的名字事先我已与枫岳商量好,写在了孩子的衣服上,请您千万不要把孩子交给枫霈还有我父王,务必···床头有我写好的信,请先生寄给我父王!玉琳,来生再报答您的恩情···!”话说完,褚玉琳的手便垂了下去,眼角还流着泪。
奕清年将两个孩子交给奕夫人看管,在后山安葬了褚玉琳。安排好了一切,奕清年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孩子,想起了褚玉琳的话,翻看了两个孩子的衣角,老大的衣角写着“枫天擎”,老二的衣角写着“枫天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