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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别给sunshine抬咖 警惕经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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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穆穜的买卖达成之后,蒂凡和穆穜的微博互关,穆穜就会时不时点赞一下相关的微博。
很快穆穜也出现在评论区。
落潼:期待!
木三阳失笑,她期待啥呢?一张专辑三首歌,两首都是她阁夜的。
全都提前听过了。
不过也幸亏两首都划入了电视剧ost,mv的拍摄会有剧方协助,要不然就凭sunshine这狗公司,怕是只做一首歌就赤条条地回归了。
不对,人家还未必愿意给钱做歌呢。
甘霖看到新的回归消息抬手点了个赞。
怪不得木三阳最近悄无声息的。
他点开评论区,以为自己起猛了看错了。
落潼……穆穜?
她俩咋就认识了?!
但愿不熟。
熟了也不要紧,只要不提到他就行。
提了也不要紧,只要穆穜好好说话就行。
别提初中把学校外墙烧了和小学把破旧工厂炸了和幼儿园——
啊啊啊啊啊啊啊。
穆穜从今天起,就是他一生之敌。
就在这时,甘霖收到了新的微信消息。
刘思远,谁来着?
甘霖一看到他发“最近过的怎么样?”就发怵。
694:穷困潦倒家徒四壁
刘思远: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你当年可是全市理科状元
甘霖皱起眉,那你还问?
他把手机放下,对这种半天讲不出一句正经话的人表示嫌弃。
多么没有意义的对话。
简直就是
在吗?
在
真的在吗?
甘霖把手机搁置下来,打算等对面的人自己组织语言。
他走出办公室,在几个病房之间观察了一会。
远远地就看见他那位护理专业的同学王雪燕在一个一个地给人排气。
“你为什么非要等药打完了才按铃,你看看,还要排气!”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围在周围的几个病人家属:“堵在这里干什么?!轮不到你们了是吧?”
只能说她被病人投诉最多是有理由的。
她忙活半天终于端着东西出来了,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甘霖,开口就是一句国骂:“他妈的,一个人带七八个陪护,他是个什么金子做的吗?”
甘霖这回没制止她说脏话,他一天天碰到的奇葩患者多了他也想骂人,反正不是在儿科门口,随便骂吧。
“周一游咋样了?我每次去找他都没找到。”
“你不知道啊?他不是在神经内科吗?昨天被针伤了,那个病人是艾滋。”
“吃阻断药了吗?”
“吃了,这会还不知道咋样呢。”王雪燕叹了口气,“以前实习的时候还有导师,那会我还骂呢,一个个的看见我就板着个脸,说让我导师来,现在没导师了,也没愉快到哪里去。”
她哀伤了不到五秒,立马拿着东西往器材室走:“我还有其他病人先走了。”
甘霖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看见她风风火火地跑了。
他掏出放在兜里的手机,解锁完发现刘思远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刘思远:哎呀,真羡慕啊,你能考那么高的分
甘霖皱起眉,哥这分数也是你能羡慕得来的?
虽然不记得这人是谁,但是全校能够上他的人都寥寥无几。
刘思远:说起来,木三阳是不是去当明星了?
甘霖了然,目的在这。
刘思远:我有个侄女还挺喜欢她的,你能不能把木三阳微信推给我。
甘霖抬手就回:“没有。”
刘思远:别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没有呢?那会就你们俩玩最好了,之前同学聚会不是还说让你去叫她吗?
694:你也知道是让我去叫她,又不是我主动要叫她,你看她最后来了吗?没有就是没有,我跟你胡扯我有什么好处?
刘思远:那班上谁有她微信,我问班长班长都说没有。
694:我他妈就是班长,你问的哪个孤魂野鬼?
刘思远:记错了,我一直以为郁言桥是班长来着。
刘思远:我看你也挺忙的,我其实也不是非要怎么样,就是侄女喜欢想给她要个签名什么的
刘思远:你现在在哪里高就?
甘霖冷笑,这话题转的真够生硬的。
694:中心医院。
刘思远:当医生啊?那很牛逼啊
694:那是,肯定牛逼,要不然怎么一眼看出你有病。
“……”
发完,他点开头像,删除联系人,一气呵成。
而这几天,蒂凡正在为回归发愁。
根据阁夜的剧情,女主角黛清扬作为半妖一直被咒术锁住妖力,直到看见男主傲尘殇死在她面前,咒术失效,她来到男主生前打下的最后一座城池前发现好友思暮也为守城而亡。
而黛清扬失去咒术回归半妖原本的法力大杀四方,是这个剧情最大的爽点。
此后就是无止境的死人死人死人,连男主都能给写死,木三阳简直怀疑穆穜当年画这漫画的精神状态。
穆穜现在的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之前硬生生磨着木三阳把她所有能听的demo都给她听,听完之后就是。
“这个我要。”
“这个我也要。”
饶是木三阳都觉得无语:“你来我这进货吗?”
“……”
最后协商的结果是,再卖一首曲子给阁夜当主题曲。
经纪人打开她的房门,敲了敲:“收拾好了没?走吧。”
其他人已经在客厅里拿着大包小包谈笑风生,见木三阳出来,准备出发去楼下坐车。
经纪人推着成员们往外走,悄悄晃到木三阳旁边:“我说的,要你把歌词改了,你改了没?”
“嗯嗯。”木三阳敷衍到。
“别不当回事到底改了没?你知道你们之前BO2成团夜那个舞台字幕组骂了你们多久吗?人家绞尽脑汁想谐音歌词,多不容易,你体谅体谅其他打工人吧。”
出道曲的歌词在成团夜是硬生生用谐音全改了个遍才播的,甚至官方回放和舞台已经直接把蒂凡的片段删了,因为歌词过不了审。
木三阳戴上墨镜,满不在乎地说:“那出道曲mv都没人说什么呢,怎么就这会要管?”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木三阳,你们之前在九色鹿公司出道有几个人管,糊成那样,现在在sunshine关注度肯定不一样,越火越容易引起争议。”
木三阳笑道:“陈姐,别给sunshine抬咖,搞得跟我们的关注度都是sunshine给的一样,雪藏我们一年的也不知道是谁呢。”
经纪人自知理亏,没多说。
“现在我们能得到的热度都是我们应得的,徐衷拍她那个剧差点骨折你应该知道,双胞胎和余小婷到处跑综艺你应该也知道,她们是天生适合上真人秀搞笑的人吗?赵沐纯家里那个情况,她做偶像就是孤注一掷,她每天和沈瓷在练习室从早训练到晚你觉得是为什么?”
木三阳说完,加快脚步跟上队友,把余小婷翘起一边的衣领整理好。
当天下午的音乐节演出照常进行,但是到了彩排的时候,蒂凡在台下顶着太阳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依然没有轮到她们。
木三阳的脸色倒是算不上差,翘着二郎腿看着台上的人鬼哭狼嚎。
余小婷看着台上的人,啧啧称奇:“周甜月这个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我隔这么远都能看到俩黑眼珠子在咕噜转。”
沈瓷眉头一紧:“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诡异?”
双胞胎已经热得要蒸发了:“为什么还没轮到我们,别告诉我待会天一黑彩排都没有直接上啊?”
徐衷已经闭上眼开始打坐:“心静自然凉,我杯子里有茶,你俩喝点。”
乔遥月摇摇头:“你的茶烧的跟一百五十度的岩浆一样,不喝。”
徐衷眉心一跳:“爱喝不喝。”
赵沐纯想到出门前带了冰凉贴,翻开包把冰凉贴分出去。
当工作人员第三次对她们说再等等时,木三阳坐不住了。
她磨了磨后槽牙,抬手看表,当即一声令下:“回后台化妆。”
徐衷一愣:“可是彩排还没——”
木三阳抬头看向台上还在忙前忙后的人,扭头转向她们:“没看出来吗?故意的,回去化妆吧。”
几人依言回到后台,她们没有官方安排的化妆师,只能自己化妆,所以需要留出充足的时间。
徐衷刚抹完粉底,余光中看见有人走进化妆间,她抬头看过去,是周甜月。
她当作没看见,低下头继续化妆。
可偏偏周甜月要找上她们。
木三阳觉得自己之前看人确实是有些问题,这周甜月上辈子八成是块牛皮糖。
“不好意思啊,主办方一直觉得效果不满意,所以就多排了几次,抱歉,很快就可以轮到你们了。”
“嗯。”
周甜月目光一转,看向在角落坐着的徐衷,语气一变:“不过,你们团为什么不走后门让彩排顺序提前呢?应该不会不熟练吧。”
在角落里的徐衷手一顿,紧接着就听见哐的一声。
木三阳把手里的镜子甩在桌上,似笑非笑地抱臂看着周甜月,俨然一副“我倒要看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的架势。
没有了摄像机,双方都放肆了不少。
周甜月一看,心想木三阳必然是心虚了,便仰着脖子说:“这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录BO2你不就是走后门进的吗?毕竟你和罗斯爻咖位差那么多,还有徐衷,该不会队友还不知道——”
徐衷站起身就往周甜月的方向冲,木三阳手横在她腰前拦住她,其他几个人见状也都放下东西靠过来。
怎么这么冲动呢?
“周甜月你在学校造我的谣还不够吗?”
“徐衷!”周甜月急起来。
“都给我闭嘴!”木三阳烦躁地开口,“吵什么?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纠纷,我的队友有问题我来管,而你。”
木三阳抱臂走到周甜月面前,笑着说:“今天故意影响我们彩排这事我也给你记着,别太得意忘形,小心孽力回馈遭反噬。”
说着,她脸拉下来,把人往门外一扔,锁上了化妆间的门。
徐衷抬头看向朝她走来的木三阳。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还30分钟活动就开始了。”
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位置上,木三阳捏了捏徐衷的肩:“去化妆,有什么事表演结束说。”
徐衷点点头,慢慢挪回自己的位置。
晚上的音乐节开始,当蒂凡站上舞台时,才发现有了越来越多支持她们的粉丝,虽然数量不多,但是看着那一小片月白色的光,众人还是感觉到了安心。
可马上,就安不下心了。
徐衷直到自己的部分才发现。
她的麦声音非常小。
音乐节注重的就是歌手,垫音声很微弱,这样一来,徐衷的部分声音明显小的离谱,连平时声音最小的赵沐纯都比她高一个度。
徐衷仍保持着原先的表情努力发出声音,音乐节是全开麦,无论如何她不能影响队友的发挥。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几乎被撕裂,可声音太小了,光是伴奏的声音都能牢牢盖过,她转身完成动作,根据彩排动线背身一转,看到了在后台和舞台交界的光线处,周甜月的身影。
周甜月一半脸沉在阴影里,被光切割的下半张脸,露出了她最熟练的笑容。
演出结束,余小婷已经累得直不起腰,她看向徐衷:“你的麦,是不是坏了?”
赵沐纯从拿出她的保温杯,递给徐衷。
徐衷点头接过,她大脑还有点缺氧,没有应声。
她环顾四周,突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姐呢?”
众人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要你们这的监控。”
所有人看向门外,那里有熟悉的声音。
“不是说我们不愿意给,而是真的没有,这是临时搭的场地,怎么可能有监控呢?而且我也说了,麦没声音这个问题是我们的失职,没有调试好。”
木三阳扯过一边的交叠椅,往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不管,没有就给我变出来,我今天必须知道是谁换了她的麦。”
“我都说了没有人换她的麦,她的麦本来就是坏的,何况你们又没彩排,怎么就知道这个麦原本就是好——”
木三阳挑挑眉,打断道:“这理由找的详细啊,准备很充分嘛,她在台上给你们做手势看不见吗?还是故意装看不见?”
她将一边袖子挽起来,站起身,余小婷一个飞扑抓住她的手:“姐,别别别,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工作人员也附和道:“就是啊,明事理一点吧,哪有工作人员讲不通就想动手的。”
原本木三阳只是嫌热把袖子撸起来,这会倒真有点动手的打算了。
“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能解决你。”
“干嘛呢?!”
木三阳往旁边一撇,嘁了一声。
经纪人给工作人员赔了个笑脸:“不好意思啊,咱们家小孩就是脾气急了点,麦没声演出效果不好肯定生气,一着急就容易乱撒气,真是不好意思。”
经纪人正给人天花乱坠地说,蒂凡的人早跑得没影了,木三阳装模作样要打人:“余小婷,你还真会看眼色啊,我有说要动手吗?”
“那你袖子都撸起来了我总得未雨绸缪吧。”
沈瓷低头看着网上转载的视频,这个音乐节毕竟不是非常大规模,目前舆论没发酵得非常严重。
木三阳揉了揉太阳穴:“明显故意的,知道不能把声音直接关没,全开麦这样太过于明显,有点小聪明但是不多。”
【好家伙徐衷没声啊,一句没唱?】
【麦坏了吧?】
【你怎么知道?怎么别人的麦不坏就她的坏?】
【全开麦一点声都出不来?这唱功也太离谱了吧?听说是队内主舞呢,主舞就能唱功差?】
【全开麦不出声是蠢人行为吧?大概率是麦坏了,要不然是嗓子不好。】
【粉丝别太溺爱,提前给人理由都找好了】
徐衷抬起头,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是谁干的。”
这事说来也并不复杂,徐衷曾经就读于中心舞蹈学院,全国都非常有名的艺术类院校,学艺术非常烧钱,家境并不能算优渥,但是父母都是偏传统思想,所以家里人迫切地希望她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自然,最快捷的方式就是考编考公,除此之外,父母还认为在校的履历也同样重要,好几次给辅导员送茶送礼,家里早年做过茶壶生意,接连送了几个老爷子亲手做的茶具。
纯手工制品的价值不言而喻,尤其早年间徐衷爷爷的名气大,对这方面有了解的人都听过他的名号。
徐衷的各种干部积极分子活动因此顺风顺水,但凡有什么活动,辅导员总会第一个通知徐衷,虽然具体的争取还是要靠她自己,但起码增加了很多的机会和途径,直到一个全国性质的舞蹈比赛开始,全校送选三个选手,而最后一个名额就在徐衷和周甜月之间徘徊不定。
最后选择了最公平的方式,现场指定舞蹈表演,周甜月输了。
但她不相信自己是因为实力而落败,当场说出自己曾经看见徐衷父母给老师送礼的事。
这种消息传的很快,一瞬间,徐衷自己的努力分文不值,她只是一个靠贿赂获得优待的卑劣者。
可她没办法反驳,因为她确确实实享受了那些利益。
一旦缄默,谣言愈来愈凶,最后变成了。
她被包养。
“我亲眼看见她从一个男的车上下来啊,就在校门口。”
“我去,我只听说隔壁学校有,原来我们学校也有?”
“多着呢,你没看见而已。”
“那那个包养她的男的,长什么样啊?”
“没看见,反正肯定挺丑的。”
【徐衷原来大学就是个关系户啊,靠着给老师送礼才能日子过的这么舒坦,怪不得舞台也划水呢】
【她们这个舞蹈强度一套跳下来就该半死不活了吧,徐衷一个人这样划水对得起她队友吗】
【笑死她队友早看她不顺眼了好吧,有人连视频都剪出来了,她跟队友关系差着呢】
【不是还说她被包养过吗?看来是惯犯呗,就算不唱也不愁。】
果不其然,已经出现了非常多不和谐的声音,其中难保没有别人的推动,原本麦坏事小,上升到道德层面,这事怕是不能随随便便的善了 。
乔遥月愁眉苦脸:“有什么办法补救吗?发个声明什么的?”
沈瓷拧着眉:“这个怎么解释?三人成虎,随口一句话被瞎传成现在这样,要是追根溯源只怕是难。”
徐衷跟泄了气一样摊在椅子上:“一开始是因为他们说的确实没错,我既然是通过这种方式享受了本不该属于我的东西,那挨骂也没什么,但是到后面越传越离谱,想解释就解释不清了。”
木三阳手往兜里一插:“先解释,至少得解释你不是靠男女关系得到的利益,周甜月向你泼脏水的导火索就是那次舞蹈大赛,如果有当时你们俩比赛的视频就放,还有你去参加最后比赛的视频也放,还有存档吗?”
经纪人也点点头:“我和公关联系过了,这事现在引起的讨论并不大,要是个大腕也就不在乎这点小风波,你们这会正固粉呢,必须得解释,把今晚的舞台事故也解释一下,送礼那事也别回避,不是个什么非常了不起的大事,我小时候不好好读书,我妈专门给我班主任送了只鸡让她好好管我,你就把这事随口带一下,重点不在这,我联系公关这边先发声明,要求停止造谣。”
一阵忙活完,事情没再继续发酵,只是周甜月和徐衷当年的舞蹈视频又再次引发热议,除了周甜月的粉丝,大部分人勉强相信徐衷得到名额是实至名归。
徐衷也松了口气,可依然高兴不起来,回到独自一人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日记。
事情发生之后,她的心理压力很大,但是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跟自己说,于是每一天每一天,都将当时的情绪写在纸上,只要把本子合上,就可以当一切都烟消云散,都过去了。
可没有,她发现被自己粉饰太平的痕迹一旦被揭开,当时的崩溃历历在目,她还是会产生恐惧。
她对自己拥有的一切感到心虚。
更对父母感到心虚。
她不敢告诉家里发生了什么,也对不起他们殷切的目光。
徐衷心里很清楚,那场比赛她就是赢了,可她不敢把那个奖杯拿出来,她害怕再被人戳脊梁骨。
10月24日
今天走在路上,发现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周甜月叫了她们宿舍的人一起,去导员那里闹事
10月27日
她们发了公众号,发了班级群,朋友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11月4日
我就和爸爸说了,不要送不要送,他们不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承担后果
11月8日
有人把我的照片发在表白墙骂我,有人在路上认出我,我不想被认出来,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11月13日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她们要继续这样多久?我和导员说了我不想当班干部了,他不同意,我只想正常地过完这四年
11月20日
我不想看书了,我其实也不想考公,但是
12月9日
比赛的证书发下来了,我不想要,这真的是我自己得到的吗?还是,其实
12月20日
周甜月在外面说我被包养了,我想打死她
12月26日
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