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回忆 “是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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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害死她的”
我望着他。停了下来。
“你说什么”
“她死前”他的鼻音很重，声音还带着哭腔，不住得发颤着。
“她问我，能不能一起离开这里”
“我没答应她…我以为她只是这段时间状态不好。”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在这里只有我了，为什么不答应她，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得规划所谓的未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董德此次的崩溃，我有过预料，但在此刻真正得感受时，我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应对方法。我强撑着，学着我心理医生尝试安抚我情绪时的语气唤他冷静。
“董德，害死文然的，不是你。”
我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的痛苦，理解你的愧疚。但你的内疚并不能换来文然的复活。更何况，如果文然还活着，她也不会想要看见你为了她这般模样”
“……”董德没有回话，但他的状态渐渐肉眼可见变得稳定了起来。
“你说文然那段时间的状态并不好，你冷静些，好好想想，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段时间，文然”
董德的眼里还隐约泛着泪光。
“好像多找了一份兼职”
“兼职？”
“对，因为我们店里是8小时轮班制，她上完班后还有一段时间空闲。为了多攒点钱，她就又去找了一份兼职…”
“她有给你提过，兼职时候的事情吗？”
…犹豫思索片刻后，董德摇了摇头。
“我有问过她，但与平时谈话时相比，她似乎并不愿提及……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她说起，就是在我最后见她那天。”
“她说…她无法再忍受被别人当狗一般使唤了”
董德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文然离去的原因。亦或是文然说着要一起离开的理由。
他望着我，像快要溺水的人望着唯一一块能够救命的浮木一般。
“你知道她的兼职地点吗?”
许多事情在此刻，已然呼之欲出。
我要去求证。
然后。
复仇。
“梓本中心”
梓本中心。
这个城市的富人区，一个我并不陌生的地方。
或者说，我这辈子最为熟悉的一个地方。
我所熟知的世界上最恶毒最虚伪最两面三刀的一群人，所居住的地方。
在这里出生成长成为了禁锢我一生的魔咒。无论何时，无论我做出怎样的努力，最后迎接我的，终归是最出乎意料的背叛。终于如愿以偿得，我被他们逼成了一个恐惧人群的疯子。谁又能想到呢，人人打破着头想要挤进来的富人区，其实是这个城市里面最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我站在梓本中心的门口，想着过往的种种，止不住得，打着寒颤，某种意义上…或许我是最能理解文然为什么会跳楼的人。
梓本中心的人基本上都有着商业上或者其它方面的交易，多多少少都能在平日里打个照面。更何况为了保障这群人的安全，进出梓本中心的每一个人都要进行着严格的登记认定，查到文然之前在哪家做兼职，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直至文然出事的前一天，文然仍旧还来过梓本中心。
…可新闻里面什么都没有提及。
如果，我没有遇见董德，或许文然就这般黯然不明不白得离去了。
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然走到了雇佣文然的那一户人家门口。
真相。
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