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光处》弥咫

32、桉山镇 爱，就该永

　　“再次恭喜我们叶子和许医生成功脱单！”
　　“不过叶子，我必须要吐槽一下许医生，按照我的计划，他应该在你最孤独、最伤心、最需要人陪的关键时刻出现，结果呢？他跟我说，他舍不得！”
　　“哦，所以这个舍得我变孤独，变伤心的告白计划是你的主意啊，余鱼！”看着叶子脸上的笑容，余鱼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立马否认：“我没有，不是我，是他！”
　　什么？我！莫名被栽赃的郑浩猛地停下筷子，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怎么也说不出话，好不容易空了，又被余鱼重新塞满：“嘿嘿，不否认，就是承认！是吧，沈哥！”余鱼向沈睿投去求救的眼神，幸好两人打掩护的默契依旧存在。
　　“好了，我这儿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什么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时栗，拉上她的手，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我正式邀请你们下个月六号来桉山镇参加我和栗栗的婚礼！”
　　“喔！可以啊，沈哥，恭喜你和嫂子！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到！”
　　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开心，许愿却皱着眉，一脸严肃。
　　“许愿？许愿？”直到被叶子提醒，许愿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沈哥？”
　　“哥知道你医院忙，如果走不开的话，不用勉强！”
　　“哦，没事，你放心吧，我肯定到场！”许愿努力控制好呼吸，装作无事，但叶子还是注意到他勉强僵硬的笑容。
　　“好啦！最后，祝我们一直一直幸福快乐！”
　　“干杯！”
　　婚礼前一天，叶子和余鱼分开出发，前往桉山镇。
　　“叶子，我先去车站接浩浩，我们桉山镇见。”
　　“好！”
　　另一边，许愿正在值班室整理病例，全然不知道外面围绕自己的激烈讨论。
　　“许医生，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写个病例也能那么开心？”
　　“奇怪！太奇怪！难道许医生要升职了？”
　　“也有可能是谈恋爱了！”
　　“呸呸呸，不可能，他要是谈恋爱，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许医生谈恋爱也没必要经过我们同意啊！”
　　“我……总之就是不可能！”
　　正当两人争论不休，胡珞的出现，停止了比赛
　　“你们许医生呢？”
　　“写病历呢！”
　　“哦！”
　　“站住——”身后突然放大的音量，吓得胡珞浑身一颤，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好一会儿，才试探着缓慢转身：“怎……怎么啦？”
　　“有点事，想问问胡！医！生！”
　　“嘿嘿，有话好好说，有话……”下一秒，胡珞便被按着坐在了护士站，看着围在面前“高大凶狠”的两人，胡珞吞吞口水，紧紧握住座椅扶手。
　　“胡医生，老实交代吧！许医生是不是谈恋爱了？”
　　“敢撒谎的话，哼哼！”
　　“他，我……”
　　“不许说不知道！”看穿胡珞想要蒙混过关，两人率先堵住了她的“退路”！
　　“该死的许愿，少于两顿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胡珞咬着后槽牙，低声咒骂！
　　“胡医生，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哪能啊！许愿他……他就是……就是……”要是真的说出实话，胡珞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此刻她只希望有谁能来救救自己，哪怕是院长来了也好啊！
　　“学姐？”
　　“叶子！叶咂！叶咂啊！”胡珞像是看见救世主一般，猛地抱住叶子。
　　“这位是？”
　　“哦，我弟妹！”
　　“弟妹？你……长得好可爱啊！”
　　“我叫可可！”
　　“我叫小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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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叶子成了关注的焦点，胡珞眨眨眼，快步溜进了许愿的办公室。
　　“学姐，你来得正好，我已经把……你怎么了？”胡珞背靠着门，一脸惊险的样子，让许愿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说怎么了！我差点被你的小迷妹撕成碎片，还好叶子来了！”
　　“什么！叶子来了！学姐资料已经整理好放桌上了，这两天辛苦你了，我先走了！”一眨眼的功夫，眼前早已经没了人影，胡珞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
　　“叶子！”
　　循声望去，叶子看见了走廊尽头正笑着走向自己的许愿，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在医院第一次见他的场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连同他眼底的自己都有了暖意。
　　“许……医生？”看见许愿，一旁可可小汐连忙兴奋的挥手，但下一秒就从两人的微妙氛围中察觉到不对劲！
　　“辛苦了，我们先走了！”说完，许愿拉上叶子的手，离开了医院，留下两人在原地慢速回放。
　　“许医生，刚刚……是在和我们说话？他……是在笑吗？”
　　“这不是重点，你没看家见他拉叶子的手吗？”
　　“不对啊，胡医生什么时候有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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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弟弟就是——许医生！”两人几乎同时猜出答案：“我们……呜呜呜——”不等两人抱在一起，又默契的掏出手机：
　　“家人们，许医生谈恋爱了！”
　　“我们失恋了！”
　　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你睡一会吧，等到了我叫你！”知道许愿值了夜班，叶子主动申请了开车的任务，而坐在副驾驶的许愿满了脑子都是：“叶子接我下班了，叶子在心疼我！叶子是我女朋友……”想着想着甚至笑出了声。
　　“我不困，想陪着你！”
　　“那许医生有问过红血丝的意见吗？”叶子猛地靠近，一脸严肃的警告，许愿看着只觉得可爱，简直可爱的要死，全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我，我……”
　　“别逞强了，睡吧！”
　　甚至不到一秒，许愿便乖乖的闭上眼睛，可一想到这么难得的独处机会，被自己白白浪费掉，又忍不住的睁开一只眼偷看，于是恰好对上叶子的视线，瞬间空气变得安静。
　　“你……”
　　“我，我，我睡了！”说完，许愿猛地转身，可不等碰到靠背，又立刻转了回来，看着他始终皱紧的眉头，叶子实在忍不住，转头偷笑。
　　“那我们出发啰！”她故意贴近，逗的许愿将头往椅背埋了埋，疯狂点头。
　　三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而余鱼也刚好打来电话
　　“叶子，我和郑浩下错高速了，估计还要一会才到，你和许医生先去沈哥家，不用等我们！”
　　叶子转头看一眼熟睡的许愿：“没事，我们，我们也没到！”
　　“啊？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耳边只留下许愿匀匀的呼吸声，叶子小心移动，侧靠在椅背上，感受呼吸拂过脸庞，在眼底一笔一笔描摹下他熟睡的摸样。突然，匀匀的呼吸变得急促，眉头也猛地蹙起：“是梦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和之前的不同，这次好像多了丝痛苦。叶子抬手轻揉他眉间的褶皱，在看见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后，慌了神，她靠的更近了，不停抚摸着他的后背，但这场噩梦似乎比想象的更难驱散！
　　“不要，不要，不要去——”
　　许愿猛地惊醒，大喘着粗气，猩红的双眼和不停颤抖的身体，直到手背落下一滴冰凉，才缓缓看清眼前人着急的模样。但下一秒，又立刻垂低了头，他听不见叶子的声音，只是一味的躲藏，使劲擦拭那不停溢出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胸口处钻出的剧痛。
　　“许愿！许愿！阿愿！”终于那双不断挥动的手停下了。
　　“阿愿，让我看看你好吗？”
　　他缓缓抬头转向自己，那双被磨伤的眼睛里是装不下的委屈：“你……叫我……什么？”
　　“阿，阿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遍！”
　　“阿愿！”只是在看见叶子张开双手的那一刻，许愿便扑了过去“可不可以再叫一遍？”
　　“阿愿，阿愿，阿愿……”叶子并不记得自己究竟叫了多少遍，只是每叫一遍，怀里的人就抱的紧一点，每叫一遍，他的眼泪就断一滴，直到那场噩梦彻底淡去。
　　终于他不再颤抖，身体相贴的温度缓缓被空气抽离，再次对视时，他们都红着眼。叶子笑着，好像在说“不要伤心了，我陪着你！”可她又皱着眉，是在……许愿不敢猜。
　　“如果以后我哭了，阿愿记得也要抱抱我！”
　　是在心疼，是在感受自己的感受，她没有问那是怎样的噩梦，也没有问为什么要一遍一遍的听“阿愿”，她只是在告诉自己“请把你交给我”时，把她交给了自己！
　　“好！”
　　接到叶子的电话，沈睿和时栗便抱着豆芽下了楼。
　　“哥！”
　　“汪汪——呜呜——”一听到叶子的声音，豆芽立刻兴奋的在沈睿怀里乱窜，不等被稳稳放下，就扭着屁股冲了出去。
　　余鱼见状一把拦截，举起豆芽，见它使劲的扑腾，反倒环进怀里：“没想到吧小豆芽，想你主人抱啊？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豆芽倒是聪明，也不挣扎，只是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叶子，鼻腔还不停哼唧着，看的叶子和余鱼双双心软；“哎哟，许许许，可不敢再欺负豆芽大王了！”被叶子接过的豆芽表情瞬间变得傲娇起来，逗得所有人忍不住发笑。
　　“饿坏了吧，快上楼吃饭！”沈睿接过行李，招呼着上了楼。
　　“爸，妈，他们到了！”正在摆放碗筷的沈睿父母在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后，立马迎了上去。
　　“叔叔阿姨！”
　　“诶，这是余鱼吧！哎呀，真人比视频上看着还要乖！”
　　“叔叔阿姨看着也比视频上年轻精神的多！”
　　“嘴甜，这位是？”
　　“哦，这是我男朋友郑浩！”
　　“哎哟，配，般配得很呐!”
　　“叔叔阿姨好！”视线随着声音转向一旁的许愿，两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将视线转向他身旁的叶子：“叔叔阿姨，这是我男朋友许愿！”
　　“好好好，看着你们都成双成对的我心里高兴！”
　　“好啦好啦，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吃饭吧！”
　　“对对对，吃饭，先吃饭！”
　　屋子瞬间被说话声、笑声填满，有下厨妙招、有恋爱趣事还有娱乐八卦。晚饭后，沈睿和郑浩自觉包揽了厨房事务，时栗则拉着叶子余鱼谈论起结婚事宜，至于许愿——自然是被沈睿父母叫进了书房！
　　看着眼前仔细端详自己的两位，许愿站的笔直，握紧着双手……
　　直到厨房的人收拾完，婚礼事宜捋了一遍又一遍，书房的门依旧没有打开
　　“以我对我爸妈的了解，里面的情况可能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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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沈睿的分析，余鱼摸摸下巴，摇摇头：“沈哥，我看未必，或许他们是在——”
　　“在？”
　　“打麻将！”这三个字一出，所有人反倒平静的笑了。
　　“不对，他们三缺一啊！那肯定是斗地主了！对，就是斗地主！”
　　“那他们挺不仗义的哈，要不我们也玩玩？”
　　“可以啊，玩斗地主吧，麻将我技术不行！”
　　“行！”
　　“可以！”
　　“支持！”
　　下一秒，四人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定在了原地，几番眼神对决，决定派出沈睿作为”代表发言：“哈哈，那个，你们谈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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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屋子陷入出奇的沉寂，直到对上许愿的视线，接收到“交谈成功”的讯号，沈睿才敢收起已经僵硬的嘴角：“满意！一看你们就是满意的不得了！怎么样，你们儿子的眼光不错吧！”
　　“什么不错，小许是你给叶子介绍的？那是人叶子眼光不错！”
　　“不对老沈，我们叶子也很好啊，应该是他们两个的眼光都不错！”
　　“对对对！”
　　“行行行，所有人眼光都好，就您儿子没眼光！”
　　“沈睿！”起初沈睿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错误性，直到看到身后的时栗眯着眼举起鸡毛掸子！
　　“老婆，我……我……我错了老婆——”
　　晚上余鱼决定留下和时栗讨论“驭夫之道”，叶子则带着许愿回了家。
　　一进门许愿就看见屋里两人份的布置——桌上的杯子，沙发上抱枕，还有摆在面前的拖鞋……奇怪的是总有一份会被透明的塑封袋紧紧包裹起来
　　“随便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哦，谢谢！”
　　视线转动，许愿看见了那张放在桌边的合照，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那些被包裹的另一份应该是叶子妈妈的。照片上，叶子捧着蛋糕，妈妈温柔的看着她，烛光照亮着两人脸上的奶油和笑容，最后落进眼底。许愿伸手拿起了那张照片，他想看的再仔细些，因为那是他没有见过的叶子。
　　“那是——我妈妈。”
　　“嗯，你和阿姨一样好看！”
　　握着水杯的手指开始慌乱上下滑动，许愿知道这并不是她想继续的话题：“可以看看你的房间吗？”
　　“当然！”
　　屋子布置的很简单，衣柜、床、窗帘、书桌、灯，除此以外，没有更多的东西了。
　　“其实这间屋子我只是小时候住过，我带你去看另一间吧！”
　　和之前的房间截然不同，这是一间有很多照片，可爱娃娃，甚至还有绿植的更像是一个孩子的房间，如果非要找一个否定的证据大概就是照片里依旧没有小时候的叶子，返回客厅，路过之前那个房间时，许愿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小时侯的叶子没有留下照片吗？”
　　“小时候的叶子是不喜欢玩具还是……”
　　“叶子的妈妈是离开了吗？那她爸爸呢，也不在了吗？”
　　“一个人很难受吧，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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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的脑袋在不停的冒问题，步子在不停地加大，直到可以紧紧地抱住她
　　“嗯？怎么啦？”
　　“没怎么，就是想抱一抱！”叶子拉开许愿的手，转过身，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那我也要抱一抱！”
　　语言可能词不达意也可能心口不一，情绪可能牵连发泄也可能伪装逞强，唯独拥抱，袒露，真挚，它是灵魂流入心脏驱动□□的跳动，是情，欲最接近的表达！拥抱吧！我迫切的想要传达给你我的爱意！
　　“好啦好啦，是想要一直抱到天亮吗？”
　　“再多一会儿！”叶子推开的动作让许愿有些不舍，他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头埋进叶子脖颈处，小声的请求着！
　　“好好好，怎么比豆芽还粘人！”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不好意思的在自己脖颈处蹭了蹭，叶子立刻在心里补充，他不仅比豆芽粘人还比豆芽更会撒娇。
　　“和你讲讲我妈妈吧！”终于那双紧紧环住的手开始松离，短暂的沉默后，许愿笑着点点头。
　　“我妈妈她是我们镇养老院的护工，其实她每天都是六点就要去上班，但为了不打扰我休息她会在我上学的前十分钟赶回家，送我去学校，我记得有一次，她记错时间六点就把我送去了学校，结果门卫叔叔问我们是不是睡糊涂了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又心酸又好笑，还有还有，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肉，但是因为生活不富裕，妈妈心疼我，把肉给我一个人吃，可我也心疼她，撒谎说自己不喜欢吃，我当时觉得自己伪装的可像了，结果我妈妈后面才告诉我说我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些肉，哈哈哈哈，你猜最后是谁吃了肉？”
　　“你？”
　　“对，就是我！因为每次妈妈都会把我支开，比如叫我去拿盐、拿纸，当然她不会骗我有飞碟哈哈哈哈，总之就是趁我离开的时候，把肉又藏进菜里，回来了又超绝不经意的扒开发现，那些肉就顺理成章的被我吃掉啦！”
　　“还有一次……”和许愿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提起妈妈，叶子有说不完的趣事，每一件都记得格外清晰，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她讲的很生动，表情和语气随着情绪不停变化，和照片上的她一样！
　　“你呢？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我以前其实是个学渣，而且我并不想成为一名医生，小时候我爸爸妈妈给我买了很多很多玩具，其中最多的就是汽车模型。”
　　“汽车模型？你想做汽车研发？”
　　“不是，你绝对想不到，其实——我想当探险家，开着我最喜欢的车旅游全世界！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和我现在相差很大！”
　　“还好。”应该说这才是合适的，才是和叶子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感觉匹配的。
　　“上大学以前我一直在坚持这个梦想，后来报了松医大我把一个月没理我，不过他最后还是同意了！老头倔得很，偷偷跑学校看我，被发现了还假装同学路过，哈哈哈哈哈哈他那年龄能合适嘛！”
　　……
　　整整一夜两人不停的说着，全是些好笑的、温馨的、快乐的，好像在遇见对方以前他们过的还不错，嗯，很幸福！
　　第二天桉山酒店：
　　“新婚快乐啊！”
　　“谢谢大姨，大姨夫，里面坐！”
　　“叶子，我妆容怎么样？”
　　“特别美，放心吧嫂子！”
　　“各位来宾，各位家人朋友，大家上午好！感谢大家来到沈睿先生和时栗小姐的婚礼现场，共同见证他们人生的幸福时刻……”
　　“今天我们的新郎沈睿先生，有一些话想要对他的爱人时栗小姐说，接下来让我们把时间交给他们！”
　　“大家好，我是沈睿，很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和栗栗的婚礼，其实现在的场景我已经彩排过无数遍了，没想到真的开始了我还是做不到不紧张，还好没有手抖，那样的话就太丢人了！”
　　“不丢人！”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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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想说的还是栗栗我爱你也谢谢你爱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很与众不同，明明长着一张乖乖女的脸，性格和装扮却完全是反着来的，有点像一只小猫呲牙装老虎，以为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诶，纠正一下啊，是找你当导游！”
　　“是，你发掘了我的导游天赋，我当时觉得，怎么会有人找只见过一面的人当导游，关键这人还是个宠物医生，不理解，不同意，然后做规划！”
　　“啊~原来大哥哥从这里就开始怕老婆了！”
　　“哈哈哈哈哈哈……”瞬间一个小孩的发言让所有人哄堂大笑，甚至还有人鼓掌欢呼。
　　“臭小子，小心我现在检查你周末作业啊！”小孩立马捂住嘴坐下，摆出一副上课认真听讲的姿势。
　　“我要是那个时候就知道你会成为我老婆，我肯定提前就考导游证，第一次见面就毛遂自荐，都不用你来找我！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你会耍我，但我还是会熬夜做规划，被你否决了，还要假装很生气，知道你会跟着我回家，所以故意走的很慢，怕你跟丢了。虽然嘴上说着你吵死了，但一个话痨是拒绝不了另一个话痨的诱惑的，总之和你相处的那一个月我完全不认识我自己，但幸好我更认识你了，你漂亮、善良，勇敢、坦率、真诚，但同时你又敏感、独立、缺乏安全感，你的身体里像是住着两个极端的自己，但面对追求幸福你永远都是前者。说实话你离开那天我很难受，难受得要死，但又不知道怎么留下你，或者说我有什么资格留下你，你讲的那个豪门故事，我听得稀里糊涂的，就觉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小说呢！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手段吗？后面仔细一想，我身上唯一能有点价值的大概也就我的帅气了！”
　　“惨拒了哈，主要是看上豆芽了！”
　　在主桌吃着骨头的豆芽，听见自己的名字满意的叫了两声。
　　“那我捆绑销售啊，要豆芽必须要我！来海城找你的路上，我已经做好自己被骗，在警察局录口供复述你豪门故事的准备了，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可以不是我，但一定得是你愿意的。还好你愿意的就是我，还好你没有放弃我，我有学到你的一点勇敢吧！
　　栗栗在遇见你以前，我觉得和一个人结婚一定是长久相处后深思熟虑的结果，虽然我们没有做到前者，但和你结婚我深思熟虑过，应该说反复思考后都只能是你！原来对的人需要的不是时间，而是彼此。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有爱的家，谢谢你选择我，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爱，我们有了，家，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所以准备好和我一起慢慢变老了吗？”
　　“准备好了！”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耳边是家人朋友的祝福，眼前是爱人幸福的笑容，沈睿拿出那本自己偷偷考下的导游证，让那个温柔的虔诚的吻，独属于被欢呼声包围的他们自己！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抢捧花环节，大家踊跃参与！”
　　“小叶子，这我可不会让着你！”
　　“这么自信，谁让谁还不一定呢！”
　　“3——2——1！”
　　捧花横落在了许愿和郑浩的臂弯上，所有人立刻将目光投向两人。
　　“一起？”
　　“一起！”
　　相隔的距离很近，近到叶子和余鱼可以听到他们的密谋，相隔的距离很远，远到叶子觉得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其实要是我抢到了，我也打算送给你！”余鱼贴在自己耳边，语气像是个小孩子在闹脾气。
　　“我也是！”
　　……
　　“机会难得，我们照一张大合照吧！”不等沈睿说完，所有人迅速摆好姿势，就连咬着骨头的豆芽也不知道怎么时候就趴在了脚边！
　　“大家有什么口号吗？”
　　“口号？新婚快乐？ ”
　　“那主角就只有我和沈睿了，不行，要是给每个人的祝福！”
　　“我来我来，这种任务当然是非我余鱼莫属啦！你们跟着我喊就行！”
　　“爱，就该——永远在一起！”
　　时间治愈不了的伤痛，爱可以，但爱需要在时间里慢慢变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