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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百虎门,合作吗? ...

  •   “自然是不方便露面。百虎门若是能将叛贼拉下马,钱也有了,名声也有了,咱们合作,保证能做成此事。”
      老旦冷笑一声,将画往地上一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招惹骆家军,只怕我没命享用!”
      “骆家出事,骆家军就不再姓骆了。莫非......江湖上响当当的百虎门,也不敢行这仗义之事吗?”
      “你莫用激我。”老旦脸上的沟壑往下一陷,露出个阴冷的笑容,“江湖人自然管江湖上的不平事,不会和朝廷的事搅在一起。更何况,你家主人藏头露尾,连个名号都不敢报,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不理那人,起身走了。
      来人往地下啐了一口,骂了一句:“呸!装什么大尾巴狼!”拣起画卷,骑马离去。
      一个男人矮着身子,推门进来,老旦问他:“你看他像哪里的人?”
      “说不好,但兵器肯定是真的。”
      “嗯,你曲老二的眼睛我信过,那依你之见,此事可不可做?”
      曲老二看起来比老旦年纪还要大一些,身子有些佝偻,他摇了摇头:“就凭咱们,万一失手,就没有退路了。”
      说到这里,他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若是当年的红门还在,也许敢接。”
      老旦面色明显有些不悦,咧着嘴道:“红门说白了不过就是个杀手门,干些刺客暗杀的勾当,再厉害,也不过一群暗中行事的东西,可谓臭名昭著!当年,你在旅府听到黄闽的消息,可惜你我当时还未相识,否则由我灭了红门最后一脉,当时也该名震江湖了!”
      曲老二可能早年下人做得久了,说着话也不改点头哈腰的姿势,他又摇了摇头:“红门之所让人惧怕,一来,是因为他们老祖创立了开天辟地的武功绝学,二来,他们掌握了江湖上乃至朝廷中太多人的秘密。黄闽既然能隐身那么多年,必然是有他的能耐的。
      老旦其实有些瞧不起曲老二总是摇头的样子,怕三怕四,难成大事!
      他不耐烦道:“红门有多大的能耐也都被灭了,就是秘籍失传实在太可惜。”他捏了几下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刚才在百虎门出现的那个人,骑着快马,又赶回了城中,走进集市上一家店铺,从暗道中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公子,百虎门果真不肯接这个事。”
      乐颐刚刚洗漱完,道,“江湖帮派能做到百虎门那么大,老旦不是傻子。你没被人跟上吧。”
      “没有,老旦看起来,完全不想插手这件事。”
      “很好,你现在再去一趟溯瑶山庄,把画送到那边吧。”
      “哥。”乐亦成兴冲冲地走进来,那人无处可躲,只能尽力弯着腰立在一旁。
      乐亦成扫了他一眼,并未多加留意:“哥,那两位琴师昨夜可留宿在骆府了?”
      乐颐朝那人摆了摆手,叫人下去,对乐亦成道:“我看这事儿呀,也就你上心,你那位兄弟根本对她们没那个意思,连夜将人送了出来。”
      “啊.......”乐亦成有些失望,二十五岁,他这兄弟是光棍太久了吗?出生就做和尚,还俗连肉都不会吃了。
      “哥,琴师艳而不俗,他都不喜欢,你觉着他会喜欢什么样儿的啊?”
      乐颐拿起喷壶给院里的花草浇了浇水:“我哪猜得到。你也别瞎操心了啊,爹说你今年再不能考取个功名,就让你跟着我出去做生意。”
      “啊...... 到处走多累啊,我可不去。再说了,家里生意也得有人照看。”他越说越小声,“爹不会真的让我出去吧?”
      蔚细要被赶出骆府,被骆渺留下。
      骆府后院也是一清早便传出来兵器相撞的声音,原本骆灿前一晚喝了酒,但他海量,早上骆锐找他去练剑,他不愿意输,没在床上多停留一刻,打算趁着骆锐暂住的这些天里,和兄弟好好切磋切磋。
      蔚细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去厨房为骆灿取早餐。
      刘桔累得眼泡浮肿,没有好声气:“今日一早,凌府夫人来看望咱们夫人,你先把这些糕点送过去。”
      蔚细接过托盘,往夫人院子里走。
      这里她还是第一次进来。
      “骆夫人真是好福气,骆公子才貌双全,如今二十五岁,劫数已过,必有后福。”
      “凌夫人谬赞了,我和老爷不求他赢取功名,但求平安就好。”
      “近日来给骆公子说媒的人不少吧?”
      “是有一些。”
      “那不知骆公子可看上了哪家姑娘?”
      凌夫人四十多岁,徐娘半老,依旧颇有些风韵,凌倩的长相和她娘相似的地方多,母子俩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凌夫人知道骆家主母是骆止南的续弦,娘家没什么背景,这种事情,不大说得上话,她来,也不过是为凌倩探探口风,女儿家,总不能主动找人上门提亲,何况论职务,骆止南比起她丈夫凌同还差得远呢。
      这时候,蔚细端着托盘进了屋。
      她一声不响地将糕点和茶水一一放到桌上。
      “这不是刚过完生辰,我们还没有问过他。”凌夫人经常来府中走动,骆夫人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但骆灿的婚配未定,现在不能说什么。
      蔚细正要返回厨房,却见凌夫人起身,略带歉意地道:“你看看我这记性,昨日我家老爷叫我去给他买一些新鲜的鱼放生,叫我给忘了,这会儿集市上的鱼快该售卖完了,我得赶着去买一些。”
      “怎么不叫下人们去买?”
      “老爷要放生用的鱼,每年都是我亲自去挑选的,也算是我积了一份功德。”
      骆夫人便叫蔚细送凌夫人出府。
      蔚细送凌夫人到门口,凌夫人叫住了她:“你是骆灿身边的丫鬟吧?”
      见蔚细点头,便冲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先上了车轿。
      那丫鬟看看左右无人,从袖袋里拿出一个钱袋,塞到蔚细手上,居高临下地道:“骆公子与我家小姐交好,看在骆公子的份儿上,这个是赏你的,伺候主子们的时候机灵点儿,懂吗?”
      她故意将“懂吗?”这两个字拉长,并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蔚细掂了掂手中的钱袋,看着凌府的马车走远,嘴角微微上翘,这对傻女人,以为在骆府外面就没人看到了吗?
      她将钱袋揣进自己袖袋,回到骆灿房中,趁着骆灿还没回来,喝了几口给他盛的粥。
      “我找骆渺公子。”
      骆渺对着自己屋内一名黑衣人摆了摆手,那人闪身出去,再无踪影。
      “让她进来。”
      蔚细扑通一下跪下,她膝盖那里垫了厚厚的棉絮,因而跪得十分丝滑。
      “这是刚才凌府丫鬟给我的。”蔚细从袖袋里拿出那袋银子递给骆渺。
      她低着头,骆渺也就抬眼看着她。
      “说是赏我的。我身为骆府的丫鬟,吃骆府的穿骆府的,不敢私藏这些银两。”
      “你是骆灿的丫鬟,为何不交给他?”
      “凌府丫鬟说了,我家公子和凌倩小姐交好,这个是赏我的,叫我好生伺候主子们,我想着,既是交好,此事又本就没什么,听了反而会增添些许不快,不如将钱交给公子您入账也就算了。”
      “嗯。”骆渺收了银子。
      蔚细起身回去了。
      骆渺看着蔚细的背影,心道,和刚才骆府周围暗卫进来禀报的倒是相符。
      如此,倒是有些奇怪了。
      难不成,还真是忠仆?
      后院中,骆锐和骆灿切磋了一个时辰,骆锐欣喜地道:“哥哥的功夫比上次见面大有长进。”
      骆灿和他也毫不谦虚:“我师父也夸我进步很快。”
      只可惜,奇开只能藏身于家仆中,偷偷教给他功夫。
      “这次回来,祖父叫我试试你排兵布阵的那些有没有忘。”
      两人如此交流直到晚上,骆灿又是疲惫又是兴奋的回到自己卧房,这一日下来,自己各个方面竟然比在祖父身边成长的骆锐都还略胜一筹。
      直到蔚细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他还在有些亢奋的翻着手中的作战图。
      蔚细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回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忽然不敢迈步了,她轻声地唤道:“公子、公子!”
      骆灿从书中抬起头。
      “你千万不要过来。”
      骆灿听出她声音中微微的颤抖,放下书,走了过去:“怎么了?”
      “别过来!别过来!”
      骆灿见她连身子都在细细地发抖,背对着自己摆了摆手,叫他坐回去。
      他快步走到蔚细身后,蔚细忽然转身扑倒在他怀中,“公子,不要看,那边有个......”
      骆灿看过去,那边有个老鼠。
      “你不用怕,看样子已经死了。”
      “啊......别说了别说。”
      蔚细害怕得紧紧地搂住骆灿的细窄的腰身,将脸贴在他胸前。
      骆灿忙伸手想推开她,蔚细害怕,抱得他死死的,他又有些不忍,一时僵在那里。
      蔚细在心中细数,姜湾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哦对,她悄悄将一侧衣袖扯了扯,微微露出一段脖颈儿,接着,她扬起头,但她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出姜湾那种眼含秋水的眼神,只好半眯缝眼,将嘴唇向上递了递,“公子,我最怕这种小动物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骆灿低下头看她,俩人的脸对得很近,骆灿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他忙偏过脸去,掩饰自己微微发红的脸:“你先往后站一下,我去处理。”
      “我不.......”蔚细依然紧紧的抱着他。
      骆灿不敢推开她,双手却也不知该往哪放,只好往床边走去,打算去取放下帷帐的挑棍。
      蔚细依旧不松手,两人的姿势就很诡异了,只见骆公子腰间挂着个小猴子似的蔚细,双腿拖拖沓沓地往床那边移动。
      蔚细眼角瞄着周围,自然知道他是往床边走,嘴角不禁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随即马上又收起笑容,因为在床上怎么做,她可就不知道了,姜姐姐做后面动作的时候,她也不在场呀。
      不过她也没慌,心道,总之,只要露出紫玉就好,其他不重要。
      所以,当骆灿被她绊倒在床上,想极力推开蔚细起身,蔚细则设法贴在骆灿身上,最后两人差点又变成了撕扯衣服。
      可怜骆公子,不近女色这么多年,简直要被第一个近身的女人搞出心里阴影了。
      他终于凭借一身蛮力将蔚细推翻到床里面,有些狼狈地抓着挑棍,跑到门口挑起正在抽搐的老鼠扔了出去。
      “没事了,待会儿让人扔得......远一些”
      他稍一偏头,便看到蔚细衣冠不整地坐在床上,忙收回目光,大步迈出门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去叫人收拾一下。”
      蔚细有些脑怒地扯正了衣摆,跳下床,原来叫男人脱衣服这么难,她忍不住“啧”了一声,真的太难了。
      不远处的凌府内,凌倩一脸冰冷,柔美的脸庞此刻有些僵硬:“怎么办?我一个女儿家,总不能天天去骆府,叫人笑话!”
      凌夫人笑了:“只要骆灿一天没有喜欢的姑娘,你就是他骆灿的首选!耐心一些即可。”
      “可我今年也快二十岁了,还要耐心到几时?再说,若是他已有了喜欢的人,咱们又如何能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骆府中有听咱们话的人。”
      “娘是说那个小厮?有什么用?上次他保证骆灿上任会带着他,最后还不是留在府里,他在骆府,只能做些粗使的活。”
      “这回不一样,娘买通了骆灿身边那个丫鬟,她是个贴身伺候的,女人又比男人细心。”
      听到这话,凌倩终于露出一点笑模样:“那今天就叫人问问她吧,骆灿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子。”
      小厮在拐角偷偷和蔚细传话的时候,蔚细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心道,还真当你爷爷是个给你们使唤腿儿的了。
      “不知道。我也不认识什么凌府的人,以后这种事别来找我。”说完,她抬脚就要走。
      小厮脸色一变,叫住她:“凌府是什么人,在这燕城,有权有势,给的银两也不少,你莫要不识抬举。”
      蔚细一扫衣襟,昂首道:“你管这叫‘抬举’?不是我瞧不起你,看门狗都知道不看两家门。”
      小厮面色阴沉,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盯着蔚细的背影。
      这日晌午过后,蔚细被府里大丫鬟叫到了骆夫人堂中。
      蔚细进屋,见骆灿随后也进来,小厮在地上跪着,骆夫人脸上带着愠色,她心下便明白了几分,也跪了下去。
      “他说你偷了凌府的银子,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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