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璃破碎》断涯

6、唯一的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

　　　 白陌云拿起盒子立马起身去林逸雨家里找他。
　　不一会儿，白陌云就赶到了那老式居民楼。白陌云上楼敲了敲门，林逸雨听到敲门声懒洋洋地从床上滚下来，裹着被子走到门口前打开了门。
　　“啊！？”门口的白陌云映入眼帘，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嘴里吐着热气。林逸雨一惊，裹着的被子掉到了地上，下意识就往后退。
　　　白陌云伸把他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林逸雨被抱着头埋进了陌云的胸膛里。林逸雨被这突然的一抱“啊”了一声。
　　“怎么了？逸雨？”白陌云松开手，捡起地上的被子。
　　“你……怎么来了？啊—嚏—”林逸雨冷得发颤打了个喷嚏。
　　“你不想我来吗？”白陌云将被子裹在他身上，随手关上门。
　　“我……想……”林逸雨怯怯地低下头，耳朵通红，紧张得狂流汗。
　　白陌云拉着他手往卧室走，床上还留着余温。林逸雨立马缩回床上，缩在被窝里，白陌云则坐在他旁边。
　　林逸雨把头埋进被窝里，将自己全身裹在被窝里。白陌云轻拍了拍被子，林逸雨才从被窝里探出了半个头，黝黑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他。那眼神跟路边乞丐乞讨时渴求的眼神并无区别。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林逸雨说完立马又缩到被窝里。林逸雨此时脑海汹涌，思绪杂乱；疯狂脑补白陌云说出的理由∶因为要过年来看看你……我来看看你贫血有好转吗……你父亲是我救命恩人，所以我要救你……
　　白陌云轻拍着被子，沉思了片刻，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轻轻掀开一个缝，钻进了被窝。
　　事不过三，这第四次“为什么”……白陌云已经明确了心中的答案。
　　“因为……我喜欢你，逸雨！”白陌云在被窝里双手捧着逸雨的脸，深情地看着他，吻了上去……
　　“这个是怡茵留下的。”白陌云亲吻完，拿出那个百宝箱。
　　林逸雨坐了起来，红着脸。他的脑海还停留在上一刻的接吻，上一刻白陌云的那句“我喜欢你！”这是他意料之外的意外，逸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他已经习惯了所有好事都会擦肩而过亦或是背道相驰……
　　林逸雨低着头呆呆地看着白陌云手里的盒子，脑里还在想着刚刚的场景，脸上却不受控的流下了眼泪……
　　“逸雨？逸雨？”白陌云轻轻地捏了两下逸雨的脸，抚去他的眼泪。林逸雨回过神，抬头看向白陌云。
　　“真的吗？我……”林逸雨渴求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陌云紧紧抱住，摸着他的头，低下头靠在他肩上贴着他的耳朵。
　　“真的！小孩！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会用我的爱填满你的！你不用怕，不用逃。我永远在你身后！”白陌云贴着他耳朵，轻声细语道。
　　“嗯……”林逸雨哽咽的应了一声，害羞得埋进陌云怀里。
　　“现在！我就是你活下去的理由！知道了吗逸雨！”白陌云轻轻摸着他头……
　　林逸雨点点头，努力抬高头亲了下白陌云的脸颊，又埋进他怀里……白陌云把盒子打开，递给他。
　　弹珠，纸星星，千纸鹤，发簪，以及那本日记；这都是逸雨熟悉的事物。白陌云递出日记递给他，林逸云小心翼翼地一页一页翻看着……
　　“这是最后一页了，逸雨。”林逸雨坐在白陌云两腿中间，白陌云一手抱着他腰，另一只手手指和逸雨合拢着一起翻着日记。
　　“应该还有的“逸雨往后翻着……空白…空白…还是空白。直到翻了十多页后居然出现几行字。
　　“你怎么知道的？”白陌云不可思议地摸着他头。
　　“直觉，她肯定会给留几句话。”
　　于是两人仔细看着那页上的内容：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没蠢到家。你能看到这页的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但是哈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等我重生回来，我们还做好朋友！
　　如果你受委屈了，不开心了就去找我哥；报我的名字，我哥铁定帮你教训坏蛋。到时候不要喜欢上我那全宇宙最无敌的好哥哥哦！
　　最后，大傻逼！要好好对自己，所有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祝你遇到能拯救你的人，要好好活着哦！
　　林逸雨不禁流泪，抬头看向白陌云。
　　“你……知道我喜欢男的？”
　　“我刚刚看日记才知道的……看完我就带过来给你了。”
　　林逸雨坐着转过身，紧紧抱住白陌云，抬头吻他。白陌云一手抚摸着他的头，一手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
　　过了一会，逸雨松开嘴，侧脸亲了下白陌云的脸颊。白陌云宠溺地看着他，温柔地捏了两下他的脸。
　　“枕头”林逸雨指着陌云身后的枕头。白陌云侧了下身子拿起来递给他。
　　林逸雨伸手进枕套里面掏了掏……
　　“怎么了？小朋友？”
　　“照片！”须臾，林逸雨掏出一张照片递给白陌云，又侧过身子从床头柜拿出一根已经过期很久的棒棒糖。
　　白陌云看着那个照片。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一起坐在一个秋千上。那女孩正是白怡茵，他妹妹；旁边的小男孩应该就是逸雨了。他看着那小男孩觉得怪眼熟的，跟那天雨天的感觉一样怪怪的。
　　“你小时候也好可爱啊！”林逸雨笑着看那照片揉搓着逸雨的头，时不时捏几下脸蛋。
　　“嗯……哈哈！”
　　“逸雨，我感觉我好像在哪见到你过……现在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嗯嗯”逸雨乖乖的点点头，白陌云转过身子准备将照片还给他时，看到了他手里的棒棒糖。
　　白陌云顿时恍然大悟，他记起来了……这！难道就是缘分吗？
　　“这糖……是哥哥送给我的，过期了……现在不用了”逸雨已经知道了甜是什么味道，特别是在和白陌云亲吻时；所以现在不要这根棒棒糖了。
　　“逸雨？你看…我像那个哥哥吗？”
　　“嗯？”逸雨疑惑地看着他，察觉到了什么。
　　“那天我去帮我妹买折纸，恰巧碰到一个小男孩。见他可爱就摸了下头捏了下脸给了他根棒棒糖。”
　　“啊？……是你？…好巧……”林逸雨红了脸扯了下被子缩进被窝。
　　“怎么了？”
　　“害羞”
　　“害羞什么，起来再亲一下。”白陌云轻轻扯着被子，挑逗着他。自从那天在警察局录口供抓他手让他手臂上的伤口流血后，下意识都会控制好力度，温柔的轻轻的对他。
　　林逸雨听见，起身半跪在床上，摸着白陌云的脸，亲了一下，两下，三下……
　　“好了好了，哈哈！该我了小逸雨！”白陌云两脚交叉坐着，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按着他头往自己脸上凑，一手死死抱紧了他腰。两人舌头彼此试探着，口水交融在一起……

　　年华随时间逝去，悲伤逆流成河
　　当那命运之轮转动之时
　　当那命定之人到来之时
　　当阳光如大雨倾洒之时
　　红尘丝线将你我束缚
　　支离破碎的我祈求相融
　　矛盾的我咽下稻草
　　着眼于克莱因蓝的世界
　　我自悲离中陨落深渊而亡
　　我自希望中走向光芒而生

　　此时唐小嫣来送东西给林逸雨，知道这个点他在睡觉，直接开门走了进来。因为卧室正对着客厅，一进来就直接看见了两人在床上抱着亲吻。
　　“逸雨？你俩在……？”
　　两人一听见立马停下动作，同时转头看见了唐小嫣。逸雨一见是小嫣姐立马别过头，埋进白陌云怀里。仿佛在跟他说自己解释。
　　“怎么回事说吧”唐小嫣两手叉腰，翘着二郎腿，审视着长椅上的两人。
　　沉默了好一会，林逸雨先开了口……
　　“好朋友……是他的妹妹，那个给我糖的人也是他……”林逸雨跟唐小嫣说过白怡茵的事，也说过他喜欢男孩。唐小嫣却跟他说：有喜欢的就好，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朋友。唐小嫣并没反对他喜欢男孩，毕竟他喜欢就好，不要再被伤害到就行。
　　唐小嫣托着下巴思考了几下，点点头看向白陌云。说：“那你呢？什么时候打上他主意的？”
　　“我警告你！你要敢玩他！伤害他！大不了鱼死网破！”唐小嫣指着白陌云，提高音量警告他。
　　“因为……他很可爱，他很可怜。我想给他我的爱，我喜欢他！”白陌云随意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鸡、鸭血、红枣……都是唐小嫣买来给逸雨补血的；又看向唐小嫣坚定地说。
　　唐小嫣揉了下脑壳，无语地看向逸雨。老掉牙的说法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更多的是想知道白陌云这人可不可靠。林逸雨现在就想一个积压已久的煤气罐，只要外界随便一施压，点燃火星；，整个人就会直接崩溃掉；唐小嫣正是担忧这一点。林逸雨是个很敏感内向的孩子，即使是每天相见的他们，逸雨开口说的话都很少，大多都是唐小嫣问他今天怎么样，需要什么……除了逸雨真的很难受的时候他才会开口，白怡茵和那个给他糖的哥哥也是在那时候说的。他太缺爱了，哪怕你给他颗糖，摸下他头，坐他旁边看他几眼，他都会乖乖地跟那人走。
　　林逸雨难受的时候，唐小嫣就会请他吃东西、陪他玩弹珠，或是只是静静坐在他旁边，他便会舒服一些。不过大多数时候逸雨还是紧锁在家里，伤害着自己……
　　“逸雨。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文具店……录口供完请我吃东西……火灾……”逸雨不自觉地又去扣那些伤口。这次，白陌云紧紧抓住了他双手，揉搓地安慰着。
　　“唉！”唐小嫣叹了口气，这溯源真挺早的，唐小嫣只能遵从逸雨的意愿。
　　“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会做饭吧？”唐小嫣指着桌上的一堆东西。平时都是唐小嫣把食物交给逸雨，逸雨自己做饭，逸雨不想再麻烦唐小嫣。
　　“会啊！当然会！”
　　于是唐小嫣走到白陌云身旁揪他耳朵拉到卧室。
　　“用这个炖鸡汤……”唐小嫣揪着他耳朵，另一只手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小煤气灶，灶上放着一个砂锅。
　　“搬到客厅去！”唐小嫣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朝客厅走去。
　　“逸雨。那我去学校了，他要是对你不好打电话给我。”林逸雨点点头，唐小嫣随即背起放在桌上的书包，推门离开了。
　　“用不用我来？”逸雨起身跑到白陌云身旁。
　　“没事，我来。弄好我带你去外面吃东西，等晚上回来就炖好能喝了。”白陌云捏了一下他的脸，又亲了一下，把那煤气灶搬到了客厅。
　　白陌云走到哪他跟到哪，时不时还指导一下白陌云……忙活一阵后终于开炖了起来……
　　“走吧！”白陌云拿起一件外套帮他穿上，推开门牵着手，来到了一家肯德基前领了他进去。逸雨本能地坐在了一个最角落靠着墙。
　　“你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白陌云知道问喜欢吃什么也问不出东西，就想着直接排除异类项。
　　逸雨愣了一下没有说话，疑惑的看着他。白陌云放下菜单看向他，这才看到他满头的冷汗。白陌云抽出纸巾擦拭去他额头的冷汗。贴近在他耳朵又问了一遍，逸雨这才听到摇摇头以示没有。
　　陌云点完餐，坐在逸雨旁边搓着他手聊起了天……
　　“你喜欢猫吗？”
　　“不喜欢”
　　“狗呢？”
　　“不喜欢”
　　　“都不喜欢？我听别人说养猫养狗会让人开心，为什么不喜欢啊？”
　　“之前公园有只小黑猫，我和她每天都会去看它喂它，后来它就死了，被其他人用石头砸死了。后来我们就把它埋在了一个草坪里……”
　　“啊！为什么砸死它啊？”
　　　 “‘他们’说它是异类，该死。”林逸雨回忆着那只猫的惨状，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像是在跟他说：“你为什么要将我拖出泥潭又推手坠于谷底！我恨你！永远恨你！”
　　　 林逸雨觉得什么事都是自己的错，很怕被遗弃；所以他不会去靠近任何人，也不再去寻求无谓的帮助。即使是唐小嫣，也总是保持着若隐若现的距离感……他就一块还没开光的石头，无人知晓他的内心；只要自己盔甲够厚，就不怕被伤害，被遗弃。直到白陌云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林逸雨倒吸一口凉气，呼吸加重，直冒冷汗，乞求的看着白陌云。
　　“怎么了？要回去吗？”白陌云摩挲着他的手，摸着他头安慰着。
　　“我…想…回…去…”林逸雨的头低得越来越低，就快趴到桌上去了。
　　“好，回去”白陌云牵着他手到门外歇口气。出到门外，白陌云俯下身子半蹲着，亲昵地捏了几下他脸蛋。
　　“人多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逸雨点点头，像猫一样蹭了他几下手……
　　………………
　　往后的日子里，唐小嫣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他，看看逸雨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她无法完全信任白陌云，即使逸雨跟他说了没问题还是放心不下……
　　“今天除夕，你要来我家吃年夜饭吗？”两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聊着天。
　　“可以吗？”逸雨试探道。
　　“可以啊！不过小嫣姐呢？你用不用去陪她？”白陌云笑着摸着他的头，林逸雨则侧身头靠在他肩上。
　　“她要回去和爸妈过年。她家早搬家了，小嫣姐还在这住只是上学方便。大学毕业后应该就走了吧。”逸雨越说越失落，本能地就去扣手上的伤疤，却被白陌云牢牢抓着。
　　“没事，有我陪你！不难受…”白陌云说着便亲了一下逸雨，逸雨这才放松下来。
　　　“走吧！”白陌云起身，拉起逸雨抱了一下，领着小朋友吃年夜饭去了……
　　徬晚，四人凑在一张圆桌上，吃着年夜饭，耳边则是电视声和小孩玩炮仗的嬉笑声。
　　“陌云啊，这小孩是哪个啊？”陌云他妈问着边夹了块肉放到逸雨碗里。林逸下意识举起左手挡住脸，筷子还没放下就低下头咳了几声。
　　林逸雨这一刻只是单纯的恶心，他并不喜欢老一辈的这一套……可能只是他以往的记忆太过模糊，导致他现在只觉得这种行为很虚伪且恶心……只是一种行为艺术罢了
　　“林局的儿子……他不喜欢吃这个……”白陌云边说边把那块肉夹到自己碗里，微笑着捏了下他的脸。
　　　 “林局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啊！当初林局还救过你的命呢！唉！没想到这么好一个人就这么不见了。唉！”白陌云他爸说着，时不时还叹了几口气。
　　白陌云一听说到他爸，立马瞥了逸雨一眼。林逸雨脸黑得可怕，一粒一粒米夹着吃，仿佛下一秒再说什么关于他爸的事就会掀翻桌子。
　　“爸，别说这个了大过年的！”
　　“本来就是嘛！他爸救了陌云，又做了那么多好事……最终落了这么个下场，唉！”
　　“是啊，真是造化弄人啊！”白陌云他妈也附和道。
　　“叔叔…阿姨，我……我吃饱了！”林逸雨起身，放好筷子，跑到门外坐在路边的石椅上。
　　白陌云瞟了一眼他的碗，还有一大碗饭没吃，追了出去。
　　“大过年的，那孩子就他一个人，你说这个干嘛？那孩子指定跑出去哭了”
　　“那你不会暗示我下啊？就会马后炮”两人玩笑地争吵着。
　　“陌云啊，快去看看那孩子”白陌云他妈边说边掏出个红包递给白陌云，这才发觉白陌云早就追出去了。
　　“你还不如刚刚就给那孩子呢”
　　“你不也只会马后炮，你怎么不早给他？”
　　白陌云追到一张石椅边停下脚步看着林逸雨。林逸雨静静地坐在那，双手插兜，抬着头看着路灯，头戴着鸭舌帽，帽檐遮住了他半张脸，嘴巴半合着，吐出热气，面无表情。白陌云见他这样，忍不住俯下身子亲了上去……许久，白陌云松开了嘴。
　　“没事吧？”
　　“没事……我的问题。”
　　“没有没有，我应该考虑得仔细点的！”
　　白陌云摸了他两下头，抱着他手臂撒娇着说：“我的错嘛！不难受了好不好？”
　　“嗯嗯…”逸雨连点了两个头，但仍是仰着头看着路灯。“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你记起以前的事了吗？”
　　“没有，虽然我不记得了，但还是很讨厌他，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名字。
　　“记不起来也没事！没事！逸雨，有我在，放轻松点小朋友。”
　　林逸雨轻笑了一声，靠在了陌云肩上。
　　“呐！新年快乐！”白陌云从背后拿出一个头戴式耳机。白陌云把那耳机套在他脖子上，逸雨刚想伸手摘下来就被白陌云按住双手，亲了上去。林逸雨亲哼一声，白陌云这才停下看着脸红的逸雨。
　　“收下嘛！反正你也喜欢听歌，说下嘛！白陌云撒着娇转眼又塞给他一个红包。
　　“不要……红包”
　　“为什么？”
　　“钱不好赚，姐姐已经给了不能收你的？”
　　“我跟小嫣姐能一样吗？”白陌云忽悠了他一会，他才收下了红包。
　　“我自己走回去吧”林逸雨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怎么了？”
　　“不想……你……陪我回去。”
　　“你要我陪你吗？……不走，陪你。”
　　林逸雨沉默着没应答，他不敢回答，他很怕名为未来之人，哪怕是下一秒的未来；都会令他措手不及。他怕白陌云觉得他矫情，他怕白陌云觉得他不好，他怕成为一个累赘。
　　白陌云见他没回答就抱住了他，抚摸着他的头。
　　“走吧，陪你睡觉。放心。”白陌云似是知道逸雨心里想着什么，默默地陪着他。
　　………………
　　到家后，林逸雨立马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白陌云摘下他的耳机，趴在他身上按住他双手。
　　“你要吗？”
　　“嗯？……你说要什么？”白陌云懵了一会这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哈哈哈！你才16呢！”白陌云揉了他两下屁股，转身抱住他搂在怀里。
　　“小逸雨。会好的！我会把你缺失的爱补回来！”白陌云语气虽然很温柔却夹杂着一丝不可撼动的坚定。
　　“真的吗？”
　　“真的，骗你我就做你的狗。”
　　“好！”
　　“白…陌云”
　　“嗯…怎么了？”
　　“你是我的救命稻草！”
　　白陌云愣了一下，马上又按住逸雨深情地吻了上去，久久都不松嘴，任由逸雨轻哼着，挣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