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代她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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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二年，吴福‘死’去第二年，十三封多罗怡郡王，十四晋罗恂贝勒。刚入冬，京城却已降了好几日的雪。李福拢了拢衣领，这衣服真不算暖和。前一月，雀扈将李福送回了京城，在安排下，她成为正红旗齐佳氏府上的丫鬟，伺候同李福一样的名的小姐——齐佳氏赛画。
李福，现在应该唤作白赛画，生的十分绝美，常引来路人驻足观看。
还有一个月，齐佳氏将嫁进十四府上。今儿，她遣李福出来寻访友人，代为道别。没有马车代步，跑遍整个北京城那滋味真不好受。路过王府的时候，李福并不意外的看见它被拆了，并盖上了酒楼。名字叫得福楼。李福抿了抿嘴，福吗……
一阵马蹄声，路人们纷纷让了道。李福侧首，不由张大了嘴。他瘦了好多，神色有些憔悴。李福垂头，站在了一边去。
“奴才给四爷请安。”一个站在门口的小厮上前一步，福下身。
“起吧。”四爷淡淡道，翻身下了马。李福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他还是曾经那个四爷吗？总感觉多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四爷走过李福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李福一愣，抬起了头。却见四爷根本没有看自己，而是看着来路，像是在等什么人。
“奴婢问四爷安。”她轻声道。
“嗯，起。”四爷似乎才发现这里有个人，微微一愣，侧头看了李福一眼。李福清楚的瞧见他眼里闪过了一些惊讶，呵呵，这脸果真生的美，让四爷都为之惊讶。
眉宇间，有些像……
四爷正过头，咳了咳：“待会儿你十三爷来了让他直接上来。”
“是。”那小厮垂了垂眼。
李福感觉到四爷又看了她一眼，才进了去。
十三，那个温文的男子，不知现在过的怎么样。那日没救着自己，不知他心里是何滋味。
李福深呼吸了次，正了正神，又继续去替那小姐寻访朋友。
……
“小姐。”李福福了福身。
“小画，回来了？”齐佳氏抿了口茶，微笑道：“今儿天冷，幸苦你了。”
“不敢，奴婢被小姐收养，这才是奴婢的福气。”
“瞎说，你生的这般美，是老天爷给的福气呢！”齐佳氏苦笑起来。为什么，她能生的这般美，为什么，自己却生的如此平凡，这样的自己，能得到十四爷的心吗？
李福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奴婢这算什么福气，小姐您才是福气，一直被老爷、夫人宠着，再等一月，又会嫁给十四爷作福晋。”
“呵呵。”齐佳氏笑起来，“庶福晋也是福晋呢！”
“小姐……”齐佳氏是满族中特别显贵的家族，族人因此都万分骄傲。如今这么个大小姐，竟然要去做庶福晋，心头肯定是不满的。
“得了。”齐佳氏
李福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退了下去。齐佳氏，书上并没记载这个人呢。看来，她嫁给十四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被除了名去。
李福回到自己房里，点燃了火炉，正准备睡去，却感觉到一阵冷风由身后吹了过来。她回头，见雀扈正用翅膀包裹着自己立在门口。
“很冷吧，过来暖暖。”李福笑着。
雀扈打开双翅，走了过去，挨着李福站着。
“那个大小姐，看来并不想进十四贝勒府。”雀扈盯着火苗，低声道。
“是不甘心作庶福晋吧。”李福笑了笑，“齐佳氏一族可都是自认高贵的人呢。”
“她不去，那就你去。”雀扈咬了咬牙，“我调查过了，这位大小姐大从小便体弱，一直养在深闺，识得的人是少之又少，就算是亲戚，也都只是小时候见过。成年后，因为得了一场大病就再没出来见过人。如今，见过她现在样子的人，除了父母，就只有三个贴身的小丫鬟见过。”
“你……”李福瞪大了双眼。她在说什么，难道她想把齐佳氏给杀了？呵呵，她可是女怪……
“女儿死了，父母也不好开口，怕怒了圣颜。”雀扈伸出尾巴，在火炉上晃了晃，“到时候你就可以去请命，代替她嫁过去。”
“可是……她在城里也是有友人的。”
“友人？今天你去话别的那五个吧？”
“是，小姐说过，认得的人就只有那五个。”
等等！难道她想？
“不！不行，你不能这么做！”李福一把抓住她，“小姐也不能杀啊！”
雀扈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女怪，可不是这么仁慈的生物。她们虽专情，却又残忍。她们只对自己珍惜的人好，对那些无所谓的人，视之如尘土。
她叹了口气：“好，两天后，齐佳氏的大小姐和其贴身丫鬟会失踪，她的友人也会随之失踪。”
“失踪？你弄她们去哪里？”
“南海里的幻境。”
幻境……南海里的幻境会让人的灵魂永远沉溺在其中，过自己内心深处所向往的最美好的生活，直至身体老死。
李福咬着牙，手拽紧衣袖。她们就只能在虚幻中，虚假的度过一生了吗。
“或许，幻境中，会比她们现在来的幸福。”
雀扈的身下显现出一个人大的黑洞，雀扈合好翅，便被黑洞给吸了下去。
……
两日后，齐佳氏大小姐和其贴身丫鬟失踪，其好友也随之失踪。齐佳老爷认为是女儿逃婚了，便封了消息，与夫人商量后决定让白赛画代其嫁去十四爷府上，以免怒了圣颜。私下，便派出了亲信去寻找。
“幸好见过她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齐佳老爷闭着眼。全部一起失踪了的好，如果有人还在，那才不好办。
“我的女儿啊！”老夫人拍着桌子，“你怎么这么命苦！”
“够了。”老爷开了眼，“走都走了。不过还算老天爷怜悯我们，我们那女儿的相貌见过的人不多，如今又全部失踪，今儿除了我们，就没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这还算是一等好事！”
这老爷真是个薄情的人，呵呵，人之常情吗？
“……”
“小画！”
“是，老爷。”
“你生的这般美，想来没人会怀疑你的身份。”那老爷又闭了眼，“靠你了！”
靠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