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十四，五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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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赛画，李福原本的名字，充满宿命性的名字。雀扈告诉她，南海处在现在中国南海的云端之上，是天海。曾经，南海和现在的南海一样，处在陆地的边缘，一切都很祥和。五千年前，人类崛起，占领了南海，变其为活动的场所。南海的原著居民奋起反抗，却被一一诛杀，无奈之下，南海原著居民只得断了海柱，随之，失去镇压的南海，一部分腾空而起，升上云端，成了天海。
五千年前，天地平和，女怪白赛画不堪寂寞，化身后私自跳下天海，进入人界。百年之后，爱上了一人类的马夫，与之结为夫妻。日子过的平静而充实，久而久之，其出众的美貌得到了许多人的向往。有一个男子，是皇帝的小儿子，他为了得到白赛画，囚了车夫，逼其成婚。暴怒下的白赛画显出了本样，杀了皇子，与车夫亡命天涯。没多久，被皇军包围，车夫不想成为她的累赘，自刎，白赛画逃走。
千年之后，白赛画再度遇见转世后的车夫，不过当时车夫已经卧病在床，不久后便西去。痛苦不堪的白赛画跳海而去。
数千年后，白赛画转世成为李福。雀扈得知，白赛画若想改变灵魂轮回受苦的命运，就必须与车夫再度相遇，与其携手一生，完成已伴随她生生世世心愿。所以，她领着李福回到清朝，与车夫，也就是十四爷相遇。没想到却出了意外，吴福被杀。眼看又要以悲剧收场，雀扈不甘，找来蜥蜴、袋鼠、人等多种生物，重新组合出了白赛画的身体，意料之中，没有居所的灵魂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
“现在，这里还有多少像我们一样的，嗯，怪。？”李福看着自己手上尖锐的爪子，轻问道。就算是人类的手，也是这么锋利的爪子。
“世事无常，如今，除了你我，就只剩下一匹妖马。”雀扈展了展翅，望向海面。似乎可以看穿时间，看见已经离去的人们。
“那我们……”李福起身，“现在该做什么？”
“我无事可做。”雀扈侧过脸去，“你的结还未解开，你还得回去。”
李福一愣，回去？回去……
“可是我这样……”
“曾经。”雀扈打断她，“白赛画为了离开这里，曾经幻化为人形。”
“……”
“这个！”雀扈在李福胸前一指，一个闪着五彩光芒的珠子就悬在了半空中。
“这是……”
“这是祥云集结而成的珠子，有了她，你则可变为人形。切记，只要碰到鲜血，就会现出原型。”雀扈竖着指，向李福头上一点，彩云珠即化为彩光，溶入了李福的身体。
李福顿感身体火烧般的热，她护住了额头。
“去跑跑看吧，看看南海——你的家。”雀扈一展翅，轻身一跃，便飞入了云中。李福低头，看着自己的四条豹腿。在现代，豹可以说是敏捷的猎手，身材矫健，动作灵活，奔跑速度极快。李福一笑，向着雀扈飞走的地方跑去。
李福只感觉到风呼呼的在周身吹，云、水不断后退，却又连绵不断，头顶上五彩的光向天际无限的延伸。
李福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只知道没一会就追上了雀扈，一眨眼，就将她甩的很远很远。天际间只剩下了自己，过往的一切一切潮涌般的闪现出来，五千年书院里的相会，梨花散落，相爱，共枕眠，相别……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待李福停下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天日暖玉生烟。
十四……
等我！
……
十四贝子府。
十四爷这几个月来一直阴沉着脸，也不和兄弟们饮酒作乐，想与之亲近的妻妾都被他大骂赶走，整个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叫苦不堪。八爷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叫人去江南寻了些美人回来，想让他分散些注意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是得其反，十四留下一个吴姓的女子做了妾，其余的人全部打发走了。八爷无奈，只得乖乖闭了嘴，也不来打扰他。
今日下着大雪，已经是深冬了。四爷看望了出生不久的小儿子，就去寻了十三，一同去城里饮酒。
路过王府时，俩人不约而同的都停了下来。已经被拆了……
“会建酒楼。”十三轻声说。
四爷点了点头：“给我留着。”
十三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四哥，忘不了吗？这么短的时间能有这么多情吗？
“我让人去寻了骨灰……”四爷低着头，“全被洒河里了。”
那日，王府人被斩了以后，除了王常德的头颅被拿回去复命，另外的人，身首异处，全被焚掉，后将骨灰喂了鱼。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轻轻的。
“四哥……”十三想说句什么，却说不出口。自己又何尝不是，亲自去寻找……
“走吧，天气冷，不要冻着了。”
十三一愣，他的话是话里有话，是在说给她听吧。
……
“那是什么？”李福虽已化为人形，却不稳定，在睡眠或者活动时，时不时的就会显露出尾来。
“那是祥云。”雀扈看着高处的紫色云朵，“这是祥瑞的象征。”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李福笑问。
“嗯，应该是吧。”
“对了。我还没瞧见过那妖马呢。”来了这里几个月了，也没见着那妖马。
“这天海无边无际，怎么可能是想遇见就会遇见的。她去了人间也不一定……”
“幻化成人吗？”
“不是……”雀扈看了看自己腿下的爪子，“那妖马，名唤奏孽，是两人高全身黑毛，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地狱铁蹄。她可随意化作马或人。”
“哦……”还真想见见呢。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待你可以维持人形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