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恋爱脑》另旁寺人

6、吻痕 我说是蚊子

　　次日一早，宋闲睁开眼睛，陡然紧张，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松了口气。
　　翻身，揉了揉眼睛，记忆渐渐回笼，她想起了安全通道里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那场戏。还有……她拒绝了剧本。
　　宋闲猛的坐了起来，她拒绝了剧本！
　　翻出手机，宋闲给金姐发了条信息：“《灯火》拒绝了嘛？我还想再考虑下。”
　　金姐很快就回了：“已经拒绝了，连夜拒绝的。撤回不了了。”
　　宋闲怏怏的放下手机：“好吧。”

　　同一个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连夜收到拒绝的柳玉烟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坏消息。她不理解，明明昨天晚上宋闲还说考虑一下，合着考虑了之后的答案就是拒绝。
　　而且拒绝的这么快，“考虑”的毫无诚意。
　　柳玉烟气气的和许扬发了条信息：“拒绝就算了，再找别人！”
　　狠话是说完了，但是……柳玉烟翻了翻小蓝发给她的昨天现场拍的照片，不得不说，现在的宋闲气质越沉淀越有味道，如果来演她的戏，一定能给整部剧增色不少。
　　“不行！我要再试试！”柳玉烟不想放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找她演自己的剧。

　　柳玉烟打开微信，直接发新信息给宋闲：“还在酒店吗？关于《灯火》的事情，我还想和你聊聊。”
　　等了许久，宋闲没回。
　　一直到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坐飞机回B市的时候，才收到宋闲的回复。
　　“抱歉，刚下飞机。最近都在剧组。”
　　没说能不能，但柳玉烟看出来潜台词了，“方便我去探班吗？”
　　片刻后，宋闲回了：“我问问导演。”

　　一个星期后，N市。
　　柳玉烟在签订了保密协议之后，专程探班《第二》，准备仔细和宋闲聊一聊剧本。
　　许扬劝她放弃，并且提供了一个备选演员名单，张欣雅知道后甚至还开玩笑，问她是不是真看上宋闲了。被柳玉烟严词否认。
　　她只是想对自己第一个作品负责。
　　因此，一大早，柳玉烟没带小蓝，一个人开车按照地址到了宋闲的住处。
　　这住处是家民宿，被剧组包了下来。只有男女主角、导演和编剧住在这。
　　宋闲独自住在三楼。

　　站在门口，柳玉烟罕见的有些紧张，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少顷，一个略有沙哑的声音响起，“刘刘吗？”
　　“不是，是我，柳玉烟。”
　　柳玉烟安静的等了片刻，隐约听到房间里有叮叮咣咣的几声，但又不确定。过了一会儿，宋闲亲自来开门，脸上还残留着睡意，里面穿着吊带睡裙，外面随意裹着一个外套。
　　鲜见的有一丝慵懒，柳玉烟以前在宋闲身上从未见过的，成熟女人的味道。
　　“抱歉，昨天拉大夜，忘记了今天约你。”宋闲带着柳玉烟往客厅走。
　　但柳玉烟的注意力全在宋闲的后颈，那儿有两处红痕，肯定不是自己吸出来的。
　　因为她久久没有回应，宋闲疑惑的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柳玉烟,柳玉烟才如梦初醒般的回应，“没关系没关系，是我该说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
　　柳玉烟坐到沙发上，宋闲转身去餐吧台，“喝点什么？咖啡？牛奶？还是水？抱歉我这就这三样。”
　　“呃……呃……”柳玉烟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从宋闲后颈那两颗草莓转移出来，宋闲再次顿足回头看她，柳玉烟才急忙的回答：“牛奶，牛奶就行。”
　　宋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热了杯牛奶。
　　柳玉烟呆愣的接过热牛奶，很适宜的温度，是她喜欢的。
　　宋闲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她揉了揉眼睛，端着杯咖啡坐到柳玉烟对面，主动问到：“剧本我已经看过了，角色是不错，编剧是张潇老师？请到她应该很不容易吧。”
　　谈到了正事，柳玉烟终于警醒过来，“是，张潇老师很有才华，而且特别nice，配合我们改了好几稿。郭若若这个角色是她本人最喜欢的，我和她说想要求你，她开心坏了。”
　　“我想，你会邀请我，是觉得我和郭若若很像吧。”
　　柳玉烟点头，“是的，我知道你之前拒绝过我，但是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合适，所以才想再试一试。”
　　“我从来不演电视剧的。”
　　“我知道你从未没演过，但是之前在采访里也说过会想试一试拍电视剧，那完全可以从我们这部剧开始呀。”柳玉烟语调上扬，习惯性的用出她在谈判中经常使用的撒娇伎俩。
　　宋闲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在采访里说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忘记了还是想蒙混过去。
　　“是啊。”柳玉烟是做过功课的，“可能时间有点久了，是一次颁奖典礼之后的时候，你采访里说的。”
　　宋闲表情微变，闪过柳玉烟看不懂的神色，没等她探究清楚，就听到宋闲冷漠的拒绝：“或许吧，但是我现在想法变了，不想演电视剧。”
　　“我反而觉得现在演电视剧正好。”柳玉烟条理清晰的分析道：“这几年，娱乐圈进来很多热钱，从投资风险上看，电视剧显然比电影要低，虽然资本追捧流量，但是流量的演技着实堪忧，因此对演技派需求很大，也愿意出钱。你可能没有关注，很多曾经的电影演员都开始演电视剧了。”
　　柳玉烟数了几个演员例子，末了还提了一位大咖，“徐静之，三金影后，中间息影了几年，现在也在接触一部电视剧，据说要演一代女皇，所以你看，演电视剧是大势所趋，用电影拿奖，用电视剧养人气，现在都这样。虽然不知道你这四年在做什么，但是现在既然回国了，我想你肯定是想要好好发展的，《灯火》是一个机会。”
　　侃侃而谈的柳玉烟在宋闲的眼里会发光。
　　她走神的想到大学的时候，柳玉烟一直都是交际广，人缘好，热心肠，即便是在她们人均小心思多的表演班，她也是没什么差评，第一年选班长，她高票当选。
　　当时她站在讲台上也是这样头头是道的向同学们许诺会努力让全班团结一心，勇闯娱乐圈。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这一届总是比其他届要齐心一些，互相帮衬的事情比较多。

　　柳玉烟看见宋闲神游天外的样子难得有些紧张。
　　很奇怪，她面临身价在福布斯上的大佬时也是游刃有余。
　　怎么游说个演员，居然还紧张起来。她捏了捏手心，心想，这大概是演技差生在骗优等生下凡的心虚。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宋闲率先反应过来，她清了清嗓子，像个没有感情的奥特曼，对他的光说出冷漠的话：“我赞同你的说法，确实会考虑电视剧，可是我没有必须出演《灯火》的理由。”
　　被拒绝的柳玉烟依旧维持镇定的样子，“片酬方面，我们是可以聊的。”
　　“和片酬无关。我看完你发给我的前十集剧本，郭若若这个角色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确实看不到任何加成。”
　　柳玉烟做最后的挣扎，“剧本还可以再改改的。”
　　宋闲摇了摇头，“抱歉。”
　　柳玉烟看着宋闲，努力传递诚恳的信号，她明明感觉到中间她是动摇的，可为什么现在拒绝的这么决绝？
　　事已经聊完了，但柳玉烟没提告辞，宋闲也礼貌的没赶人。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柳玉烟叹了口气：“好吧，我不强求，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好吗。”
　　宋闲点点头，“好。”
　　柳玉烟没再赖着，起身告辞：“不耽误你拍戏了，以后联系。”
　　宋闲送她到门口，客气的告别。
　　临出门前，柳玉烟看到门口的柜子上放了一块表，是一家大牌的限量款，至少七八十万，就大大咧咧的摆在那。
　　视线一扫而过，柳玉烟也没放在心上，心情沉重的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金姐敲门进来，看到宋闲呆呆的坐在沙发出神。
　　她的对面，柳玉烟那杯牛奶还剩下一半，已经凉了。
　　看宋闲这幅模样，金姐吓一跳：“你答应她了？”
　　宋闲翻了个白眼：“我又那么恋爱脑么，你都问过我好几次了。而且，你一直在说，这个戏对我来说没用嘛，女主身边的闺蜜，不出彩，都市剧不如古装剧容易爆，三个女主容易撕逼……这都是你说的不可接的理由，我怎么可能同意吗。”
　　“你还不恋爱脑？当初那个就为了颁奖典礼见一面，赶了三夜的戏差点没猝死的是谁？偷偷买水军帮她吵架，自己穷的礼服都快借不起的又是谁？听说她剧组出事了着急忙慌赶过去，面都没见到又离开的人又是谁？”
　　金姐越说越激动，宋闲掩面羞愧：“好了好了，我恋爱脑，但我现在这病不是治好了么。”
　　“谁知道有没有复发的可能，我可是害怕，我跟你说，这电视剧，我打听了，原先请的是袁芝，因为最近的黑料，她那大佬直接撤资不捧了，觉得晦气。我估计是这个原因，才找的你，这是赖上了。”
　　宋闲的关注点却很奇怪：“你之前没跟我说这个事，是怕我心软答应她？”
　　金姐讪笑：“当然不是啦，你都说你恋爱脑已经好了，我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你，是真的忘了。”
　　宋闲似笑非笑的看了金姐一眼，没有深追究，继而正色说道：“我那批照片都还没解决。”
　　金姐恍然大悟：“你是怕耽误她的戏？万一播出之前爆光了，主角有负面，剧压了就完了？我就说，你这恋爱脑是好不了的。”
　　宋闲抵抗不了金姐的唠叨攻势，赶紧起身准备换衣服开工，刚转过身，金姐看到她的后颈，又惊叫出声：“你们俩刚才不会是干点啥了吧？”
　　宋闲无奈：“怎么可能，我跟她根本就没可能，怎么可能干点啥。”
　　“那可说不定，你苦恋这么多年，万一她发现你的好了，想吃回头草了，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
　　“别乱说，人家有女朋友，再说，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金姐想起刚才看到的草莓印，突然觉得宋闲说的好像是真的，“那你现在喜欢谁啊。”
　　宋闲不理解：“我天天在你眼皮子低下，哪有什么喜欢的人。”
　　“不对，刘刘说昨天有人来找你。那不会是你的新欢啊?”
　　“不是。”宋闲耐着性子解释，“昨天的那人是我在M国的时候认识的，叫连珊，现在是在做经纪人，嗯，带的人你肯定知道，隋然然。”
　　一提到同行，金姐没心思关心八卦，整个人警惕起来，“她来找你干什么？”
　　提到这，宋闲有点心虚，她和连珊是在一家同□□相遇的，那天宋闲心情特别不好，想找个人随便约，满酒吧亚洲面孔就这一个，两人默契的喝了杯酒就离开了。
　　想放纵的两个人,到了床上发现彼此心里都锁着人,没什么劲，就没了后续。
　　但和宋闲不同的是，连珊心里那个人纯纯的直女，连珊间歇性的在想要放弃和想要努力见不断徘徊，宋闲最不喜欢这样干脆纠结的人。
　　大抵上是因为她藏在内心里的情绪波动和连珊没什么区别。
　　倒是连珊，似乎真的缺一个情绪垃圾桶，时不时的过来跟宋闲吐槽几句。
　　昨晚，连珊又来找她吐槽，说隋然然新的男友种种二三事，喝着喝着又抽起了烟，宋闲嫌弃烟味，开了窗，或许是放了几只蚊子进来。
　　好巧不巧，居然这样像吻痕。
　　“没事，就聊聊天。放心，不是挖我的。”
　　金姐很警惕：“那干什么？刺探消息？美人计？”
　　宋闲径直把金姐推出去：“好了好了，放心吧，什么计都没有，我恋爱脑晚期，所以除了柳玉烟别人对我攻击无效，你回去吧，我还没洗澡。”
　　“咣”的一声，金姐看着关上的门，总觉得好像少说一句话，想了想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房间里，刚准备洗澡的宋闲瞥了眼镜子，镜子里的人美背光洁，线条优美，后颈下的两个红包应该是被她不小心抓挠了，以至于像极了吻痕，触目惊心。
　　宋闲当场愣住，她回想了刚才的事，瞬间明白了柳玉烟为什么表情别扭，金姐为什么紧紧追问。
　　她掩面想哭。
　　柳玉烟到底会怎么想她啊。

　　宋闲没时间沮丧，很快投入到密集的拍摄中。因为请了两次假，堆积在这个女主角身上的戏份仍然很重。
　　睁眼化妆，闭眼睡觉，宋闲甚至都忘掉了那沓悬而未决的照片。直到一周后，千与传媒的老板常千再次联系她。
　　“宋小姐，我最近得知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关于你的，所以，合约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再聊聊，下周二，方便我去探班吗？”
　　宋闲斟酌的了一会儿，发了“好的”，接着又发了一个地址。
　　之后，宋闲给金姐打了个电话，说了常千这件事。
　　“他知道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金姐分析，“常千这人背景很深，我也不确定我知道的信息是真是假，他……该不会知道的是照片的事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宋闲赞同：“他下周二来探班，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们得商量下，如果要定下了，合约时长，分成比例，都要有准备。”
　　“那我们可能要准备两个版本了。”金姐盘算着，“如果能签成，我们要拿出诚意。”
　　“好，那辛苦金姐了。”

　　周二，下午，金姐特意打了招呼，给宋闲空出了两个小时时间。这次没有约在外面，是在宋闲的化妆间。
　　金姐带常千进来，宋闲主动起身打了招呼，“抱歉，麻烦常总跑一趟，剧组条件简陋，请见谅。”
　　“没事。”常千豁达的摆摆手，“我们跟着演员拍戏，常见。”他很自然的找了把椅子，搬到宋闲附近，坐下后左右打量了一下。
　　金姐看出来他的想法，“放心吧，没别人。没监控，没监听。”
　　跟着宋闲，金姐会的技能不要太多。
　　常千满意的点头，“时间紧张，我直说，我有关系，打听到宋小姐有套照片，落在了别人手上。而且是很重要的照片。”
　　宋闲神色淡定，“常总果然消息灵通。”
　　常千打哈哈：“出来开公司做事，多少要有点本领。”
　　宋闲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了一句：“你能拿回照片？”
　　“抱歉，我也拿不回来。我只知道有，但是不知道在哪儿。”
　　“方便告诉我你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吗？”
　　常千依旧摇头，“我答应消息来源要保密。宋小姐有计划吗？”
　　宋闲摇了摇头，补了一句，“有几个人选，但还不确定是谁，也没有证据。娱乐圈里，敌人总比朋友多。”
　　常千面露沉吟之色。
　　“既然常总知道有照片，就应该也知道上次我为什么拒绝。”
　　“所以，你之前幕后是袁芝？”
　　宋闲赞赏的看着常千，坦诚的回答：“是，她只知道是王二给她了一张。王二的嘴很严。”说完她没忍住看了常千一眼，王二的嘴很严，常千是怎么拿到的消息，真的耐人寻味。
　　常千没回应她的试探，缓缓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如果宋小姐能信任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愿闻其详。”
　　常千没有卖关子：“CP。粉圈有句话，CP一炒，变废为宝。这话虽然不恰当，但是道理没错，稳定的情感关系，是艺人形象的一部分。据我所知，宋小姐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任何绯闻传出来，现在谈个恋爱很正常。有朝一日，那份照片真的曝光了，宋小姐委屈哭诉，男朋友仗义护妻，一起卖个惨，说被陷害了云云，低调半年，一切就过去了。”
　　金姐看常千早有打算的样子，冷笑一声：“论形象加成，委屈哪有仗义来的多。所以，常总是有仗义的人选吗？”
　　常千没回答，只是看着宋闲。
　　宋闲想了一会，问道：“我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至少，当他仗义护妻的时候，口碑可靠。这样的人选很难，如果没有合适的，我宁愿不用这个办法。”
　　“王梓然。”常千吐出了一个名字。
　　宋闲对这个名字不熟悉，她看了眼金姐，金姐小声解释：“前几年选秀出来的，新生代目前比较有口碑的流量，也是千与的艺人。去年最热门的古装剧《凤求凰》里的男二，很火，噢，还有，《侠女闯情关》里的打过酱油。唔，情感关系倒是很简单，没有什么绯闻。”
　　宋闲没有掩饰眼里的疑惑，她不明白王梓然为什么会被常千推荐。
　　“他是我男朋友。”常千毫不掩饰。
　　宋闲挑了挑眉，“万一你们分手了……”
　　常千笃定的说：“不会。”沉吟片刻，他解释了一句：“我们在一起很多年。”
　　沉默片刻，宋闲很诚恳的说：“常总，这件事情很大，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常千干净利落，“等你的消息。”

　　常千离开了，化妆间里宋闲和金姐沉默很久。两人各自想着刚才的事。
　　“王梓然多大？”
　　“22岁。”金姐快速的回答。
　　“常千不是人啊。”宋闲感慨，“在一起很多年，那岂不是没到18岁就搞上了。”
　　金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太习惯宋闲这种莫名其妙的关注到其他重点。“姐姐，你28岁了，和他谈恋爱的话，姐弟恋！”
　　“我又不吃亏。”宋闲毫不介意，“我觉得这是个办法，常千的脑子很灵，但是王梓然的事确实要打听一下，辛苦金姐了。”
　　金姐点点头，“放心。”
　　“我们的钱还够不够？要不要再接个综艺？”
　　提到这个，金姐一脸扭曲，上次这人大方的转了三十万出去，没想到柳玉烟很快又还了个商务。
　　从这个角度讲，柳玉烟人也还不错。金姐在娱乐圈多年，也不得不承认，至少在表面上柳玉烟很的人缘，对她那女朋友也好，没少给资源。
　　看起来，也是个恋爱脑，跟自家的艺人不遑多让。
　　“金姐？”宋闲疑惑的看着发呆的金姐，又喊了一声。
　　“哦哦，还够，你专心拍戏吧。等《独家记忆》播出了的吧。到时候会更容易涨价。”
　　“行。”

　　三天后，金姐带着探听的结果来找宋闲，递给她一份资料。
　　资料并不厚，宋闲草草翻了几页，“常千把王梓然保护的很好啊。”
　　“是啊。”金姐感慨：“但就这份资料，如果不是常千点头，估计我拿不到。”
　　王梓然的一路走来很干净，一开始演过戏，但都是酱油角色，后来参加选秀，C位出道，趁热度，接了个电视剧，演技应该是培训过，在偶像剧里勉强够用，也发过演技好的通稿，之后又是古装剧，稳扎稳打的，人气现在是新生代小鲜肉中的TOP。
　　长的干净，为人谦逊，能努力也能吃苦，对粉丝也很nice。
　　“就是女友粉多了点。”
　　金姐点头赞同，“如果曝光了你们的恋情，他的粉丝肯定会有一部分反弹。不过对你来说，利大于弊，熬过一段时间，如果你们营造的恋情形象稳定，万一出点什么事，小生的粉丝战斗力可比小花强。”
　　“答应吧。合同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七年，比例可以商量。都交给你了，金姐。”
　　“好！”金姐期待又忐忑。本以为山穷水复了，没想到现在柳暗花明。炒了CP之后，虽然再曝光出来那照片，会伤筋动骨，但至少不至于跌落谷底。
　　这个主意她们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属实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常千这算是送上门来了。

　　三日后，金姐全权代表宋闲签署了经纪合同。
　　出发前，金姐欲言又止的看着宋闲，宋闲懂她的意思：“金姐，我虽然被背叛过，但还不至于谁都不相信。”
　　金姐看着宋闲，郑重的点了点头。她看着宋闲从小萌新一步步成长，四年前的事，她一直很遗憾，也很懊恼，如今宋闲终于振作起来，重走星路，金姐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