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他》西夕夕

9、程澈有可能喜欢丑的

　　男女力量悬殊，苏吾禅还是被提进了男厕。
　　冲凉水的时候苏吾禅倒是安静下来了，开始观察男厕所，好在现在是上课时间，厕所里没有人，程澈也就随她看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程澈看了看手表，觉得应该差不多了：“需要我陪你去医务室吗？”程澈关了水，苏吾禅赶紧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回去上课吧，我自己去。谢谢你。”
　　走出厕所后，程澈走回了教室。苏吾禅也乖乖地去了医务室，医务室姐姐给她涂上了药膏，还想给她包扎一下，防止触碰：“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把自己弄伤。”医务室姐姐闲不住嘴，看见苏吾禅不轻的伤势不禁说起话来，“刚开始的时候，有个男生高高帅帅的，满背都是伤。”
　　高高帅帅的，满背都是伤。苏吾禅顿了顿，顺便问了一句：“是叫沈忘吗？”
　　医务室姐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叫什么，我是这学期新来的。”苏吾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包扎好后她道了谢，就回了教室。
　　多亏了程澈，不然她现在还硬撑着，现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没有那么疼了。苏吾禅认认真真地上完了课。
　　孟晚晚当时瞥见杨舒瑶的表情，感觉不简单：“下课了也不来道个歉，大夏天谁喝热水啊。”女生总是很敏感，“高一的时候杨舒瑶和程澈表白过。”
　　孟晚晚压低声音：“不过程澈拒绝了。我估计就是看你和程澈走得近，她心里不爽。”孟晚晚不善地看了程澈一眼，要不是程澈，吾禅哪用受这种委屈，“不过也只是我的猜测……”
　　苏吾禅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她也只是以为是杨舒瑶不小心，不过孟晚晚说得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她之前还撞见了她们欺负秦恩。苏吾禅觉得自己实在是傻，总是把人往好处想，所以才会被欺负，不管杨舒瑶是不是故意的，她总得小心些。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和程澈保持距离。”苏吾禅说得小声，但还是被程澈听见了，原本在写题的笔停了下来。孟晚晚果断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们俩相处没什么问题，就算你喜欢程澈……”苏吾禅瞪大了眼睛，孟晚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说就算你喜欢程澈，和她也没关系，她这样的做法没理。”
　　人的嫉妒心很可怕，更何况女生的心思更加细腻，容易多想。
　　程澈平时像块石头一样就知道写题，孟晚晚和苏吾禅又是前后桌，所以一般聊天就直接无视程澈，在座位上轻声说。
　　杨舒瑶长得好看，学习成绩也不算差，学校里暗恋她的男生很多，苏吾禅的八卦之火又燃起：“程澈为什么拒绝她？”
　　“正常，程澈脑子里除了学习啥都没有。”
　　“真的假的，男生不都喜欢漂亮的吗？”
　　“程澈有可能……喜欢丑的？”
　　程澈无语地听着苏吾禅和孟晚晚两个傻子当着他的面说他小话，还拿书挡着以为他听不见。
　　“他会不会不喜欢女的。”苏吾禅话音刚落，就听见程澈用力地把笔拍在了桌子上，吓得两个女生禁了声。
　　过了几秒钟，程澈听见苏吾禅用更小的声音说：“程澈真的好凶。”
　　程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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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声响起，苏吾禅的数学题刚写了一半，好不容易有些思路。身边的同学都背着书包跑出教室，她叹了口气还是决定留下来把题目做完再回家。程澈整理好书包，看着认真的苏吾禅倒是意外得很。
　　可能是杂乱的环境影响到她了，苏吾禅很难静下心来思考，有些焦虑地咬着指甲。
　　程澈看了看题目：“要我教你吗？”苏吾禅摇了摇头，程澈给她讲题她哪听得进去。“附近有很多小混混，和大家一起走安全。”平时苏吾禅放学都是第一个积极，所以他没和她说过。
　　苏吾禅觉得程澈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好，最后一道题了很快的，你先走吧。”程澈也没再说什么，总不能打击她偶发性的学习积极性，他背起包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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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苏吾禅做完题目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她收拾好了东西。学生都已经走完了，校门口空空荡荡的，暖黄色的路灯照在地上，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几个女生，看着背影像是杨舒瑶几人，苏吾禅预感不好，走近了几步果然看见了被杨舒瑶拦着的秦恩。
　　果然又在欺负人，苏吾禅刚想制止，却顿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的路灯后躲了躲，拿出了手机，刚按下录制键，就听见一声巴掌声。苏吾禅被吓得手抖了抖。
　　秦恩被打倒在地上，发丝散乱，没等她起身杨舒瑶死死盯着面前的女生，踩上了秦恩的手，全程秦恩都没有喊出声，貌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欺凌。苏吾禅看见杨舒瑶后面站着的女生打开了水杯，在灯光下杯口冒出了飘动的水汽。又是烫水。
　　苏吾禅无奈收起了手机跑上前：“杨舒瑶！”
　　那些女生纷纷抬起头，杨舒瑶不爽地握了握拳，随后松开手脸上浮起了笑意：“吾禅？你怎么在这啊？”看见苏吾禅把地上的秦恩扶了起来，杨舒瑶接着说，“秦恩没事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苏吾禅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假惺惺，也不管是不是同班同学，眉头紧锁：“你觉得她有没有事？”她不知道为什么杨舒瑶要欺负秦恩，但是显然这个杨舒瑶嘴里没一句真话，“赶紧走。”
　　被人发现了，几人自然不敢继续，待杨舒瑶几人走远后，苏吾禅转身看了看秦恩，除了脸上有些红，倒是没有什么伤：“第二次了。”苏吾禅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的秦恩，“她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秦恩点了点头：“谢谢你，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秦恩朝苏吾禅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跑了。苏吾禅看了看时间，确实挺晚了，她也就没有叫住秦恩。只是秦恩明显不愿意和她讲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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