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他》西夕夕

8、我不去男厕所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把早已批改好的数学卷子发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换学校的原因，苏吾禅错了好多基础题，就连平时不会出错的计算都出错了，分数自然低了好多。
　　苏吾禅看了看程澈的试卷，没看清分数，但是一眼望去全是红色勾勾，巨大的落差感让苏吾禅堆积几天的坏情绪一瞬间涌出，她趴在桌子上，感觉教室里实在是闷得慌，奈何刚刚上课，没办法出去透气。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苏吾禅起身询问还在订正的孟晚晚：“我去一下超市，要不要帮你带什么。”“奶茶就好，谢谢吾禅。”得到回应，苏吾禅拿起了饭卡走出了教学楼。九月份的阳光还是有些晒，苏吾禅用手遮了遮，南一中的校园环境很好，面积也大，闹中取静，只是高二已经连着上了三周的课，学生早已疲惫不堪。
　　去超市的路上，苏吾禅隐约地听见了一声猫嚎，她往栏杆外看去，有两只猫对视着，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无疑是要打架了，她走过去想要劝架，却发现它们离得有些远，压根儿没注意到她，旁边就是马路，它们若是打着打着跑到马路上，很容易不小心被车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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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课上课，老师发现位置空了一个：“程澈，你同桌呢？”程澈看了一眼苏吾禅的空位，68分的数学试卷还躺在她的桌子上：“好像去超市了。”他把苏吾禅的数学试卷收进她的抽屉里。老师皱了皱眉：“去超市怎么现在还没回来？你去找找。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程澈点了点头，乖乖地起身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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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吾禅正忙着找离猫咪们近一些的位置，外面听不见上课铃，她没注意到已经上课了。
　　“干嘛呢？”
　　突如其来的男声把苏吾禅吓了一激灵，转头看去，沈忘正在不远处看着她，“这边有监控，要出校门还得再往前走几步再翻，卡监控死角。”苏吾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我看你在这里转悠好久了，行径鬼祟，不是要逃学？”沈忘走进了几步。
　　“当然不是。”苏吾禅觉得好笑，沈忘为什么会觉得她这样一个乖乖女会逃学，“我是看见有猫……”苏吾禅朝围栏外看去，原本在吵架的猫早已被沈忘吓跑了，她有些尴尬地看向沈忘：“没…没了。”
　　今天沈忘似乎没打理头发，零零散散地垂在额间，有着几分慵懒随意，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苏吾禅似乎看见沈忘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沈忘高，她不得不抬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你在这干什么？”沈忘冷哼一声，摇了摇手中的纸和笔：“写检讨。”
　　苏吾禅哦了一声，低下了头，写检讨就写检讨嘛，哼哼个什么劲，搞得好像是她让他去打架的。
　　程澈看见两人站在一块，皱起了眉头，加快走上前去：“苏吾禅。”
　　沈忘看见程澈阴着脸走来，像是感觉到了些什么，眉眼间多出了一丝笑意。苏吾禅还没回头，程澈就已经走到他身边：“上课了，老师让我叫你回去。”程澈带有敌意地看向沈忘，“你带她逃课的？”苏吾禅想到之前沈忘被程澈欺负过赶忙解释：“不是，我只是没听见铃声。”
　　“对啊，我带她逃课的。小姑娘还挺听话。”沈忘答道，苏吾禅有些惊讶，抬头看向沈忘，两人多半是有仇，拿她开刀了。
　　程澈皱着眉，死死地盯着沈忘，带有侵略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苏吾禅以为程澈又要打沈忘，赶忙上前拦在了两人之间：“我和你回去。”
　　“你别打他…”苏吾禅没底气地抬头看程澈。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对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同时低头看向了根本不在他们视线里的苏吾禅。
　　沈忘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姑娘这是想保护他。
　　苏吾禅不明所以，沈忘笑什么，都快被打了还笑，一点都不懂得变通，上次都被打得那么惨了，这次还不低着头点。
　　“好了，走了。”要是这两再打起来她肯定拦不住，到时候再来个一千字检讨，她可受不了。
　　苏吾禅往前走了几步。程澈抬眼看了一眼沈忘，便也跟着苏吾禅一起走了。
　　办公室内，苏吾禅低着头，语文老师是个女老师，年轻漂亮，她生气地拍了拍桌子：“小朋友怎么可以乱跑呢？知不知道老师会担心。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对不起，吴老师。”苏吾禅懊悔，自己怎么会没听见铃声。
　　吴老师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苏吾禅回教室。
　　回教室之后程澈就一直不说话，虽然他平时话就少，但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闷着一句都不说。苏吾禅一直都很好奇沈忘和程澈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也问过几次，但是程澈一直都在回避这个问题，苏吾禅托着下巴，看着黑板发呆，全然没有看见身后聊天的女生。
　　上课铃响起，站在后面聊天的杨舒瑶拿着水杯准备回座位，经过苏吾禅座位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手中的水杯往旁边砸去，滚烫的开水撒在了苏吾禅的胳膊上，顿时红肿了一大片。“嘶……”苏吾禅受到惊吓时并不会大叫，可是胳膊上的疼痛让她不禁吸了口气。
　　杨舒瑶慌乱地捡起水杯连声说对不起，可是英语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她跑回了座位。烫伤需要用凉水冲苏吾禅明白，但是李老师一直不喜欢她，她怕她刚上课就出去，又会被骂。
　　一旁的程澈看见了苏吾禅手上的烫伤，心跳漏了一拍。刚刚杨舒瑶摔倒的时候他以为只是凉水：“是烫水？”苏吾禅点了点头，“去冲凉水，然后去医务室。”
　　“算了。”苏吾禅想起自己上节课也旷了前半节课，总是搞特殊，老师肯定会对她有意见。
　　程澈觉得苏吾禅简直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他不耐烦地起身：“李老师苏吾禅烫伤了，我带她去医务室。”没等老师回答程澈就拎起苏吾禅的后衣领，带着她走出了教室。
　　杨舒瑶握着笔的手渐渐收紧，她没想到一向什么都不在意的程澈会帮苏吾禅。
　　李老师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从后门走出了教室，想着程澈这孩子不会撒谎，便也没有管他，而且还有一堆学生等着她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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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澈！放开！”看着前面的厕所，苏吾禅挣扎地更加厉害了，“我不去男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