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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不想嫁了 权法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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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法然看着那群婢女,发觉有个身形姣好的。
这是她结婚的日子,可她的郎君却称病离开,跟一个形似应无梦的婢女进了书房。
书房进进出出许多人,有小厮有郎中还有傅家人,就是没见那个婢女出来。
权法然将头上的冠扯下来,“你可看仔细了?”
莲心忙答看仔细了。
冰心在一旁劝,“娘子别恼,说不定不是她呢,只是长得像罢了。”
权法然听着自己这变了的称呼,气消了一半。
“是了,他的头疾我是知的,我合该去看看他。”
书房内,傅野正跟应无梦抱怨药苦,“喝到现在也不见效,可见是无用,不必再喝了,苦的要命。”
应无梦浅试了一下,当即苦痳了舌头,还是傅野喂了她一个蜜饯才缓过来。
“既然不疼了,就不喝了,是有些苦。”
“我的舌头也麻了。”傅野伸出舌头去探,送到应无梦嘴里寻安慰。
小厮带着权法然来到书房门口,咳的很大声,“咳!主子!大娘子来了。”
现下还是别叫爷,等应家的姑娘嫁进来再叫爷为好。
应无梦一惊,咬住了傅野的舌头。
她赶忙用手去扇风,“没事吧。”
傅野哼了一声,“你说呢?”
应无梦指指门外,让他料理了。
傅野摆手表示不用管,继续去吻她。
小厮自己跟自己说起话,“定是睡过去了,主子喝了一些安神的药。方郎中还说了不让打扰,娘子请回吧。”
傅野将应无梦揽到塌上,轻啄她的身子。
应无梦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被发现,隐忍着不敢出声。
等到权法然回道好吧。人都走尽的时候,应无梦才大口吐气。
“哈……傅野,头还疼吗?”
腿间的脑袋哪还有疼的样子?
傅野与应无梦十指紧握,声音流过应无梦的身体,“不疼。”
应无梦看不见他的脸,脑子里浮想联翩,非要他的头上来。
看着他的脸,她更动情。
应无梦去吻他头疼的地方,不停娇哼。
“我现在舌头最疼。”
傅野伸出来,应无梦立时含住,帮他止疼。
傅野头回被这么主动地对待,一时觉得生病也并非是绝对的坏事。
一阵奋勇,两个人都脱了力,依偎在单人的塌上。
傅野用手指不停在应无梦身上画圈,闹得应无梦歇不好,一直去抓他的手。
看制止不了,应无梦也学他画圈,问:“你今夜真的不去她那吗?”
傅野画到腿根处,不答反问:“你想我去吗?”
应无梦去抓软物,“我问你呢!”
傅野又来了兴致,让应无梦坐在他身上,“扶进去,你收拾好我我自然不去了。”
应无梦听他的话,小手最后扶到他的肚子上,适应了一会才开始动。
“今夜不去……可你……能不能……嗯……忍得住之后的每一夜?”
傅野抬腰去顶,“你担心的话,夜夜过来不就好了。每晚上都来找我,嗯?”
应无梦捶他,“怎么可能……夜夜……都来,啊……别撞那儿。”
“别撞哪儿?这?还是这?”
应无梦去挠他,却感觉体内更充实,一下子不敢动了。
傅野扶着她的腰,让她别停,“那你就别走了,在这待着,反正不用你准备什么,到日子我会送你回去……好不好?”
应无梦被他说动了,考虑着要不要答应,可身下的人不给她思考的空间。
“好……不……好?”
一字一下,应无梦彻底酥了。
她羞着点头,与傅野共赴云雨。
权法然守了十日的空房,每天都见不到傅野的人。
可她知道书房内有个婢女可是天天与他见面。
应无梦前两天来了月事,傅野不再折腾她,只把她箍在怀里写字。
应无梦替他研磨,有时也写几个字。
女孩家的字秀娟可爱,傅野拿着看了许久,最后收进匣子里。
写字累了他们就看书。
应无梦总是问东问西,傅野也不嫌烦,一一回了。
就连下棋傅野都坐在白棋这边执黑子,在应无梦犹豫的时候,他就玩会她的头发。
傅野犹豫的时候,应无梦就仰头靠在他肩上,缓解脖子的酸痛。
两人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挑灯下到应无梦睡着,傅野才把她抱到塌上。
权法然与宫里通了信,明天不管怎样都要让傅野离开府里。
她定要瞧瞧这是个什么样的婢女。
次日早上,傅野在应无梦半梦半醒间跟她说:“我要去宫里一趟,等我回来。”
傅野将头靠近,要应无梦吻完他才肯放她去睡。
打开门,傅野看着塌上的人,心下充盈。知道她不会回,可傅野依旧说:“我走了。”
傅野离开后,只觉心慌,想着要早些回来。
权法然送走了傅野后,跟下人们说:“我回屋去了。”
走到半路,她带着莲心和冰心拐到书房,“给我看紧了。”
权法然推门进去,将还在梦中的应无梦拽下床。
应无梦吃痛,睁开眼就看到愤怒的权法然。
府里的小厮在远处偷望,想进书房进不去,只能赶快去找傅征。
“大人!那新妇闯进书房了!”
傅征叫上夫人,往那边赶。
“门口没安排人吗?”傅夫人撩着衣服快走。
“我怕惹人注意,就没安排,那不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傅夫人叹气,“现在就好了?等傅野回来,我们怎么跟儿子说?”
权法然抱起书房里的棋盘,往应无梦身上砸。
应无梦没反应过来,挨了好几下,而后又是巴掌落下来,应无梦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一时委屈起来。
应无梦眼里含着泪,一声不吭。
屋外的莲心和冰心被推开,傅征推门一看,心下觉得完了。
“哎呀!住手,快住手!”
书房内进满了人,三四个妈妈才把权法然拦住。
等到把人分开,傅征和夫人安慰了应无梦好一阵,就怕她到傅野面前掉眼泪。
应无梦虽含着泪,但未曾落下一滴,她让众人都出去,把自己反锁在书房。
傅征和夫人过去劝了五躺,应无梦就是不开门,放在门口的饭也不吃。
等到傅野回来,傅征和夫人稍微简单地说了下经过。
傅野黑着脸去敲书房的门,“应无梦,是我。”
房内的人依旧不说话,傅野就站在门外,不再说话也不离开。
应无梦窝在书房的一角,着看门口的影子。
直到天黑,应无梦才走到门口说:“我要回家。”
傅野应下,“好,你先开门。”
应无梦继续说:“我不想嫁了。”
傅野深深吸气,“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