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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下一任妖王 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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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梦把门打开,“我说我不想嫁了。”
傅野想着她受了委屈,忍下怒火回:“我替你做主,别轻易说这种话。”
应无梦往外面走,“我要回家。”
傅野把她拉进书房,“我看看伤哪了?”
傅野轻吻她脸上的伤痕,可应无梦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野让她看着自己,“是我的错,别怪我好不好?”
应无梦只是继续说:“我要回家。”
傅野着急起来,去揉弄她,挑逗她,可任由他怎么吻,应无梦都不给反应。
傅野忍不下去了,“你的家就在这,你父亲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你觉得你出生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嫁给一个你高攀不起的人。难道你父亲会因为你的这点委屈而毁去婚约吗?你已经是我的人,这件事不可能变。”
应无梦眼神聚焦到他脸上,这层窗户纸被捅破,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谈。
她从一开始就是一份贺礼罢了,一份随时可以被打被骂被丢弃的贺礼。
应无梦笑,她不住地点头,“你说得对。”
傅野心里不安,脱下她的衣服,命令道:“不许这么笑,不许离开这。”
应无梦挣扎,傅野用体型压她,强硬地与她发生关系。
应无梦的泪水流下来,她闭着眼不愿看眼前的人。
塌上的血越来越多,傅野想到她月事还未走,动作又轻柔起来,不停去吻她的泪水。
“别哭……是我不好,别哭了。”傅野总觉得压抑得很,要失去应无梦的念头萦绕着他,他很失常也很害怕。
不会的,她父亲一定会把她嫁给他,她逃不了。
“看我……看我好不好,应无梦,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
在傅野不停的话语中,应无梦就那么受着。
直到傅野起身,应无梦才说:“我要回应府。”
她不再说家这个字。
傅野替她穿好衣服,“好,我送你回去。”
“我要自己回去。”
傅野亲吻她的额头,“好,我叫马车送你回去。”
应无梦没有反驳,在傅府门前,傅野送她上马车,在窗口对她说:“等我去接你。”
应无梦不看他,傅野恳求道:“应无梦……叫一声我的名字。”
应无梦依旧无言,傅野只得放弃,示意车夫可以走了。
在路上,应无梦撩起帘子看夕阳,她苦笑。
红霞满天又如何,不过是黑夜前的垂死挣扎。
正叹气时,应无梦看到一棵树里有一个人影,她与树里的老头对视,觉得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妖界的老妖王发现手中的拐杖不住震颤,他觉察出马车中的人不一般。
应无梦见那个树走过来,放下帘子闭眼,她肯定有眼疾。
马车停下来,老妖王撩开车帘喊她,“这位姑娘。”
周围的护卫睡了一地,她愣愣地看了一圈。
应无梦没有害怕的感觉,只安静地等。
拐杖中的妖石自己跑了出来,绕着应无梦飞。
老妖王笑声浑厚,“找到了!你就是下一任妖王。”
妖石贴到应无梦的额头上,泛起红光,应无梦当下什么都明白了,“我要你保住应府和傅府。”
不论是人是妖,都是孤独的,那她何不选一条能站着走下去的路。
“什么?”傅野的头疼起来,“去找!都去找!”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从马车上凭空消失?
那种不安的感觉应验了,傅野站起来,使劲捶打自己的头。
“去叫郎中!”
傅野疼晕过去,嘴里不住呢喃,“去找……”
头疼不减的傅野醒来后不顾劝阻,骑马去往应府,将上下一众人都审了一通,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傅野在应府再次晕过去,他在梦中见到一个满头白发的应无梦,她的脸依旧年轻,她依旧是她。
“傅野!”
“是,我在。”傅野不敢眨眼。
“傅野,我要走了。我不会再依靠别人而活,你会替我高兴的,对吗?”应无梦在群山间笑。
傅野痛苦地摇头,“不,也别这么笑,别走!别这么笑!”
群山带着应无梦远去,她消失在层层叠叠的山后面。除了傅野,没人还记得有过这么个人。
此后每日,傅野不停地折磨权法然,不停地用鹅卵石击打头疼的部位。
他不顾太阳穴处涌血的伤口,拿着棋盘砸向权法然,“你为何要动她!为何!”
权法然被傅野捆在地窖里,脸上的巴掌印就没消失过。
起初她还会求饶,现在她一见到傅野就害怕地说不出话。
地窖里满是破碎的棋盘,带血的石头。
傅野突然发疯般撞墙,嘴里喊着:“回来!”
傅征带着人好不容易找到这处地方,从一片狼藉里把权法然送了出去,将傅野打晕带回府。
不日后,傅野与权法然和离。傅家和应家如日中天,众人都说现在人界有三个皇宫。
不变的是,长安城中没人敢在疯子傅野的面前提梦这个字。
傅野原来的头疾越发严重,三年后他十天就会晕倒一次,五年后他五天晕倒一次。
又到了中元节,傅野还是要他们抬他去放河灯。
他在纸船上写:无你,我恨春秋无度,只愿此后亦无我。
这一年,将河灯放出后,傅野再没醒过来……
应无梦与老妖王做下约定,老妖王替她保护应府和傅府,而她则要忘却人间的情爱,接下妖王的重任。
在应无梦的记忆里她一直被唤做封彩。
在幽谷中,封彩在群山的陪伴下练了五年的术法。
老妖王总是嘟囔,“神仙的术法,镇魔术你都会,怎么就是学不会妖界的术法呢,不该啊。”
封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妖界的术法她只会一个血契术。
“师父,别强求了。就算不会妖界的术法,我也能管好妖界。”
封彩因为通了神髓,模样大变,头发比身边的老妖王还白,可模样却依旧年轻。
老妖王叹气,“我只是担心你,封彩啊,这妖界虽然不过几百个妖,可每个都不好管。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愿你能多学些。”
中元节当天,老妖王叫齐众妖,不顾狐族阻拦,将妖王的位置传给封彩。
“封彩!接令!”
封彩跪在老妖王身前,“我向皇天厚土承诺,我在一天,妖界便平安一天。”
老妖王望着越聚越多的乌云,一边咳一边笑,“好!哈哈,好啊,天不亡我妖界啊!”
狐族统领尾怨喊道:“妖王的位置不可传给凡人!”
狂风大作,好几束雷柱立时劈下来。
众妖暗骂老妖王是老糊涂了,如今要遭天罚竟还笑的出来。
封彩轻轻抬手,立起一个结界,雷柱像是怕了,四散逃开,在群山间噼啦啪啦一阵后便消失不见。
封彩的朋友彩凤锦屏,替她叫好,“啊!封彩,你真厉害。”
锦屏变回原身,扑腾着翅膀替她欢呼。
众妖:妖祖个乖乖!单手无伤扛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