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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想让她走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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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头疼难忍,傅野才等不到中秋节。
去见应无梦之前,他疼到嘴唇发白。
一见到人,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如今有了止疼的办法,本能忍受的疼痛变得忍不下去。
要不是顾忌人在应府中,傅野还真不想走。
离开应府,他的头又疼起来。
傅野只能盼着中秋节快些到。
在日益紧皱的眉头中,中秋节如约而至。
一大早傅野就到应府去接人,听到应无梦还没起床,他立即表示,“我去房外等。”
本该在房外的傅野,替代双儿坐在应无梦的床边。他贪恋地嗅着屋中独属于她的气味,身体舒缓下来。
应无梦睁眼时还以为自己没睡醒,看了好一会才发现眼前的人确实是傅野。
“傅野……”刚睡醒的应无梦嗓音净是无害的感觉。
傅野抱起她,放低声音,“是我。”
“你怎么来了?”应无梦看见他自然是高兴。
“说好陪我赏月的。”
“可现在还没月亮。”
傅野贴着她的脸,“我早早接你过去,省的错过月亮出来。”
陪应无梦用过早饭,傅野就把人带回了傅府。
应无梦一进屋就看到走时的箱子还在,她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傅野把她抱起来,“摔到哪里了?”
“没摔着。”
傅野看向她看的方向,笑说:“明明摔了却说没摔着,我必须得看看。”
等待着被看的人躺在床上,傅野从箱子里拿出几样东西,用一件玉器戳她。
“这里疼吗?这里呢?……这里疼不疼?……我知道了,是不是这里面疼。”
玉器顺滑,轻易就进入了里面,来回查看。
“这里不疼……啊……”应无梦回。
傅野稳住她晃动的部位,揉搓了一会才问:“不疼你为何叫?”
应无梦知他每次都会来这一招,这次她决定闭口不答。
可在玉器面前,想完全闭口实在困难,她忍了一会又重新张口喊。
“我不疼了。”
傅野动作不停,“你今天是来陪我赏月,别扫我的兴。”
傅野低头看着如月亮一般的玉器在颤动,“我如今赏到了,多亏了你。”
应无梦不懂他的意思,暗自将月亮慢慢吐出。
傅野看着她的动作,在她快成时,将月亮复归原位,“你得守信。”
体内的月亮还在,傅野替她穿好衣服,去看天上的月亮。
他早早就让园子里的下人都离开,别扰了应无梦。
应无梦双腿纠缠,难受得很,趴在傅野身上让他拿出来。
傅野手往下伸,“乖些,好好赏月。”
月光照亮傅野身上的水渍,应无梦无力地娇喘,“傅野……我要……”
如此折磨,还不如给她个痛快。
傅野不回他,抓着她不安分的手继续赏月。
应无梦没了办法,故意用腿蹭他,“傅野,我难受。”
傅野帮她缓解了一下,应无梦的空虚感更大,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控制。
奈何力气抵不过,挣扎半天,头发散了,衣衫也乱了,可玉器却纹丝不动。
“我在上,我在上可好?”应无梦去吻傅野。
傅野将披风脱下,让应无梦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用披风围好她的身子。
大步往房子去。
应无梦害怕路上遇见人,紧紧抓着披风。
她还奇怪并未入冬,傅野为何要拿件披风出来,原来是早有预谋。
到了房内,玉器被取出,傅野拿出手帕擦拭,故意把应无梦晾在一边。
看着他的动作,应无梦只觉得心里有股邪火,急需扑灭。
她用腿去勾他,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服。
傅野抓住她的腿,不让她再合上。
应无梦上身躺在床上,下身靠着傅野,这才将邪火灭了个彻底。
正喘息休息时,傅野躺到床上,要她履行在上的诺言。
应无梦认栽,抓住胸前的两只手扭动。
“你别动……我动就行了……”
傅野放弃上身,去抓她的腿,“你太慢了。”
在时而快时而慢中,中秋的圆月隐去,金乌取而代之。
傅夫人借着女人家之间的事,将应无梦名正言顺留下了几天。
应无梦跟着傅夫人,了解了许多傅野的喜好,心里盘算着回府后缝一个傅野喜欢的香囊样式。
傅野这几天都拖着应无梦赖床,绕着她的头发不松手。
中秋节过去了许久,应府来人接了好几趟。
傅野每次都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低声说他不想让她走。
可傅野不愿意放人也不行,他和三公主的大婚在即,应无梦不日也将嫁过来,总归得回去才妥当。
最后还是傅征出面劝说,应无梦才得以“逃走”。
到了三公主嫁过来的时候,傅野头疼欲裂,从前厅回书房时晕倒在地。
傅征忙命人悄悄将应无梦接过来。
应无梦带着帷帽,从傅府后门直奔书房。
她着急地问傅府的小厮,“他到底怎么了?”
小厮脚下生风,“公子倒地不醒,很是吓人呢。此前也是半月一次,可自打认识姑娘后这还是头一次晕倒。”
应无梦脚下不停,等到了书房,身上早已冒出一层细汗。
傅野就算晕倒了,眉头也是皱着的,可见是疼得很。
应无梦摘下帷帽,替他擦汗又给他喂了药。
“傅野。”应无梦轻声喊他。
傅野知道是应无梦来了,他听到声音,手不停地摸索。
应无梦抓住他的手,等他睁眼。
头疼褪去,傅野醒了过来。
他用手替应无梦擦汗,“天越来越凉了,别着了风。”
应无梦趴在他胸膛上,听到心跳声渐渐有力,才终于安心。
外面的宴饮依旧热闹着,真正的新娘还在等着傅野。
可傅野一想到应无梦要走,头就又疼起来。
傅征没办法,让人带着应无梦去换婢女的衣服,在这待一晚。
傅野吻她的脖颈,“委屈你了。”
应无梦被吓坏了,只说:“你没事就好。”
在脸上又盖了些妆,确认变了样,她才跟着众人去往洞房。
过去时,傅野正冷脸配合那些礼节,满屋子没一个人敢在这时闹洞房。
应无梦缩着脖子在人后,歪头冲他笑。
傅野这才有了笑意,房内的气氛不再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