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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刁难的姐姐 应翰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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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翰墨夫妇看着自家院内摆满的聘礼,别提有多高兴了。
阖家欢乐,除了应勿念。她是家中长女,自小与应无梦一同习舞练琴。
应无梦是越长越好看,她是越长越一般。
纵使舞姿比得上,她也没有可以被父亲特意培养的样貌。
更不用提在应无梦的舞姿曼妙,比她好出一大截的情况下了。
若是这天下没有嫡庶之分,那她在这个家里更没有地位可言。
傅野是这长安城里最出挑的男子,除了久治不愈的头疾,他无一处不令人垂涎。
这样的好夫婿也要被应无梦夺去?
应勿念不高兴极了,她听着身边的下人一直谈论傅家的聘礼多丰厚,傅野对应无梦有多不同,当下便坐不下去,驱车前往傅府。
因是应无梦的姐姐,傅家便好好接待了这位小姐。
可坐了大半日,直到入夜她也没见到应无梦,更没见到傅野。
没办法,她只能自己过去。
下人在靠近傅野的房子时,不停地弄出动静,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可房里的人闹得欢,还是没听到那些动静。
“啊……傅野,我不痒了……放开我。”
傅野笑得爽朗,“不许躲,我痒,帮帮我。”
下人梗着脖子在门外喊:“应大小姐来了。”
房里的声音戛然而止,稍后又传来一阵轻呼。
傅野喘着粗气,按住想跑的应无梦,“她来她的,不必管。你不想帮我?我难受得很。”
应无梦没了之前的样子,担心地向外瞅,“把我姐姐晾在外面不好吧?”
傅野立即大声回道:“带她去前厅,我们稍后就来。”
听到脚步声远了,应无梦才愿意继续帮他“止痒。”
中间被打断,傅野这痒止得并不痛快,满不高兴地带着应无梦去见姐姐。
明明是她扰了他们的好事,可她却对应无梦一脸趾高气昂。
站着一屋子的下人,应勿念偏让应无梦为她斟茶。
傅野扫过去一个眼神,将应无梦按在椅子上。
婢女赶忙上前,“小姐,还是奴婢为您倒吧,奴婢的手比较稳。”
紧接着又给傅野和应无梦倒了一杯,应无梦简单问了几句家中的情况,应勿念却句句呛人。
“你要是真的惦念父母亲,怎么会舍不得回去。”
“只怕不是被人勾了魂就是忙着勾人魂,想不起那些至亲了。”
应无梦被她的话噎住,脸上潮红未散又添红晕。
傅野不耐地敲了两下桌子,身边的婢女赶快将茶倒在应勿念的身上,“哎呀,小姐快随我去换件衣裳吧。公子最近置办了许多衣裙,无梦小姐挑剩下的够多,定有小姐喜欢的。”
应无梦瞧着这一串明目张胆的动作,对傅野的喜欢多了一些。
他竟看得出她的难堪,也愿意替她解围。
傅野本来好的差不多的头疼,因为应勿念的出现又复发了。
他见应勿念起身,便赶紧拉着应无梦走了。
应无梦没有多说什么,傅野也不多问,谁家中没有几个不对付的兄弟姐妹,他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第四天皇上再次召傅野入宫。见实在推脱不了,傅野这才踏出傅府的门。
他前脚刚走,应勿念后脚就进了他的房。
对着应无梦一通冷嘲热讽后,恨道:“你与那卑贱的优伶有何区别?还未有夫妻之名便如此放荡,想你也是不论被安排到谁身边都能如鱼得水的主。”
“你不过是仗着如今有几分姿色,等到你年老色衰,那爱驰的苦有你受的。”
“你赖在这不走,为的什么你心里清楚。别装出这副样子,恶心!”
应无梦自觉来到傅野身边有对他英姿的爱慕,有对他才华的欣赏,也有一份被迫,有一份机缘巧合。
是自愿多一些还是被迫多一些,她已分不清。
可大姐姐质问她的话,她没法不入心。
傅野傍晚忙完事回来后,见房内的人搬走,心下不满。
随便一想也知道是那应勿念搞的鬼。
傅野发令下去,让所有人想办法把应勿念赶走。
他跑到应勿念的房中找人,她是左推右拖,傅野与她费舌许久也没见到应无梦的一根头发丝。
应无梦在里屋听着他们俩的闲聊,一声不吭。
傅野离开房子之前,大声回答:“对我来说,有情最好,无情便将人囚至有情,这有何难?”
后面几天,应勿念频频受伤,不是被烫到就是被绊倒。
最离谱的一次是下人搬花盆,直接扣在了她头上。
应勿念怀疑这傅府与她犯冲,被扣完花盆后收拾着要走。
傅野推门而入,当着她的面抱走应无梦,只留下一句,“慢走不送。”
应无梦现下没了犹疑,她想像傅野一样坚定。
自愿的部分不管,等被迫的部分慢慢变为自愿好了,感情本就复杂,她只需顺应本心。
“不说一声就搬走?嗯?”傅野准备秋后算账。
应无梦有些不好意思,“我告诉院里的人要转告你。”
傅野轻蹭她的脖子,“你不会说话?还用让别人代劳。”
不懂这位爷的脑回路,应无梦闭嘴不答。
傅野撕咬那两粒粉珠,逼她开口,“不理我?”
“嗯……下次不会了,疼……”这是应无梦能想到的比较好的回答。
傅野抬起她的腿,恶狠狠道:“疼就对了。”
应无梦越喊疼,他越不手软。
咬到粉红变紫红,做到没了知觉。
傅野故意问:“还疼吗?”
他这两日见不到人的头疼比这更甚,只有他自己受苦,这不公平。
应勿念受皮肉之苦,她嘛就受受这爱恋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