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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应姑娘喜静 傅征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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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征听下人说傅野将人带到了自己院子中,不顾下人劝告,硬是要偷偷潜入,探个究竟。
祖宗保佑啊!明年我就要有孙子啦!
谁知院门从内紧紧锁住了。
下人只能顶着满头汗替傅征搬来梯子,“大人,这……不太好吧。”
“哎呀,拿来吧你,话怎么这么多。”
好在傅夫人及时赶来,将爬了一半的傅征吼了下来。
“你敢坏我儿的好事!”
哆嗦着将傅野衣服褪去的应无梦,听到外面的动静,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傅野不高兴地撇了房门处一眼,“无事,不必管。”
衣服是褪了下来,可应无梦除了肩颈处,其余一概不敢看。
不同于应无梦的慢动作,傅野轻易将应无梦的衣服解开。
“是不是有些凉?”
如今正是热的时候,虽然已入夜,可怎么也不至于寒凉。
但他如此问,应无梦也只能接话,“是有一些。”
傅野一本正经,“我也觉得有些凉,那你贴紧我,贴紧我就不凉了。”
应无梦:……
两人越贴越紧,热度不断攀升,应无梦仰着头受不住地喊:“热……我好热。”
傅野抓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抱紧我,我身上凉。”
应无梦神思错乱,只能跟着他说的做,双手双脚攀上他,希望能缓解一些。
可越是抱紧,身体越热。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开。
腰间的手在用力,腰下也在用力。
应无梦觉得自己被荡在云端,她害怕坠落,期待坠落,愿意坠落……
傅野推着她,让她再也无暇顾及院外有什么动静。
等到荡得筋疲力尽,应无梦才沉沉睡去。
傅野替她散了发钗,玩弄了许久泼墨而下的头发,纠结着要不要喊醒她。
可看眼前的人睡得香甜,最终还是不忍心打搅,抱着她睡过去。
应无梦在梦中痛斥那群胡说八道的路人,是谁说他身体不好?到底是谁说他不能人事?!
莫名的愤怒让她从梦中醒过来,傅野正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做噩梦了?”
应无梦有些心虚,“是。”
傅野轻笑,“我在梦里怎么你了?”
“嗯?”
傅野凑近看她,“你一直咬牙切齿地喊我的名字,我在梦里怎么你了?”
应无梦慌了,她父母特意找大师给她起的名字,说是最好少做梦,这名字算是白起了。
如今不仅没有少做梦,还说起梦话了。
“我忘记了……”
傅野将应无梦的手锁在头顶,“说谎。现在喊我的名字。”
“傅野。”
傅野去啃咬她的嘴,抱起她问:“我是不是在梦中如此你了?”
应无梦身上的酸痛未去,再一次难受起来,她哼哼唧唧不回答。
傅野偏不放过她,“叫我的名字。”
“啊……傅野。”
不知过了多久,应无梦实在累了,她生气地喊:“傅野!停下……嗯……”
“你睡着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
这句话让应无梦彻底闭了嘴,再不好意思说什么。
等两个人起了床,已是正午,应无梦饿的前胸贴后背,一点气力也没。
还是傅野替她着装好,拉着她去往前厅用饭。
傅征翘首以盼,接连问了三遍身边的下人,“确认是刚起吗?”
“是,公子正午叫人进去伺候的。”
傅夫人觉得他丢人,告诫他多次,“坐稳了。”
傅征忍了又忍,看到傅野牵着人走来的时候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
“快,快来用饭,你父亲用完早饭就回府了,我特意问了他你爱吃什么,这不做了许多你爱吃的。昨日为我儿庆生累坏了,多吃些。”
应无梦被傅征说的脸红到脖子根,只轻轻道了谢。
傅夫人牵过她的手,“快来,我啊从之前就喜爱女孩,你可得在此多陪陪我。我都跟你父亲说好了,等你想家了我再送你回去,可千万别住烦了。”
儿子好不容易愿意让女人进他那院子,她一定得把人留住。
因为长辈在场,应无梦守着规矩,吃的颇不自在,早早放下了筷子。
傅野跟着放下,“父亲,母亲,你们不是还有事吗?”
傅征愣了一下,“啊?是,对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们接着吃,我们先去办事了。”
说完,拉着夫人一溜烟走了。
傅野将椅子连带椅子上的人拉进,“再吃些。”
“应姑娘喜静,你们都下去吧。”
应无梦:这是天大的污蔑。
应无梦止不住地瞥向桌子上摆的荔枝,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些画面。
因傅野不喜甜食,荔枝都是放在离他远的地方。
注意到应无梦的眼神,傅野便动身拿了过来。
“想吃?”
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应无梦不答只拿起一个剥起来。
刚塞到嘴里,傅野就欺身过来抢了过去。
“还得再练。”
吃完饭,傅野端走那盘荔枝,到房里陪应无梦练了很久。
到最后,应无梦终于夺走了一颗,她高兴地摆腿。
应无梦挑眉看他,“怎么样?”
傅野一手粘腻的不适感消失,认真夸奖道:“很好。”
应无梦看着他的神情,不禁红了脸,“哄我。”
傅野轻轻点了下她的唇,笑而不语。
应无梦因为他的笑脸再次失神,连下人进来点灯都没注意。
等到反应过来,才发现天黑了。
院内的下人自觉离那间房远远的,因为应姑娘喜静……
而他们的公子哥喜欢应姑娘喜静。
次日正午,傅野干脆把饭叫到了屋里。
送饭的下人出来后,被傅征叫去问了好一阵。
“当时帘子放下了,公子坐在椅子上,帘子后躺着那位小姐。”
傅征高兴地多进了两碗饭,而后开始准备聘礼。
应无梦用过午饭后,傅野出去了一会儿。
等到他回来,应无梦实在是有点怕了,假装睡着。
应无梦被人扶起来,闻到一股药味,原本肿痛的地方有了清凉的感觉。
傅野上完药后揉起应无梦的腰,使她舒服地哼了几声。
傅野忍笑忍得辛苦。
等到傅野躺到床上,应无梦还是坚决不睁眼。
傅野故意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摸摸这碰碰那,应无梦装不下去,揉着眼“醒”过来。
傅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中卷着她的头发,往她脖子上挠。
“痒……”
傅野动作不停,“哪儿痒?”
感觉到那双不安分的手,应无梦决定提醒他一下,“哪儿都痒。”
本想让这人适可而止,谁知道他厚脸皮地说:“我帮你止痒。”
应无梦:我想换个回答,不痒了,哪都不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