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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猜棋子游戏 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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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无人不晓宰相之子与一个小官家的庶女三天没出府的消息。
那些心慕傅野的女子神伤到现在。
本以为傅野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子,没想到他也会被美人所惑。
应无梦身份卑微却能被提亲为正妻,定然是十分貌美了。就算她们能成为小妾,也不一定争得过这位受宠的美人儿。
应无梦不知道她和傅野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她现在只想离开四面都是墙的屋子,别再受那爱恋之苦。
傅野本来怕她不舒服,想让她在房中房中歇两天。可应无梦坚持要出去,他便陪她出了府。
傅野扶着应无梦的腰,时不时带她到店里坐会,不懂她那么累还出来受罪干嘛。
应无梦本来害怕两人太过亲昵,惹人闲话。
直到听到路人议论傅家已经下了聘礼,不久后她就会嫁入傅家。
应无梦觉得不可置信,看向在前边挑首饰的傅野。
看着他认真的背影,应无梦的脸颊泛起红色。
若是嫁给他,自然是极好的。
之前他骑马过街时,应无梦曾偷偷在人群中望过他。
那时她觉得他真白,还莫名担心他的白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
这几日在府中,她没见到傅野喝药,也没见他有什么异样。
如此看来,想必并不是什么大病,日后好好调理,应是能与她白头偕老吧。
想到这,应无梦脸更红了。
傅野拿着一个群青色的簪子,在应无梦头上比划了一会,“这个衬你。”
注意到她的脸色,傅野弯腰问:“可是不舒服?”
应无梦听着这温柔的问话,心内涌起甜蜜,“不打紧,只是有些热。”
傅野买完簪子,又在路边买了把扇子,替应无梦扇风。
在茶楼上看着这一幕的权法然,没拿住手中的茶,洒了一身。
身边的婢女惊呼,“三公主,可烫到了?”
权法然充耳不闻,她只顾着看那对惹人厌的眷侣。
她与傅野自小相识,这么多年,她总觉得自己会是嫁给傅野的那个人。
明明他们才比较相配,这样一个卑微出身的女人怎么配。
傅野,谁也不能把你抢了去。
当日,傅征被召进宫。
皇上旁敲侧击许久,傅征自然是听懂了皇上的意思。
因为聘礼已下,傅征想着傅野的性子,便大胆提议让三公主作为平妻嫁入傅家。
皇上大怒,但念及傅家的势力,还是决定将公主嫁过去。
权法然听到婢女带来的消息,没有闹,反而冷静地表示,“知道了。”
片刻后,应翰墨入宫与皇上商讨。绕了些圈子,他表明自愿让女儿做平妻,公主做正妻。
婢女又将这个消息带来。
权法然毫不意外,只说:“我就知道她受不起。”
应无梦待在傅家的这几日,荔枝就没断过。直到她流了鼻血,傅野才让人不准再上,而是改成了烤梨。
虽然这里事事周到,人人对她都很好,但是应无梦还是觉得没有家里舒坦。
应无梦暗示了傅野几次自己有点想家,傅野听到那些话什么也不说只是每次都将她抱上床。
情正浓时,傅野不依不饶地问她:“你想在哪儿待着?”
应无梦赶紧答:“这儿,我想在这儿待着。”
如此几次,应无梦便不敢再提了。
城中的风言风语不断,傅野猜的到这是三公主的杰作,他不甚在意,依旧将人留在房中。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他离不开应无梦。
只要应无梦在房中,他的头就不会再疼。
有一次出门回来,傅野没见到人,跑遍整个园子去找。
应无梦看到他满头是汗,以为出了什么事,“怎么了?”
傅野呼吸渐稳,“你出来怎么不说一声?”
应无梦愣住,“我只是到这逛逛,并未出府啊。”
傅野与她讲不通,只叮嘱她去哪都要告诉他一声。
头疼散去,傅野牵着应无梦在园子里散心。
路过一处亭子,傅野和应无梦坐下休息。
见桌上摆着棋盘,应无梦有些好奇,“你可会下棋?”
傅野不答,执起黑子落下。
两人下起棋。
傅野本想下着玩玩,未曾想到应无梦的棋术竟然不输他。
第一局他输了一子。
傅野欣赏地看着棋局,“你的棋下得这般好。”
应无梦听到夸奖,有些羞涩,“平常与家父下着玩玩罢了,是公子让我。”
傅野认真起来。
直到天黑至看不清棋盘,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应无梦可惜道:“等之后有机会再下吧。”
傅野点头,应无梦起身时,他藏了一些棋子在袖中。
沐浴后,应无梦坐在傅野替她置办的妆台前梳理头发。
傅野从后抱住她,将洗干净的棋子按在她的粉红上,惹得应无梦一阵颤栗。
“猜这枚棋子是黑是白,猜错了要受惩罚,猜对了有奖励。”
应无梦向后靠,窝进他怀里,“什么惩罚?什么奖励?”
傅野用力,让棋子陷进去,“到时自然知道。”
应无梦随口答:“黑子。”
傅野在镜中看着她笑,“错了。”
又一枚棋子落在另一处粉红上,应无梦本想通过镜子偷看,但被衣服挡住了。
她只得继续瞎猜,“黑子。”
傅野依旧笑,“错了。”
应无梦觉得他在诓人,“给我瞧瞧。”
傅野扒开她的衣服,镜中的一片白色中,确实点着两点不同的白色。
“错了要被惩罚。”
两点白色离开本该待的位置,随着粉红不停晃动。
应无梦望着镜中的景象,情不自禁抚上他的手。
这一下让她暗觉失策,傅野反抓住她的手摆弄起来。
等到应无梦瘫在傅野怀里,傅野将她的衣服合上,重新做起黑白游戏。
接连错了好几次,应无梦怀疑傅野动手脚,再也不肯玩了。
傅野佯装同意,“好,若是你主动吻我,我便放过你。”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应无梦对吻这种事已经适应。
当即抬头吻了过去,可说放过她的人却失了信。
在妆台上,应无梦看到镜子里的镜像,“你骗人。”
傅野在身后,与她的眼神在镜子里相遇,“我骗你什么?”
“你说会放过我。”
傅野拿出两枚白子示意,“我确实没让你继续猜啊。”
应无梦无赖不过他,故意用力,让傅野说不出话来。
傅野绷紧腰腹,等适应后,他从后抱起应无梦,让应无梦再也使不上力。
应无梦气得扭头,不愿意看镜中的景象。傅野偏不放过他,一点点讲给她听。
应无梦听得全身泛红,只想堵住身后人的嘴。
后面两天,应无梦故意不与傅野下棋,早早上床睡觉,愣是不跟傅野打照面。
傅野由着她去,第三天故意放出假风声,让应无梦以为他很晚才回来。
应无梦便放心地去园子里逛。
等到入了园子,傅野谴走所有人,将应无梦掳到假山后。
应无梦一时惊慌,没觉出身后的人是傅野,死命挣扎,呜咽地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