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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我现在只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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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乌城过年那天,贺洧一一早把蒋修齐叫过来,三人一狗清空整个冰箱。
厨房里,贺洧一和蒋修齐一起做出十七个菜。
一顿吃不完,他们又把剩下的菜打包好准备路上吃。
蒋修齐出发前,吃了晕车药贴了晕车贴,带着板板坐进了后座。
暗自发誓明年他也要买辆车。
车子行驶在路上的,板板第一次出远门的,兴奋地扒着车窗往外看。
进入高速,板板高兴不起来了。
出发前吃的狗粮和奖励它的香肠,现在混搅着胃液猝不及防地吐出来,车厢瞬间被发酵后的酸馊味填满。
板板张着嘴一下下地干呕着。
蒋修齐提前吃的晕车药在味道蔓延上来的一瞬间土崩瓦解,不管用了。
“靠。”蒋修齐忍着开窗透气,找到一个塑料袋套嘴挂在板板耳朵上。
江珈把装零食的袋子也拿出来,蒋修齐反手套着袋子,把板板吐出来的污秽收拾进袋子里。
“不是爹不心疼你,是你吐得太难闻了。”蒋修齐要崩溃了。
车厢内的味道散不出去,蒋修齐打开窗,帽子口罩围巾墨镜全副武装,抵御冬日的寒风。
在服务区停下,蒋修齐飞快地跳下车往远处跑,板板软着腿紧跟在后。
贺洧一把车子收拾干净,前后的门都拉开通风透气。
蒋修齐牵着板板回来,他拿出包里的晕车贴,耳后、下巴、鼻翼两侧都贴上。
贺洧一向同样开车待带宠物的车主讨要了两颗宠物晕车药喂给板板。
车厢里的味道散得差不多,蒋修齐和板板稍微缓了会儿劲儿,才重新上车离开。
吃了药板板不再干呕,但嘴角还是不停地淌着口水。
每路过一个服务区,贺洧一都停下车让他们休息。
计划下午达到乌城,延迟到了晚上。
江建良知道江珈今天回家,到了往常到家的点,还不见人回来,江建良坐不住了。
先把江珈送到家,蒋修齐在车上虚弱地和她挥手。
贺洧一下车拿下江珈的行李箱,想送她到楼下,被江珈厉声拒绝。
十分钟前,她在家庭群里发了马上到家的消息,保不准江建良就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隐藏着。
果不其然,到小区楼下,江珈远远地就看到远远张望的江建良和赵舒蓉。
“可算回来。”赵舒蓉走过来。
江建良接过她的行李箱说:“怎么不让我们去接你?”
江珈说:“朋友顺路把我捎过来,不用你们专门跑一趟。”
晚饭温在厨房,江珈一进门就跑去厨房,掀开锅拿起一块鸡翅塞进嘴里。
赵舒蓉拿过她的包,“脏死了,先去洗手。”
“什么时候走啊?”赵舒蓉问。
“初六。”江珈脱下外套去洗手。
到酒店办理入住,刷卡进房间。
贺洧一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回到乌城过年。
来之前,乐泑言问他怎么过年。
从他搬到萤市开始,乐泑言每年都会问,像一个固定流程。
前两年她会问要不要去乐长毅那边过年,他以为是乐长毅的意思,第一年他去了。
除夕夜那天,他突兀地出现在那里,吓哭了襁褓中的乐明舟。
乐长毅的妻子也不是很喜欢他,吃饭的时候强颜欢笑,假意维持着体面。
事后,乐泑言给贺洧一道了歉,他接受了,但之后再也没去过。
这次乐泑言问贺洧一的时候,他说他要回乌城。
在乐泑言打电话之前,江珈问他过年要不要一起回乌城。他答应了。
去□□联的路上,赵舒蓉去了趟办公室,江珈也跟着进去在校园里等。
学校里的宣传栏已经换新,左上角被雨水洗礼的那个位置贴上新的照片。
江珈停在宣传栏前看了几眼,最后停在左上角的位置,上次没见到真容,这次她打算好好看看这位悲惨的学生到底是谁。
视线刚落定,江珈就愣住了。
景大人小,但丝毫不影响她认出照片上的那个人,照片下的名字,更让她确信无疑。
赵舒蓉拿着书走过来,指着左上角的那张照片和他旁边那张,说:“这两个都是我的学生。”
贺洧一、蒋修齐。
两张背景同为Y大的照片。
刚才只看到了贺洧一,没注意到他旁边的蒋修齐。
蒋修齐这张照片拍的就要比贺洧一的那张好很多,至少一眼能看清脸长什么样。
“他们和你同一个高中的同届,认不认识?”赵舒蓉问。
“认识。”
不仅认识,其中一个还熟透了。
江珈犹豫片刻,指着宣传栏上贺洧一的照片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当年的中考市状元,”说起尖子生,赵舒容就满面红光分外高兴,“他旁边那个全市前二十。”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中考完赵舒蓉拿了一笔奖金,正好江珈缺个手机,赵舒蓉就把奖金给她了。
但那时候的她忙着追星,丝毫不关心,这笔钱因何而来。
买完春联回到家,江珈转头又出了门。
没想到和贺洧一还有这样的缘分,她急切地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贺洧一。
她给贺洧一打电话说要去找他玩。
贺洧一报了地址说在哪里等她。
贺洧一没在约定的地点等,他往前走了好多。
经过十字路口,隔着站定的人群,江珈看另一侧的贺洧一,贺洧一朝她挥手。
路灯变绿,人流涌动。
贺洧一跑过来,又和她一起折回去。
江珈把手机上的照片展示给他。
贺洧一看了看问:“你去乌城中学了?”
“我不仅去了,我还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居然是我妈的学生哎,我妈叫赵舒蓉。”
贺洧一满脸震惊:“我初中的数学老师。”
江珈:“没错。”
贺洧一问她:“你在哪个学校读的初中?”
江珈说:“一中的初中部。”
贺洧一拢了拢她的围巾,问:“为什么不去乌城中学?”
“一天二十四小时面对老师,我爸妈怕我压力大,我爸也是老师教物理的。”
乌城的过年气氛很足,街边的商店挂着红彤彤的灯笼,玻璃上贴着迎新春的窗花。
外地工作的人回来,原本凄清的小道都站满了人。
两人打算去吃个饭去电影院看电影,饭等了一个半小时,想看的电影只有犄角旮旯有座位。
所有人闷在一个影厅里,热气烘江珈浑身难受,后座的人脚还一直踹在她的椅背上。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猫着腰遛出来了。
贺洧一带着江珈回了酒店,走到酒店门口江珈攥住他的手不走了,她震惊贺洧一会儿带她来这种地方,更难以置信贺洧一竟然这么急不可耐。
她压着声音,气恼道:“谁要和你大白天的开房啊?”
“不是开房,”贺洧一一愣,笑着解释:“我住在这儿。”
江珈问:“什么意思?你不回家住吗?”
贺洧一说:“没家,乌城的房子我高考完就买了。”
“为什么?你家里没人住吗?”
就算杜桥死了,他妈妈总要有地方住吧。
“没了,我妈在我初中毕业后就被杜桥给害死了,就我一个人。”贺洧一语调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杜桥害死了他妈妈。
江珈一下没反应过来。
贺洧一捏捏她的手说:“我现在只能住酒店。”
“那泑泑姐呢?”江珈问。
“她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一起长大的,”贺洧一问:“你想看看我以前住哪儿吗?”
贺洧一以前住的地方一栋很有年头的老小区,低矮的楼层墙体斑驳,楼与楼之间连着交错的电线。
他带江珈走到一栋楼前,四楼的窗户说:“我以前就在在哪儿。”
“你一个人?”
“就高中三年。”
江珈喉头一哽,突然说不出话。
四楼有人抱着小孩站在窗户旁,用玩具逗得那小孩咯咯笑。
“没地方住,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回来?”江珈问。
“我想跟你回来,”贺洧一说:“只有你在我就特别高兴,住哪儿都可以。”
“别人热热闹闹地过年,你一个人在酒店,你就高兴了?”
“在萤市我也是一个人过年,在这儿,你抽空还能来看看我,挺好的。”
江珈没再说话,伸手抱住他。
回到酒店,江珈见板板不在,问他:“板板呢?”
贺洧一说:“蒋修齐那边,酒店不让带宠物。”
江珈问:“那我能去蒋修齐家找板板吗?”
“他爸,他妈,他妹,他奶,他姑……”贺洧一说了一本族谱,反问她:“你确定要去?”
蒋修齐他们家喜欢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过年。
“那还是算了。”江珈叹口气,躺在床上。
贺洧一在她旁边躺下,说:“你下次来我提前把板板接过来。”
江珈问:“板板不是不能进房间吗?”
贺洧一说:“我们可以在车里,也可以带它到处逛逛。”
江珈转了个身侧躺看着贺洧一,拉开贺洧一的毛衣手探进去。
贺洧一偏头问她:“你干什么?”
“开房。”江珈面不改色地捏了捏贺洧一的“胜利果实”。
贺洧一爆了句粗口,“操。”他翻身坐起来,撑着身子看江珈,“你不是不开房吗?”
“你都住酒店了,不开白不开。”江珈两只手伸进去一起作乱。
冬天的衣服好碍事,江珈撩起来,它又会垂下来遮住视线。
江珈翻身坐上去,把他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
贺洧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贺洧一皮带困住了江珈,她不会解。
江珈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贺洧一迅速接收到,扣紧她的后脑吻上去,另一手解着皮带。
一声轻微“咔嗒”声。
江珈伸手去摸,皮带解开了,她挣开贺洧一的吻,喘息地说:“怎么解开的?”
“一会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