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错觉》忒里

50、第 50 章 “小东西”

　　江珈“啧啧”两声：“真不大。”
　　贺洧一：“你故意气我，还是真心诚意。”
　　江珈耸耸肩说：“我不爱说假话。”

　　贺洧一低头堵上江珈嘴，发狠地亲了几下，然后和她拉开距离，玩味道：“那小东西以后就不用了。”
　　说完继续吹头发。

　　江珈靠过来问他：“什么意思？”
　　“小东西没什么利用价值，它被抛弃了。”贺洧一吹完他的头发，又解开江珈的干发帽帮她吹。
　　江珈伸手偷袭，贺洧一轻而易举地躲过去，并固定住她，让她别乱动。

　　夜晚，江珈身体被勾起一团火，她被卡在中央，但贺洧一故意吊着她，不给她。

　　江珈喊他的名字：“贺洧一。”
　　“嗯？”贺洧一低沉地应声，听起来状态很不好。
　　“你快给我。”江珈快要哭出来了。
　　“不要，小东西不好玩。”

　　江珈气急轻飘飘地捶了他几拳，声音软下来，“贺洧一你别这样。”
　　“我那样？”
　　“你……”江珈气急，翻身坐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食其力抬高身体稳稳地坐下去。
　　她满足了，同时满足的还有另一个人。

　　他目光炽热，看着江珈跃动的身体，愉悦的神经传递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板板的日常小漫画，有出版社想要出版，江珈在空余的时间和编辑沟通。
　　为了丰富剧情江珈把以前没有发布出来的也添加进去。

　　板板的拟人形象，也从一开始的少年感变得成熟。
　　江珈回头来看，莫名觉得成年后的板板有点像贺洧一。
　　这很怪，她画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贺洧一。

　　江珈一直不明白她画的板板为什么会那么像贺洧一。
　　和朱安安打视频说起这个事，朱安安给她转发过来一条视频，并说：“狗随主人。”

　　视频里狗主人和小狗照片做对比都有很高的相似度。

　　这么一想，江珈觉得也对，有时候她真的会觉得贺洧一像一只贴心大狗。

　　一直下雨，贺洧一校园散步的计划搁置了好久。

　　某天周六，贺洧一要去学校处理一组数据，出门前他和江珈说好，下午去学校接他。
　　刚到实验楼门口，她就看到一个漂亮女生，等在门口。
　　江珈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摸出手机给贺洧一发消息：到了。
　　【贺洧一】：马上下楼。

　　收到消息没一会儿，那个漂亮女生就跑进楼道接着追着她的男朋友出来。

　　江珈有一瞬间的呆滞。
　　她早该料想到，贺洧一身边不缺追求者。

　　贺洧一边走目光边在门口转了转，快步到江珈面前，牵起她的手，“走吧。”
　　“洧一。”漂亮女生在后面喊。
　　贺洧一转过身，举起他和江珈十指紧扣的双手，“我有女朋友，你再打扰就不礼貌了。”

　　沈初的视线在江珈身上。
　　江珈露出一个和蔼的笑。

　　沈初看着江珈，想很久在缓过劲来，张了张口生硬道：“抱歉。”

　　贺洧一带着江珈去餐厅，他说：“你应该多来几次，别人都不知道我恋爱了。”
　　吃完饭又去图书馆坐了坐。

　　他巴不得带着江珈走遍Y大的每一个角落。

　　江珈亲亲他的脸颊，小声吐槽：“幼稚。”

　　国庆江珈原本计划和贺洧一出去玩，临到月底，贺洧一被导师叫去参加项目，要去其他城市学习半个月。
　　江珈没回家的计划，干脆留下来照顾板板。

　　赵舒蓉和江建良却来了，他们订好酒店，给江珈打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江珈正在找一件睡衣，她最常穿的那件睡衣不见了。

　　两个房间加衣帽间都没找见。
　　江珈打开洗衣机，又倒出脏衣篓的衣服，那件睡衣就是凭空消失了。

　　她去酒店的路上，发消息问贺洧一，贺洧一简单地回复说：没丢。
　　但也没告诉，她在哪儿。

　　江建良和赵舒蓉等在酒店门口，江珈一下车就看到他们。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等你放假回家，你不回来，”赵舒蓉说：“我都想死了你了，哪有人毕业东西回家了，人不回啊。”

　　江珈抱着她胳膊撒撒娇：“哎哟，老妈，我这不是要工作，找房子没时间嘛。”
　　赵舒蓉戳戳她的额头，满眼宠溺道：“你呀，怕不是忘了我们。”

　　“你们怎么来的？我先带你们去吃饭？”江珈问。
　　“开车，”江建良说：“我们昨天晚上突发奇想，一大早就出门了。”

　　江珈带他们去附近的商场吃饭，说好这顿她请。

　　江建良问：“工作累不累？”
　　江珈：“有一点，但大家都这样，也还好。”
　　“你一个人照顾点身体，别老吃外卖……”后面“不干净”三个字，江建良没说来。
　　他闺女不会做饭，要是做饭水平和他老婆一样，那还是吃外卖好。

　　“你租的房子能做饭吗？”江建良问：“爸爸给你包点饺子，自己下班煮。”
　　“不用，”江珈下意识拒绝：“有人做饭。”
　　赵舒蓉问：“谁啊？”

　　说错话了。
　　江珈眨巴两下眼睛，拉出一只替罪羊，“我室友朱安安，她会做，我不跟你们讲了嘛，我跟她合租。”

　　朱安安会煮螺蛳粉，怎么不算会做饭呢？

　　“老让人家做，太麻烦人家了，”赵舒蓉说：“我们带了特产，你回去多分给人家点，你爸爸做的卤肉也多分点。”
　　江珈吃着饭，胡乱地点点头。

　　“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江建良许久没开过时间这么久的车，身体乏得厉害，吃完饭回酒店休息。
　　赵舒蓉想再开一间房，让江珈住下，被江珈拒绝，说：“我还要帮朋友遛狗呢，我明天早点来找你们，我们去博物馆。”

　　“那我先不睡了，先把后备箱的东西，给你送过去。”
　　江建良都躺下了，听见江珈的话又坐起来。

　　“不用，爸。”江珈连忙拒绝：“我打个车就回去，您快点休息吧。”说着，拎起东西就往外走，边走边说：“您快点休息吧。”

　　江珈拎着一堆东西，挤进出租车报了贺洧一家的地址。

　　板板在门口，早就等不及了，江珈拿上牵引绳，带板板出门。

　　江建良和赵舒蓉给她带的东西真多，有些熟食不能久放。
　　江珈遛完狗回来，又拿出一半特产回了出租屋。

　　江珈一开门就看到，滕滦举法杖似的举着朱安安两根拐棍，站在楼梯上挑衅朱安安。
　　“没打扰你们吧？”江珈把吃的放进门后的小厨房：“我爸妈来看我，带着点吃的，给你们送过来点。”

　　朱安安单脚跳过来，打开袋子看，“这么多？”
　　江珈拿出需要赶紧吃掉的东西，说：“这些赶紧吃掉，放冰箱就不好。”又拿出两个餐盒，“这个我爸做的卤味，特别好吃。”

　　滕滦也从楼梯上下来，站在朱安安身后。

　　江珈把东西安排好，准备离开。
　　朱安安看了时间，问她：“你现在还走？”
　　“我爸妈酒店离贺洧一那边近，明天还有早点去找他们呢。”江珈拉开门，又和她身后的滕滦挥挥手说：“拜拜，玩得开心。”

　　贺洧一的导师这次只带了研二的一个师兄和贺洧一两个人，任务紧张时间被压缩。
　　走的这几天，江珈和他只有晚上会说几句话，还常常是说完上句找不到下一句的那种聊天方式。

　　江珈给他拍了张卤味的照片，也没指望他回复。
　　洗完澡，早早地去睡了。

　　凌晨，贺洧一和廖哲从实验室出来，正往酒店走。

　　贺洧一单手拿着手机敲击屏幕。
　　廖哲回头看眼在后面磨蹭的贺洧一，等着他走过来问：“跟谁聊呢？”
　　“我女朋友。”

　　廖哲在校园墙上见过两个人的侧面背影照，很般配的一对。
　　以前跟贺洧一一起打球的时候，看见女生靠过来，比兔子跑得还快，他一度以为这人这辈子找不到对象了。
　　没想到，不仅找到了，还那么合适。

　　“你女朋友还没睡？”
　　“睡了，”贺洧一按下发送键说：“但她晚上发的消息，我还没回。”他收起手机，看到廖哲在看他，问：“怎么了？”

　　廖哲摇头，低笑一声，“没事，觉得你有点不一样。”
　　贺洧一：“那不一样？”

　　“感觉，说不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定感。
　　像无根的风，有了落定锚点。

　　贺洧一收起手机，上前拍拍他的背，头稍稍歪向旁边的便利店，“吃东西？”

　　廖哲抬脚走进去，在货架上拿了一份便当，放进微波炉里，他回头看了拆饭团吃的贺洧一。贺洧一又拿起手机在看，点进去对话，再退出来，反复几次。

　　廖哲不知道贺洧一心里具体想什么，能猜个大概：他想女朋友了。

　　廖哲在窗边的长桌前坐下，拉过一把椅子让他也坐。
　　“明天七点到实验室能起的来吗？”
　　现在凌晨一点多，回酒店睡五个小时已经是奢侈了。

　　“可以，我不睡都行。”反正也睡不着。
　　贺洧一对睡眠有种摆烂的心态。

　　廖哲嗤笑出声，他不睡能行，自己可不行。
　　从萤市来到这边，每天睡眠都不超五个小时，他走路步子都不敢迈快点，怕自己猝死。

　　惜命啊，惜命。

　　江珈定了六点的闹钟，家里那俩老师说酒店里有早餐，让她过去吃。
　　她一睁眼习惯性地去摸手机，手机上果然躺着三条信息。

　　凌晨01:32。
　　【贺洧一】：看样子好香？
　　【贺洧一】：哪儿买的？

　　01:37。
　　【贺洧一】：饭团好难吃。

　　江珈回复：我爸做的。
　　【江珈】：你吃什么口味的饭团。

　　发完消息，江珈翻身下床，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贺洧一。

　　贺洧一正在穿衣服，屏幕里只闪过一瞬那劲瘦的腰。
　　江珈迟一秒接电话，那一瞬也看不到了。

　　“贺洧一。”江珈在手机这头兴奋地喊。

　　贺洧一穿好衣服拿起桌子上撑着的手机，看着屏幕里的江珈，心情畅快了不少。
　　他问：“怎么起这么早？”
　　“我爸妈叫我去酒店吃饭。”江珈边说边往浴室走。

　　“叔叔阿姨，来萤市了？”贺洧一问。
　　“嗯，他们嫌我不回家，”江珈给牙刷挤上牙膏，说：“就来萤市找我了，刚好带他们在周边逛逛。”

　　接着江珈手机弹出一条转账信息。
　　江珈看着5200的转账，问：“你这是干什么？我工作了。”
　　贺洧一把床上的两套睡衣丢到行李箱，“收着吧，给叔叔阿姨买点礼物。”

　　江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差不多一周。”
　　“这么久？等你回来假期都过完了。”江珈语气中带着点失落，关心道：“你在那边累吗？”
　　“还好，”贺洧一：“正常进度。”

　　洗漱完，江珈拿着手机从浴室出来，回到自己房间。镜头里她半扎着头发，一些浸湿的碎发帖在脸颊，露出一张清爽白皙的脸，肩膀锁骨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前后晃动。

　　贺洧一看着她，对着镜头小声说：“江小珈，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