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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还真显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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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珈一直到床上,她都没明白贺洧一说笑话从何而起。
夜色深沉,耳垂上闪烁的红色宝石衬得贺洧一野性十足,像一颗勾引人的糖果,江珈眼睛含着水雾,牙齿咬上贺洧一的肩膀,又想到什么快速松开。
贺洧一用力试了试劲,江珈叫了一声,更用力地抱紧他。
贺洧一亲吻着她的耳廓,问:“怎么不咬了?”
“会被人发现。”江珈。
“不会,我不会再让别人发现了。”
贺洧一坐在床沿把旧钱包里的东西转移到新钱包。
江珈从被窝供出来,伸手环住他的腰说:“贺洧一,你做一次我的模特吧。”
贺洧一收起钱包,转头问:“什么模特?”
江珈的手探到他的睡衣里,慢悠悠地说:“裸——体。”
贺洧一一愣。
江珈晃着他,央求道:“我还没画过,身材这么好的模特呢。”
贺洧一问:“你以前画的是什么样的?”
“就是大肚子,赘肉,粗腿。”江珈描述的同时,还不忘夸奖他:“像你身材比例这么好的,我们学校都请不到。”
“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画一次你这样的帅哥,我亲爱的男朋友,你也不想我的梦想就此陨落吧。”江珈做出一个惨兮兮的表情。
“这辈子的梦想?”贺洧一狐疑地看着她问:“你是想画身材好的帅哥?还是想画我?”
呃……
江珈迟疑两秒,“当然是你了。”
“你犹豫了。”贺洧一抓住小尾巴。
“我没有。”江珈辩解。
贺洧一鼻子“哼”一声,说:“你就是想画帅哥。”
“哎哟,我没有,我只画你,”江珈坐起身趴到他身上,软语相求道:“你就让我画两张吧,我保证绝不外传。”
贺洧一解开江珈的手,转身揽着她躺下说:“看你表现。”
江珈面色一喜,立刻说:“那我们再来一次。”
贺洧一抓住她下探的手,提醒道:“你明天还要上班。”
“今天你生日就当奖励你。”
江珈去侵略他,还以为会受到阻挠,结果轻而易举顺理成章。
早上江珈被板板的体重压醒了。
再有两个月,板板就要长成一只成年大狗,长得很壮实,黑白相间的毛油光顺滑。
它低头舔了舔江珈,江珈摸摸它的大脑袋,拿起手机看了时间6:27。
她往贺洧一身边靠了靠,贺洧一也贴过来,问:“早餐想吃什么?”
江珈闭上眼:“不用做了,我什么也不想吃。”
她又困又累。
两人补了一个小时觉。
出门前,江珈左耳戴上另一只耳圈。
贺洧一先把江珈送到公司,才去学校。
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欣赏他的新耳圈,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开学麻烦人就多起来。
贺洧一扫了她一眼,绕车转了半圈躲开。
那人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追上来,像匹马一样,在他身后喊:洧一,洧一。
洧一个毛啊,他女朋友都没这么喊过他。
“洧一。”那人跑到他前面拦住他,举起手里的礼物,面带羞涩道:“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我还以为开学就见不到你了,没想到……”
“谢谢,不需要。”贺洧一跨步绕过她,戴上耳机往前走。
那人死追着不放,老远就能看到,一个漂亮姑娘追着一个大跨步的冷脸帅哥。
有人给贺洧一打招呼,身后的人也跟着给他们打招呼。
接连好几个人,贺洧一终于停下脚步,不耐烦地转过身。
他想了想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没想起来,他问:“你叫什么来着?”
“沈初,经管系的今年大三。”沈初伸出三根手指,俏皮地比在脸颊。
“哦——,礼物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这个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杯子,上面还写了你的名字。”
“我女朋友送我的,”贺洧一从包里拿出元旦江珈的那款保温杯,“保温杯你比得实用。”
“啊?”沈初神色一僵,“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贺洧一收起杯子,转身继续往前走,不再废话。
到了实验室,贺洧一拿出手机给江珈发消息:你有空来我们学校转转。
【江珈】:为什么?
【贺洧一】:天气好,散步。
江珈发过去一张近一周天气预报的截屏,连续一周下雨。
【江珈】:你确定?
晚上下班回到家,就看见朱安安脚踝上打着石膏,旁边放着一副拐棍儿,坐在沙发上朝楼上喊。
“你这是怎么搞的?”江珈走过去问。
朱安安很生气:“那个傻逼滕滦,他非要骑自行车带我,结果把我连人带车摔进沟了。”
“他现在人呢?”
“我让他走了,看见我就心烦,神经病。”朱安安站起来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上跳。
江珈拦住她,提议:“我们俩换房间吧,你在楼下方便。”
“没事,我几步就跳上去了。”
朱安安脚踝骨折后,请假在家休养了几天,去公司做了交接,正式离职。
某天晚上,朱安安下楼上厕所,在楼梯上没站稳,连人带拐棍一起摔下来。半夜,江珈把朱安安送进医院,值班医生说这骨头再受伤就要落下病根了。
隔天家里多了个人,滕滦在楼梯上垫了厚实的软垫,给朱安安买了一个轮椅,照顾她的三餐起居。
晚上江珈下班回来,滕滦嘱咐好一切,才动身离开。
“真不是我让他来的,”朱安安向江珈解释,“我现在腿不方便,我赶走赶不走他。”
“没事,你现在主要是把脚伤养好,”江珈说:“有人照顾你我还挺放心的,要是白天我不在你再摔下来,可真就麻烦了。”
连着好几天,江珈上班都能遇见,来给朱安安送饭的滕滦。
她一回家滕滦就走,江珈干脆迟一点回去,在周边吃饭闲逛,没想到遇见了乐泑言。
乐泑言正在为新店选址,没穿漂亮的裙子,穿着卫衣长裤很方便她来回跑。
她邀请江珈到家里坐坐。
“走吧,我在家里炖了排骨,我们再买五斤小龙虾,你陪我喝两杯。”
“尹策哥不在吗?”
“他乐队排练呢,回不来。”
乐泑言在车上点好外卖,进门就开了瓶红酒。
乐泑言家除了装饰得很漂亮,有一个大鱼缸养了很多彩色的小鱼。
她说是尹策养的。
“原本他想养蝾螈,我看着瘆人,就让他养了这个。”
“好漂亮。”
乐泑言喝了口酒说:“走的时候送你几条,拿回去养。”
江珈:“我不会养。”
乐泑言:“洧一会,你让他帮你。”
“他还会养鱼?”
“他从小就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给他准能养好。”乐泑言笑着说。
吃饭的时候,贺洧一给江珈打电话,看着熟悉的背景,他问:“你在我姐那边?”
“嗯,出门遇到泑泑姐了,她叫我来吃饭。”
乐泑言在餐桌另一侧喊,“你来不来?”
“来吗?”江珈问。
“马上。”
挂断电话,乐泑言问江珈:“去年暑假我走了以后他有没有让你搬走什么的?”
“有。”
“我就知道,”乐泑言气愤道:“当时说好要借房子给我用,到头来居然想赶人,那你怎么又住下了?”
“不是你去给他说的吗?”江珈问。
“我就给他说了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
她当时都准备给江珈重新找房了,但是后来一直不见两人说,她去看了几次,见江珈还住着,就把租房的事搁置了。
门锁响了,指纹识别成功提示音响起,尹策,贺洧一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尹策背着一把贝斯走在前,看到餐厅坐着的江珈,瞬间了然。贺洧一才不会平白无故地来他这边。
就算他们在某些方面已经成为挚友,也不可能上他家做客。
贺洧一换鞋,脱外套,坐到江珈旁边。
江珈顺手将剥好的小龙虾喂给他,乐泑言看着他们喝了口酒,起身去乐器室找尹策。
“我一会要带走两条鱼。”江珈说。
“缸里面的?”贺洧一回头看了眼那个大鱼缸。
江珈应了声,说:“拿回去你帮我养。”
“行,挑几只漂亮的。”贺洧一拿起江珈杯子喝了口酒。
吃完饭,乐泑言找了一个小盒子,给江珈捞了几条小鱼。
贺洧一指着旁边单独的鱼缸里的那只粉色斗鱼说:“这只我们也要了。”
“不行。”尹策立马出声。
贺洧一扫了他一眼,转头对乐泑言说:“姐,我想要那个鱼。”
“拿。”
“我没单独鱼缸。”
“缸你也要?穷疯了?”
最后贺洧一连斗鱼的鱼缸一起端走,江珈拎着几条鱼。
回去的路上,江珈看着水里的小鱼,突然停下脚步。
贺洧一转身看她,问:“怎么了。”
江珈说:“我去年真没和泑泑姐说,你让我搬走的事儿,你误会我了。”
“怎么提起这个了?”贺洧一走过来。
“你当时对我有偏见。”江珈说。
“对不起,江珈,”贺洧一低头,轻声和江珈解释:“我当时真不习惯和别人同处一个空间,蒋修齐想住,我一次都没让他住过。”他看着江珈顿了顿,懊恼道:“早知道那天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就不穿那个了。”
“那你穿什么?”
贺洧一:“该穿一个正常颜色的。”
江珈:“比如什么颜色?”
贺洧一想了想:“黑色。”
江珈隔着鱼缸往下看了眼,又问:“现在你习惯和别人同处一个空间了吗?”
“只习惯和你。”贺洧一。
“骗人的鬼话。”嘴上这么说,江珈心里却是高兴的。
回到家,贺洧一在柜子上给斗鱼的鱼缸腾出位置,从杂物间找出一个大一点的鱼缸把江珈手里的小鱼倒进去。
灯光投下去,水面波光粼粼,小鱼自在地游。
板板挤在两人中间,看水里的小鱼“汪汪”叫。
江珈洗澡前去衣帽间转了转,洗完澡从衣帽间拿了一件东西,去浴室找贺洧一。
贺洧一裹着浴巾,正对着镜子吹头发。
“换上。”江珈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
贺洧一关掉吹风机,拿过她手里东西。黑色的。
贺洧一听话地穿上,江珈低头仔细观赏了一下,真心道:“还真显小。”
贺洧一眉心一挑,反问道:“真的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