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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新结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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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洧一抱起江珈冲向卧室。
江珈尖叫着说:“我们不要洗澡吗?”
贺洧一调转脚步。
进到浴室,贺洧一单手打开花洒,突如其来的冷水浇在身上,江珈浑身打了个激灵,攀附着往贺洧一身上躲。
在水的浇灌下他们“彻底自由”了。
“嘶”贺洧一倒吸一口凉气,江珈分神的间隙下手重了。
贺洧一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说:“江小珈,你轻一点。”
贺洧一抱着江珈回到卧室。
板板没见过这场面立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贺洧一去拉抽屉,却被江珈推了推,他回头看到江珈指着门口。
板板被无情地赶出去,关上门。
细密的吻混着未干的水珠,流星耀眼的光芒划破无边无际的黑暗,天亮了。
这次轮到江珈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贺洧一抬手擦掉眼尾的泪花,低头安抚地亲吻她的眼角。
江珈抬起头看着他,察觉到他的目光浓烈起来。
怪异的感觉充斥着整个空间,世界下了场小雨,周围湿漉漉的。
江珈呼吸急促,一切变得陌生又熟悉。
但又好像本应如此。
一盒不够。
这是江珈得出的新结论。
打开食欲的人,一顿完全不满足。
天刚蒙蒙亮,江珈就被弄醒了,被子上鼓起一个大包,她身上的睡衣被撩起来。
抽屉被拉开,所有的一些都恰到好处紧密贴合。
江珈彻底不想动了。
下午江珈醒来,贺洧一的位置残留着淡淡的温热。
她裹着被子下床,拉开门贺洧一穿着一条睡裤在厨房正好背对着她。
江珈走过去,头抵在贺洧一背上,“贺洧一你把我的衣服淋湿了,我没衣服穿。”
贺洧一关火转身,看到她皮肤上暴露的痕迹,亲亲她的脸颊:“有,我带你去找一件。”
衣帽间右侧的一整个柜子,全是各式各样的裙子。
她上次试穿的那条蓝色抹胸裙,用假人模特撑着,旁边还有两条她没见过的。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生的衣服?”江珈疑惑。
“给你买的。”贺洧一。
“给我买的?为什么?”江珈问。
“感觉你穿起来会很漂亮。”贺洧一拿出一件睡衣。
江珈摇摇头,说:“我要穿个别的。”
她想选一件漂亮的裙子,可身上痕迹限制了她,最后她选了一件白色波点的半身裙,和一件修身中领的短t。
贺洧一蹲下身,拉开地柜拿出新的贴身衣物递给她,说:“干净的。”
江珈换好衣服出来。
贺洧一没忍住感慨,他女朋友真漂亮,穿什么都漂亮。
江珈跳到他身边:“很合适哦。”
漂亮裙子并没有在江珈身上待太久,夜晚降临。
徐槐在后台晕倒。
翟后收到消息赶去海城,徐槐已经进医院了。
徐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薄成一片惨白着脸一点气色也没有。翟后的胸口堵了一团东西,呼吸连带着都很难受。
“几点了?”病床上的人悠悠转醒,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时间。
“十一点。”
“十一点?”徐槐从病床上惊坐起来,“我还有工作呢。”
翟后拦住下床的徐槐,说:“是上午十一点。”
“劳累过度你在后台晕倒了。”
“那工作……”
“程扬把你后面的工作都推了,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徐槐有些自暴自弃:“我不需要休息。”
翟后心底抽痛一下:“徐槐,你别这个样子。”
“翟后,你不懂。”徐槐试图和翟后说清楚她心底是失落。
听到这句话,翟后自嘲一声:“徐槐,我不懂什么了?我喜欢你了五年,怎么就不懂了?”
“你的爱是爱,别人的就不是了吗?”
程扬的出现打破两人的僵持,翟后在门外等着,没听他们说什么。
江珈跟着其他同事一起走进会议室,听着领导一针见血地指出方案的漏洞。
中途她瞄了手机,徐槐萤市了,想和她见一面。
下了班,江珈去买了两种不同的提神香薰,想到徐槐心情不好她还买了小蛋糕。
枝叶里的蝉鸣声吵得人头脑发胀。钻进地铁里赶上晚高峰,人挤人,江珈用尽全力给小蛋糕腾出一片空间。
徐槐还住在之前那家酒店,江珈对照着房间号,轻车熟路地敲响房门。
“学姐,好久不——”江珈晃动小蛋糕的动作一顿,开门的人不是徐槐。
翟后侧身让出路,“学姐在里面。”
江珈给翟后使眼色:你成功了?
翟后不解,关门。
江珈向徐槐展示她新买的香薰,又拆开小蛋糕的包装让她品尝。
翟后进来拿上自己的东西,说:“给你们点了外卖,我先走了。”
“不再玩一会儿吗?”江珈问。
“有事,”翟后掏出一根烟,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燃,“下次一起。”
房门关上,江珈问徐槐休息多久?
徐槐尝了口小蛋糕说不知道,但一定是她工作后最长的一段假期。
隔了一会儿,徐槐又问:“你觉得我去法国怎么样?”
“法国?”
“那边有公司要签我,机会很难得,”徐槐放下蛋糕:“幸运的话很快就能在时装周上看到我。”
“那很好啊,”江珈:“以后给别人介绍,国际超模是我学姐,我可有面了。”
“法国太远。”
“不去的话,不会觉得很可惜吗?”
站在国际的舞台上,是多少人的梦想。
“去了,会和爱的人分别。”徐槐的语气蒙着淡淡的忧伤。
江珈却笑了:“学姐是有喜欢的人了?”跑过来追问:“谁啊?翟后?”
“不是。”徐槐错开视线,拿出烟盒摸身上的打火机,江珈去桌子前给她拿过来帮她点上,劝道:“你跟他说说,说不定他很愿意和你一起法国。”
徐槐问:“真的吗?”
“说说呗,说不定他就跟你一起去了。”
“那你愿意吗?”徐槐半开玩笑地开口。
“我不行,我要上班呢。”江珈说。
薄薄的烟雾隔开两人的距离。徐槐嘴唇动了动,苦涩一笑。
翟后忙完回来,看到房间里没人,转身去了酒店的泳池。
游道里身影潜在水里翻滚转身。
翟后想起,他第一次见徐槐就是在游泳馆,她像条和水融为一体的人鱼,姿态优美舒展。
他当时还只是一个,想增肌的新手,第一天下水就被深深地吸引。
后来他才知道,徐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游泳,沉入水所有的情绪就会被水慢慢吞没。
他走到对应的游道,在岸上等她。
徐槐浮上水面,趴着岸边摘下泳镜。她游了很长时间,泳镜在脸上印下一圈红痕。
她看到翟后,潜下水往泳池扶梯那边游。
翟后拿着浴巾在岸上跟着她,等她上来翟后还是如往常一样把浴巾披在她的肩上。
但这一次,徐槐躲开了。
翟后的手滞在空中,愣了一瞬。
徐槐说:“以后别这样了。”
翟后点点头,继续把未完成的动作完成,道:“知道了。”
“翟后,我真的不会喜欢上你。”
“我也准备不喜欢你了。”
江珈从酒店回来,朱安安正在煮螺蛳粉,她问江珈要不要一起吃。
“吃。”江珈拿上碗筷。
朱安安边吃边看架子鼓教学视频,江珈歪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教学老师帽子墨镜口罩一样不差,遮得严严实实。
江珈问:“架子鼓学得怎么样?”
“还在练基本功,滕滦老说我节奏感不好。”
朱安安脾气倔强,越说她不好,她越想证明给别人,下十倍百倍的功夫,也要让对方心服口服。
现在她每天一下班先去练两个小时架子鼓才放心。
吃到一半,朱安安暂停视频突然说,“我想换个工作。”
朱安安现在工作在一家杂志社,朝九晚五在工位一坐就是一天,她的性子待不住,总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江珈:“想换什么工作?”
朱安安:“还没想好,想要时间灵活一点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提离职?”
“这个月结束,八月份还能拿个全勤。”
蒋修齐嚼着一根碎冰冰满脸怨气,难得早下班他来找好兄弟打游戏,开局三分钟就接到领导电话让他改方案。
吐血了。
少一个人,游戏坚持了不到十分钟。
贺洧一摘下耳机,拿起桌角的手机,给江珈发了个表情包骚扰她,又转头问蒋修齐改得怎么样了?
蒋修齐:“七个字。”
七分钟改了七个字。
牛逼,神人。
一分钟一个字,字还挺金贵。
“你什么时候进组?”蒋修齐问。
“周四。”贺洧一走过来看了眼蒋修齐的电脑。
蒋修齐顺嘴给他说了几句,目光随意扫了他一眼。
下一秒,贺洧一的领口被拉开,一个清晰的咬痕嵌在他的胸肌上。
蒋修齐瞳孔震颤两秒。
贺洧一拍开他的手,重新整了整衣领。
蒋修齐震惊到失语,好半天才说:“靠,就他妈我一个处了。”
气到蒋修齐想把他那个死领导的假发掀飞。
江珈在赶在睡前,把脚本写出来,她戴着耳机没看到手机亮起。
贺洧一发来一张上半身的对镜自拍,指着胸口的齿痕说:
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