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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就想抱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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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贺洧一愣一下。
他有感觉但是还没准备好,有些太快了,家里还没有计生用品。
下去买吗?
凌晨五点会不会遭人异样眼光?
点外卖有点太慢了吧?
可是江小珈在邀请他哎!!!
……
一秒钟的时间贺洧一脑袋里蹦出八百个念头。
江珈口中的睡觉,当然只是睡觉,她太累了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
贺洧一表情变幻莫测,江珈只当他是不困,也没多强求,说了句那我先睡了,就合上房门关灯管睡觉。
大约过了那么两分钟,江珈的房门被打开了。
贺洧一打开床头灯,问她:“必须今天睡吗?”
“啊?”江珈困顿的大脑反应迟钝。
今天的觉不今天睡,那啥时候睡?
贺洧一商量道:“改天吧,今天不太合适。”
睡觉还要挑日子?
江珈困得不行,她管不了那么多,说:“你随便,我要睡了。”
贺洧一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沉睡过去的呼吸声,他转脸看过去,江珈背对着他睡着了。
他低头看了两眼江珈,叫了叫她的名字。
无人回应。
他迟缓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今天。
睡梦中的江珈习惯性地寻找热源。
贺洧一收紧手臂,把钻进自己怀里的人,拥得更近些。
一觉根本补不回来,江珈意识醒了,眼皮却很困睁不开,像黏在床上一样,完全不想起床。
她感受到旁边的人起来出去了一会儿,又重新躺回来。
江珈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戳了戳贺洧一的侧腰,问:“你去干什么了?”
贺洧一:“拿快递。”
江珈:“买的什么?”
贺洧一捏着江珈的发梢,声音带着点紧张,“我给你买了条裙子。”
江珈清醒了,撑起身子问他什么样的裙子?
贺洧一把裙子拿进来,是一条淡蓝色抹胸长裙。
贺洧一和尹策的眼光不太一样,尹策会买很多华丽俏皮的裙子,贺洧一则会选择更简约优雅的款式。
贺洧一等在外面,等江珈出现他快步上前。
蓝色很衬江珈肤色,整个人看起来透亮。
长长的卷发散下来,那个样子更温柔了,像长空一样干净澄澈。
江珈说:“这个裙子适合跳舞。”
贺洧一微微欠身,伸出右手,他也觉得很适合。
两手交握,江珈的左手搭在贺洧一肩膀上,身体随着脚步旋转。
江珈问:“你学过跳舞?”
“大一校庆的时候,被拽去学了一支舞。”
这是他仅会的一支舞。
贺洧一抬高手,江珈转动身体在他臂弯下转了个圈问:“你呢?也学过吗?”
“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被老师退货后,就没学了。”
小时候赵舒蓉热衷于把江珈往各种兴趣班塞,市面上的兴趣班她几乎都学过,最后只有画画坚持下来了。
“被退货?”
“当时我不愿意和小男生牵手,有人拉我,我不高兴和他打了一架,然后被老师退货了。”
贺洧一听着觉得新奇,又觉得好笑,他女朋友小时候竟这样顽皮。
贺洧一:“打赢了吗?”
江珈眉宇间带着点失落:“没,打了他两巴掌,就被分开了。”
那些家长看见自己孩子被欺负,一个个比谁都着急。
跳完舞江珈就把裙子脱下来,换上舒适的睡裙,她拿出小贝壳冰箱贴送给贺洧一,“送你的纪念品。”
贺洧一在手里把玩一会儿,戳进睡衣口袋里。
江珈:“你应该贴到冰箱上。”
“哦,”贺洧一:“我就是冰箱。”
乐泑言婚礼在四月末举行的草坪婚礼,来参加婚礼的人大约二十多个,都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江珈在这里见到了乐明舟,婚礼开始前乐明舟一身白色的小西服,偷偷地跑到她旁边,小手拉住她的裙摆。
江珈弯下腰,摸摸他的脑袋,夸赞道:“哇,你今天好帅啊!”
乐明舟羞红脸,扭捏着小声说:“谢谢。”
江珈:“是你自己选的衣服吗?”
乐明舟摇摇头说:“我妈妈给我选的。”
江珈给了他块小蛋糕,这个小人就一直跟着她了。她去哪儿,乐明舟就跟到哪儿。
她去化妆间找乐泑言的,乐明舟从缝隙中溜进去,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江珈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才免于摔倒。
小蛋糕摔在地上,乐明舟的小脸一下就垮了,皱起脸就准备要哭。
眼泪刚蓄起来,就被走过来的人,吓得憋了回去,委屈往江珈怀里缩。
江珈先告状,说:“被你吓哭了。”
贺洧一不上套,他刚才看见这个小屁孩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他问江珈:“要去哪儿?”
江珈:“去化妆间,你呢?”
贺洧一:“那伙人要唱歌,我去看准备的好了没。”
那伙人指尹策乐队几人。
那几个人里他只认识尹策,但又不想叫尹策的名字,就用那个人,那伙人去代称。
化妆间里只有乐泑言和化妆师两个人,乐泑言的裙摆太大,裙撑又导致她难以坐下,尝试一番后,椅子一挪干脆站着了。
乐泑言想抱抱乐明舟,也只是想了想。
小蛋糕摔在地上,江珈又带着他去拿了一块,现在吃得满脸奶油。
江珈找来湿巾把他的小脸擦干净,一个光洁明亮的小孩出现。
婚礼仪式在下午四点举行,春日柔和,白色纱幔随着春风飘扬,天边浮着软薄的云,不冷不热,一切刚刚好。
乐明舟作为小花童撒着花瓣给两人送戒指,婚礼主角被簇拥着,音响里播放着尹策乐队的歌。
江珈在人群中没找见贺洧一的身影,转头就有个人找她喝酒。
是乐队里的架子鼓手,长得很斯文,敲起鼓和他的长相很割裂,上场的时候他一般戴着墨镜,估计是让他的气势足一点。
他递过来一杯酒,笑着说:“尝尝?”
江珈接过:“谢谢。”
“不用谢。”
江珈喝了一口,是很清爽的薄荷味,她顾不上品尝,视线不停地四处转。
“在找人?”
“嗯,找我男朋友。”
他手指了个方向,“去那边了。”
江珈放下酒杯,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走去,靠近她贺洧一的声音,语气很不好,一句话都带着刺。
那个隐蔽的角落只有他的声音,她猜贺洧一是在打电话。
江珈没再靠近,轻手轻脚地退回来。
那个架子鼓手又给她一杯酒,江珈小口抿着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江珈喝了几口不喝了,她看见贺洧一出来了,他走过来闻到酒味问:“喝酒了?”
江珈捏起手指,说:“半杯。”
“少喝点。”贺洧一手指收着劲儿弹了她一下,弹完就后悔了,捧着江珈的脸在灯光下看,还好没留下印子。
婚宴散场,贺洧一都没说一句和她晚上电话的事。
车子平稳地驶进地下车库,下车后江珈绕到贺洧一面前一把搂住他。
贺洧一问:“怎么了?”
江珈:“就想抱抱你。”
贺洧一回抱住她,说:“累了?”
这么一说江珈觉得还真有点,恋爱之后他们每次见面不管有意无意都会熬到很晚,作息颠倒。
回家到家两人分头去洗澡,半个小时后同时出现在床上。
贺洧一说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给她捏捏腿。
捏着捏着,江珈感觉自己的脚踝被咬了一下。
贺洧一没使劲儿,牙齿压在皮肤上有点痒。
江珈想抽开腿,没成功,她喊:“贺洧一。”
“嗯?”贺洧一松开嘴,擦掉脚踝残留的口水。
“你是狗吗?”江珈。
说着贺洧一又在江珈的小腿外侧咬了口,很轻很快地松开。
按摩持续了十几分钟,江珈两条腿被咬了七八口。
当贺洧一躺下,江珈报复性地在贺洧一大臂外侧狠狠咬了一口。
嘶——
江珈蓦地松了口,双手覆在咬痕上摸摸,“咬疼你了?”
“你才是小狗。”贺洧一。
江珈安慰似的亲亲他,就被困意击倒了,贺洧一想继续吻的时候,被江珈躲开了,她埋在贺洧一脖颈间蹭了蹭,闷声说:“晚安。”
朱安安换了风格以后,每天精致出门精致地回来,无人问津。顶着个冲天髻,眼角沾着眼屎下楼取外卖的时候,被人要微信了。
还是帅哥!
朱安安顿时感觉天塌了,匆匆溜走。
等她打扮漂亮,那个帅哥就跟消失了一样。
跟宿舍里的人讲,她们说让她第二天同样的穿搭下楼,看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真让她们说准了。
隔天朱安安不修边幅地下楼,那个帅哥果真出现了。
……靠!
朱安安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朱安安说完,宿舍里一顿爆笑。
“朱安安,你能别都了吗?”韩雅冉笑得直不起腰。
江珈:“不管什么你先加呗。”
朱安安:“只在我丑的时候出现,我去他妈的。”
“你介意你男朋友看到你早上起来的样子吗?”韩雅冉把话题拐到江珈着身上。
江珈摇头。
去年暑假的时候,她早上顶一个鸡窝头,经常见到早起坐在沙发上的贺洧一。
现在想想大概那时候就免疫了。
朱安安重新把自己打扮精致起来,把那个不懂欣赏的男人抛之脑后。
江建良和赵舒蓉问五一什么时候回来,江珈买了票,却没有说时间。
临近毕业,朋友都很忙没人回家,江珈自己在乌城待几天,太无聊了。
在学校画画毕设,修改论文,累了去找她男朋友休息。
这样的生活比回家好。
想到这江珈突然想起,贺洧一他回不回乌城?
如果他要回去,她的快乐就少一半了。
她摸出手机给贺洧一发消息:你五一回乌城吗?
【贺洧一】:不回,你要回吗?
【江珈】:买了票,但还没想好。
江珈发过去消息,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响起来,穿着实验服的贺洧一出现在镜头前。
两个人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贺洧一的身侧有人经过,跟他说了什么,贺洧一回了句才转头问江珈:“没想好回乌城的理由是什么?”
“改论文啊!”江珈说了一半实话。
贺洧一:“去海边改论文怎么样?”
江珈:“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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