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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你想和我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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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苍,感谢他还是个身体强壮的年轻小伙。
蒋修齐脚一闪,差点跪地下,问:“你说什么?”
贺洧一:“打耳洞。”
“你?”蒋修齐再次确认。
贺洧一点头。
蒋修齐一喜,那还打什么篮球啊,他火速带着贺洧一去了家穿孔店。
“您好,有预约吗?”前台有人问。
“没有。”蒋修齐。
“没有预约或提前沟通,我们这边是会加收费用的。”
“可以。”
“您要穿哪个部位?”
蒋修齐转过脸问贺洧一:“那要打哪儿?”
贺洧一指了指耳垂的位置说:“耳朵。”
蒋修齐:“耳垂。”
前台的小姐姐说:“两只耳朵都打还是单侧。”
贺洧一:“单侧。”
贺洧一穿孔的时候,蒋修齐顺便咨询了一下舌钉的注意事项。
穿进去的瞬间,耳朵没什么感觉,没一会儿耳朵就火辣辣的。
回到家,贺洧一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他拿着江珈遗落的那只耳钉在他耳垂边比了比,自嘲地笑出声。
睡眠本就脆弱,打了耳洞不能自在翻身,贺洧一更睡不着了。
客厅里黑着灯,板板亮着绿光的眼睛看了他两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贺洧一躺在沙发上找了部电影催眠。
公园的樱花开得正盛,翟后约江珈外拍。
江珈站在樱花树下,一身白色镂空针织衫,粉色长裙,微风吹动黑色的卷发,展开明媚的笑容。
翟后正经拍照就会变成一个夸夸怪,怎么摆他都说好看,漂亮,情绪价值拉满。
拍完江珈和他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检查完照片,翟后在取景框里到处看。
江珈站起来问他:还拍吗?不拍她就先走了。
“不拍了,”翟后说:“你的照片我周三发,记得去看。”
江珈连声应下,她摸出手机给贺洧一打电话,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才接通。
“手机在实验室外面的柜子里,刚才没听见。”贺洧一解释道。
“你现在忙吗?”江珈问。
“有几组数据错了,再重新做。”贺洧一。
“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做完?”
“还不确定,”贺洧一问:“怎么了?”
江珈:“想找你吃饭的,你忙就算了。”
贺洧一诧异道:“你找我?”
“刚好在Y大附近拍照,就想问问你。”
江珈说完听筒里静了两秒,贺洧一缓缓开口:“他不会介意吗?”
江珈问:“谁?”
“没事,”贺洧一叹口气:“我现在没时间,改天吧。”
翟后从取景器里看到折返回来的,连着按了几下快门,问:“怎么会回来了?”
江珈在他旁边坐下,说:“我朋友没时间陪我吃饭。”
翟后问:“我陪你?”
“算了吧。”江珈拒绝,她现在只想和贺洧一吃饭。
翟后不在意被拒绝,用相机怼着江珈拍了几张。
挂完电话,贺洧一就后悔了,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要干什么,他们以前吃的饭还少吗?
从实验室出来,有人问去哪儿吃饭?
有人搭腔:“二食堂呗。”
二食堂夹在宿舍楼和实验楼中间,地理位置优越他们也不说什么好不好吃了。
蒋修齐合上衣柜看着贺洧一生无可恋的样子,问:“二食堂?”
贺洧一奄奄地应了声。耳朵又开始疼了。
回到学校,江珈把板板小漫画接到的广告脚本写了一下,发给对接的PR后,抽空去了趟画室。
章婉做起某件事来,就特认真一门心思地扎进去。
连着一周章婉几乎住在画室。
江珈到画室正好看见端着泡面往回走的章婉。
“烫烫烫。”
走到一半章婉坚持不住,把泡面放在地上。
江珈拿着两张纸巾垫上,帮她端起来,问:“又吃泡面?”
“懒得去食堂了,”章婉搓搓手,问:“你吃了吗?”
“没。”被贺洧一拒绝后,突然没了吃饭的欲望。
“我还有泡面,我去给你泡一桶。”章婉转身又跑出去。
章婉回来,她把新泡的那一桶给江珈。
江珈没什么胃口,拨弄着碗里的面。
章婉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没事。”江珈。
章婉吸了口面,想起什么说:“哎,我前几天看到‘表哥’来咱们学校了。”
江珈问:“什么时候?”
“上周四?”章婉不是很确定:“他不是来找你的吗?”
江珈:“没有我,你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那个身材长相,想认错都难。”章婉不接受江珈的质疑,她转头指着窗外一棵柳树,“就站在那儿。”
晚上贺洧一最后一个从实验室离开,脱下实验服,他抬手摸了一下防水敷贴下的耳钉,还是有些肿。
手机上蹦出一条消息,他点进去回复后,继续往下滑,看到江珈的头像上挂着两个红点。
第一条是下午六点多发的。
【江珈】:你上周来过T大?
第二条是晚上不到九点发的。
【江珈】:还在实验室吗?
两条消息他选择了第二条回复:嗯,刚出来。
第一条消息他不想回复,看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和别的男的抱在一起,他太难受了,胸口堵了东西似的,不上不下,心里不是个滋味。
贺洧一觉得自己还是一个蛮有道德底线的人。
前几天他都有要回钥匙,和江珈说清楚的想法,他不愿意掺和别人的感情,哪怕是自己喜欢的人。
回到家打开灯,换鞋时他动作一顿,一双粉色的鞋子摆在地上。
他抬眼四处看了眼,大步迈进客厅,板板在沙发的一端抬起头,贺洧一看到了在沙发上蜷缩起来睡着的人。
贺洧一看着江珈熟睡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
这么可爱的人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好生气。
意识半梦半醒间,江珈察觉眼前亮了亮,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在她身上。
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讲话:现在怎么来了?
悠悠睁开眼,江珈看到了贺洧一,比梦中还要真实的贺洧一。
她想吻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遍全身。
贺洧一脑袋一瞬间空了,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炸开,他下意识去捕捉,追随那份柔软。
江珈醒了。
唇上的触感消失。
江珈闪烁着眼眸看着他,像是确认他的真伪,她得到了答案,再次吻向他。
江珈的亲吻胡乱,毫无章法,她知道应该撬开他的唇齿,但她没有方法,只能干巴巴地吸吮啃咬。
道德底线崩塌了,贺洧一不明白江珈吻他的原因。
是认错了人还是梦中的场景。
他好难过,一定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种了棵柠檬树,这个吻他一点都不快乐,酸涩感要将他淹没。
得不到进展江珈想要放弃了,身体向离开,贺洧一伸手穿过她的脖颈禁锢住她想要撤离的心,鼻尖相抵地喘息着,他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脸上的皮肤,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江珈低声喃喃。
“那你为什么还要吻我?”
“你讨厌我?所以我不能吻你吗?”江珈眼眶湿润,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是,你不喜欢我,”贺洧一哑着声音,“你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别人的女朋友?
江珈眼神瞬间清明,问他:“你在说什么?我成了谁的女朋友?”
贺洧一:“那个小学弟,你没和他在一起吗?”
“当然没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贺洧一笑起来,狠狠地在江珈唇上嘬了两口,“没事。”是他误会了。
江珈躲开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的毛毯一半垂落下来,她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他在一起了?”
贺洧一:“因为我看见你们抱在一起。”
“上周你真的去找我了?”江珈没听出他话里带着的酸味,全然沉浸在贺洧一去找她的事情上。
贺洧一应了声,起身去玄关换鞋,问:“吃饭吗?”
江珈点点头,她一天只吃了半碗泡面,肚子现在空落落的。
贺洧一进厨房炒了几个菜。
吃饭的时候江珈发现贺洧一只吃那盘最清淡的素菜,她问:“你为什么只吃那个?”
贺洧一抬手指了指耳垂,吐出两个字:“忌口。”
江珈眼睛一亮,撑起身子俯身看过去,右侧耳垂戴一个银色的耳钉,她问:“你什么时候打的?”
贺洧一:“前几天。”
用防水敷贴贴了一天,贺洧一耳洞周围有些痒。
江珈点头问:“你怎么突然想打耳洞了?”
因为失恋打耳洞,如果年轻几岁他可能会坦然说是为情所伤,现在他觉得有点丢人。
贺洧一深深地看了她两眼说:“想打。”
吃完饭,沙发上出现了江珈板板贺洧一并排坐的场景。大半夜的在一个男人家,刚刚还接了吻,现在房间里谁也不说话,气氛安静得诡异。
江珈起身去倒水,回来打开电视找出之前没看完的微恐怖电影。
“你要看吗?”江珈问。
贺洧一点点头。
江珈努力分散的注意力聚集在电视上,但旁边的人吸铁石似的不断勾走她的注意力。
电视里发出的尖叫惊恐声,不至于尴尬地让时间静止。
她看了眼时间,不自在地张口,准备说她要走了。
贺洧一却先一步开口,喊她的名字:“江珈。”
江珈嘴边的话憋回去嗓子眼里应了一声。
“你想和我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