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优先级》天生爱笑

10、买粥 换元or分

　　那张纸条已经不在桌面上了，估计他做出来后被收进去了。
　　今天作业都是大题，总共也没几道。
　　合上练习册，还有几分钟下课。
　　秉持着从一而终的信念，她决定把刚刚江浮闲问自己的那道题完整解一遍。
　　用换元法做后，也不是很简便啊。
　　还有两分钟。
　　于是她又用分类讨论写了一遍。
　　结果：步骤差不多。
　　分类讨论还更明了。
　　难道是她元没换好？
　　正好下课铃响了，她问问江浮闲怎么换元。
　　总有人快她一步。
　　晚上没开空调，后门打开通气。
　　钱多在后门鬼鬼祟祟：“闲哥，闲哥。”
　　算了，管它怎么样，有结果就行。
　　江浮闲用余光撇着。
　　钱多把书包抛过去：“我给你书包拿来了放学去买夜宵啊，”他也没落下周温雪，“学霸，一起不？”
　　周温雪觉得也行，”可以啊，”还可以给老周带一份，“不过你怎么像做贼一样？”
　　探出一个头，唯唯诺诺又东张西望。
　　钱多憨笑：“哈哈哈，这不是你们班太安静了，我怕打扰他们学习嘛。”
　　放学了，班上其他的人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都低着头。铃声对他们来说不是放学，只是不用抬头就知道现在的时间。
　　江浮闲和周温雪很快收拾好东西，无声无息离开班级。
　　下楼梯时钱多好奇问：“他们一般什么时候走啊，我看他们那沉浸学习的劲，恨不得不回家。”
　　周温雪提了提书包带子，“走的时间大家不一样，十点左右吧，高三晚自习放学那段时间比较集中。”
　　钱多握拳，眼里充满敬佩：“在下佩服，不愧是年级前五十。”
　　真能学啊！
　　说起学，钱多开始吐槽：“你们是不知道，刚刚那半个小时，我都在办公室听课，正余弦定理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不行，周温雪还是想问一下，“江浮闲，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江浮闲看了过来，示意她问。
　　周温雪继续：“刚刚那道题你是怎么换元的？”
　　好的，这个话题钱多无能参与，还是干其它费脑子的事，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后头想待会吃啥。
　　江浮闲几乎没有思考，说出刚刚的解题步骤。
　　周温雪听完，明明一样啊，连换的元用的“t”都一样，难道是自己其他不对才把题做复杂了吗？
　　不应该啊，那样换元的话，后面步骤已经算是定型了。
　　周温雪正想着，身旁的人拉住了自己的书包，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江浮闲长身鹤立，因为距离进，从左上方传来他的声音：“还想题呢，看路。”
　　嗓音如春风化雨，语气放纵，周温雪听出了雪的味道，缓缓从天空中飘下。
　　原来前面的路被一辆横停的电动车堵得死死的，周温雪差点撞上去。
　　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谢谢你。”
　　还好左边车开走了，留下一条窄缝，他们从那里走出去。
　　前面有一个人在移车。
　　“张艺静，你怎么还在这呢？”钱多突然开口，表达自己的吃惊。
　　张艺静听声音就知道是钱多，“别提了，也不知道这几个哥们怎么停的车，把我车卡在中间，我弄都弄不出来。”
　　她抬头，看到江浮闲身旁的人，眼前一亮，“周温雪？”
　　别说，周温雪和江浮闲站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至于钱多：额，好大一颗电灯泡。
　　美女对张艺静来说有天生的吸引力，她很兴奋，车没拉出来的恼火也消减了不少，“你比照片里好看多了。”
　　学校什么垃圾照相水平，虽说那照片看着也很好看，但在真人面前就一言难尽。
　　周温雪点点头，“你好。”
　　钱多开始熟络介绍，先指着张艺静，“这是张艺静，跟我和闲哥一个班的，是我前桌。”
　　他正要介绍周温雪，被张艺静无情推开，“我会自我介绍，”她向周温雪伸手，“美女学霸，你好，我叫张艺静，很高兴认识你。”
　　周温雪的脸因为这直白的赞美通红，握住她的手，“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你叫我周温雪或小雪就好。”
　　张艺静自来熟，“那我就叫你雪行吗？”
　　单字亲近。
　　周温雪柔声道：“当然可以。”
　　张艺静因为车没拉出来，所以还没回家，周温雪提出：“我们帮你把车拉出来吧。”
　　说着就要上前，江浮闲和钱多也一起，他们把边上的车微微倾倒扶住，张艺静轻而易举就将车开出了。
　　“你们什么安排？”张艺静问。
　　钱多将车复原，“买夜宵，一起？”
　　张艺静打了个响指，“正有此意，”她拍了拍后座，“雪，要不要试试吹吹晚风，可舒服了。”
　　周温雪错愕，她都要怀疑这究竟是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了。
　　张艺静眨了眨眼睛，歪着头。
　　周温雪拒绝不了期待，询问：“可以吗？”
　　张艺静拍拍后座，“你直接上来就好了。”
　　于是周温雪上了张艺静电瓶车后座，张艺静对钱多和江浮闲得意地说：“你们慢慢走，我和雪先行一步。”还用嘴吹一声清脆的旋律，留下一脸懵逼的钱多，“what？”
　　江浮闲已经迈步向前，调侃道：“你还会说英语。”
　　夜宵街离得很近，走路也就几分钟，开车更快了。到地方后，张艺静将车停好，带着周温雪先走向热闹的小巷。
　　烤肠，炒面，关东煮，卤菜，鸡腿，煎饼果子，烤地瓜……
　　小巷两边排满了，各种各样，冒着热气的锅，
　　忙得不可开交的老板，小摊的车周围围满了人，等着投喂。
　　走着走着，张艺静自然挽起了周温雪的手臂，“雪，你吃什么？”
　　女生之间走路经常会挽着，比如她和李惜末在一起时。
　　周温雪初来乍到，又有选择轻微困难症，“没想好，你有推荐的吗？”
　　张艺静眼前闪过一丝兴奋，原地跳了两下，“有啊，”她指了指刚刚走过的小车，“这家的粉简直一绝，无论是拌的还是汤的，都很nice，建议在加个煎蛋，绝配。”她比了个大拇指。
　　看着围着车排成的短队，“不过人有些多，可能要等会。”
　　“没关系，我不着急回家。”周温雪拉着张艺静到队末尾，队伍还没往前挪，钱多和江浮闲已经抵达，碰了个面。
　　钱多嫌人多，拽着江浮闲继续往前走。
　　周温雪她们前面还有两个人还有两个人时，老板已经问她们吃什么了。
　　“拌河粉加煎蛋和里脊。”张艺静排在前回答。
　　周温雪直接：“和她一样，不过不要辣。”
　　老板没停下手里的活：”好勒。”
　　张艺静听到此言，随机问：“你不能吃辣吗？”
　　”不是，”其实她还挺能吃辣的，只不过不喜欢被辣的感觉，能需要很久能缓过来，“现在晚上，所以不加辣椒。”
　　张艺静明白：“哦哦哦。”
　　她们还没买好，钱多和江浮闲已经拎着夜宵向她们走来。
　　江浮闲提着的让张艺静眼前一亮，“还有卖粥的，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我也第一次见，”钱多猜测，“一个老奶奶在那个角落买，估计新来的吧。”
　　他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见闲哥买粥。”
　　粥。
　　周温雪想，给老周买一碗粥好了，他胃不好，一碗暖胃的粥正好。
　　“我也想买一碗粥。”
　　张艺静主动道：“好啊，那你去买，这也快好了，我一起拿，在这等你。”
　　周温雪：“谢谢。”
　　钱多怕周温雪找不到，把江浮闲往前推，“学霸，让闲哥带你去，这样快点。”
　　江浮闲不是能被钱多这个菜鸡推动的人，不过顺着力往前，和周温雪并肩走着。
　　两边夜宵摊车上的灯照在他们身后，把人影拉得细长模糊，光源不稳定，人影也晃晃悠悠。
　　像老奶奶的手，给周温雪打包粥时，也是。
　　周温雪先把钱付了，双手接过老奶奶递过来的粥，“谢谢奶奶。”
　　老奶奶在盒子里翻找，最后尴尬地拿出几张破旧的一元纸钱，有一张还用胶带粘过，用手抚平之后才给周温雪，“小姑娘，不好意思啊，钱有些破。”
　　这样的钱在很多店里是花不出去的。
　　周温雪笑得摇头：“奶奶，不会。”
　　老奶奶看着笑容，也不自觉睫毛弯弯，“如果钱花不出去，你过几天可以找奶奶来换。”
　　在老人家眼里，任何钱都不是小钱。
　　”好的奶奶，拜拜。”
　　粥打包得很结实，周温雪将它放进书包，对着站着一旁等她的江浮闲说：“走吧。 ”
　　四人汇合后，各自回家。
　　周温雪到家后，周向青已经回来了，抱着电脑坐在客厅，“爸，我给你买了粥。”
　　周温雪从书包里拿出打包好的粉和粥，“爸，你别工作了，在公司上班，回家还上班，要劳逸结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周向青放下电脑，“没在工作，其他事情。”闻到香味，“这粉好香啊。”
　　周温雪立马把粉端起来，“不行，你只能喝粥，等你好了再给你买。”
　　说着就把粉端进了房间，“我去房间吃。”
　　周向青眼尾上挑，“我没说要吃啊，我最爱吃粥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在餐桌上吃，不然房间里都是味。”
　　周温雪还真不知道。
　　吃完，周温雪去洗了个澡，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江浮闲给自己发了消息。
　　一张图片。
　　【江浮闲：这是我的解题过程。】
　　周温雪顺了一遍，和自己的大差不差，他不过是少了几步计算过程。
　　【周温雪：我觉得分类讨论更直接啊，换元法并没有气到简化作用。】
　　对方正在输入中……
　　【江浮闲：是吗？】
　　【周温雪：对啊，虽然要分四种情况，但讨论起来不太难。】
　　【江浮闲：嗯。】
　　嗯？
　　周温雪不知道该怎么回，其实都不知道再讨论下去的意义在哪，就这样吧。
　　江浮闲又发了一条消息。
　　【江浮闲：晚安。】
　　礼尚往来。
　　【周温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