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小白是狗

32、32

　　“你也很像小强，怎么打都打不死。”九赤讥讽祂。

　　漩涡鸣人？阿九？阿九不是死了吗？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九赤，心思各异。

　　九赤知道瞒不了祂，索性摘下帽兜取掉面具，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真名虽然也叫漩涡鸣人，但可能和他们认识的漩涡鸣人不太一样，倒不如说每个平行世界的鸣人都不一样。

　　他没有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头发，他遗传了他妈妈深红的发色，眼睛本来是蓝色的，后来吃了红蔷薇的果实，瞳色也变成了和眼睛一样的颜色，身上脸上有一部分红蔷薇和黑色荆棘的纹路，战斗时全身遍布这种纹路，看上去诡异又迷人。

　　“真怀念你这幅模样，鸣人，不对，在这个世界你取名好像叫九赤，不过叫什么无所谓，反正都是同一个人，都是要死的，不是吗？”

　　“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明明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那叫战略性撤退。”

　　“战略性撤退？无数次的撤退？”九赤嗤笑道。

　　“你也好不到哪去，鸣人，你以为你还有多少灵魂能量能够再支持你的空间跳跃？”

　　“这倒不用你费心了。”微微转头对他们说，“你们是来打架打的还是来看戏的？还不赶紧上？难道让我一个个把你们踢上去吗？”

　　听他们谈话简直是一头雾水，不过很快他们就没有精力在想这问题了，他们的身体擅自就动了起来，十五个人朝着战场中心奔去，可是战场中心却空无一人。

　　“咔啦”一声微微细响，好几条触手从地面破土而出，触手表面上有无数根密密麻麻的倒刺，光是看着就毛骨悚然，就在要触碰到他们身上时，灵光一闪，他们被传送到空中的上方，查克拉从丹田引发游走于全身经脉，所有人都使出自己的必杀技，于中途汇聚在一起，在砸到触手之前，他们被空间传送回原来的位置。

　　“轰隆”一声巨响，那个地方被砸出一个巨坑，那触手怪物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就成灰了。

　　小樱声音打颤：“那东西是什么鬼，怎么那么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十尾，也可以说是低配版的十尾。像刚才那样的起码还有一千多只。”

　　“什么！？一千多只！？我们怎么打！？”

　　“像刚才那样打。你们十六个人，鹿丸暂且不算，人头平均下来你们一个人最少打六十只。”

　　“那你呢？”

　　“我负责操控你们，杂鱼们。”然后，他们的身体又动了起来奔赴战场，果然如九赤所言，有一千多只低配版十尾，它们在地面上破土而出，在他们附近的触手有方向性的朝目标袭去。

　　九赤只留下柱间一人，其他人两两组合传送到不同方位，很难说九赤不是故意的。

　　触手见目标不见，一部分迅速转换目标，剩下的全去攻击柱间，柱间本想结印唤出千手修罗，可是一双手结印召唤却是一棵苍天大树，树上长出来不是寻常的枝条，而是带刺的荆棘，荆棘上有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隐约间能闻到淡淡的花香。

　　九赤操控他们攻击触手，奇怪的是，他们明明被人像提线木偶操控着，身体心还有精神却完全没有排斥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就连他们什么时候被操控的都不知道，而且现在他们满脑子都是疑问，为什么他们叫他漩涡鸣人？什么叫这个世界？什么叫都是要死的？鸣人已经死过一次了吗？可没有时间给他们思考的空间。

　　鹿丸除外，只有他一个人稳稳当当的站在九赤的身边，当然，现在他的脑子也是一团浆糊。

　　“空间共享。”

　　霎时间，整个战场宛如3D模型一般在鹿丸的脑海里浮现，不止是战场局势，还有每个人的动作呼吸简直一目了然，定睛一看甚至看到连接在他们身上关节处宛如细线般的金色锁链，他有所耳闻，这金色锁链是漩涡一族独有的象征，而且金色锁链的粗细数量代表了一个人的实力，锁链越精细数量越多就证明这人……不仅如此，这人掌握的空间范围也是十分的宽阔。

　　鹿丸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你需要我充当你的第二只眼睛？”

　　九赤没有给答案，只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他们身上的锁链是？”

　　“操控他们的。每个人的脑回路攻击防御都不一样，相应的对敌人和应急状况的反应也截然不同，所以为了让这只临时队伍能发挥到最大作用，得有人担任指挥官的角色，你脑子好使，交给你刚好。”

　　“怪不得你召唤的都是木叶村的人，再说你又知道我脑子好使？”他好像没和他接触过吧，就算他是漩涡鸣人，他们也只是点头之交的关系，说不上太熟。

　　九赤的语气平静无波，可鹿丸听来他似乎很怀念，“我那个世界的鹿丸好几次破坏我的计划，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在你那个世界干了什么？”

　　九赤勾唇，“只是毁灭世界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是，毁灭，世界，而已……鹿丸一时想到什么词，“你真是够癫。”

　　“是吗，不过在那么多个鸣人里面，我确实是最癫的那一个。”他说的话完全不像在说他自己。

　　在他们闲聊的这段时间里，九赤操控着其余人和十尾的触手打得不可开交，明明身体和查克拉不是由自己主导，可其中视觉的开阔、战斗的动作、出招的速度、结印的方式、肢体的协调度、查克拉的流转、招式的多样性比以往都要流畅太多，更别说是和同伴的配合程度。

　　九赤心电感应他们，“十分钟之内将这感觉刻到骨子里面去，让自己超越以往的自己，看见更远的未来，不要局限眼前，不然这场战斗你们必输无疑。”

　　祂在虚空中咬牙观望漩涡鸣人那张脸，咧嘴笑道：“果然见过那么多个鸣人，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你足够阴险狡诈足够卑鄙无耻，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哪怕牺牲你的恩人，利用你的父母，欺骗你的朋友。”

　　九赤对此并无异议，哪怕别人骂他，他身上依然有一种淡淡的死感，平静回嘴道：“我不喜欢丑的，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想必你丑得人神共愤。”

　　十分钟已到，九赤也不管他们适应了没，果断去虚空找祂干架，他们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天上一个尾兽玉下来险些打到自己人，好在他们躲闪够快，打到到的是对家，而且惊人的发现九赤的攻击一个顶两，能把两只十尾的触手轰成渣渣，实力差距简直一个次元的。

　　两人在虚空中你来我往不分伯仲，不过九赤清楚祂还未动真格，他在等什么，难不成在等白九，还是在等阿九，不对，如果他知晓阿九要干什么，断不可能陪他玩到现在。

　　他要拖延时间，在死之前得等到白九回来，不然一切都得重来，阿九没多少灵魂能量再来一次了。

　　祂凛声说道：“不陪你们玩了。”只见祂两手在空中化圆成圈，天上十个黑色的圆环，一道比一道持着更重的威压从天而降，其他人在地面上都感觉到内脏要给压碎了，更遑论在虚空中和祂尽在咫尺的九赤了。

　　九赤立刻空间传送自己和其他人回荆棘树上，光速展开层层防御结界套上，再以荆棘层层包裹住他们，外头绽放无数花苞发射出尾兽玉试图冲散圆环的一部分攻击，可依然是螳臂挡车，也总好过没有。

　　眼见圆环越来越近，与其所有人一起趴着等死，九赤思考着不如自己承接所有的伤害，让他们再拖一会，反正他命硬，这点程度的伤害应该死不了。

　　一阵的眩晕，大家依次睁开眼睛，第一个醒来的是佐助，身体上倒是没有太多的疼痛，入目的又是一片荒芜，别的不说，他们见过太多次的荒芜了，然后便是一滩血色，是谁的血？怎么会带有蔷薇的香气。

　　待他看清后，他瞳孔一震，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九赤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背影渐渐的和记忆中阿九的重合，他呼吸微滞，嘶声力竭的喊道：“阿九！！！”

　　一瞬后他立刻连滚带爬的过去小心翼翼抱住他，轻轻掀开他的头发。

　　被他这么一吼，其他人都相继醒过来，九赤就算昏迷不醒也被吵醒了，他略皱眉，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就是佐助一张近乎破碎的眼睛和要哭的脸，心脏微微刺痛，他后悔摘下面具了，就不应该让他看到这张脸回忆起伤心事来。

　　他喉咙全是铁锈色的味道，他往下一吞，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叫魂呢？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我死。”他微抬手指，给他们一人一个套上防御结界，“我暂时休息一下，你们来拖住他，能做到吗？只管拖住就可以了，不要和他硬拼，明白了吗？我保不住你们第二次。”

　　祂自虚空下来俯视着他们，听到他这一番话，莫名觉得好笑，“保不住他们？”他化形成鸣人的模样，沉声说道：“你至今为止都保住他们多少次？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鸣人，也是你这种奉献型人格的人怎么可能在乎这些呢？”

　　九赤拉住佐助的手，“他说的话你们一句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想，只管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佐助心里很在乎那个冒牌货说的话，可他到底还是会听阿九的话，应道：“好，等一切结束后，你能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吗？”

　　无声胜有声，答案不言而喻。

　　佐助一副快哭的样子，“我最讨厌的就是你幅样子，什么都不说，无论是你七岁离开的时候，还是五年回来之后，路上和你旅行的时候，甚至是前不久你一人保护村子的时候，全部全部都自己一个人扛着，你是有什么个人英雄主义吗？每次我都以为靠近你时，你都狠狠将我甩开，然后越走越远。为什么？你心里有我也清楚我的心意，但为什么就是不回应呢？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阿九。”

　　九赤欲言又止，最后抬手抚去他的泪水，“抱歉，我不是他，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回答你，他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他希望你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有未来的人不应该和过去的人纠缠不清。”

　　“那你是谁？阿九？九赤？还是白九？你们不都是漩涡鸣人吗？”

　　佐助周身的气场变了，刚才还是两只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他，另外一只变成了轮回眼，他唤出须佐能乎和祂打，心电感应其他人，“你们先和他打，我来给鸣人疗伤。”

　　他把九赤护在怀里，给他源源不断的输注查克拉，两人无声对视着，最后九赤败下阵来，移开了目光，然后佐助毫不客气的亲了他的侧脸。

　　九赤的死水终于有了轻微的波动，他问：“你干什么？”他的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幸好被头发挡住了。

　　佐助将他的头发撩到耳后，那股淡粉色一览无余，“显而易见，在亲你。”

　　“我不是让你专注眼前的战斗吗？问都不问就亲，你是流氓吗？”

　　“嗯，恋爱就像一场战斗，自来也说的。而且我要是流氓，现在亲的就不止是脸了。我不动你了，好好休息吧。”

　　九赤语无伦次，只好转移话题，“我没事，你去吧。”

　　佐助都快要被他气笑了，“没事？你看看你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你用伤害转移了吧，对战恶巫那次也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身体是什么状况？”

　　“知道，健康得很。”说到这，九赤十分自豪。

　　佐助发誓他的好脾气全都用在了鸣人身上，“你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我没事的，我自己身体自己有数，再说了这只是一个分体，本体还在别的地方，你先去帮他们忙吧。”

　　“不，我守在你身边，他们顽强得很，死不了。”
　　另一边，修罗们。

　　九辛正用水棱镜旁观战局，自然也将佐助的流氓行径全部收入眼中，算了，反正九赤快死了，让他再耍一会流氓也无妨。

　　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知晓他们的存在，除非他也和他们一样，一次又一次的跳跃穿梭，九辛很快就否定这答案了。

　　轮回眼。对了，轮回眼不能穿梭跳跃平行世界，但是可以短暂的通过眼睛凭依到平行世界的本体身上，时间不会很久，但也能争取时间。

　　他回头对嵌在树里的白九说道：“白九，要快一点了，他们扛不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