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小白是狗

31、31

　　九赤尽职尽责的守在九莲楼哪都没有去，他似乎很喜欢一些隐蔽漆黑不起眼的小角落，他总是一个人藏在那里，几乎没有人能发现他，除了佐助。

　　佐助总能不花费任何时间精力找到他。

　　于是，九赤少有乐趣的和他玩起了捉迷藏。

　　除了阿九，佐助基本不会在其他人上身上花费时间，这次他却反常的想和这个人玩玩，他也说不上为什么。

　　玩了几天后，九赤腻了。他没有再躲，他坐在九莲树前，看着阿九的棺材，思绪飘到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佐助看他没有躲在角落里有些奇怪但是没想什么，问他：“你能和我说说你和阿九是怎么认识的吗？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离开木叶村之后的故事。”

　　九赤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索该怎么说，佐助以为他要沉默蒙混过去，九赤开口说话了：“没什么好说的，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那家伙自顾自说的救我，被救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都是浑浑噩噩的过的，那混蛋看不去就把我揍了一顿，最后我们两败俱伤，差点被河水冲走，还是白九捞我们回去的，当然是我更胜一筹。”九赤依然坚持自己比阿九厉害。”

　　重生后有很多事情其实他都不是记得了，唯独一件事他忘不了，想必没有人会忘记自己毁灭了一个世界的吧，作为一个人人口中的大魔头，他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他心里却特别的郁闷，不是因为道德，而是他对不起两个人。

　　他们两人被白九捞上岸后，阿九仰头看着天空，毫无预兆的大笑，寂静的林间充斥着他的笑声，不是嘲讽也不是快乐，只是释然。他说：“九赤，你不用愧疚什么，一切都是最优的选择，就算有错也没关系，我会替你解决的，你只要往前走就好了，解决的方法一直都在前方不在后面。有我在，你只要一直向前走就好了。”

　　九赤说：“主要是一直没什么事干，跟着阿九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佐助想，这么多人愿意追随阿九，阿九真是一个有魅力的老板。

　　九赤偏眼瞧他一脸骄傲的模样，说：你要为那混蛋守寡一辈子吗？”

　　“嗯。”

　　“是吗？过了几年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人是薄情的动物，活着尚且能冷淡，更何况人死了呢。不过阿九好歹声名远扬，念着的时间还能久一点。”

　　“那你呢，你还在怀念你心里的那个人吗？”

　　九赤有一瞬间的怔愣，“嗯，我不是人，我是怪物。”似乎在解释自己说的那句话。

　　“那个人和我长得很像吗？”

　　“嗯，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他的佐助不是这样的。”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就算是和我最熟悉的带土都没有察觉，不过那人神经大条，他不关心的事情和人一概不会放在心上。“

　　佐助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木叶村，上来就是干，很难说有什么好印象，特别是战场上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地方，有很多细节是注意不了的，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不是盖的，在那场惊险无比的交锋中，九赤招招狠辣，专盯人要害和防守最薄弱的地方，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两人身上挂得彩可鲜艳了，反观九赤身上一点灰尘都没沾上，佐助当时就感觉一股违和感却又说不来什么，事后复盘才发现，那人早就提前一步预判他们要出的招式，给予反击看似致命一击却又能在他们可反应的范围内躲避，都是他算好的，而且他的注意力只放了一部分在他们身上，他关注的是整个战场的局势，不然以晓组织的机警在察觉不利时早就全部逃走了，是他一直在迷惑诱导他们乘胜追击深入敌营中心，当他们想逃走时，才会不知不觉间发现周围全是敌人。

　　想到这，佐助身后不禁出了一层冷汗，如果阿九是一只聪明机智的狐狸的话，那么九赤就是一条冷静无情到极致的蛇，他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来完成自己的目的，哪怕利用的人是自己的老板。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应该也不是人，之前在我小的时候，因为写轮眼，背地里有人称呼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走火入魔的怪物。“

　　九赤不由得想起那句话，”鸣人，确实薄情是人类的本能，但我的灵魂在爱你，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转世这一说法的话，我想我依然会爱上你，这是无解的答案。“他噗呲笑了一声，骂道：”笨蛋。“
　　小九也去找九赤试探了一番，倒不是他不信任佐助那个天杀的抢他哥的狗玩意，他只是希望通过自己的眼睛来确认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的关系肯定和他哥不一般，尾兽的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

　　他不会弯弯绕绕的那些，有什么事都是直接说了就完，于是直接去阿九的棺材前找他。

　　因为是九尾，九赤很给他面子的转过头，又是一番沉默，小九说：”为什么你体内有我的查克拉，虽然很淡但我还是能感知到。”

　　”那当然是因为我先前吸收了一部分阿九九尾的查克拉，已经很微小了，你都能感觉得到，看来阿九将你教得不错。”

　　”我听说了，你和我哥相遇前的故事。“

　　九赤打断他，”很高兴你能来找我聊天，很可惜眼下不是闲谈的好时机，敌人来了。”

　　小九的感知能力出众，但是方圆十里都没有察觉到敌人的查克拉，难不成他的感知范围比他的还要远。

　　“即刻通知纲手，让她知会其他忍村的人，第四次忍界大战要开始了。”说完，九赤不见了踪影。

　　眼下不是追究他去哪的时机，情况紧急，他直接用心电传音给纲手，纲手也是在刚刚收到情报，在外战守边缘的忍者前来汇报，出现一大团白色不明的恶心物体。

　　距离村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纲手立刻下达命令，A组采取远程攻击，B组疏散人群保护他们进入安全洞，C组近战准备，这种时候盯紧大蛇丸那个唯恐不乱的混蛋。

　　然后就有人来汇报，”火影大人，大蛇丸不见了。”

　　”什么？！“这简直是最坏的消息了。”先不管他，专注于眼前的敌人。“大蛇丸怎么说也是她的前队友，不会在关键时刻整一些对自己人的幺蛾子。

　　大蛇丸确实没有对自己人开枪，但也不妨碍趟混水，在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一个人悄摸摸的溜进宇智波一族的禁地里，禁地的摆设十分的朴素，没有故事里说的那么神圣庒肃，只有看着破破烂烂的木地板和一块年代久远的石碑，而站在石碑面前的是他的同事。

　　白九可没说还有另外一个人陪他执行这项任务，大蛇丸不禁眯了眯眼。

　　”收一收你的杀气，我只是确保没有人来妨碍你完成任务。”

　　在白九走之前，特地留给他一个任务，那就是秽土转生四位火影，让他们加入战场。

　　大蛇丸没有问为什么，回了句“明白。”

　　这五年间，他们两人鲜少说话，都是打架居多，基本上是大蛇丸研究进入瓶颈期或者有了新的进展就去找白九干架，九琼在一旁嗑瓜子观战，每次都是以大蛇丸被打趴在地上告终，大蛇丸也没有表现出不甘心的神态，躺了一会就回去继续研究。

　　九琼实在不理解，他对着大蛇丸没有什么前后辈的概念，大蛇丸也不在意这些，两人都是直呼其名的，“九蛇，为什么你真这么乐此不疲的找白九哥哥打架呢？还每次都打不过。”

　　大蛇丸晃荡着手里的试剂，或许他心情正不错，略带沙哑的声音浅声回道：“因为想了解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那直接和他聊天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战斗？“

　　”战斗也是聊天的一种的方式，可以更直观的感受到一个人的性格行事作风。“

　　”那九蛇了解到白九大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吗？“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似在回味战斗的过程，浅笑道：”那得你和白九打一架就知道了。“

　　九琼嘟嘴道：”我才不会和白九大人动手呢。“

　　”你又伤不到他。“

　　”就算我伤不到他，也不想和白九大人战斗。我没有和白九大人战斗过，但是他一定是一个温柔的人，如果我对白九大人兵刃相向的话，他一定会伤心的。九蛇想必也有察觉到吧，除了第一次阿九大人和白九大人把你打得找不着北之后，接纳你成为自己人后都没有对你下过重手，还特地让我陪你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白九大人知道你是敏感多疑的人，所以才不会找你来聊天，相反他对你的要求哪次不是有求必应，又是成堆的活体又是昂贵的仪器器械，还有一般不会有哪个疯子深更半夜三番五次的找别人干架，你算一个，如果有人来打扰我睡觉的话，我肯定把他往死里打。“

　　大蛇丸回想，问道：”有吗？“

　　九琼无语道：”你每次研究都不知道天地时间为何物的人，当然不知道。白九大人也真是太纵容你了。不和你聊了，我去睡觉。希望你今后有点自觉，像你这种科学狂魔能够沉浸在研究固然很爽，但不要因为研究给身边的人添麻烦。”

　　添麻烦？我吗？大蛇丸回想起上一次能够沉浸做研究还是在他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来打扰他也没人来催促他，向来没什么理想的他生平第一次有了目标，那就是可以一直做他的研究，到死为止，但是自从研究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后，被高层叫停了，他没办法继续舒服做他的研究，只能一个人悄摸摸的私底下进行，这种要时刻盯防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团藏找上了他，说是可以提供帮助，大蛇丸欣然接受，但是他再也感受不到第一次做研究的快乐，他并没有过多思考这个问题，只要能做研究，其他都不是关键，哪怕愿意提供帮助的人不是什么好人也没关系。

　　再后来叛逃出村，一个人建立研究室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资金场所资源人手缺一不可，在做研究时他从未想过原来做研究之前的准备功夫这么长，这种感觉十分厌烦，为了他的理想，他可以很有耐心的准备这一切。

　　不让他做研究，比叫他死了还难受。

　　败在阿九手里，他差点以为他要死了，好在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活下来了。白九说他可以给他的研究提供一切，大蛇丸不会拒绝这么有诱惑力的条件。

　　那个给他研究的偌大山洞他一住就是五年，在他过去的岁月里，有数不清的研究室，可没有一个比这个山洞更加让他印象深刻，为什么呢？是因为这里人烟稀少没有人打扰他吗？还是因为在这里他可以不用思考衡量其他事情，只要专注眼前的研究，其他有白九为他挡着，山洞里还有九琼这么一个活宝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做实验是一个十分枯燥无味的过程，顺的时候很顺，不顺的时候看啥都不顺眼，这种时候大蛇丸的内心烦躁不已，人总要有释放的地，打试验品吧打没了又心疼，九琼这小姑娘又娇贵得很打不得，山上就只有白九一个打不没能打的，虽说每次都以战败告终，打完之后他内心出奇的平静，又跑回去做实验。

　　拿活人做实验，搁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觉得残忍无比，但是为了科学，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历史上每一个耳熟能详的忍术每一个重要节点的变革，基本都是用无数的失败无数的人命堆砌起来的。

　　没有人理解也没关系，这条路他一个人走都到黑也没关系，至少在五年前他是这么认为的，不知不觉现在他的身边有人在陪着他，他不说话，也不主动，只是默默的在身后，他搞不懂这个人，可能正因为想搞懂他，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去找他打架吧。

　　很多人都说他是农夫里的蛇，保不齐哪天就反咬你一口，情谊什么的在他那是完全没有的，村子是可以背叛的，老师是可以杀死的，朋友是可以利用的，学生是可以抛弃的，大蛇丸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没有找到和他志同道合的人，现在的话，他觉得可以对别人说，白九是他的挚友，他大蛇丸其他什么不好，唯有专一一点最好。
　　秽土转生对他来说十分熟练的一件事情，他完美的完成了这项任务，就是四位火影冷不丁被人复活有点懵。

　　猿飞一看到昔日的学生大蛇丸召唤自己，一召唤就是四个，眉间一跳准没好事，咋的，他这是上天啊，他这把老脸啊都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了。

　　四人都是见过大蛇丸的，所以对着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大蛇丸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说道：“这次没有你们身上下咒令，大可放心，不过外头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仅凭我们的力量有点吃力，所以有人才让我来秽土转生你们。”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要毁灭世界，五大忍村罕见的团结一致同仇敌忾抵御外敌。为了以防万一，决定请你们来当外挂。”

　　一旁的九赤感知到了祂的查克拉，在全球范围内心电感知了所有人，“大家好，我名叫九赤，现在正通过心电感知和你们说话，祂来了，接下里我会转移一部分的忍者进入最终的战场，战场的指挥交给五位影，而剩下的忍者专注于眼前的敌人，在胜负未决之前，不要放下手中的武器。所有人，屏气，空间转移。”

　　一片橙光闪过，眼前的景象变了，是一片空阔无际的土地，这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风沙和黄尘。

　　来到这里的人聚到一起面面相觑，全是木叶村的人，小九、佐助、鼬、止水、九宁、小樱、鹿丸、卡卡西、带土、琳、大蛇丸、九琼，个个都是熟面孔，其中混了四张老成的面孔，定睛一看和火影岩上的四位一模一样。

　　还不等他们聊天，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找不到来人，祂说道：“你还是那么的阴魂不散，漩涡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