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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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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死交界之处的阿九,盘腿坐在地上,他旁边坐着小白,眼前的影像一边是佐助抱着九赤,一边是白九在树里。
小白问:“这次你们能赢吗?”
“谁知道呢?我只是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那要是这次输了,你们怎么办?”
“那当然是重头再来,还能怎么办?”
小白深深的看他一眼,笑道:“我至今为止遇到的人太多了,其中唯有你耐心最佳,能够沉下心来十几年又十几年的重来一次,只为一善终,但是鸣人你知道吗,在我还未成神之前,有很多流传至今的古话,其中之一便是不是每个善人都有善终,恶人都有恶报,说到底那只是人们心中的期许。更何况你想救的人这么多。”
阿九沉默不语,就在小白以为他不回答,他平静下却有着一股固执,“也有你句古话,叫事在人为。我想做的事,就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我管祂是谁,一次杀不成杀两次,只要祂一直挡在我前面,那我就一直杀,直到祂死为止。”
小白竖起大拇指给予肯定,“有这股劲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阿九不知道祂从哪学来这些稀奇玩意,他就当祂夸他了。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佐助会知道你的存在?”
“数千次的平行世界跳跃和崩塌,难保不会有搭上线的一天,我估计佐助是在第两百一十六次的时候有所察觉的,那个世界刚好是九赤的世界。”
“究竟是谁说你脑子一根筋的,你脑子不是蛮好使的吗?”
“之前我一根筋的时候脑子只想着当火影,分不开其他筋去想其他事情,所以其他人看我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不过说真的,打架厉害的家伙脑子都不会太差,相反他们还很聪明。”
“你在夸你自己吗?”
“不,我只是在说事实,当然资质也是另外一回事。”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同一人,只是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导致他们性格为人截然不同,做出的选择也不同,更别说阿九在其中对他们的潜意识影响。
鸣人是平行世界中第一个死的,或许是他执念过深,影响到了其他平行世界的鸣人,周而复始,执念成疾,每个平行世界的鸣人都在为了happy ending而努力,可能正是因为这种执着的精神感动了上苍,第一百二十一个平行世界的鸣人获得了机会。
而那个平行世界的鸣人,正是阿九。
这就不得不说之前的故事了。
他死之后,灵魂体在生与死的交界之中,那是他第一次见小白。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白发盈盈肌肤雪白,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裙,整个人像是发光一样,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发光,特别像一盏荧光灯。
祂说祂的神的化身,路过不平想和他做笔交易。
鸣人以自己的全部作为代价,换取跳跃平行世界的能力。
简单来说,祂把生与死之界变成鸣人的复盘地点,以他开始,每个平行世界都会有他的一部分,他可以在每个鸣人的意识中潜移默化自己的想法,影响他们的思考方式,甚至给予暗示接下来的做法。
每个平行世界的鸣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与每个人的相处方式不同,进而发生的化学反应也不同,他只在重要节点暗示,其他一概任其自由发展。
说是平行世界,阿九觉得和重生没什么两样,不都是换个壳子重新开始奋斗吗。
这样的平行世界他经历了一千九百多个,其中有三件事是绝对不变的,一是父母双亡,二是九尾人柱力,三是与佐助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三件事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但是这三人一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至今找不到任何联系,要说唯一的联系那就只有他了。
有缘无份,这四个字在他和他父母之间体现得淋漓尽致,孤儿这个身份伴随着他每一个平行世界,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保护他而死,他也试图潜意识的暗示他们不要为了他而死,但是没用,无论暗示多少次,最终都会为了保护他而丧命。
最诡异的事情是,他的父亲可以不用去死的,可以选择留下来陪伴他长大的。仅仅只是为了想让他的母亲见到未来的他却甘愿放弃生的希望,他不是当事人他不给予评价,只是他的内心还是希望他的父亲能够活下来陪他长大,这样他就再也不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了。
要解开九尾的封印就得面对他的妈妈,他只好生出幻像骗他的妈妈,营造出他很好的假象,为此还将他很久以前不再说的口头禅重新练了一遍。
他不知道他的生活在他们眼里算不算得好,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标准,他的生活简直就是一塌糊涂,饭不是按点吃的,觉不是准时睡的,下肚的食物是乱七八糟的,管它是什么反正能吃就行,幸好他是金刚铁胃不然一定得拉肚子,架是每天都打的,医院就是他的常规落脚点,于是他观察了很多人,每次都给出了近乎完美的答案,看他妈妈笑眯眯的样子,他觉得他应该是蒙混过关了。
基本上每个平行世界的妈妈每次最后都会笑着对他,说:“鸣人,感谢你成为了我的儿子,让我成为了妈妈,无论你怎样,妈妈都爱你,你永远都是妈妈的骄傲。”
有可能她只是一个残留的灵魂影像,完成心愿后就会消散离去,但不可能每个世界都会说一模一样的话,鸣人只能猜测他的妈妈已经不在了,无论是哪个世界。
她可能也和他一样,和神衹做了交易,交易是什么他不清楚,身为他的儿子,他感觉内容和他有关。
不同的平行世界有不同身份,比如晓组织的领导,琳收养的弟弟,暗部的成员,火影的御用保镖,自来也的徒弟,大蛇丸的徒弟,宇智波一族的看管对象……很多,无论是哪种身份,哪怕是和他八杆子打不上,他总能和佐助扯上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敌人,亦敌亦友,朋友,挚友,一夜情对象,床上的炮友,形婚主义的出轨对象…反正这里头没有爱人关系。
第三十七次死后他震惊于他们的关系,数次之后逐渐习以为常,最后的最后总能莫名其妙的滚到床上去,然后第二天鸣人有意识的带歪佐助,把关系往畸形的方向发展。每次佐助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深深的盯着他的瞳孔,鸣人看似坦荡的回望着他,但是内心极其心虚,因此他十分感谢佐助对感情一窍不通。
鸣人肯定,佐助是爱他的,只是内心没有察觉,这样也好,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痴情程度,毕竟有很好的先例,斑,鼬,带土这三人对伴侣的执着程度简直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他很庆幸他们两人之间还没有捅破窗户纸,还有转圜的余地,待所有事情完成后,平行世界的他还能过上平稳的生活,组建自己的家庭,安详晚年生活,回想起他的时候,也只是感叹有过这么一段离谱的过去。
九喇嘛的话,基本每个世界他是给他又当爹又当妈的,生怕他吃不饱穿不暖在外头被人欺负,尾兽很危险这种传了上千年的偏见不是一时半会能打消的,虽说第一个世界打了胜仗之后尾兽能够自由活动还出了周边,不过前提是尾兽立功,有人愿意作担保,十几年后人柱力死了,好了又出现那种想要尾兽力量为非作歹的人,那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为了杜绝这一情况,鸣人选择重开,他以完全之身跳跃到了远古时期,让神树提前结出尾兽,自己教育他们成长,过程也不是那么顺利,远古时期嘛,总有一些远古时期的生物,都是些濒危物种的异兽,日后人类发展日益渐佳,它们断然是活不下去的,他们实力强大,任其他们去死也是一种损失。
于是,鸣人创造了修罗门,将异兽和尾兽都放进去,修罗门和现实世界有一道屏障,哪边都没法感知到对面的状态,算是很好的躲藏场所,途中也养了几只小玩意解解闷还取了个名字,单字,翠和渊,都是蛇,要说为什么不是毛茸茸,主要是怕九喇嘛闹脾气。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他要诱导自己进去修罗门,一能锻炼自己,二能躲避外头的追杀,至于会不会被异兽杀死在里面完全没考虑,要是他被杀死了,那就是他太弱了,直接重开得了。
恶巫这玩意一开始是没有的,是在两百多次之后毁灭世界祂的意识觉醒,创造出来的狗玩意,恶心死了,他至今为止还不清楚那玩意的底料是什么,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要是放到现实世界肯定会有大乱,怎么说也是因他而起,他只好将他们引到修罗门里面,专门化了地盘投放他们,让异兽或者自己对付它们。
按理来说,成为人柱力是可遇不可求的,基本上每一个平行世界的尾兽人柱力都不是第一个世界的那个人,就算是也是挺小的一个概率,更别说九个人柱力,除非刚好那一个世界刚好是第一个世界的复盘点,基本上全部事情都会按着第一个世界来发展。
现在阿九这一个世界就是一个,成功的机率会大大增加,鸣人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也知刻意引导反而可能弄巧成拙,只是单纯让他做了几个梦,随后暗暗在他脑子里传输狡兔三窟,其他的他可一点都没干。
好吧,也不能说一点没干,在修罗门出来之前,他曾占据过这幅身子,弄了三个分体出来,分别是平行世界的白九、九赤和阿九,他模糊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以为是自己的一部分。
然后呢,不愧是他,三个人都发现了端倪,但是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潜心完成自己该干的任务,哪怕是去死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战场那边。
佐助眼见九赤状态好了很多,嘱咐他不要乱动,便投入战场,但也只是和他打得平手的状态,而且渐渐有被祂压下去的趋势。
最后,祂像是觉得没意思,把他们都打倒在地上,在祂出手杀死他们之前,九赤把他们传送到自己身边,祂居高临下的盯着九赤,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玩物一般,“看,无论你怎么挣扎,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九赤面无表情的回望着他,佐助不喜欢那种眼神,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挡住他的视线,祂切了一声想把佐助这个碍眼的人弹开。九赤拉住佐助的肩膀,说:“没关系,剩下的交给我。”
他好像是回忆起了好笑的事情,瞄了一眼大蛇丸,说:“之前好像和你提起过,秽土转生这玩意是将死去的人召唤回来,给你看个进阶版的。”他用匕首割开自己的手腕,血留在地上,受到他查克拉的指引,在地上划出一道符文,没有多余的话语,有的只是地动山摇。
瞬间,数千条像大树一般的金色锁链从地上窜起直达天际,它们连接的正是数千个平行世界的鸣人,他们听从九赤的召唤而来,身披金色宏光从锁链里出来,除了衣服装饰不一样之外,无一都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
白九和阿九从各自的地方回来,看见这幅盛大的光景,眼中全是悲伤。
九赤见到他们两人回来,说:“喂,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交给你了。”自己化作一道红光,进入白九的体内,然后数千道金光也先后进入他的体内,最后是阿九,作为幕后黑手的他只说了一句,“抱歉。”
“抱不抱歉的,多见外,都是自己人。”
祂很快就想通了鸣人想做什么,杀死他,唯有成神,然后化成虚无。
阿九跳跃了数千个世界,深知每个世界的自己能做什么,从其中挑选了三个,九赤、白九、阿九。九赤的金色锁链出神入化能够连接到数千个世界的鸣人召唤来此,白九仙法包容万物能够吞纳一切,阿九能跳跃世界保持原有意识不变。
这种不在乎自己的方法,全天下也就他一个人想得出来。说起来,祂是怎么诞生出来?好像是为了毁灭世界,让一切重来,完成任务之后祂就会归于虚无,等下一次重启的时候再次醒来,无险循环。这还是第一次被视作终极大反派,一路被他挑战到现在,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像人类说的那样,游戏最后总有输家和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