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是真心的 你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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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随她去吧，依她那性子，龙游终究是留不住她的。”
剑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顺势拿过那张信纸，微风拂过，剑翁松开手中的信纸，信纸随着风飘向远方，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阿酒，她才跑没多久，快，随我去追。”
“师父，这里这么大，就这么找属实是……”
“是啊，你这又是何苦呢？”剑翁拉着龙衍，示意他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
“师兄，不管她是谁，她此刻都是龙游的六掌门，她绝不能出事。”
“阿酒，传讯给龙姚，让他多带几个修为高些的弟子去把欤散给我抓回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给我平安带回来！”
“是，师父，那钒未呢？”
“欤散回来了他便一定会一起回来。”
“是，师父，我这就去找龙姚。”
“禾风玉佩还在那丫头身上，里面有我五百年的修为，我用追影术去探探。”
“你啊，真是一个比一个倔。”
步决阁山门外，龙衍追着气息找到山脚下的一间客栈。
龙衍直奔山下，破门而入，“你还想跑哪去，居然还学会了不辞而别。”
“师，师父，我去找龙姚啊，没有不辞而别，这不是师父您吩咐的吗？”
“阿酒？你怎么在这，欤散呢？”
“她不是跑了吗，我在此歇几个时辰，明日便启程去找龙姚。”
“我用追影术追踪欤散的气息，找到了这里，玉佩可是在你身上。”
“是这个吗师父，我忘了说了，那封信便是拿此玉佩压在案桌上的。”
“这丫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山野小溪，欤散如往常一般拾了几个果子蜷在树上看着远处的炊烟。
“跟我一路了，累不累啊，这都马上出城了，快回去吧。”
夜间的风总是格外的凉，连树叶都沙沙地忍不住作响。欤散将手中咬了一口的果子朝底下的黑影丢下。
那人接住那个果子，丝毫不嫌弃的在旁边也烙下自己的牙印。“你想抛下我，可我又怎么会给你这个机会，我们不是说好了有事一起扛。”
“钒未，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不要脸呢！”
“那我给你更多的时间，你可以再看得清楚些。”
“回去吧，别跟下去了。”
“开弓哪有回头箭，放心，阿酒没跟上来，就我一人，让我留下吧，没人护着你，我们都不放心。”
“钒未……”
“好了，你要是还想劝我走，那你可以不用开口了，我不会走的，你要是是想谢我呢，倒不如拿出点诚意，以身相许怎么样！”
“钒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吧，明日出城准备去哪？”
欤散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做反应，抬头看这半空的弦月，柔声道：“凡芯城。”
“凡芯城？间音谷的地盘？好，我陪你去。”
清晨，树梢的露水滴在欤散的额头上，瞬间清醒不少，欤散蹑手蹑脚的爬下树准备偷偷溜走，好巧不巧一脚踩中钒未昨晚丢在一旁的枯树枝。
“咔滋”一声道破了林中的寂静，一瞬间欤散仿佛周身的血液都静止了，想动弹，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僵住，她皱起眉头，撇撇嘴回头看了眼熟睡中的钒未，只见钒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与她正正好好来了个对视。
“又想抛下我？”
欤散见被戳穿，毫不留情的踩碎脚下的枯树枝，“竟然被你撞见了，那我也不狡辩什么了，我带着你就是，但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不能擅作主张。”
“我哪次不是听你的？”
“那，那别废话了，走吧，等下他们追上来走不了了。”
“诶，扇子，凡芯城是这个方向。”
“我知道。”
“那你不是去凡芯城的方向啊？等等，那你昨夜也是骗我的，你要去的根本就不是凡芯城？”
“我确实是要去凡芯城，但不是现在，你跟着就是，不愿你也可以选择回去。”
钒未无奈叹道：“我也好久没回去看看了，走吧，来了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空隐山上黑压压的，毫无生机，人去楼空，萧条凄凉。
“当年师门被灭，全派上下，就我一个没有入籍的关门弟子活了下来。”欤散搭这钒未的肩安慰道：
“倒是不曾看见过你红着眼眶的样子，那你当时在哪？”
“师父派我下山回访那些百姓，因此活了下来。”钒未扭头将脸用衣袖擦了个干净。
“那那些百姓……”
“他们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洛川城早已经恢复昔日的繁华了，你可以放心。”
“进去看看吧，这一别，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钒未踌躇了两步，回头怔怔的看着欤散，模样甚是委屈。
欤散立马意会，无奈的笑道：“去吧，我即答应了你，我便不会抛下你。”
大门被推开，里面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破旧不堪，反倒干净整洁，没有多少灰，就像……经常有人来打扫般。
“也许……是洛川百姓看不下去偶尔会上来打扫打扫吧……”钒未安慰道。
钒未走到空觉生平的小院，径直走向他最爱的静室，回头看了看院中抚摸着那颗大树的欤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树下的欤散盯着那扇门，待到门缓缓合上，立马借着树上残余的露水唤回那缕残魂。
“还差两魂了！”
欤散捏了捏拳，拿起一旁的包袱朝空觉的寝殿走去。
门外一声巨响打破了这沉寂的晌午。
“小师叔可能就在这，各位，抓紧找到小师叔好回去复命。”
“是！”
欤散闻声连忙爬上屋顶，匍匐在瓦片上，钒未见状藏在柜中，后院突然传来一些嘈杂声，钒未惶恐是欤散被发现了，“顾不了那么多了，是坑也得跳，她要是真被发现了，顾不了自己可怎么办。”钒未推开柜门，连忙跳出来朝后院奔去。
欤散趴在屋顶上看着钒未跑向后院，默默爆起粗口：“钒未我去你的，没事瞎跑什么，真是……真是……真是个猪队友……”
“扇子，快跑！”钒未推开后院的门，叶土一行人靠着砖墙不费吹灰之力就寻到了这傻小子。
“你们诈我。”
“也就你会上当了，小师叔呢？”
钒未回头看了看，眼中带着点失落，也带着点庆幸道：“早趁我不注意跑了吧……这样也好，你们还是没能抓住她。”
“你们俩看着他，其他人跟我搜，不能放过一处细节！”
“是！”
“师兄，你就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别乱跑了。”
“全鑫师弟，全易师弟，你们就行行好放了我吧，回头动起手来，可不太好收场。”
“师兄，莫要再为难我们了，师命难违啊！”
欤散一把从屋顶翻下，落地酿跄了一下，发出了些许动静，然后一把绕到全鑫身后将他打晕，钒未见状一把拉过身后的全易将他也敲晕。
“你怎么回来了，快走，是叶土他们带队，发现了你怕是对你非常不利。”
“我说过了，我不会抛下你的，走吧，先离开空隐。”
“嗯，我知道条小路，随我来。”
“扇子，你刚刚从屋顶上面跳下来，没事吧。”
“没事，快走吧。”
“他们找不到这条路的，放心吧，就算知道了，我帮你拦住，你抓紧跑路。”
“别废话了，赶紧走。”
“现在去哪，凡芯城吗？”
“叶土他们见我们不在，肯定也会折回凡芯城寻我们，不能回去，去鼎息门。”
“扇子，你这是五大门派都要去到啊？”
欤散微微愣住，随后坦然应道“嗯。”
钒未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利落的承认，张了张口，再次问道：“是……去寻你的魂魄吗？”
欤散抬眸，眼神中带着一丝的警惕看向身旁的钒未：“是。”
“还差两魄？”
“是。”
“若是没寻到该如何？”
“灰飞烟灭。”
“若是全部寻回来了呢？”
“可能……会恢复神躯，继续当这世间的最后一个神吧……”
“可你不会甘愿受三届桎梏。”
“钒未，可这枷锁总得有人背，帝江的封印随着我魂魄的召回，已经有所松动了……我还是做不到放下这三界。”
“可或芜早就死了，你是欤散。”
“魂我不打算要了，帝江不能醒，还有两魄我得召回来，这样我的法术才能恢复些，才能找出灭派仇人为空觉师叔报仇。”
“那碧海呢？”
“有我师兄在，你不必操心，也不用你操心！”
“欤散，洛川第一次见你我以为你是什么宵小之徒，一心只在意我身后的百姓，可我看到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们，我对你便放下了任何警惕，我觉得这是上天垂怜我们，让你这么一个仙女来拯救我们，从此我便寻各种机会在你眼前忙活，带你熟悉城中各个地方……”
“钒未，我知道你什么心思，可是不行，不可以，你最好摒弃掉你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否则……”
“扇子，在你没有回应我之前，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但我只想说，有些时候，要撇开一切障碍，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钒未，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