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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瞒了? 不瞒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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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我的过去你很清楚,你既已决定的事,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只不过,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这是我的底线。”
“我懒得同你再说,赶紧走,等会他们追上来了不好脱身。”
“前面便是花间城,我有点事情去解决一下,你在城中花容客栈等我,我过会就去找你。”
“我同你一起去。”
“不必。”
“若是他们追上来了,你……我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在门口等你的,我不会打扰到你的,你就让我跟着去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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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钒未利落拾起周围枯树枝,在一旁搭了一个小型的篝火堆。
“你坐下歇会吧,吃鱼可以吗,我去抓鱼。”说着钒未便动手卸着身上的包袱准备下海捕鱼。
“呵哧”一声欤散笑了起来,“钒未,我不饿,我要找的人在海边,不是我想要吃鱼。”
“哦,那他人呢?”钒未重新挎了挎身上的背包,站至欤散跟前。
欤散笑笑,没有回答他,随即跃上海边的一块礁石,拾了块脚边的石子,施法点了一下,旋即丢入大海,小石子产生的涟漪没有泛起多大波澜,很快这片海就从归于平静。
没多久,钒未纳闷的起身走到欤散身后,海面依旧平静,转瞬间钒未便感到身后凉飕飕的。
“或芜,真的是你!”
钒未被这突然间的陌生嗓音所惊道,龙姚搭上他的肩,钒未悄无声息的倒在了一旁。
“桃子,好久不见。”欤散回过身,嗤笑道:“多大人了,还喜欢这样寻乐子,这是自己人。”
“那又怎样,许久未见,想同你单独说说话不行吗?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你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还不错,这次来寻你是有要事相商,先找一个隐蔽些的地方再说吧。”
“好,那这位?”
“自己人,带上吧。”
“好,随我来。”
南海龙宫
“这南海这么久还是这样一点没变啊!”
“父王和我都念旧,哪舍得这大好海景。”
“这倒是。”
“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
“你倒是十分相信我不会也连你一块瞒着。”
“你也瞒不过我。”
“嗯……至少你父王我还是瞒过了!”
“他早对你起疑心了,不然也不会让江酒来寻我一同抓你回龙游。”
“那也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或芜,我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是不是同魄玉石有关?”
“是,你如何得知?”
“你可知魄玉石是南海之物?”
“这是南海之物?”
“是,那日我见九天玄霄雷,我便知晓你已飞身真神,特地去南海极端寻这石替你贺礼,待我寻到洞眼之时魄玉石已经在山童手上了,我听见他说这是替屿淮寻给你的,我便想着反正终归都会到你手中,便也就离开另寻了一个别的。”
“所以你一早便知道魄玉石的作用,也早知道我没有死。”
“是,但是扇子,我读的南海文集,里面关于魄玉石的介绍并没有很详细,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桃子,我把镜灵唤出来,你同它聊会。”
“镜灵,出来吧。”
“欤散,近来可好,小仙参见太子。”
“镜灵,到是头回见,原来无所不在的镜灵长这样啊!”
“桃子,别打什么歪主意,说正事。”
“镜灵,她如今是什么个情况?”
……………………………………
“我已知晓,镜灵,谢了。或芜,接下来的路我陪你走,我父王让我带你回去,我在你身边反倒灯下黑。”
“他叫钒未,也是我的朋友,待他醒了,你同他好好道歉。”
“这小子是个凡人,他知晓你的身份吗。”
“知道,空觉师叔的徒弟,早些年打过照面。”
“你很信任他?”
“他救过我。”
“或芜……”
“诶诶诶,我现在也是一个凡人,我叫欤散,不叫或芜,或芜已经死了,你好生记着,别给我说漏了嘴啊。”
“屿淮要是知道你这般,怕是……”
“那便不要让他知道我还活着。”
“扇子,你唤了我这么久桃子,我终于可以唤回来了。”
“桃子,你会明白我的,对吗?”
“你即已决定这样做,又有谁有这么大能耐那让你回心转意。”
“谢谢你,桃子。”
“走吧,我送你们出去,我这两日把南海的政务处理完便去花间城与你们会合。”
“嗯,知道了。”
“扇子,万事小心。”
“放心吧。”
待到龙姚走远了,欤散立马上前踢了踢一旁的钒未。
“喂,别装了,人都走远了。”
钒未爬起身看了看周围,一边拍着胸脯上的灰尘一边吐槽道:“人走了也不早说,他刚刚把我扛肩上走过来的时候,我都感觉我要被掰成两段了,可硌了。”
“行了行了,若不是我提醒你他准备迷晕你,你这会还倒在这,我还得把你拖进城,你醒了以后更难受。”
“是是是,多谢我美丽动人的扇子美女留在下完好的躯体。”
“别贫了,都听见了,快些办正事吧!”
“嗯,先进城吧。”
城外一黑衣男子侧躲在一旁看着她们进城,转身向身后的男人汇报。
“尊上,她们进去了。”
“很好,盯紧她。”
“是。”
城中客栈里,钒未点着腰间的碎银子抛向欤散。
“扇子,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日我便陪你潜入鼎息门。
“钒未,那你呢?你睡哪?”
“我……我没事,银子不够了,得省着点用了,你我如今身份不便去外面打零工,先紧着用吧,我顺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就行。”
“你睡这吧。”欤散抱起被子往地上铺,“虽然是地铺,但相比其他已经好很多了,别推脱了,万一明天我有什么事,还得你来救。”
钒未笑笑,关紧门窗躺了上去。
“扇子,龙姚他……”
“他是我和师兄最好的朋友,你可以相信他。”
“我不是说这个事,我是想说,如果我和他打起来,你觉得谁会占上风?”
“他是妖,你是人,肯定是他啊。”
“我说的是我不放水的时候,现在为了装剑翁徒弟,我不知道收敛了多少功法。”
“你不放水也打不过他,他可以同之前的我过招,同我师兄一般,是现今最有可能飞升成神的两个了。”
钒未没有再接话,侧过身思索着什么。
梦中,钒未看着眼前的女人抱着自己,疯狂逃离一条诡诞的街道,身后不停传来厮杀声。女人同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他便什么也不知道,昏倒在女人的怀里。
“娘亲。”钒未惊醒过来。
欤散并未在屋内,桌上摆放着些包子白粥,筷子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我在客栈背后的小摊旁坐诊,吃完早餐来找我吧。”
钒未端起白粥一饮而尽,拿起一旁的包子胡乱咬了口跑了出去。
隔着数十步,钒未勾着嘴角,倚在一旁看着欤散蒙着面纱,正在给一个妇人把脉。
他把手心的包子吃完,从怀里抽了张帕子,把手擦干净,朝欤散走去。
“来了,去前面那家药店按这个方子给这位姐姐抓药,抓三副,别抓多了,来下一个。”
钒未拿起一旁墨未干透的宣纸,走到最近的一家药铺。
日过晌午,欤散伸了伸腰,指挥钒未把摊子收拾了起来。
走回客栈,点了一桌子饭菜,大快朵颐起来。
“看了一早上,可把我累坏了,快吃啊,你不饿啊!”
“扇子,你…点这么多,咱们的钱够付吗?”
欤散看着刚上上来的烧鸡,毫不客气的掰了只大鸡腿,塞到钒未嘴巴里,“那你先去把账结了吧!”
说罢欤散把腰间满满当当的布袋子往钒未手中抛去。
“你…你拿来这么多银子?”
“看诊费啊。”
“你就坐了一早上,就挣了这么多银子?”
“有很多吗,也还好吧,今日人流量不大,不然这袋子还不够装的。”
“扇子,这钱袋子我昨日给你的时候就二两,你这……太夸张了吧……”
“好了,烦不烦啊,吃不吃了还。”
“吃吃吃,吃。”
“现在钱赚够了,我们一会便动身去鼎息门吧。”
“鼎息门是仙门,有结界在,偷摸进去怕是进不去,倒不如想办法让他们带我们进去。”
“你说的对,一会你去买两身衣服,咱俩演场戏 ,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大街上,鼎息门弟子正当街值守,欤散穿着布衣,跌跌撞撞的奔向其中的一个弟子。
“仙长,我求求你,救救我,有人要卖我。”
“谁敢在鼎息门的地盘闹事,妹妹你别怕,有我们在,没人敢对你干什么。”
钒未紧追其后,嚷道:“你这死丫头,你爹欠我这么多钱,卖十个你也绰绰有余,你还敢跑,你快给我过来,乖乖跟我走。”
“就是你欺负这姑娘。”
“仙长,这丫头爹欠我这么多银子,你看这是票据,他爹如今还不起跑了,我自然要拿这丫头去填补我一些空缺啊。”
“我这里有这么多银子,你先拿去,剩下的我慢慢还,这丫头你别再找他麻烦了,可行?”
“仙长都这么说了,那便怎么办吧,敢问仙长姓甚名谁?”
“在下鼎息门槿雲。”
“槿雲仙长,那这丫头就交给你了,算你这丫头侥幸,我们走。”
“槿雲仙长,你可否收留我两日,就两日,我兄长在外地,还有两日便能赶回来接我走了,我怕我此刻回去,他们又会找我麻烦……”
“好吧,就两日,你就乖乖呆着,哪也别去,你兄长来了,我自然把你交还给他。”
“槿雲仙长你放心,我一定不给你惹事,谢谢仙长收留。”
“你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