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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出逃 掌门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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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子,你能破开这结界吗?”
“你让我一个废人破一个上仙的结界?
“你不是……你怎么就……那就等呗。”钒未反应过来,倒是十分无所谓般坐在一旁。
她,毕竟不会再是或芜……
“你说,她要是再来找事……你能打得过吗?”
钒未咽下口中的糕点,呆愣的回了一句:“谁,谁啊?”
欤散笑笑,正想开口,“嘭”的一声,门便被强大的外力给震碎。
欤散扬起头,拿下巴冲着门口的不速之客指了指,“喏,来了。”
“我去,谁啊,这么大阵仗,也不怕……”
待看清来人,钒未也是急忙抛掉手中的糕点,看着身后玩弄指甲的欤散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还敢来。”钒未瞪着门口的女孩。
“为何不敢,你们居然能从噬魂谷活着出来?奇迹啊,喂,那家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他的下落,我保证你们接下来不会再有人打扰你们。”
“若是我不呢?”
“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
“我还就不信龙游会为了你这么一个没有资历的花瓶六掌门对我步决大动干戈。”
“没得谈了,钒未,送客!”
“你……这可是你自找的,来人,给我上!”
“住手!”
步遥闻言转身准备发脾气,回头便看见步缕黑着脸看着步遥炸裂的门。
“爹?爹!她……她就是……”步遥正准备说出欤散知道屿淮的下落,便被龙衍打断:“不知步阁主便是如此教导令爱,能随意进出我派长老的房间,还如此……跋扈。这孩子脾气倒是十分豪迈啊。”
步缕黑着脸微微颔首,压着怒气闷声道:“阿遥,你在这干什么,这是哪你能不能来你不知道吗?”
步遥抬起头瞥了瞥步缕身后,各大门派的掌门还有德高望重的长老都在,他们应当是来商量些事宜,却没成想碰巧在这看见了她捅出来的戏。
“爹,各位长老,抱歉见笑了,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走。”
欤散哪会轻易放过她,戏谑道:“诶?不是要杀我吗?不杀了?”
步遥回头瞪了欤散一眼,立马带着门口这些弟子慌乱跑开了。
“六掌门见笑了,小女管教不严,如有冲撞六掌门的地方还请六掌门多多见谅。在下替小女赔不是了。”
“别,这礼我哪担得起啊,还是等我命丧令爱之手,这句话留着和我掌门师兄说去吧。”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阴沉个脸。
“步阁主,可否让我说两句。”
“自然自然。”
“阿欤,发生何事?”
“掌门师兄,我昨晚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恰好碰见步小姐也在闲逛,然后她问我我是什么人,我如是相告了,也不知是瞧不起我龙游还是如何,非逼我回答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还对我动刀动枪的,师兄你也知道我身体如何,我打不过自当逃跑啊,要不是路遇钒未寻我,恐怕步阁主方才说的那些就当真不是对我说,而是对掌门师兄你说的了!”
“我还想问问令爱,我是如何招她惹她了,我来龙游不过三日,为何要日日提着剑追着我砍啊?”
龙衍面色也是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钒未,可有此事!”
“掌门,师叔说的全部属实,从昨晚开始步小姐便一直追着师叔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直到方才我才同师叔才向师父谢完罪,师父正罚我们关禁闭,步小姐便再次打破师父的结界想要对师叔动手。还望掌门可以还师叔一个公道。”
“步阁主,相比您也听到了,敢问令爱这是?”
“龙掌门说笑了,这件事我现在就着人去一探究竟,势必会给六掌门一个满意的交待,那我先去吩咐下去,烦请各位掌门先移步偏殿,我稍后就来。”
各掌门纷纷颔首。
“阿欤,禾风玉佩给我一下?”
欤散拔下腰间的玉佩放置龙衍手中。
“我往这玉佩里储了五百年修为,必要时你可用这五百年修为护好自己。”
“掌门师兄,万万不可,你快把这五百年修为拿回去,我有这玉佩傍身已经是旁人所不可及了,这五百年修为实在是……”
“步遥不会善罢甘休的,阿淮的下落绝不能外泄,你得护好自己,拿着,一旦察觉到任何事,立马来找我,我一定一定会护住你!”
“掌门师兄,我知道了。”
“对了,我一会让阿酒也来陪你,你们这几天保持不要落单,钒未,你护好自己,也护好她。”
“掌门,我知道的。”
“那我先走了,晚些步缕那边有消息会通知你的。定不让你白受这委屈。”
“知道了师兄。”
“差点就没命了,就这么放过她了?”
“这只是个开始。”
钒未笑笑一把拉起欤散的手“你放过她我都不会放过她。”
“啊?你说什么?”
“我说快走吧,我送你回去,先好好睡一觉。”
“没事就两步路,我自己回去就是,你也回去睡一觉吧。”
“掌门刚刚还说不能落单!走吧,我送你。”
“不能落单难不成你睡觉还要和我呆一屋啊!”
“还有阿酒一起,也不算是孤男寡女,为何不可?”
“……随你。我困了,我先去睡了,你一会叫人在给你送一床被子过来吧,打打地铺吧,趴桌子上睡不好的。”
“嗯……”
夜半微雨,江酒偷偷摸摸翻进窗。
“谁?”欤散耳朵动了动,十分机警的拿起枕下的匕首转身掷出。
底下的钒未闻声起身拔剑护在欤散身前。
“我,是我,江酒!”
“阿酒?你大半夜的,这是在干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
“我们?”钒未说完便打着哈欠重新躺下。
“你们这两天经历的刺杀还少了?我怕还有人来寻事,便藏在屋顶,谁知半夜下起雨,这不是怕吵醒你们,便想着我悄悄进来就是。”
“我谢谢你。”
“话说你们真的是也忒不厚道,不是说好了有事寻我的吗,怎么都闹到我师父那去了?”
“不是,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倒是想找你啊,你人到哪去了?半天都没见你人影,怎么找你说事?”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事干成了没有。”
“成了一半吧,诶诶诶,别说了,两天没怎么睡了,真抗不住了,那有棉巾你自己擦擦,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江酒点点头,拿着棉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挨着熟睡的钒未躺下。
珠帘后,欤散将脸埋进棉被里,脑子哐的一下只剩下一个很恐怖的念头:
江酒说他在屋顶已经很久了,自己却全然没有意识到屋顶有人,她的神力已经退化到连附近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剩下的三魂要再不召回,那她离真正的废人已经不远了……不,那称之为—真正的消亡。
翌日,欤散早早起身,绕过地上熟睡的钒未江酒奔向龙衍的厢房。
“掌门师兄,你起了吗,我有事同你商量。”
“进来吧。”
“阿欤,昨晚休息的怎么样?怎么起这么早?”
“掌门师兄,昨夜无事发生,我来找你是有要事商量。”
“是步遥的事吗?”
“不完全是,掌门师兄,我觉得自从我来了龙游之后,龙游上下变化颇大,此次我随行步决,又生出这么多事端,所以欤散恳请师兄,让欤散下山历练,待一切事情过去,欤散再返回山门。”
“不可。欤散,此事并非儿戏,你法力不济碰到危险如何自保?你也说了事端诸多,在龙游我方可庇护你,一旦下山离去,那些想要杀你的人找上门来,你如何自处?”
“掌门师兄,倘若欤散不愿再受师兄庇护呢?”
“欤散,此事不可再提,我不会答应的,你现在赶紧回去呆好,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欤散推开房门,见地上那俩个还在睡,抓起门边的空竹篓朝地上那两个砸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你们俩,一个给我去探探步遥那边什么情况,一个去准备今日的比试,都别围着我转了。”
“掌门交代你不能落单。”钒未轴起来真的是……尽职尽责。
“我有掌门的五百年修为傍身,你们还不快去,要气死我啊!”
“好好好,我去我去,扇子你先吃些东西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钒未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乖乖听话道。
“那我去准备比试了,扇子你别乱跑啊!”江酒拉开门跑出小院。
欤散走至后方的窗台,扭头瞥见一旁桌上的笔砚,嘴角得逞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扇子,我回来了,我跟你说,步遥那家伙被关禁闭了,步缕那老东西……”
钒未推开门叭叭一堆,进门便看见空荡荡的房间,无一人回应,待到钒未意识到窗开着不对劲的时候,只剩下带着花香味的微风阵阵拂过。
钒未立马奔至窗台,扭头便看见那块有着五百年修为的玉佩下压着两张纸,赫然写到:
“钒未,江酒,你们做的已经够多的了,谢谢你们,只不过,我余愿未了,待我了去心中杂愿,我必定回龙游寻你们,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可别忘了我。”
钒未似是才知道被抛下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便追了出去。
江酒进门恰好看见钒未翻出窗,立马上前拿起那两张纸,他将第一封看完用一旁的蜡烛烧尽那封信,急慌慌拿着第二张去见龙衍。
“师父,师父,出大事了,你快看。”
龙衍闻言拿起那封信,信上潦草写道:
“掌门师兄,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什么??!欤散这家伙,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