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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简单 他难不成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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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崖上,步遥见状懊恼道:“哎呀,他们俩怎么掉下去了,你们怎么这么没用,抓两个人都抓不住,这下好了,哥哥的下落又断了,他们怎么就从这掉下去了,明日要是爹爹问起来,就说从来没见到过他们。”
“小姐,那两个人可是龙游的重要人物……”
“那你们下去找啊。”
“小姐,您这是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噬灵谷,就算是掌门下去都……”
“那你废什么话,出了事我担着,哎呀散了散了。”
“是…小姐。”
崖底,欤散体内气息稳定了不少,听着不远处稀稀疏疏的动静,她起身拍了拍衣摆看向迷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扇子,你怎么样,我带你出去。”
“都找到了?”
“就在这石阶附近,已经全部打开了,这里瘴气重,先出去再说吧。”
“时辰到!”伴随空中一声令下,钟声响彻云霄,三声过后,本次四门同试正式开始。
“剑翁师兄,怎么都这会了还没见你门内那二位呢?”
“那俩孩子贪玩,指不定这会迷路走到了别的地方,欤散不参与比试,钒未那小子一时半会也上不了场,由他们去吧。”
“还真是辛苦师兄平日里带着他们俩了。”
“无妨,落座吧,要开始了。”
“这是哪?”钒未看着周围的陌生环境默默靠近欤散。
“山涧谷。”
“这是山涧谷?”钒未佯装害怕的模样一直攥着欤散的衣袖。
“都皱了,别装了,走吧,时辰快到了,今日辰时你必须得到场。”欤散见此拙劣的演技本不欲戳穿,奈何这小子……装的也太过了!
他们俩里面最能打的还是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见多识广的花瓶罢了……不顶用。
“别走那,走这条路。”
欤散顿了顿指了指一旁寸草不生的荒路,迈步走向前去。
“这怎么也不像是……”钒未好似意思到了什么连忙住口,追向欤散,朝右侧跑去。
欤散走至一处空旷平底,放眼望去,半山腰的风光尽收眼底,刚想回头让钒未御剑飞出谷口,转头便看到一白衣老头出现在钒未身后,抬手挥袖间,钒未便倒地不起。
“欤散佯装恐惧,举足间后退了一步,颤声到:“敢问阁下是……”
对方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上上下下打量了欤散一番,自顾自开口道:“你果然没死。”
“前辈在说什么?晚辈只是一届弱流,前辈也许是认错人了吧。”
“怎么,不承认?”
“前辈,我与前辈第一次见,怎么会与前辈相熟呢!”
“这小子是谁。”
“我朋友。”
“朋友?”老者戏谑的闷笑了一声“什么样的朋友会随你一起跳悬崖。”
欤散愣了愣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抿着唇后退一步抱拳行礼道:“惊扰前辈了,他……”
“少来这套,不缺你这出戏,一炷香后他便会醒,你这是不打算回碧海重振仙界了?”
“前辈,我不知道您把我错认成谁了,但是我不是她。”欤散抬起头,直视着那老者的眼睛逐字道。
那老者看着欤散的瞳孔,一股莫名陌生感油然而生。
莫非?她当真不是,不,这世上,他可以认错任何人,除了她。
“像,太像了……”老者嘀咕着,欤散连忙扶起地上的钒未,准备离开。
恍惚中,他迎着光仍旧喝道:“这世上唯你一个真神了。”
欤散带了带身旁的钒未,重新迈开步子。
“怎么这么重……”
如果可以,她真的是想摆脱或芜的过去……武功尽失功法全无,连这幅躯壳都是个残败不堪的半成品,与其这样,说是苟活也不为过。
是啊,她曾经多辉煌呢?自小习最强的武功,练最霸道的功法,连内功心法也在在师父的指点下独创,为天下独一份。
一百岁打遍仙界所有宗门后代,三百岁便没几个人是对手了……她又如何解释现在的凡人之躯,旁人又如何去相信,她又怎担得起如今的三届。
“这是在哪?扇子?我们不是在谷口了吗?”
钒未拍了拍脸,清醒了片刻,仰着头看向一旁山与山之间的危崖,欤散正枕着胳膊悠闲的倚在那。
“我怎么知道,你突然一下就睡着了,我一个人也去不去,扛着你死沉死沉的,只能等你醒了再说。”
“什么时辰了,糟了,再晚些到师父怕是会提刀杀了我。”
“你知道就好。”
“那你还不快下来,走了走了走了。”
欤散从那危崖上跃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扬长而去。
烈阳下,场上的弟子挥汗如雨,一场又一场的晋级赛晃过,剑翁侧头看了看背后空下的位置,神色没变,但眼神中确带着点明显的无奈。
“下一场,龙游派钒未,对阵鼎息门槿焱。”
步遥在主台上攥紧衣摆,正思考着如何帮衬着给场戏收尾。
槿焱抱着佩剑跨过台阶站在台上眺望着对面的石阶“人呢?剑翁前辈,敢问令徒这是何用意?”
剑翁依旧坐着不动,似是还抱有一丝希望期待那小子会赶到。
江酒见是瞒不下去了刚站起来准备打圆场便听见石阶下传来钒未慵懒的声音:“急什么啊,这不就来了吗?槿焱是吧,不是急着拔剑吗,来吧。”
步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台上分毫未损的钒未还有台下风尘仆仆的欤散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们,居然?活着!出来了?
彼时欤散也抬头望向主台,见步遥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也是十分挑衅的冲她眨眼,招手。
“遥儿?怎么了吗?”步缕看着反常的女儿眉头有些微微皱起。
“爹,没,没事,我就是坐久了,腿有点麻,我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
见步缕点了点头,步遥立马跑出去同昨晚那几个看门弟子商量对策。
“钒未,四门同试你居然还敢迟到,你们龙游派一个个的果然都没个正形。”
“没完了?说我便说我,与龙游有何关系,废话这么多,打不打了?”
“比试开始!”随着锣鼓声响起,槿焱率先拔剑,他身形飘忽,剑法诡异每一剑都直取钒未要害。钒未则不停躲避,试图找出槿焱的破绽,一举拿下他。
“你给我坐那,老实呆好,我一会再同你算帐。”剑翁无奈小声道。
欤散闻言竟难得的没有辩驳,一言不发闷声老实坐下。
场上,钒未侧身踩着四周的石柱,身影如飞,剑如龙蛇,抓住槿焱横剑的空隙,一举拍飞槿焱的配件“点到为止,我赢了。”
“好,好,好!”台下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这怎么可能?”槿焱看着钒未将他扎于石柱上的剑拔下,然后递到他的面前。
“见笑了,侥幸赢了阁下。”钒未咧了咧嘴角,下台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声嘀咕着:“这下应该不会挨揍了。”
“你在这等他下来,一会你们俩来我屋内找我,有事和你俩说。”剑翁看着台上的弟子赢下比赛,起身拂袖而去。
“知道了。”欤散抿着唇,默默绕至一旁。向不远处的钒未拼命的挥着手。
“你师父喊我们过去找他,他有事说。”
“那走吧,诶扇子,你说我赢下的这把,应该能让师父少骂两句吧。”
“管他呢,骂就骂吧,昨晚的事可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了。对了,你看见阿酒吗,我在台下半天也没看见他。”欤散摇着头,似是也在思考一会拿什么理由去搪塞剑翁那老家伙。
“没有,今日比试名单中没有他,对了,我看见步遥中途离场了,晚些到我那去吧,我怕她还会找你不痛快。”
“知道了。”
“你俩胆子也太大了,老实说,昨晚干什么去了?今早是要人来没人来啊,你说说你,功法不技就这一张嘴,在步决阁搅水,这是什么地方啊,那不胡闹了吗?还有你,你觉得你的功法很厉害吗,跟着去胡闹,你知道今日有多少人问你在何处吗,这是步决,不是龙游,你们两个祖宗能不能安安分分呆两天,别给我这老头添乱了。”
“师父,那……谢谢你啊。”钒未瞥了一眼旁边给他使眼色的欤散,口不择言的说了句谢谢。
欤散见状绷不住了,撇着头笑了出来。
“还笑!你们俩简直要气死我,说,昨晚干什么去了。”
“练功去了”/“钓鱼去了”。
欤散拿手挡着脸,冲一旁的钒未瞪道“我刚说的去练功……”
“我以为你说钓鱼……”
“够了,你们俩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你俩给我在这呆着,什么时候想说实话了什么时候出来。”
“我说的练功!”欤散终于喊出声音来。
“我以为你说的钓鱼!”钒未也不甘示弱喊道。
“罢了罢了,老头已经气走了……对了,江酒哪里去了,怎么都没看见他?”欤散起身坐上主座,拿起一旁的糕点囫囵起来。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罢钒未拉着门把手准备出去看看。
半晌,钒未转身,接过欤散手中的糕点砸吧道:“师父下结界了,出不去……”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