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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岑寂妙手空空 谁知道他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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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把暮鼓下落发给晨钟,顺便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岑寂:[近期可能需要配合。]
晨钟的回应简单明了:[蒙特莱上的人员将由你直接调配。]
[三天后我的人会落地蒙特莱,如果你还需要,也听你指挥。]
[有问题吗,岑寂?]
岑寂抱着光脑,感觉怪怪的。
他不解地歪了歪头。
岑寂:[没问题。]
晨钟:[好,那暮鼓就交给你了。]
晨钟:[别辜负我们的信任。]
更怪了。
岑寂想了想,抱着光脑敲开了季峪的门。
季峪刚刚从浴室出来,浴袍系了一半,还以为是服务生帮他买的衣服到了,就这么毫无预料地开了门。
“……岑寂?”季峪看了看外面,侧身道:“先进来。”
岑寂一怔,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同手同脚地进去了。
季峪关上门回身,十分意外地看着乖乖站在他房间,并且正在慢慢变红的岑寂。
怎么,想开了吗?
岑寂想说正事的,但是张口结舌。
或许是酒店的温度太高了,也可能是季峪身上的水汽蒸得他面上发烫,他只是不慎看了一眼,就已经不知所措。
季峪很高,岑寂的整个视野都被他占据,目光简直无处停留。
他下意识地不敢往下看。
不敢看还潮湿的闪着水光的黑发,不敢看水珠划过脖颈在微凸的锁骨驻留,不敢看还泛着热气的微红的胸膛,肌肉的轮廓随着温热的呼吸若隐若现。
浴衣未束的领口几乎延伸到腰,皮肤柔韧的光泽比雪白的衣料更晃眼,像是一个捕食者张开的艳丽的陷阱,他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像被吸引的懵懂飞蝶一样被牢牢捕获。
那些没注意的细节开始疯狂地袭击他,岑寂盯着季峪的眼睛,脑海里全是门口的那一幕。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岑寂的窘迫让季峪扬了扬唇,他纵容地垂眸,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岑寂像是被释放了似的,终于松了一口气,慌忙移开视线。
房间中央的水晶吊灯洒下一片细碎的光影,季峪系住衣带,神色不明地挑眉。
看岑寂从容淡定地走进房间,还以为他无动于衷,原来是没反应过来吗?
也是,岑寂这样的老实哨兵,如果真的一窍不通,只会立刻闭上眼睛,催促他把衣服系好,然后偷偷谴责自己冒犯向导,应该进哨兵监狱改造一下。
现在就只会失神,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则一直偷偷看他。
季峪正想说点什么,门又被敲响。
这次服务生真来了。
季峪只能放过岑寂,转身去开门。
服务生有点紧张:“不好意思先生,附近的店关门了,来得有点晚。”
“没关系,”季峪面不改色:“下次可以更晚一些。”
在服务生的一头雾水之中关了门,回身之后岑寂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慢吞吞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季峪莫名有点不虞,把衣服放到桌子上。
岑寂正急需一个话题转移注意力,磕绊道:“你买了新的衣服。”
季峪抱着胳膊不接茬,幽黑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看。
空气静默,岑寂露在银发外的耳尖又开始泛红。
但这次他知道是季峪故意刁难,求饶般地拉了拉他的衣带。
“……季峪。”
算了,放过他。
季峪叹了口气,说:“你们又没给我买。”
岑寂这才想起来,季峪去找戚晚了,他和奇珀都不知道季峪的尺寸,所以下午没人给季峪买衣服。
“哦。”他点点头。
哦什么哦,好歹也主动过很多次,扎进他怀里就算了,连他的尺寸都不清楚。
哪怕偷偷摸过几下,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只是想贴着他而已。
季峪有点无奈:“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
总不能真的想开了吧。
岑寂这才举起一直准备着的光脑:“给你看看这个。”
“感觉怪怪的。”
季峪接过光脑,目光在联系人上停顿了一瞬。
“给我看?”他确认道。
岑寂点点头。
季峪笑了笑,简单地翻了翻聊天记录,眸光一点点变深。
岑寂坐在椅子上,放空地等着他。
感觉亲近季峪之后自己就变懒了,不想独立也不想思考,想把一切都交给季峪处置。
要是可以把自己也交给他就好了。
岑寂想了想,觉得自己负责战斗就挺好的。
“晨钟会长好像对你有意。”季峪说。
岑寂:“嗯?”
季峪神色不明,他说:“他在抬你呢。”
“你是不是觉得,救出暮鼓是一件小事?”
岑寂点点头。
原先他的打算是让人把前后门一堵吸引注意,他带两个人进去把暮鼓偷出来,栽赃到流浪哨兵身上。
交易场对他的威胁有限,岑寂不觉得哪里危险。
“就是没什么要调配的。”季峪说:“蒙特莱是独立星球,交易场又不是特种星的产业,特种星明面上不好动交易场。”
“至于他派出来的这些人,”季峪上滑到之前的记录:“比起救,作用在查。”
“大张旗鼓的权利让渡是为了凸显你的存在,告诉其他人救了暮鼓的人是你。”
季峪垂眸,自言自语:“我算知道你走后,霍承钧为什么来讨好我了。”
他意味不明地俯身,捏了捏岑寂的脸:“他以为晨钟已经选了你了。”
岑寂被他捏得有点疼,不理解地仰头:“什么?”
季峪看着他,鼓励地微笑:“暮鼓的归属。”
岑寂:……
岑寂完全没想到这方面,他赶紧摇头,抱住季峪的腰,仰着头说:“我不要,我有你了。”
他的下巴顶在季峪的腹肌上,有点痒,季峪忍不住又捏了一下他的脸:“你有谁了?”
岑寂赶紧重新说:“我喜欢你。”
季峪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一些:“我知道。”
岑寂总是能很好地满足他心里那点被压制的占有欲,季峪觉得他真的很可爱。
再耐心一点吧。
“我没想到你和霍承钧还有竞争关系。”季峪有点意外:“你不是自己一个户口本么。”
“本来就没有。”岑寂闷闷不乐:“他有病。”
“他分化的时候把脑子分掉了,拿我当假想敌。”
“我不想理他。”
“暮鼓一直和霍承钧更亲近,他知道我不喜欢暮鼓,还要拉拢你?”岑寂有点生气了:“多吃多占,什么都是他的。”
“那晨钟更应该让他主导这件事了。”季峪说:“所以让你去做他才不安,担心晨钟更看好的人其实是你。”
“他当然要为自己打算,不管怎么说,我和他的结合度很高呢,挺合理的。”
霍承钧对季峪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不加矫饰,直到前不久才突然转性,原来是这样。
“你和我的结合度也很高。”岑寂还是很不高兴,他现在提起霍承钧就烦,把季峪抱得更紧:“我的。”
“我可以权限给霍承钧,他应该会高兴的,反正他已经到了。”
季峪捻着他的银发:“不用管,你做你的。”
“哦。”岑寂很听话。
“那暮鼓怎么办?”
“救啊,”季峪无声地笑了笑:“救出来让他们带回去,有心人自己就会插到暮鼓身边。”
他垂眸看着认真的岑寂:“你只要继续查下去就行了,谁绑了暮鼓还没抓到呢,不用急着回特种星。”
这是要公事公办。
岑寂眼睛一眨,又忍不住问:“你会一直陪我一起吗?”
季峪闻言动作一顿,抿了抿唇没说话。
“快回去吧,你要在我这睡?”季峪说。
岑寂知道自己等不到他的答案了,失落地站起来。
季峪送他出去,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地回自己房间。
“你再想想。”岑寂说。
“知道了。”
“……你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开也要把浴袍穿好。”岑寂又说。
季峪笑了。
他自己回到房间,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低头,发现自己随手系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