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向导后白塔分给我九个哨兵》金色向日葵

106、季峪受到监视 过河卒子顶

　　季峪在哪里呢？他在岑寂的精神空间里。
　　岑寂坐在树上，仰头看着精神力如同银河般璀璨流转，在他的精神空间里缓缓凝降，来到他的身边。
　　岑寂一伸手，几点代表着精神力的光点恰好落到他指尖，融进细腻的皮肤纹路里消失不见。

　　季峪在岑寂的精神空间反复尝试，尤其是岑寂还把他带到树上尝试——感觉自己有点像乌鸡国的国师，负责高台做法那种……

　　季峪把光点凝成一只只银白色的小凤蝶，数以万计的精神力蝴蝶从高空中降落，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蝶群绕着古树翩飞，像是星环围绕着巨星运转，神圣又梦幻。

　　藏在树叶里的小凤蝶被惊动了，懵懵懂懂地离开躲藏的家，加入到这场盛大的集会当中去，也开始绕树飞行。
　　飞了两三圈，被季峪全部抓捕归案。

　　季峪捧着两三只迷迷糊糊的凤蝶，好笑道：“怎么这么傻？”
　　凤蝶们乖乖地趴在他的手心，宽大美丽的翅膀互相挨蹭着，抖落一片亮晶晶的鳞粉。
　　岑寂凑过来看他的笨蛋蝴蝶，替它们辩解道：“你仿得太像了。”

　　季峪精神力变成的蝴蝶以它们为蓝本，几乎变得一模一样，以蝴蝶的小脑仁，想不通就加入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活泼的凤蝶开始扑腾起来，想要回到伪蝶的队伍中去，季峪哭笑不得地放它走了。

　　“明明已经很像了……”季峪低声说：“还有哪里不对吗？”
　　自从晨钟推荐了练习的方法后，季峪勤勤恳恳，雷打不动地进入岑寂的精神空间练习。

　　丰沛的精神力反复涌入他的空间又撤离，岑寂觉得自己的精神域都被扩大了一些。
　　他眼看着季峪的精神力化形从遮天的暴雨变成细腻的蝴蝶，到如今，蝴蝶翅膀上的绒毛都已经清晰可见。
　　“还不行吗？”他关心地问。

　　“对精神力的操控熟练了很多。”季峪把下巴放在他肩上；“但是空发的进展不顺利——顶多是尝试的时候头疼变少了一些。”
　　“慢慢来。”岑寂说。
　　“嗯。”

　　季峪的龙又解冻了一些，不过他有点等不及了。
　　他靠在岑寂身上，幽深的黑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他身前的岑寂敏锐地察觉到恶意，下意识地想要回头，被季峪顺毛摸了回去。

　　“乖，不关你的事。”季峪哄道：“我去祸害别人。”
　　岑寂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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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季峪从岑寂的精神空间出来时，钟衡已经给他打了三四个通讯。
　　季峪一脸莫名地接起来。

　　那边的钟衡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潜逃了。”
　　季峪：啊？
　　钟衡：“你记不记得你和我说过你遇袭的事？我的同事已经到了，想找你正式了解一下。”
　　“你今天可以配合吗？”

　　“今天？”季峪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现在可是傍晚。
　　他挑了挑眉：“可以，我自己去？”
　　钟衡：“不用，我来找你。”
　　于是季峪给了他地址：“好，我现在住在这里。”

　　这个地址详细到门牌号，但并不是季峪家的门牌号，而是同栋上下楼的邻居家的。
　　岑寂疑惑地看着他。

　　“钟衡那边估计有点意外，我很快回来。”
　　岑寂对此很不满：“我也去。”
　　“你在楼上待着吧。”季峪笑起来：“刚刚拿到许可，不把你的能用的力量规整一下？”
　　“万一我被带走了，你也好劫狱啊。”
　　岑寂用无语的表情看着他。

　　季峪笑起来，他揽着岑寂的肩吻了他一下：“别生气，我尽量早点回来。”
　　他披上衣服下楼，不多时，钟衡就到了楼下。

　　暮色中的老楼只有两三户亮着灯，季峪站在灯影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就好像初见那天晚上，他在季峪上车之前拉住他，季峪也是这样安静地看着他，像是一弯静止又包容的潭水，清晰地照出他心底的所有乱影，自己却毫无波澜。
　　钟衡怔了一下。

　　钟衡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个异族的女警官没有下车，灵动的眼睛在钟衡和季峪之间饶有兴趣地转了一圈。
　　“简单的大概钟衡已经给我讲过了。”季峪上车之后，女警笑眯眯地跟他说：“我就问几个问题。”
　　季峪点点头。

　　“在蒙特莱的时候，你为什么决定乘那班飞船呢？”
　　“因为它的时间最合适。”季峪说：“蒙特莱当时非常乱，我只是因为伴侣受伤才留在那里，他的伤势好转之后，我就立刻带着他走了。”
　　“只有你们两个吗？”
　　“还有一个朋友。”季峪说：“我们三个一起行动，和光的白少中途巧合加入了进来。”
　　“嗯，你的朋友现在在哪？”
　　“呃、”季峪说：“……他逃婚去了。”

　　钟衡和警官表情都裂开了，季峪看得想笑。
　　“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是是真的。”他说：“我现在也找不到他在哪里。”
　　“好。”警官收拾好表情：“你可以提供他的联系方式吗？”
　　季峪非常爽快：“这没问题。”

　　“关于劫舰的人，你还有什么了解吗？”
　　季峪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他们是怎么上船的？”
　　“飞船陷入小行星带被困住了，他们从飞船被撞击的部位打通通道上船。”
　　“他们上飞船做了什么？”
　　“找我，还有杀人。”

　　女警官面色一肃：“他们找你干什么？”
　　“我不知道。”季峪说：“不过我怀疑是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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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峪垂着眼睛，一边回答警官的问题，一边在心里默数着时间。
　　从警官问到船上的事开始，这辆车就开了。
　　钟衡开得很慢，但熟悉的场景在窗外化为虚影的紧张感却在慢慢叠加，警官的询问一个接着一个，她几乎不对季峪的回答作反应，就好像早已胸有成竹，不需要思考。
　　如果车上的人心里有鬼，难免出现异样。

　　车开出五六公里，警官终于结束了她的问询。
　　“可以了，谢谢你的配合。”
　　她示意钟衡掉头回去，钟衡一踩油门，很快就把季峪送回了楼下。
　　季峪心中的默数一停。
　　刚好三十分钟。

　　“打扰你了。”警官十分客气地送他上楼：“如果后续有问题，我们再联系你。”
　　“没问题。”季峪配合地答应，他掏出钥匙开门，顺便邀请钟衡和警官进来坐坐。
　　警官婉拒了邀请，和钟衡一起离开，很快就离开了这片混乱的街道。

　　“启姐。”钟衡问：“你觉得有问题吗？”
　　女警官叫启灵，是启星人，据说启星人天生直觉敏锐，她总能从最细微的地方发现特殊。
　　启灵抱着胳膊，悠悠道：“他说出来的都没问题。”
　　钟衡转过头观察她的神色：“他会有东西没说吗？”
　　“那可不一定。”

　　启灵笑了笑，突然一歪头：“你挺关心他？”
　　钟衡大囧，有点为难地点点头。

　　“季峪和船长的叙述完全是两个视角，”钟衡有点忧虑：“季峪说他不认识那些人，但从船长的口供来看，季峪和星盗绝对有关系，他甚至怀疑季峪和星盗是一伙的。”
　　“这倒不见得，”启灵说：“我更倾向于季峪的确是反劫了星盗的飞船，把星盗留在了货船上……如果他们真是一伙的，那星盗现在在哪里？”

　　“船长的说法倒也没问题。”启灵后仰，靠在位置上：“从他的视角来看……”
　　不过她总觉得有点怪，她很少怀疑自己的直觉。

　　“不管怎么样，混入乱局，逆流而上，劫船逃脱……这个向导还挺厉害的。”启灵笑起来：“都能拍成动作片了。”
　　“明天去哨向联合会一趟。”她说：“他这个私仇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一个没毕业的小向导有什么好仇的。”
　　启灵看着车顶，若有所思：“你说，季峪在蒙特莱的爆炸里，充当了什么角色？”
　　“先派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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