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向导后白塔分给我九个哨兵》金色向日葵

105、季峪这章休息 放他一章假

　　接连两天，岑寂都出现在总长府的餐桌旁。
　　从哨向联合会回来的霍承钧看见他一怔，手上的外套都忘了递出去。
　　侍从不动声色地把外套接走，留霍承钧一个人站在门口。

　　长桌空空荡荡，还没到用餐的时间，岑寂板板正正地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常年空着，不过没有人平时会坐，因为这是岑寂的。
　　不过岑寂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他受喜爱，而是因为总长府不缺一个位置。

　　“你昨天不是回来过？”霍承钧僵着脸过来。
　　“我今天有事。”岑寂说。

　　岑寂能有什么事？霍承钧上下看了看他。
　　岑寂和他对视，又慢慢移开视线。
　　好像有点心虚的样子。

　　十四岁以后，岑寂就很少对着他露出这种表情了。
　　昨天岑寂甚至还叫他帮忙关注季峪，他快八百年没收到过岑寂的消息，还以为岑寂被盗号了。

　　看着心虚但不挪屁股的岑寂，霍承钧克制不住地有点烦躁。
　　“爸爸在哪儿？”他问。
　　“在上面。”岑寂回答。
　　“在工作？”
　　“在光脑上聊天。”
　　霍承钧：“……”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微微一顿之后，霍承钧敲响了书房的门。
　　很快就有人来为他开门了，是总长身边的秘书辛尼。

　　“总长还在处理外来访问的重大问题。”他轻声对霍承钧说：“要进来等吗？”
　　霍承钧习惯性地要离开，听到他的话，怀疑道：“我可以进去等？”
　　“可以的。”

　　辛尼打开门把他放进来，霍承钧走进去，发现他爸爸坐在那张传承了几十年的办公桌后，对着光脑点点点。
　　从他脸上白白绿绿的光来看，这个重大的问题大概是在通讯群聊里处理的。
　　霍承钧：……
　　这真的好吗？

　　在霍承钧质疑自己学习了十几年的贵族政治和社交手段的时候，总长终于找到了他想要发的表情包。
　　总长：[握拳.]
　　以赛亚：[握拳.]
　　下面很快排成一列阵型，直到握拳把群聊里的聊天内容顶了上去，总长才放下光脑。

　　他舒了一口气，神情看起来有点愉快。
　　“怎么了，承钧？”
　　霍承钧看着桌面上的光脑欲言又止。

　　“我一直以为我们特种星搞的是严肃政治，爸爸。”他说。
　　“是这样，不过具体多严肃还是要应变的。”总长说：“虫族那边就很自在啊，我觉得偶尔尝试一下也不错。”
　　“今天在哨向联合会做得怎么样？”

　　“还可以。”今天总长好像心情不错，霍承钧说。
　　他才四年级，此时进入哨向联合会实习似乎为时过早，即使工作得再好也是要回双塔的，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是双方妥协的结果。
　　哨向联合会和政客是两套系统。

　　如果没有晨钟亲近总长的立场在前，暮鼓失踪，岑寂助力在后，以霍承钧的身份背景，哨向联合会不会松口让他进入哨向联合会实习。
　　即使现在有晨钟力保，他也只是能坐在晨钟会长旁边的办公室打下手而已。

　　其实岑寂比霍承钧更适合哨向联合会，也更顺理成章，不过他为了躲晨钟当时的牵线逃跑了。
　　恋爱脑的家伙。

　　霍承钧已经连续在哨向联合会工作了近一周的时间，里面的章程几乎摸清了，可以说是稳扎稳打。
　　再给他一些时间，离留下功绩顺利卸任，让总长满意也不会太远。

　　“嗯。”总长点点头表示认可：“在那里不要太有架子，哨向联合会平民居多，你习惯端着，他们容易有意见。”
　　“其实不如让岑寂去，这方面你不如他。”

　　霍承钧垂眸，他没有像课程里学习的话术一样重复总长的意见表示尊敬，只是说：“岑寂在下面，爸爸。”

　　“你上来是跟我说这件事的？”总长表情平平：“前天我叫他回来一趟，他推到昨天，理由是陪他的向导。”
　　“你应该知道他这次回来要做什么吧。”
　　“我大概清楚。”霍承钧说。
　　“那你觉得呢？”总长扫了他一眼。

　　这是一个考验，这个家里到处都是考验。
　　“我觉得……”霍承钧斟酌一下表达：“您应该答应他。”

　　“答应他公器私用？”总长淡淡地说：“这倒还好。”
　　比起让季峪接手岑寂的一切力量，仅仅是岑寂下场对于总长来说倒是简单多了。
　　总长不懂什么哨向之间的牵绊，他只知道自从那个向导出现，他的儿子和养子都变了很多。

　　“公用还是私用只取决于他怎么用。”霍承钧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总长会给他多少时间：“爸爸，你现在在唬我。”
　　“岑寂被伏杀，总长府本就不该毫无反应，您用岑寂激了我那么多年，他在找回暮鼓这件事里有不可或缺的功劳，岑寂和他的向导因此遇险，漠视甚至约束他报复回去未免太冷酷了。”

　　总长的手指慢慢地点着桌子。
　　“这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季峪自己的事。”霍承钧说：“晨钟会长关于内情的追查还在继续，星警昨天已经落地特种星，这其实已经是公事了。”
　　“晨钟会长的意思，这件事不仅仅是一个两个的犯罪组织，最终一定会落到大局，航道、甚至域外的那些势力。”

　　“那些您一直挂心但是没有机会插手的问题，岑寂的事是一个最正当最隐蔽的切入口和机会。”
　　“如果担心岑寂滥用力量，您可以限制一部分。”霍承钧表情温顺：“其实任何人都可能出这个问题，至少岑寂我们更熟悉一些。”

　　总长沉默了片刻，他抬眼看着霍承钧，里面是思索、挑剔，还有一些霍承钧看不懂的东西。
　　也许是对他的满意。

　　“你下去把他叫上来吧。”总长说。
　　……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岑寂只在书房待了十分钟左右，就一脸疑惑地出来了。
　　他早就做好了在总长面前一坐一晚、被从书房呵斥到餐桌的准备，可脑内的设想一个也没实现，前面的都白准备了。
　　拔剑四顾心茫然。

　　“坐下吃饭。”总长说：“还是说你只是回来要人的，连饭都没打算吃？”
　　岑寂坐下了。

　　总长夫人前几天出门了，因此空荡荡的餐桌上只有安静的三个人。
　　“你的向导不够可信。”总长突然说：“下次把他也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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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星警在特种星没有驻办基地，相关的长官特批了一处特种星的警所挪用给他们。
　　此刻，这里正拘押着一个熟悉的人。

　　“我没有说谎，我是飞船赫墨斯号的船长霍普金斯，我的飞船被星盗劫持了，他们操控了我的飞船，屠杀了我的船员，我躲在逃生舱里躲过一劫，看到了星盗的飞船扬长而去，我的飞船却被扔在小行星带里撞得粉碎……”

　　辅警仔细地记录了船长的口供，又申请调集了与之相关的资料和事件。
　　“合得上，这个船长说的是真的。”
　　“直接撞到船体上，侵入和屠戮，然后扬长而去？”另一个辅警皱着眉不可置信：“这也太猖狂了。”

　　来自异族的女警官比他们冷静一些，捏着笔录问：“这架飞船上除了他有幸存者吗？调一下小行星带附近的人员动向，这可能是我们调查这条航道的出发点了。”
　　“……有。”钟衡开口。
　　“有幸存者，而且他刚刚跟我说过这件事。”

　　“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突破，警官有点惊喜。
　　“真的，但是……”钟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但是他的说法，和这位船长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