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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季峪盛世美颜 喜欢吗?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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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峪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
证人?什么程度的证人?
关于案件的调查进度,这个问题他不好问,钟衡当然也不会说。
他拒绝了季峪的客气,为自己和季峪的咖啡买了单,随后就像季峪致歉。
“我得先离开了。”他说:“我的同事到达了特种星,他们那边有一些进度要和我对接。”
季峪点点头表示理解。
“为我的失陪抱歉。”钟衡拎起自己的外套:“这次叙旧不尽兴,有时间可以随时联系我——我走了。”
咖啡店门边的风铃传来清脆的响声,男人披上大衣穿过街道,很快消失在季峪的视野里。
“果然是星警啊,真的很忙。”季峪笑了笑,将面前尚温的咖啡一饮而尽。
他离开咖啡店,转身进了哨向联合会。
门卫的哨兵明显还记得季峪,他犹豫了一瞬,客气地询问他的来意和证明。
季峪微笑:“是有一些事要办,但不麻烦你了,我等里面的人下来接我。”
门卫松了口气,继续站岗。
很快,一个衣着精巧,身材高大的哨兵匆匆赶到。
“进来吧。”霍承钧把季峪带进电梯:“你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岑寂跟你打过招呼?”季峪歪了歪头。
霍承钧的表情有点矛盾,像是压抑着怒气,又好像有点满意。
他没说话,但季峪也知道答案了。
“其实只是顺路来看看暮鼓。”季峪垂下眼睛,轻笑道:“他昨天还发消息说很想我。”
这确实是暮鼓会干的事,霍承钧没多想,点了点头。
“他应该在晨钟会长隔壁的休息室里,我带你去,然后我还有事要做。”
“你要走的时候让他送你就……”
霍承钧似乎觉得哪里奇怪,但是他没有捕捉到。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季峪为什么没让暮鼓下去接他?
……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季峪从哨向联合会离开,乘着公用的飞行器回到星港附近。
他回绝了白瑾瑜的邀请,没有说原因,只说有机会再去。
怀瑾握瑜:[为什么啊,给我个理由行不行。]
山谷:[把光脑还给你哥。]
怀瑾握瑜:[???]
白璟瑄纠结地踢了一脚他哥的椅子,差点把白瑾瑜踹出二里地。
“幸好我这办公室够大……”
怀瑾握瑜:[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他被季峪冰冷的态度伤到了,锲而不舍地扣问号,但只换来了更冰冷的答案。
山谷:[岑寂不让。]
白璟瑄:……
妈的,早知道不问了。
……
虽然九个哨兵听起来很多,但季峪和岑寂不遮不掩地进展到这个地步,还称得上岑寂情敌的其实只剩下三个人了。
只受控于季峪的疯子和毒蛇,但自蒙特莱的疏导之后就销声匿迹的戚晚,唯恐天下不乱到对当小三也跃跃欲试的白璟瑄,还有……
“你说今天有人跟踪你?”蒙战歪歪头:“你确定?”
“我不会看错的。”季峪垂下眼睛,懒洋洋地说:“他总不能是觉得我好看所以给我拍照吧。”
蒙战笑了:“也有可能啊。”
季峪挑了挑眉,他就不再开玩笑了,摆摆手:“你要用谁?你自己调还是我帮你查?”
“我自己来。”季峪说:“藏青的人借我用一下,你就不劳动了。”
“你用我哪用得上劳动,”蒙战不以为意:“你的哨兵呢?”
季峪笑了笑:“他在家里。”
蒙战还以为岑寂是在他们的家:“……啧,要不是他,你哪会掺和进这种事。”
“因为是他,我才会掺和进这种事的。”
……
离开藏青,季峪又去了奇珀的酒馆。
那面墙还是暗藏玄机,里面却早已人去楼空,空荡荡的柜台上还散落着几张名片,“解忧酒馆”的字面上已经落了一层浮灰。
大堂就是大堂,桌椅、装饰、酒水乃至灯具都被一扫而空,地上只有零星的破塑料袋,被季峪走近带起的风掀着四处逃窜,像是一群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穷鬼连夜奔逃。
季峪逛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剩下的东西。
山谷:[我要是你,我就把墙也砌死。]
没有回应,账号的主人还不知道在哪里亡命天涯。
结婚比流浪还可怕啊……季峪对着这空荡荡的空间笑了笑,很快离开了。
季峪在特种星转了半圈才回家,等岑寂带着一点夜晚的凉意回来时,他正轻柔地将端着的晚餐放到桌面上。
黑围裙在他身上像是一套柔软又有型的制服,岑寂的心负责柔软,季峪负责有型。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吃了。”
“我也以为。”岑寂自然地摘下披风,俯身去闻桌上饭菜的香气:“霍承钧说你今天去哨向联合会了,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季峪看他盯着饭菜,眼睛亮亮的样子:“你去洗手拿筷子吧,顺便把这个也挂回去。”
他把那片围裙摘下来。
“那你去和光了吗?”岑寂走到他身侧。
“那当然没有了。”季峪坦然地说:“我在有认真等你。”
他说的倒也没错,只不过除了和光,哪里都去过了。
岑吉很满意,他侧过头,难得地主动吻了季峪。
“……很乖。”他有点生疏地夸奖道。
季峪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就好像岑寂说的是真的似的。
那片轻飘飘的围裙像是一朵云,把岑寂的心情也拖得轻飘飘的。
喜欢季峪,喜欢这种感觉。
“那你今天见钟衡,有没有什么进展?”
“其实没有太多,”季峪摇摇头:“对话还没展开,他就被叫走了。”
岑寂点点头。
季峪笑了笑:“关于我们遇袭的事好像有了新进展,星警的进度估计都快追上我们了吧,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岑寂对星警的印象和对钟衡的印象一样浅薄,他说:“我安排的调查结果很快也可以出。”
“没关系,你不要急。”季峪说。
“不过今天还真有一件事要告诫你小心。”
岑寂点点头,季峪才说了上午被拍的事情。
岑寂生气地睁大了眼睛。
“你也注意一些就是了。”季峪笑了笑。
“别生气,总是躲不过的。”
……
季峪宽慰岑寂的时候,那张照片早已经被人放到了桌前。
冰冷贵气的红木办公桌上还散着几份文件,照片被压在角落里,被办公桌的主人拿了起来。
照片拍得还不错,摄像者或许是躲在一棵玉兰树上,照片中还有一点点避不开的花影,娇娆的花影中间是一个向导端坐。
比起偷拍,更像是艺术照。
“这就是季峪。”那个人像是在感叹什么:“长得真好。”
“只有这一张吗?”
他身边的秘书低声说:“派去的人很快就被发现了,所以只拍到这一张。”
”感觉这么敏锐,都不像个向导了,怪不得能做出那么大的事,还能让白瑾瑜和白璟瑄全都另眼相看。”
照片在他指尖被抖了抖,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凯年微笑着把照片指给秘书。
照片上的季峪竟是直视着镜头,表情淡淡的,只有一双幽深的眼睛暴露了一点情绪,冰冷如同万界风雪。
秘书还没看清,白凯年就已经收回了照片。
他的音色沉沉:“你看,他也在看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