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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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到弟弟熟悉的身影，迪克跟几个女孩道别后，朝五条白招了招手。
“哟，尤利，好久不见。”
*
迪克是来给五条白送东西的。
是一个玻璃球。
“奈亚说她偷听过福灵·约翰逊和其他人的对话。”
奈亚正是福灵孤儿院的受害者之一，也是克里斯曾拜托五条白帮忙的那个孩子。
在福灵·约翰逊被逮捕后，五条白将孩子们身上的咒灵一一祓除，但由于身体长时间被咒灵附身，在五条白离开哥谭之前，那些孩子并没有醒来。
“奈亚说她的术式可以将自己的记忆重新复刻出来，保存到玻璃之中。”
迪克拿出奈亚施加过术式的玻璃球，递给了五条白。
“这是她在被迫转移到病房前用术式制造的，当时想找机会向外界寻求帮助，就把玻璃球藏在了宿舍的夹角处。”
后来经历过战斗后，福灵孤儿院的大部分设施都被破坏。
布鲁斯出钱重修了福灵孤儿院，并且让格蕾女士成为了新的院长，克里斯也主动跟着格蕾回了孤儿院，因为他想跟奈亚在一起生活。
后来奈亚提起这件事时，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还未来得及清理完毕的废墟里找到了这颗玻璃球。
也幸亏这颗玻璃球被奈亚的咒力强化过，不然根本撑不到现在。
由于奈亚的术式被彻底破坏，她体内虽然仍然存留有部分咒力，却无法再用术式复刻回忆。
所以这是唯一的版本。
“我和布鲁斯都看过里面的内容，福灵·约翰逊果然没说实话，他不只是九头蛇的人。”
五条白将咒力注入玻璃球中，一阵白雾蔓延，包围了两人。
面前的场景突然出现了变化。
五条白认出了这个地方，是福灵孤儿院的院长室。
当时他们调查时并没有发现异常。
福灵正在和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对话。
他们是以奈亚的视角观看这副场景的，所以无法看到福灵对面的人的面容。
单看背景，那人西装革履，打扮讲究，但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那批货快要成熟了吧？”
男人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烟熏过一般，透着浓浓的恶意。
福灵点点头。
“快了，最近新抓来一批，正好试验一下新的仪器，看速度估计和上一批差不多成熟。”
男人笑了一声，声音难听。
“九头蛇的仪器？福灵，你在那里过得不错啊，连这种东西都弄得到。”
福灵似乎有些自傲。
“虽然不是最先使用，但这东西在纽约那边用过之后就来这边了，九头蛇那群家伙......呵，只要利益足够，他们可不管什么底细。”
福灵·约翰逊的话语中透着丝丝嘲讽和一丝高高在上。
“他们根本不懂神的存在多么重要，上次我要求展开的项目被纽约那边的家伙一口否决了......也只是仗着自己资历久罢了。”
说到这里，福灵的脸色阴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还跟我摆脸色？等我们的计划成功，看他们还能不能蹦跶起来。”
男人的语调平静中隐含一丝轻蔑。
“当然，福灵，你做得很好，神会保佑你的。”
不过是个侥幸混进九头蛇的蠢货罢了，而且只是个既没有术式又没有魔法天赋的普通人，要不是看在还有用的份上，他早就把这家伙喂咒灵了。
福灵·约翰逊听闻，脸上是五条白从未见过的疯狂。
“为神奉献一切是我的职责，布伦。”
印象中的福灵·约翰逊是有些自私而又贪生怕死的性格，五条白从未想过这家伙还有第二副面孔。
邪.教.徒？
五条白皱眉，想起了那个名为“神启”的组织。
场景还在继续。
福灵·约翰逊的情绪渐渐平静，他看着对面的男人，突然转移了话题。
“对了，布伦，五条白来哥谭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东京那边没有传来情报？”
如果不是哥谭的各种报道布鲁西宝贝疑似再获私生子的消息，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布伦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那边情报迟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
福灵·约翰逊皱了皱眉。
“要不是我反应快，把那批货提前转移了过来，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布伦漫不经心。
“这是你的职责，福灵，你说的，为神奉献一切。”
福灵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布伦见状直接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说完，布伦直接转身走出了院长室。
他转身的瞬间，面容暴露在奈亚的视线中。
他的脸上爬满疤痕，面容狰狞，宛若恶鬼。
“是那天阿卡姆的黑袍人之一，在另外那个家伙出来前是类似头领的角色。”
“也是那天第一个自杀的人。”
迪克向五条白解释道。
白猫猫沉默了。
“所以说，福灵·约翰逊的真实身份是诅咒师派到九头蛇里的卧底？”
白猫猫大为感叹。
诅咒师往九头蛇塞卧底，九头蛇又想方设法入侵神盾局。
而维达也算是他们在诅咒师组织里的卧底。
这难道是什么卧底文学吗？
互塞卧底，以示友好。
哦，对了，还有九头蛇派到刺客联盟结果被被刺的那个双面卧底。
卧底含量过高了吧。
“福灵·约翰逊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甚至在被发现真实身份后试图自杀，被及时发现了。”
蝙蝠侠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去了福灵·约翰逊的监狱，但并没有审问出任何消息。
福灵·约翰逊见事情暴露，反而原形毕露，展现出了疯狂的一面。
能在哥谭混这么多年的反派果然就没有正常人吧。
白猫猫得出定论。
迪克并不只带了玻璃球，还有阿尔弗雷德亲手制作的小甜饼。
在五条白看完水晶球的信息后，迪克就带着玻璃球匆匆回了哥谭。
五条白目送着迪克离去，心情很好地准备进屋品尝。
推开门的一瞬间，五条白的身体僵住了。
五条悟嚣张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放着熟悉的甜品。
看清的那一瞬间，五条白感到了窒息。
那是迪克带来的阿尔弗雷德的小甜饼！
如今只剩下了一块。
眨眼间，纤长的手指捏起最后一块小甜饼，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托盘。
五条白：......
五条白一言不发，直接发动术式。
【术式·鸣】
“等，等等啊白！”
慌乱的少年声同时响起。
五条悟毫不心虚地回头，跃跃欲试。
“就让我来看看小白你最近有没有偷懒吧。”
【术式·苍】
爆破力惊人的两个术式撞击在一起，相互抵消，残存的余波却猛地散开，将周围的家具损坏。
房子紧接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最终还是承受不了来自外界的袭击，轰的一声，倒了一半。
虎杖悠仁躲避地及时，没有受到波及。
粉发少年看着面前打得难舍难分的教师和学长，犹豫着要不要劝架。
总觉得要是自己上前，被揍的人就会变成自己。
史蒂夫听到爆炸声的瞬间便从房子里冲了出来，然后亲眼见证了这栋房子的原地去世。
灰尘散去后，露出里面肉搏的两个白毛。
以及站在一边观战的粉毛。
美国队长沉吟片刻，走到了虎杖悠仁身边。
他率先伸出手。
“你好，我叫史蒂夫，你是尤利的朋友吗？”
虎杖悠仁在看到史蒂夫时慌张一瞬，下一秒就听到男人温和的招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五条老师和白这样在普通人面前用术式真的不会被校长罚写检讨吗？
悠仁按捺下慌张，伸手回握。
“啊，是的，我叫虎杖悠仁，请多多指教！”
史蒂夫微笑着点了点头，实现瞥向打得正上头的两人。
“他们这是？”
“是在进行正常的指导训练！”
史蒂夫又看向了倒塌的废墟。
看出了少年并不想多说，美国队长体贴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只要不是恐怖袭击就可以。
虎杖悠仁松了口气。
两只猫猫的战斗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最终以五条悟略胜一筹而告终。
白猫猫满脸不服。
“那是因为悟有无下限，太作弊了吧。”
白猫猫委屈地嚷嚷。
被大号五条猫猫强行制裁。
五条悟一米九的个子靠在五条白身上，完全不顾白猫猫的不情愿。
“没用哦，小白~果然还是因为你太弱了吧。”
“哈？那是因为你比老子大了十二岁，等老子二十八的时候肯定会是最强的！”
“欸？可是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是最强了哦。”
......
两人幼稚的斗嘴一直持续到史蒂夫的前来。
五条悟上下打量了一遍传说中的美国队长，兴致缺缺。
转头又说道。
“好咯，悠仁就交给小白了！要注意不要让九头蛇和诅咒师发现哦。对了，要是惠惠他们问起来也不要说漏嘴。”
撂下这么一句话，忙碌的麻辣教师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
因为房子的阵亡，五条白不得不临时转移了阵地。
五条白带着虎杖悠仁到了之前订下的酒店。
如果不是五条悟横插一脚，五条白原本是打算住在这里的。
由于五条悟临走前的嘱咐，五条白特地从行李里找出刚到哥谭时用的披风，完全罩住了少年的身影。
史蒂夫本想提议让两个孩子暂时住在他的家里，但被五条白拒绝了。
想也不用想，这附近肯定满是神盾局的人。
虽然在得知卧底名单后尼克·弗瑞就暗中把这边盯梢的特工全部换成了自己的人，但五条白并不想每天都呆在神盾局的监视下。
就算悠仁不来，五条白也是打算搬到酒店去住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时间。
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搬走的完美借口。
刚办好入住手续，虎杖悠仁就向五条白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高专内的九相图和宿傩手指都失窃了，五条老师怀疑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我，所以让我先藏起来一段时间。”
五条白大致明白了五条悟的想法。
五条悟很久之前就想对咒术界那群烂橘子动手，只是苦于没有人可以接替高层的位置，所以才选择在咒术高专当老师。
但是那群家伙看五条悟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越来越肆无忌惮。
后来更是做出了和咒灵合作只为铲除五条悟的事情。
虽然那一批烂橘子被清理掉了，但悟估计是想把主导的咒灵杀干净，以防再有祸事。
他们之前查到过羂索的线索，但一直没有抓住这家伙。
而且羂索可以寄生在人类身上，咒力也会随之变化，根本无法通过“移”定位。
把悠仁送到纽约估计也是防止宿傩中途搞事。
但那个无良教师却恐吓了悠仁一番后才把人送了过来。
不过悠仁毕竟是要在纽约呆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
不过为什么不能让惠惠知道？
五条白有些疑惑，同时问了出来。
虎杖悠仁眼神游移。
“啊？这个，大概是因为五条老师对外的说法是我被上面关了起来快要处决了吧。”
五条白：？
“五条老师说这样可以当作诱饵把咒灵引出来。”
虎杖悠仁解释道。
五条白沉默了。
五条白想起了上次的虎杖悠仁假死事件。
这家伙竟然还没有被同期打够吗？竟然还会相信五条悟的鬼话！
虽然他也很想看到惠惠发现真相的那副场景就是了。
但白猫猫绝不承认自己是跟五条悟一样恶趣味的家伙。
*
虎杖悠仁在纽约的生活很是惬意。
由于不能随便出门，虎杖悠仁每天带在酒店里不是看电影就是打游戏。
明明是为了逃离追捕的名义来到纽约，却像是旅游一样。
直到在某一天的晚上，他在阳台上和挂在外面的人面面相觑。
蜘蛛侠有些尴尬。
他只是暂时歇个脚，没想到正巧碰上了房间的主人。
而且看起来像是来纽约旅游的外地人，虽然发色有些奇怪，但看长相应该是亚洲人没错。
蜘蛛侠主动打招呼。
“你好，我是蜘蛛侠，额，抱歉打扰了......你是来旅游的吗？或许你听说过我？我是说，纽约是个很好的城市，对了，你有没有去过斯塔克大厦，哦，不，现在应该叫复仇者大厦......你知道钢铁侠吗？”
小蜘蛛话痨属性再次爆发，开始对着愣住的男孩喋喋不休。
说完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尴尬。
本以为男孩不会回话，没想到悠仁眼睛一亮，接话道。
“我当然知道钢铁侠，他的机甲超酷的！你也是超级英雄吗？抱歉，我之前一直在东京，没有听说过纽约的超级英雄。”
粉发男孩挠了挠头，有些腼腆道。
五条白听到声音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人相谈甚欢的场景。
蜘蛛侠一眼就看到了赶来的五条白。
“魔法师先生！”
小蜘蛛惊呼道。
虎杖悠仁有些疑惑。
“魔法师？什么魔法师？哦，你是说白吗？其实我们不是魔法师，是咒术师啦哈哈。”
蜘蛛侠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自动把咒术师和魔法师画上了等号。
就像是魔法师也叫巫师这种说法吧，或许是另一个称呼？
小蜘蛛笃定地想到。
“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蜘蛛侠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一拍脑袋，懊恼道。
“对了，我是来查这边最近出现的犀牛人的线索的，但没有找到那家伙。”
蜘蛛侠叹了口气，郁闷道。
“之前好多目击者都见到过他出现在这附近，所以我来碰碰运气。”
犀牛人？
五条白想起了上次的蜥蜴人。
不由感叹。
“难道你对战的敌人都是动物变成的人吗？”
蜘蛛侠愣了一下，忙摇头道。
“不不不，他们是从人变成动物的，本质上还是人类，只是出了点意外。”
“所以竟然真的全是动物？”
小蜘蛛挠了挠头，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好奇怪。
说话间，一道尖叫声突然响起。
蜘蛛侠瞬间跳下阳台，蛛丝弹出，向着声音的来源赶去。
五条白和虎杖悠仁对视一眼。
“说不定是九头蛇的人哦~”
五条白恐吓道。
“会把悠仁捉走做人体实验的那种。”
虎杖悠仁犹豫了。
他停下了打算跟出去的动作。
五条白满意点头，宣布道。
“所以还是让老子去探路吧，悠仁呆在酒店里就好！”
*
尖叫的声音距离酒店有一段距离，是附近的居民区。
五条白顺着摸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入目的是和一只大犀牛扭打在一起的蜘蛛侠。
这只大犀牛比上次的蜥蜴人还要逼真，要是四肢着地的话绝对可以到达以假乱真的程度。
五条白判断道。
旁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手持一把手枪，正护着身后的妻子。
很明显，刚刚的尖叫就是他的妻子发出的。
见蜘蛛侠隐隐占上风，五条白便没有插手蜘蛛和犀牛的战斗，而是走向了一旁的两人。
阿列克谢警惕地看着新到来的家伙，脑海中搜索着自己的仇家名单，确信没有这家伙的影子。
“离远点！”
阿列克谢举起手枪对准五条白，呵斥道。
蜘蛛侠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眼这边的情况，大声喊道。
“嘿，阿列克谢，那是我的朋友！”
上次五条白的帮助已经让小蜘蛛对这位咒术师先生产生了好感。
五条白同样举起手，以示自己的无害性。
阿列克谢缓缓放下手枪，但神情仍是警惕。
“请和我们保持距离。”
男人沉声道。
奥克萨娜还在他身后，他不能让任何有可能的危险接近。
五条白停在了离两人三米远的距离处。
蜘蛛侠那边的战况一时间僵持住。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完全顾不上这边的情况。
“那个跟犀牛一样的家伙是谁？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吗？”
五条白吐槽道。
阿列克谢眼神复杂。
“他是重伤博士制造出来的新的犀牛人，妄图杀死我并取代我。”
谈话间，蜘蛛侠制住了犀牛人，吐出一口气。
“老兄，你的犀牛皮也太厚了吧，而且为什么要当犀牛啊，当然，我没有歧视犀牛的意思......但是你知道阿列克谢已经不打算当犀牛人了吧？”
犀牛人满脸狂暴，并不回答。
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挣脱蛛丝的束缚。
蜘蛛侠转头看向阿列克谢，本想问问他的想法。
却没有看到犀牛人身上的蛛丝隐隐有了断裂的趋势。
就在蜘蛛侠回头的一瞬间，犀牛人挣断了束缚在身上的蛛丝，冲出了小巷。
蜘蛛侠愣了一下，紧跟着追了出去。
小巷里只剩下五条白三人。
阿列克谢见犀牛人离去，松了口气，转身抱住了自己的妻子。
“没事了，奥克萨娜，那家伙已经离开了。”
轻声安慰着妻子，阿列克谢的心中满是后怕。
如果刚刚不是蜘蛛侠及时赶来，以他现在的力量完全无法对抗犀牛人，恐怕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同时，另一股情绪在他胸腔内升起。
如果，如果他还拥有犀牛人的力量，那他是不是就不会陷入如此被动的情况。
这种想法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就在看到怀中的妻子时散去。
但是那样他就无法和奥克萨娜永远在一起了，谁不会害怕一个长得跟犀牛一样的怪物呢？
在五条白的眼中，阿列克谢身上的咒力在一瞬间浓郁起来，而后又散去。
蜘蛛侠很快就回来了。
小蜘蛛垂头丧气地荡到阿列克谢面前。
“抱歉，阿列克谢，我没能捉住他。”
在离开小巷之后，犀牛人就像是突然消失一样，蜘蛛侠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
阿列克谢表情一变。
显然，他和蜘蛛侠都想到了犀牛人逃走的后果。
他还是会回来，目的是为了杀死阿列克谢。
刚刚消失的想法再次浮现了出来。
“我一定会把他扔到警局门口的，阿列克谢，我向你保证。”
蜘蛛侠说道。
阿列克谢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了，蜘蛛侠，我很清楚犀牛人的力量，就算是监狱也困不住他的，就像是当初的我一样。我会自己解决的。”
蜘蛛侠明白了阿列克谢的意思。
他打算去找重伤博士要回犀牛战衣。
但那跟阿列克谢对于普通生活的选择截然相反。
蜘蛛侠极力阻止。
五条白在旁边围观了全程，插嘴道。
“只要让那家伙找不到不久好了。虽然纽约没有死刑，但怎么也能关一段时间，趁这段时间去别的地方不就好了？”
“只要给他一种你还在纽约的假象就可以。就算那家伙再跑出来，纽约还有蜘蛛侠嘛，再捉回去不就好了。”
而且五条白觉得那家伙并不会离开纽约。
就像是阿卡姆的罪犯不会离开哥谭。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地域归属感？
“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还可以送去哥谭，蝙蝠侠绝对会出手的。”
白猫猫毫不心虚地试图给自家老蝠亲增加工作量。
“我个人比较建议后一种，毕竟进了哥谭，这种反派算是很常见的类型了。”
像是这种只有蛮力没有脑子，而且蛮力还不是很强的家伙，在阿卡姆可以说是最底层的反派了。
阿列克谢还有些犹豫。
“但是现在犀牛人逃走了，他在暗处，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谁说不能的。”
五条白歪了歪头，拿出手机。
“哇哦，你能找到那家伙？是用魔法吗？”
“是用科技。”
五条白打开追踪装置。
“我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
是今天迪克刚送过来了新装置，甚至考虑到了咒力对信号的干扰。
不是魔法师的必备技能，而是蝙蝠家的必备技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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