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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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蜘蛛侠对此大为震惊。
五条白一脸无辜。
蝙蝠侠出品的定位装置确实很好用。
两人将阿列克谢送回家中后，随着手机上的显示赶往犀牛人所在的位置。
二对一的情况下，犀牛人很快就被捉到了警局门口。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五条白拉开房门时，内心突然升起一阵警惕。
门后是与酒店完全不同的场景。
古朴的大殿中是放满了古籍的书架，女人身着一身法袍，手里持有一柄权杖，正微笑地看着来访者。
然而，最先吸引五条白注意力的却是女人胸前的吊坠。
吊坠上散发的能量和保存在神盾局中的宇宙魔方有些相似，同样强大而神秘。
古一缓缓起身，看着来访的后辈。
“这里是卡玛泰姬，抱歉冒昧地请你来到这里，我是至尊法师，古一。”
五条白谨慎地站在门外，浑身紧绷。
他能感觉到古一身上散发的能量波动，是跟悟差不多的等级。
“不要紧张，孩子，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
古一法师的声音和缓，无端的令人内心平静。
“什么事情？”
五条白鬼使神差地问道。
话一出口就有些懊恼。
他本来是想直接拒绝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总给他一种亲近的感觉。
“黑暗维度的力量正在日益壮大，我的弟子，下一任至尊法师还太过年幼。我希望在他遇到危险时，你可以帮助他一次。”
“作为代价，我可以为你解除一部分你身上的封印。”
古一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她当然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
或者说，从这个孩子的诞生之始，她就在关注着她。
两个世界融合时，古一便观测到了这个孩子的命运。
无论是哪一条世界线，结局都会惊人的相似。
想到这里，古一的眼神有些悲悯。
五条白沉默了。
听起来像是奇奇怪怪的骗局。
他身上的封印又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他咒力增长停滞的原因？
但是试试而已，反正不会吃亏。
不过......
“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这个自称古一的家伙的力量强到可怕，如果她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五条白不认为现阶段的自己有办法。
“因为我快要死了。”
古一平静地说道。
五条白愣了一瞬。
古一的声音依旧平缓而和善。
“不必过于惊讶，我能够预测到自己的死亡。”
“既然能够预测，那为什么不想办法避免？”
五条白对于这种行为很是不解。
“命运总是出人意料的，我看到了很多条不同的未来，没有一个是完美无缺的。”
“我能做的，只有选择出其中最好的一种。”
五条白沉思片刻，决定道。
“老子可以答应你。”
五条白踏入了这间房门，下一秒，身后的门消失了。
白猫猫的眼中满是好奇。
这难道就是任意门？
魔法师的手段？
古一拿起法杖，示意五条白靠近。
“我将会利用阿戈摩托之眼的力量冲击你体内的封印，这个过程中或许会有些疼痛，但请尽量保持意识。”
五条白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古一取下的吊坠上。
“这就是阿戈摩托之眼，或者你们更倾向于称呼它为时间宝石。”
怪不得。
五条白想起弗瑞说过的关于无限宝石的信息。
宇宙魔方是空间宝石，所以它们之间的能量才会有相似。
“准备好，要开始了。”
五条白跟着古一的指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古一念动咒语，澎湃的魔力自阿戈摩托之眼中涌出，汇聚到一个法阵之中。
法阵将五条白完全罩住。
刹那间，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五条白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另外的空间，有微弱的光电从远处亮起，逐渐接近。
直到靠近后，五条白才发现，那似乎是两个微缩的地球。
蓝色的星球表面覆盖着透明的类似保护罩的存在，将彼此间完全阻隔。
不知道过了多久，其中一个星球偏离了轨道，向着另外一个星球漂去。
随后便是两个星球的相撞。
五条白亲眼见证了它们从撞击到融合的过程。
撞击时散出的能量分子逸散在两个星球之间的空隙中，又是漫长的时间后，五条白看到那些能量在渐渐凝聚，最终成为了一个胚胎的形状。
心脏怦怦直跳。
五条白预感那个胚胎或许与自己有关。
他努力地向着那个胚胎移动，却发现自己和两个星球间似乎隔着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他像是在以第三视角像是观众一样观看着起源。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霎那间，眼前一亮，黑暗与星球全部消失，五条白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大殿。
意识回归的瞬间，刺骨的疼痛突然袭来。
五条白咬着牙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上，冷汗不断从额头下落。
耳边是渐渐清晰的古一念动咒语的声音。
他抬起头，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面前的阿戈摩托之眼。
心脏几乎要撕裂的疼痛传遍全身，同样伴随着的是麻痒感。
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下爬行的感觉。
疼与痒混合在一起，不但没能相互抵消，反而放大了彼此的作用。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但在现实之中，不过是短短的四十分钟。
五条白的感官被无限拉长，渐渐的，眼前的阿戈摩托之眼似乎也消失了。
疲惫感充斥着大脑。
六眼在疯狂叫嚣着让他补充能量。
五条白艰难地睁开眼睛，疼痛和麻痒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饥饿感。
古一关切地看着看着虚弱的少年，驱动权杖，魔力顺着咒语进入了五条白的体内，暂时缓解了饥饿感。
五条白瘫倒在椅子上，眼中却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咒力正在缓慢地增长，虽然仍比不上以前，但阻滞感却是消失了。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了自己的领域。
那层屏障就在眼前，只差一个契机就能打破。
五条白心情很好。
“谢了，老子会遵守承诺的。”
等到体力恢复一些后，五条白向古一承诺道。
同时立下了束缚。
“需要老子留下联系方式吗？或者说你们魔法师有自己的找人手段？”
古一摇了摇头。
“不必，等时机到了，你们自然会遇见。”
“好吧。”
五条白正打算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对了，既然你也是魔法师，那你知道恶魔的召唤阵吗？”
五条白想再次确认一下康斯坦丁的话到底是真实还是谎言。
古一神秘一笑。
“虽然同为魔法师，但我与康斯坦丁先生的体系并不相同。”
“我只能说，那件事情的解决方法或许与你有关。”
“哈？”
五条白疑惑道。
古一却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时间到了，你的同伴很担心你。”
那扇隐去的门再次出现。
五条白深深地看了古一一眼，转身离开了这座大殿。
目送着少年身影彻底消失，古一关闭了传送门。
偌大的殿堂中，只剩至尊法师一人。
许久，一声轻微的叹气响起。
古一目光中有些担忧。
由她出手加快世界融合的进度，不知道会对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但是......
古一想起曾观测到的结局。
但是这是唯一可以改变结局的方法。
在念动咒语的那一刻，古一便无法再看清关于五条白的未来。
或许会避免那个糟糕的结局，也或许会让未来变得更糟糕。
*
五条白离开卡玛泰姬的一瞬间便凭空出现在了酒店的客厅内。
虎杖悠仁被吓了一跳，随后便激动地跳了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白！”
就在五条白被古一召唤到卡玛泰姬不久后，蜘蛛侠就再次摸到了酒店里。
他本来是想正式向五条白道谢，顺便最好能加一个联系方式。
小蜘蛛渴望拥有同伴很久了。
但刚落到阳台就收到了五条白并没有回到酒店的消息。
虽然知道五条白的实力，但小蜘蛛还是有些担心。
虎杖悠仁试图给五条白打电话，但是却显示无人接听。
因为当时五条白正在卡玛泰姬，而很凑巧的是，卡玛泰姬并没有信号。
但以虎杖悠仁对五条白的了解，这人完全有可能路上碰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去凑热闹了。
在虎杖悠仁的劝说下，蜘蛛侠满怀担忧地和悠仁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回了家。
不等五条白说话，第三道声音插了进来。
“小鬼，谁给你解开了封印？”
一张嘴从虎杖悠仁的左脸上浮现。
看到五条白的一瞬间宿傩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在刚遇到五条白时，宿傩就感觉到了这个小鬼体内的那个封印。
封印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强大，令宿傩都有些心惊。
那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这个五条家的小鬼是从哪搞来了这个封印，但宿傩一直在关注着五条白。
宿傩有预感，如果这个封印落在自己身上，他估计彻底不会有复活的希望。
但正是这样，才激起了他的好奇。
而现在，封印松动了。
虽然没有完全解开，但最起码除去了三分之一。
是谁会有这么强的的力量？
不是五条悟，那家伙虽然强大，却并不擅长这一方面。
而且如果他能做到，这个封印就不会在这个小鬼身上这么多年了。
五条白没想到宿傩会问出这样的话。
“你猜啊。”
白猫猫并不想告诉这个家伙。
宿傩冷哼一声。
“不说就算了，不过那个人估计也就能做到这个地步。”
出乎意料地，宿傩并没有过多纠缠。
五条白有些惊讶。
他还以为这家伙会直接跟他打一架。
正好试试能不能领域展开。
没想到宿傩这么轻易就退了回去。
总感觉这家伙在预谋着什么坏事。
虎杖悠仁全程茫然地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对上了白猫猫的亮晶晶的眼睛。
“悠仁，你可以让宿傩出来和老子打一架吗？”
他想看看自己的咒力增进到了什么程度。
“啊？”
虎杖悠仁有些委屈。
“可是白你打的是我的身体啊。”
到时候宿傩打完缩了回去，疼的只会是他而已。
这一点已经被五条悟试验过了。
五条白失望地叹了口气。
“好吧。”
白猫猫有些惋惜。
“那悠仁你能和老子打一架吗？”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
“不行！”
虎杖悠仁疯狂拒绝。
*
接下来的几天，五条白陷入了神盾局和复仇者大厦两边倒的忙碌之中，偶尔还要回哥谭去祓除一下最新发现的人造特级咒灵和九头蛇分部，连回酒店的时间都很少。
虽然尼克·弗瑞退了一步，不再要求五条白跟进新员工的面试，但由于尼克·弗瑞招的特工人数庞大，这依旧是一笔不小的工作量。
而且计划的实施需要人手，在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人才缺乏的情况下，黑心的独眼龙盯上了白猫猫。
直到托尼问起时，五条白才想起了被遗忘的电影院事件。
当时本来打算有空后就去解决的，但没想到后来会出现这种事情。
五条白干脆以此为由翘掉了尼克·弗瑞推给他的工作。
五条白回忆起当时接触到的咒力，发动了术式。
成功了。
这果然是一只一级以上的咒灵。
而且根据咒力强度，五条白估计特级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两人出现在了一家破旧的剧院内。
这里似乎是一家废弃很久的剧院，座椅上铺着厚厚的灰尘，蜘蛛网乱结，舞台上的幕布被撕掉了一块，只剩下一部分垂在两边的柱子旁。
舞台上摆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桌子上面还有一个破旧的木盒。
这是这只咒灵的领域。
咒力弥散在这座剧院内。
甚至是更远的距离。
五条白推开剧院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无数的灰尘散落。
五条白后退一步，躲开了扑面而来的灰尘。
看清外面的景象时，两人都愣住了。
外面是一片欢声笑语。
穿着上个世纪服饰的人们在街上行走，五条白看到一对母女在他们面前走过，径直进了剧院落座，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打扮格格不入的人。
五条白顺势回头，却发现剧院内的布置不知何时焕然一新。
舞台上的幕布也紧紧地闭着，剧院内坐满了观众，似乎随时就会开始表演。
五条白和托尼对视一眼，决定按兵不动。
“J，汇报位置。”
确定其他“人类”确实看不到他们后，托尼说道。
然而却没有回应。
下一秒，两人身上的服装同时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和原住民相同的服装。
托尼皱眉，手触碰到身上的燕尾服时，感觉到的却是冰凉的机甲。
“是幻觉。”
五条白同样发现了异常。
难不成这只咒灵只能在视力和听力上致幻，却不能改变触觉？
疑惑间，一道声音在后方响起。
“两位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美妇人惊喜地说道，然后热情地挽上了托尼的手臂。
“约翰逊先生，我们等您二位很久了，这可是我们小镇最出名的剧目，你们绝对会喜欢的。”
托尼顺从地跟着美妇人向前，直到走到第一排落座。
美妇人同时也不忘招呼五条白。
“约翰逊少爷，哦，请快一点，不要害羞，相信我，我们小镇的不少女孩都已经被您迷住了。”
从美妇人的话中，他们渐渐拼凑出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一对来小镇旅游的有钱人父子，父亲疑似和美妇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儿子是个海王，同时和小镇上多个女孩保持暧昧。
一言难尽的身份。
两人跟着美妇人坐到了剧院第一排的位置，刚落座，帷幕便被拉开了。
表演开始了。
两人均提高了警惕。
下一秒，一个抱着木盒的女孩凭空出现在了舞台上。
而其他人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女孩出场方式的诡异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演出。
女孩将盒子紧抱在怀里，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人的追击，神色慌张。
她张口似乎想要说话，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下一瞬，一把刀突然刺穿了她的胸膛，鲜血滴落在盒子上，流淌进了盒子的凹槽里，盒子发出咔嚓一声，似乎是打开了。
场景突然更换。
女孩和鲜血都不见了踪影，舞台上多了一套桌椅，只有那个木盒仍然在舞台上没有消失。
而台下的观众似乎丝毫没有感觉不对，反而爆发了剧烈的欢呼声。
随之响起的是剧院外的哭声。
与此同时，剧院内的观众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幻影。
剧院的大门无故开启。
外面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人们四处奔逃着，哭喊着救命，却只能绝望地迎接死亡。
黑袍人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神色疯狂。
这一切跟那场电影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同时，一道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是女孩的声音。
“我将恶魔带到了这里。”
“我亲手毁掉了我的家园。”
“恶魔焚烧了一切，掩盖了我们存在的曾经。”
女孩的声音渐渐变得疯狂。
“而你们，这群恶魔，应当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话音落下，剧院外逃命的人们突然齐齐停下，望向了这边。
他们慢慢向剧院靠近。
“留下来。”
他们不断重复着。
两人身上的服饰变回了一开始的模样。
J的声音同时响起。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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