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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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像是一个能量源，供给着传送阵的运行。
而每一条“线”或许连接着的就是一个传送阵。
五条白能够感觉到那个立方体中蕴含的庞大能量。
难道九头蛇和诅咒师就仅仅把它当作传送阵的能源？
还是说，其他阵法的源头也在这里？
五条白想起康斯坦丁说过的话。
他说，阵法的发起者有两个，而且并不在一个城市。
但他们是怎么在千里之外启动阵法的？
康斯坦丁将其归为魔法的力量。
五条白曾经半信半疑。
想到康斯坦丁对恶魔雕像的隐瞒，五条白联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假设康斯坦丁在阵法的事情上没有说谎，只是像恶魔雕像一样隐瞒了部分真相。
那所谓的在纽约的发起者有没有可能是指供给阵法能量的存在？比如说，面前这个东西。
五条白曾经试过捕捉召唤阵中的能量波动，但失败了。
因为成分太复杂了。
光是其中混有的咒力就有上百种，一部分来自于死去的咒术师，一部分来自于被召唤的咒灵。
而且那群黑袍人中有不少魔法师，他们的能量波动混杂在其中，让能量更加混乱。
召唤阵的能量还被恶魔侵染，其中既混有咒力，又混有魔法，在六眼看来就像是一团毛线球，白猫猫试图拆解，却只能把线条越拆越乱。
五条白围着立方体转移好几圈，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东西拿出来看看。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
五条白闪身躲了起来。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五条白沉默了。
白猫猫瞪大了眼睛。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过的结局。
就是说，他本来以为即使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了百分之九十，但九头蛇依旧是卧底的身份，怎么也不会明面上在神盾局内做手脚。
但现实证明，九头蛇之所以能够渗透进来百分之九十，不知是因为他们足够谨慎，还是因为他们胆子够大。
来人正是神盾局名义上的局长，尼克·弗瑞。
*
托尼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麦克的话。
神父有些兴奋。
“所以，斯塔克先生，您是确定要资助我们教堂了吗？”
自从约翰逊先生去世后，他们的资金就一直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
虽说约翰逊先生只是失踪，直接说他去世也不太好，但他失踪的地点毕竟是哥谭。
估计不是没了，就是进阿卡姆了。
一种是□□死亡，一种是人格死亡。
神父将两者都归结为去世。
并且由衷的希望约翰逊先生得以上天堂。
当然进了阿卡姆就要另说了。
托尼不走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过我需要教堂的一部分使用权，比如那间忏悔室，以及它前面的走廊。”
托尼正在思考要如何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却见麦克了然地点头。
“我明白，斯塔克先生。”
情趣嘛，肯定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
托尼：？
等等，你都明白了什么？
托尼看着麦克复杂的眼神，心感不妙。
麦克却不再继续往下说。
神父体贴地主动转移了话题。
“如果斯塔克先生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为您二位单独留出后门的通道，那里去忏悔室更方便一些。”
麦克简直要为自己的善解人意感动了。
托尼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翻了个白眼，制止道。
“不需要。不管你都脑补了些什么，但那绝对是错的，你最好早点打消奇怪的念头。”
麦克欲言又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托尼拿出手机，是不久前才分开的五条白。
“复仇者大厦见，托尼。”
“哦，对了，还有卤蛋局长也会一起过去。”
托尼疑惑地看了眼手机，确实是白猫猫没错。
托尼陷入了沉思。
不是说去找阵法的来源吗？
为什么又牵扯上了尼克·弗瑞？
*
放下手机后，五条白和尼克·弗瑞大眼瞪小眼。
僵持许久，尼克·弗瑞终于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白猫猫欢呼。
“老子赢了！”
尼克·弗瑞：......
神盾局局长撇过脸去，并不想承认自己刚刚参加了这么幼稚的一场比赛。
还输了！
尼克·弗瑞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五条白。
他只是例行公事去检查宇宙魔方的情况。
天知道，看见突然冒出来的白猫猫的一瞬间，尼克·弗瑞差点控制不住直接叫人。
所幸理智控制了他，但即便如此，尼克仍是感觉自己被吓得不轻。
白猫猫丝毫没有吓人的自觉，而是直接抛出了今天的第二个大新闻。
宇宙魔方在神盾局内被九头蛇当能源给用了。
尼克·弗瑞：......
每一个单词他都能懂，但组合在一起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一天之内得到两个如此劲爆的消息，饶是一向理智的神盾局局长都有些想骂人。
不是，你们九头蛇就非得逮着神盾局霍霍是吧！
开车的是寇森探员。
这是尼克·弗瑞在“幸存者名单”里挑选出来的一位得力干将。
经过一下午的调查，尼克基本确认了神盾局大部分员工确实有问题。
他本想在检查过宇宙魔方后就联系复仇者联盟的人商量对策，没想到正巧碰上了一只白猫猫。
寇森通过后视镜观察者后座的情况，看到两人幼稚的行为也不由得一笑。
虽然确实幼稚，但不得不说，很令人放松心情。
到达复仇者大厦时，托尼已经等了十分钟。
复仇者联盟成员除了远在阿斯加德的索尔之外齐聚在了顶层。
托尼简单描述了神盾局如今的情况，另外三人都沉默了。
无他，这太令人不可置信了。
神盾局是抗击九头蛇的主要力量，而现在却告诉他们，这个主要力量的组成大部分都是九头蛇？
三人回想起之前行动偶尔的失误，不得不承认，或许这一点早有端倪。
只是他们太过于信任神盾局，没有发现而已。
尤其是娜塔莎和克林顿，他们都是隶属于神盾局的特工。
但所幸发现的及时，还没有酿成更大的错误。
沉默中，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五条白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尼克·弗瑞和寇森。
五条白刚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感受到了对面打量的目光。
是娜塔莎。
这是五条白唯一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复仇者成员。
白猫猫眨眨眼，回以一个招牌的布鲁西宝贝的甜蜜微笑。
娜塔莎愣了一下，同样露出笑容。
没想到新来的小朋友是这样的性格。
托尼咳了两声。
他看到了白猫猫和娜塔莎全程的互动，并且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既视感。
怎么这么像布鲁斯·韦恩那家伙。
托尼暗啧了一声。
看看这都是什么作风，把孩子都带坏了。
托尼·纽约首富·花花公子·斯塔克如是想到。
“尤利，你怎么跟这个卤蛋在一起？”
托尼嫌弃地看了尼克·弗瑞一眼，问道。
“因为那个阵法的源头就在神盾局啊。”
五条白叹了口气，本来以为能顺藤摸瓜找到新的九头蛇据点，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神盾局。
总不能现在纽约所有的九头蛇都在神盾局吧。
五条白有些怀疑。
托尼眉梢微挑。
“没想到卤蛋还承包这种业务。”
尼克·弗瑞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托尼的话。
他起身，严肃地看着周围的同伴。
“我想神盾局如今的情况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神盾局确实已经被九头蛇渗透，而现在的情况也很明显，如果清理掉那些九头蛇，神盾局是没办法继续运转的。”
说到这里，尼克深吸了一口气。
“而就在刚刚，根据尤利西斯的情报，九头蛇暗中动用了保存在神盾局中的宇宙魔方，用以作为能源支撑。”
“宇宙魔方！”
克林顿惊呼一声。
“那玩意不是我们自己都没怎么用吗？”
“是的，很显然，九头蛇对于宇宙魔方的了解比我们更加详细。”
尼克·弗瑞平静地说道，眼底却暗含愤怒与不甘。
“解散神盾局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但神盾局解散不是这么简单的吧。”
托尼适时打断了尼克·弗瑞。
“你现在只是局长而已，据我所知，神盾局的掌控权还有大部分不在你的手中。”
尼克沉默了。
“而且既然神盾局都有九头蛇的人，那你猜猜上层有多少是九头蛇卧底？”
“如果你现在宣布解散神盾局，逮捕九头蛇，拿不出一个小时，你就会被通缉为‘九头蛇卧底’，你信不信？”
托尼分析道。
“而且神盾局也不是一定要解散，除了九头蛇之外，还有真正的想要保护人类的特工。”
寇森插嘴道。
“但是我们不知道九头蛇的这条暗线什么时候会被引爆，拖得越久，危险也就越大。”
尼克·弗瑞叹了口气。
实际上，如果不是担心正常特工的安危，尼克·弗瑞是想直接跟他们干到底的。
事情又回到了起点。
“弗瑞，你有没有想过重组神盾局？”
一直沉默不言的史蒂夫突然开口道。
“特工可以重新培养，只要神盾局仍然存在，就可以继续发展。”
这是精神的传承。
但正如托尼所说，政府那边始终是一个阻碍。
“为什么一定要提前预防？与其担心九头蛇的暗线什么时候爆发，不如直接逼他主动暴露。”
五条白突然说道。
尼克·弗瑞愣了一瞬，然后眼睛一亮。
“对啊，只要我透露出一点疑似知道九头蛇卧底的消息，他们就一定会来暗杀我！到时候可以设个局，把他们一网打尽！”
受到启发，尼克·弗瑞立马开始计划。
“我可以假死，那样他们下手的下一个目标一定会是复仇者联盟，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推找出隐藏在政府里的九头蛇。”
几人不眠不休地讨论到了深夜，终于把大致的计划定了下来。
五条白听到一半就耐不住性子，偷偷溜出了会议室。
“你好，尤利西斯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温和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五条白听到过这个声音。
在教堂密道内的时候，托尼曾经问过J具体的位置。
而在第一次遇到岔道时，也是J抛得虚拟硬币。
是个运气不好的家伙。
五条白判断到。
白猫猫拒绝承认当时选择右边为正是自己决定的。
“J？”
白猫猫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小先生。”
“哇哦！酷！”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于机甲和人工智能都有着本能的热爱，五条白也不例外。
“承蒙夸奖。”
J回道。
“您需要零食或是饮品吗？先生的冰箱内还有甜甜圈，是randy’s donuts家的，或许您会喜欢。”
白猫猫眼睛一亮。
他想吃这个牌子的甜甜圈很久了，但这家店的生意实在是过于火爆，或许是有着钢铁侠最爱的名头的原因，五条白十分怀疑买甜甜圈的人有一半以上根本不是爱吃甜甜圈，而是单纯地想要追星。
托尼端着咖啡找到五条白时，看到的就是边和J双排打游戏边咬着甜甜圈的白猫猫。
J不愧是人工智能，即使是刚刚上手都能做到零失误的绝佳辅助，堪称每一位aoe梦想中的搭档。
托尼随手揉了揉白猫猫的头发，成功把白猫猫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结束了？”
托尼拿起桌子上的甜甜圈，边吃边说道。
“还没呢，卤蛋他们还在里面讨论着，估计今晚睡不了觉了......你是住在这里还是回家？”
白猫猫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要不要留下？我已经让J收拾好了房间，你可以继续双排。”
托尼试图诱惑到。
白猫猫动摇了。
只是犹豫了几秒，五条白便答应了下来。
没办法，悠仁他们太菜了，跟他们一起根本没有和J一起打游戏舒服。
托尼的到了满意的答复，心满意足地端着咖啡钻进厨房。
*
神盾局是要重建的，但人手是个重要的问题。
尼克·弗瑞打算暗中招募人手。
但如何排除新人是九头蛇的可能性？
尼克·弗瑞盯上了白猫猫。
“不干。”
五条白想也不想地拒绝。
“你可以等招完之后再找老子看一眼，但老子是绝对不会坐在那里一整天就为了给你招人的！”
尼克·弗瑞还试图利用金钱诱惑，被五条白果断拒绝。
“老子不缺钱。”
如果是限量版草莓蛋糕他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几度诱惑均以失败告终，尼克不得不安慰自己，最起码五条白还答应最后帮忙看一眼。
而且他应该也没这么差的运气新招的人里都是九头蛇。
实在不行就最后让新人站在一起从五条白面前走一圈，不合格的都想办法刷下去。
虽然效率有点低，但只要他坚持多来几次，总会有效果的。
为了逃避工作，白猫猫跟托尼打了声招呼就从复仇者大厦搬了回去。
正巧碰上了休假的迪克。
青年跨坐在机车上，笑眯眯地跟路过的邻居打着招呼，引得不少女孩主动上前。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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